不灭元尊-第2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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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当年见过那颗灵珠的人几乎都已经死了。”
苏元山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此事还得从数十年前说起。”郑华沉吟一声,继续道:“听闻数十年前天州南域那边有一个宗门因为得罪了某位强者而被灭门,除了一位年轻的长老带着一个女子死里逃生外,那天整个宗门里面的人都未能幸免于难,而那位年轻的长老正是凭借这颗白色灵珠从那强者手中逃脱。”
一男一女?仿佛想起了什么,苏元山神色莫名,道:“不知后来怎么样了?”
“那强者屠戮宗门后消耗了不少灵力,而那位年轻长老凭借自身实力再加上灵珠的帮助,带着那个女子被追杀了十天十夜。”
话音刚落,郑华继续道:“听说女子是那个年轻长老八拜之交的妻子,逃跑后始终没有放弃那女子,否则的话恐怕早就已经脱离了那强者的追杀了。”
“只是他们后面到底死没死老朽也不得而知,一切都是听那宗门外面回来的弟子说的,据说那个年轻长老一心修炼,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自此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他们和灵珠的下落,就连那位屠戮宗门的强者,后来也似乎被别的强者所杀,诶,苏老弟,你怎么了?”老者郑华诧异道。
此时苏元山眼眶微红,早已是莫名的神色,听到这一问,苏元山深吸了口气,不由道:“没什么,苏某只是感怀身世,一时有感而发罢了。”
“想不到苏老弟还有类似这样的经历,这次好不容易从血罗岛回来,不如就在老朽峰上小住几日,到时候老朽带苏老弟赏玩一番。”
苏元山蓦然点头,没有继续多说,告别了老者郑华,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处无人之地,却是百感交集了起来。
方才郑华所说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说他自己了,数十年前的事,拥有一颗白色灵珠,又是带着一个女子逃跑十天十夜,这一切实在太吻合了。
秋荷。。。一想起秋荷老态龙钟的模样,苏元山眼眶又是红了,这个照顾了她数十年的女子,莫非就是因为当年自己拼死相救之情,而一直照顾沉睡了数十年的自己。
被追杀十天十夜,秋荷的修为都已经尽废,就连苏元山自己也是昏迷不醒,想必在这生死之际,白色灵珠一定是和他发生了某种联系,这才让他有了惊人的变化。
否则一个少年逆转成一个新生的婴儿,再从婴儿慢慢成长,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或许自己现在早已和往事没有点关系,只是秋荷对他的那份恩情却永远留在了心中。
不管怎样,这次能够得出白色灵珠的下落总归是一件好事。
在老者郑华山峰上一连休息了三日,苏元山施展身法,终于是从宗门里面飞了出去,全速开始前往皇极宗门。
天州西域中心最为顶阶的十大宗门,皇极宗赫然就是其中之一,苍青色的起伏群山,一座叠着…座,像大海的波涛,无穷无尽地延伸到遥远的天尽头,消失在那云雾迷漫的深处。
只见苏元山一路来到此地,终于是出现在皇极宗山门之上。
“来者何人?”正当他刚刚来到山门面前,两个山门守卫弟子马上拦住了他的去路。
“在下乃是落丈宗长老苏元山,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找贵宗的巫泊长老,不知巫泊长老现在是否就在宗门?”
看清楚苏元山腰间上的玉牌,两个守卫弟子神色立马也是恭敬起来,只见其中一个道:“原来是苏长老,我们巫泊长老这十几年来都没回来过宗门了。”
“十几年都没回来?”苏元山为之一急,问道:“你们可知他究竟去了哪里?”
