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冥石-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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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由世间万恶会聚而成的幽灵,你根本不可能见到他们,在普通情况下,他们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这就跟不存在差不多。但我这么说主要是想让你不再恐惧。”土深说的头头是道。
“那就是说,他们真的存在?”灯柯害怕起来,“可你不是能帮我驱除他们吗?为什么还需要我做那些事?”
“你昏迷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因为那时候你没有意识。但你醒了之后就有了自己的意识,我就帮不了你了,除非你再次昏倒。”土深解释道。
“我还是不明白。”灯柯说,“你说这里只有我们俩,那你也是犯了罪被压到这儿来受刑的吗?”
“是的。”土深坐到灯柯身边,“我是在你之前最后一个被关到这儿来的,不然,之前的那些人就不会死了。”
“你是说在你之前来这儿的人都死了吗?”灯柯坐起身,“为什么你知道怎样对付噩灵?”他更加疑惑了。
土深笑了笑,说:“因为我学过心法,知道这些噩灵的根本是世间的恶气,只要做到心清意宁就可以了。所以,我根本不用怎么样,那些噩灵自然就伤害不了我。”
“哦!”灯柯不由得敬佩起这个男孩。“你有这么高的本领怎么还被关到这儿来了呢?”他感到很好奇。“难道你也犯罪了吗?”
“我这不算什么本领,只是碰巧刚好可以拿来对付噩灵。”土深谦虚的说,“要是对付那些冷山人和陆人就差的远了。”
“啊?什么意思?”灯柯听了有些心虚,因为他也是个陆人。
“我因为无法忍受陆人队长对我们洼地人非人的压迫而与他冲撞了起来,最后,他以不服从命令的罪名把我交给了冷山人。冷山人不把事情弄清楚就把我带到了这里,想让我被噩灵折磨死。可他们想不到,我现在还活着。”土深说着笑了起来。
灯柯感到不可思议,“你就是第一个不服从命令的人?”他问。
“应该是吧。”土深说。
“可他们说你只和噩灵呆了一个晚上就死了。”灯柯说。
“哈哈哈。”土深大笑起来,“那是他们以为的,因为多数人都是这样。我听爸爸说过。”
“那你在这儿多长时间了?”灯柯问。
土深思考了一下,“感觉应该有一年了吧。”他说,“你知道,在这儿很难算出时间。”
“一年!”灯柯惊讶的叫到,“你自己一个人?”
“是啊,”土深说,“刚来的时候无聊的要命,没办法只能试着去和噩灵聊天。一聊才知道,其实他们并不坏,只是被逼无奈才成了噩,他们都是一些可怜的家伙,我现在已经喜欢上他们了。”他开心的说。
灯柯咽了咽唾沫,“那你吃什么喝什么?有人给你送饭吗?”
“哈哈哈”土深又笑了起来,“这里还会有人给送饭?你想的可真美。”
“那这么长时间你吃什么活下来的?”灯柯不解的问。
“我在这里不用吃喝也不会死,你也一样,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土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你说什么呀?”灯柯摇摇头,“你是在开玩笑吧。”
“你觉得是就是吧。”土深说,“当然,陆人很难理解这些事。”
“你知道我是陆人?”灯柯很吃惊。
“我能闻出来。”土深指指鼻子,“不过,你似乎还有一点洼地人的味道。”他笑着说。
灯柯闻了闻自己,并没什么特别。
“对了,”土深看向灯柯,“我还没问你是怎么来的呢。”
“我是第二个不服从命令的人。”他在黑暗中伸出了两根手指。二人会心的大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灯柯说:
“听你的声音你好像年龄不大,有12岁吗?”
“应该有了吧。”土深想了想说,“我刚进来的时候11岁,那时候离乌拉神殿建成还有两年。”
“你这么小就来做苦工吗?你不用上学吗?”灯柯问。
“上学?”土深似乎没明白。“我爸爸妈妈都去世了,家里就我最大,所以我就得来做工。不然,我们全家就不会有一点收入,就都得饿死。”
灯柯很同情看着他,“那你现在来这儿了,你们家里怎么办?”
“我妹妹已经长大了,在我来这儿之前,她就能挣一份工钱了。”土深很自豪。
灯柯咂咂嘴,“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就一直呆在这里吗?”