“这个晚辈就不得而知了,巫泊长老行事一向飘忽不定,经常在外面修炼,数年没回来都是正常的事,不知苏长老今日找我们巫泊长老究竟有何要事,若是将来长老他回来,晚辈可以通知一声。”
修炼者常年不在宗门实属平常,不过这种事情又岂好通知,苏元山沉吟一声,蓦然道:“不必了,既然他不在,苏某日后再来拜访吧。”
说完施展身法便是朝着落丈宗飞了回去。
此次前来皇极宗算是白来了,就是不知这个巫泊究竟会在哪里,正当苏元山一路返回,终于是回到了宗门,正准备朝着山门飞进去的时候,此刻正有一道身影从落丈宗门飞出,顿时令其微微一怔。
“郑兄。”出现在身前的赫然就是老者郑华了。
见他一脸匆忙之色,苏元山好奇道:“不知郑兄行色匆匆,究竟是要去哪里?”
“相信苏老弟一定还记得老朽之前跟你提起过的白家吧。”郑华蓦然道。
苏元山愣道:“自然记得,莫非是和白家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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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任又峰()
“老朽和白家有点交情,这次白家一位嫡系长老数日前被杀,特意邀请老朽前去帮忙,恐怕他们现在是要联合众多强者一起对付那位杀害嫡系长老的人了。”
“反正苏某也闲来无事,既然如此,不如跟郑兄一同前去吧。”苏元山轻声道。
之前追星剑法被郑华说得神乎其技,他倒是有些好奇了。
“若是有苏老弟帮忙,相信这次一定能够更顺利将此子诛杀,正好老朽路上也有个伴。”老者郑华蓦然一喜,带着苏元山前行,短短半个时辰便是来到了白家。
整个白家府邸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只见苏元山和老者郑华在府邸外面等候了一会儿,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男子从白家府邸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随从。
只见那白衣男子乌黑色头发中隐隐有些墨绿的发丝,深黑色的瞳孔泛起微微深紫色,显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闪烁的寒光,给人增添了一分冷漠,高挺的鼻梁、轮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衬得刚强,浑然有一股强者气势,令人敬畏。
“郑长老,想不到你这么快就赶来了,老夫感动之至。”白衣男子拱手一语。
郑华道:“白家家主太客气了,白家这次遭难,老朽自然得来立马前来。”
“还未请教,郑长老身旁的这位是?”白家家主目光一望,向着苏元山看来。
“这位苏老弟论实力绝对不弱于老朽,是老朽的忘年之交,特地前来相助白家。”
白家家主大喜,“这次能够得到两位相助,相信就算那厮逃到天边,也一定能够将其诛杀,二位府上请。”
跟着白家家主缓缓走进大堂之中,此刻的大堂里面早已聚集了不少人,全部都在两排的位置上坐着。
“想不到这次连丘长老也来了。”老者郑华才刚刚坐下,见到对面一个坐着的老者,拱手言笑。
这个时候,身旁坐着的另外一个陌生男子却是面无表情,沉声道:“能够将贵府长老击杀,想必他也一定不是寻常的反虚境界强者,想要击杀他怕是有些不容易了。”
白家家主坐在首座,沉声道:“所以老夫今日才邀请各位一同寻找那厮,就是希望能够凭借各位的力量一举将此子诛杀。”
“白家主,不知这次要对付的是那一派的高手?”
白家家主还未说话,只见这个时候,在其身旁的一位老者开口道:“他叫任玉田,是一个年轻的高手。”
任玉田?好熟悉的名字,苏元山愣了愣,这不是他在血罗岛最后碰见的那位年轻高手吗,而且从血罗岛出来两人还在小城中的客栈见过面了。
“好熟悉的名字,这任玉田莫不是任又峰的孩子?”在场其中一个女子讶然道。
“任又峰不是跟白家家主关系匪浅吗,怎么这次。。。”一名老者诧异。
只见白家家主沉声,站起身来道:“大家放心,任兄是不会理会此子的,这次白家的血海深仇,一定要报。”
“事情既然是田儿惹出来的,任某又其能坐视不理。”
正当白家家主话刚说完之时,大堂之外,一道响亮的声音豁然传来,只见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缓缓走进大堂。
面前中年男子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一身散发着让人难以言明的气势,总是让人很容易变注意到,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望向中年男子那边去。
“任兄。。。”见到中年男子出现,白家家主目光一时复杂之极,不少在场认识的人全部都诧异的望着他了起来。
只见中年男子缓缓走进,沉声道:“田儿是我孩儿,既然他犯下大错,就应该由我任某一人承担。”
白家家主心绪交杂,道:“任兄,你这又是何必,他又不是你。。。”
话未说完,中年男子单手一扬,道:“任家主不必多说,今日之事由我一力承担,你们要杀任某,任某绝无怨言。”
“任长老,你对我们白家有恩,这样岂不是让我们很难做,况且你也看见了,今日我们齐聚了众多高手就是为了要对付此子。”大堂之中,白家一名老者站了出来。
中年男子道:“任某知道,但玉田是我的孩儿,今日他对白家做出了错事,任某应该站出来,你们白家长老被杀大可全部算在任某头上,就算任某往日对你们有恩情,你们要杀任某也绝对不算忘恩。”
“任兄,你这又是何苦。。。”白家家主面色复杂,一时旁边几位前来白家的高手全部都莫名所以,就连苏元山心中也奇怪不已。
这个任玉田既然是任又峰的孩子,以任又峰跟白家的关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况且白家这次明知道任玉田和任又峰的关系,却还是聚集了众多高手想要杀他,端得是让人奇怪了。
“家主,现在怎么办?”被任又峰这么一阻拦,白家一位中年男子站在白家家主旁边复杂道。
“任兄对我们白家有恩,我们白家又岂能恩将仇报,既然任兄执意要袒护此人,老夫也无话可说,今日就此罢手,不让白家请来的众朋友出手,但是此仇不共戴天,只要我们白家靠自身势力找到此人,也绝对要与此子血战到底!”白家家主义正言辞道。
想不到自己和郑华长老还有前来白家的众多高手今日竟然都是白来,听到白家家主这番话,苏元山心绪莫名,只见中年男子任又峰感动至极,冲着白家家主拱手道:“多谢白兄。”
“任某今日也知道让你们白家难做了,将来若是有什么事能够用得上任某的尽管开口,任某绝无怨言。”说完中年男子任又峰冲着白家众人施礼,起身告辞,缓缓从大堂从大堂走了出去。
白家遭逢此事,在留下来也只有多事,只见任又峰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飞虹立马就从白家众人面前消失不见,就只剩下大堂中各大高手不知所措了起来。
原本今日气势汹汹的场面竟是变成了这般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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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疑惑()
“白家主,今日真的不用我等帮忙了吗?”气氛尴尬了良久,终于有个人开口说道。
“任兄对我们白家有恩,白某既已开口,又岂能失信于人,实在对不住了诸位,大家都是我白家的朋友,今日愿意前来相助,却让诸位白跑了一趟。”
“白家主言重了。”一名中年男子站起身来,蓦然道:“事已至此,我们继续留在这儿也无益,老夫就先回宗门去了。”
“诸位千里迢迢远道而来,何不在我们白家小住几日,也好让白某为各位赔礼道歉,以尽地主之谊。”白家家主道。
“不必了,老夫还有要事缠身,这次就先行告辞了。”那中年男子说完,施展身法没一会儿便冲众人面前消失不见,就连其他人也都开始陆续离开。
至于苏元山和老者郑华,自然也是从白家离去了。
“郑兄,苏某好奇,那个任又峰不是跟白家关系不错吗,怎么任玉田还要杀白家的人。”两人飞出白家,此刻苏元山蓦然一语,终于是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具体的老朽也不得而知。”老者郑华沉吟道:“不过那个任玉田却不是任又峰的亲生儿子,而是他八拜之交的孩子,好像叫任正,后来在一个秘境中死去,这两人的关系非常之好,可能就是这样,任又峰念及兄弟之情一直将此子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吧。”
原来如此,苏元山若有所思,却是略微有些失望了起来。
本来这次来到白家是想看看这个追星剑法到底有何出奇之处,即便是见到一星半点也无妨,不过现在看来是无缘一见了。
回到落丈宗和老者郑华呆了数日,了解皇极宗门附近的情况之后,苏元山起身,终于还是决定从宗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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