“你怎么有这么多问题?占灯柯大哥哥。我们总会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不过需要耐心等待。”土深说着站起身,他似乎有点烦了。
“你要干嘛?”灯柯问。
“走,我带你去和噩灵跳舞。”土深兴致勃勃的说,“这是我最近刚刚开发的游戏,很好玩的。”说着,他抓起灯柯的手腕把他拽了起来。
“什么?”灯柯大惊失色,“别怕,他们比冷山人和陆人队长友善多了。”土深拽着灯柯向更加漆黑的地方走去。
“等等!”灯柯挣扎着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没问。”
“什么?”土深转过头。
“就是,我能不能不去和噩灵跳舞?”灯柯说。
“嘿嘿,”土深笑了笑,“不能!”他很干脆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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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格恩的疑惑()
格恩神色慌张的走进了守者大殿,守者正在和侍者一同谈论乌拉神殿的建设诸事,一见格恩来了,守者的脸色掠过一丝的紧张,即而又不动声色的转成了严厉。他斥声责备道:
“格恩,你又忘了你星宿使者的身份了吗?怎么脚步还是这么凌乱轻佻!什么大事值得你这么慌慌张张的?”
格恩看了一眼侍者,立刻板起面孔,故作镇定的说:
“格恩参见侍者大人,守者大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夜观星相的时候,看到有颗大阳星陨落,心中深感不安,所以特来看望二位大人。”
“哈哈哈”侍者笑了,“星宿大人真是有心啊。不过,每天都有星星陨落,实在不值得大人这么在意。我和你父亲是两颗永不坠落的星星,等乌拉神殿造好以后,他会永远保佑我们,也会保佑你的。我看你一定是摆石多日,时分想念你的父亲才会有此顾虑。我还有一些事要办,就此告辞了。你父子二人好好续一续吧。”侍者起身离开,守者格恩送到门外,等侍者走远了,他们才退回殿内。
“你真是沉不住气,天大的事也不能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明白吗!这样很容易让别人起疑心。”守者说完坐回到殿椅上。
“是!爸爸。”
“叫父亲!”
“是!父亲。”
“真是的,永远也记不住!”守者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说吧,出什么事了?”
“前天岛王教给我炼造召唤石的方法,并告诉我图诺已经炼到石头能闪出蓝光了,我只要按他的方法炼,半年之后就能炼到石头能闪出紫光,到那时候召唤石就炼好了。”格恩顿了顿,“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不知为什么,石头的蓝光没了,竟开始闪出青光来了。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马上来向爸爸,不!是父亲禀报了。”
守者皱起眉头。“这青光和蓝光有些相似,你看准了吗?”
“看准了,就是青光没错。”格恩说。
“嗯!”守者沉思半晌,“岛王说没说过炼石的过程中会有这种情况?”
格恩想了想,“没有,岛王没说过。”
守者叹了口气,“也许是你刚炼还炼不到火候,这样,你先别急,按岛王说的继续炼下去,应该不会有错的。如果炼一段时间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来告诉我。”
“是!父亲。”格恩向守者鞠了一躬就匆匆的走回去了。
侍者回到侍者大殿后,他径直穿过正厅,走上左侧的旋转楼梯,登上了三层楼之后,开始右转,沿着无人的走廊来到了一个三角屋前。这个三角屋就是侍者的房间,房间内布置极其简单,门的对面有两扇条窗,窗下是一张铺着紫色床单的床,与紫色的窗帘相互辉映,显得高贵古朴。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柔软舒适。四周的墙上挂着五张画像,有四张画面十分抽像,色彩仍然偏重紫色。只有床对面的那张大画像,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但仍能看出画的是一个人。这人长相霸道,浓眉大眼,鹰钩鼻,身材高大魁梧,一手持刀一手持剑,表情凶狠狰狞,好像在疯狂的进行着血腥屠杀。画面色彩暗淡,yin云密布,没有一丝紫色。
侍者打开房门,走进屋内后转身又把门关上。然后他走到床对面的那副大画前,面对着画像开始默念。一会儿画像开始向右移动,一道门出现在了画像后面,侍者打开门走了进去。门的后面是另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没有窗户,一盏昏黄的吊灯吊在一张窄小的床头上方。床上躺着一个少年,他面目清秀,白里透清,嘴唇苍白,牙关紧闭,似乎在与病魔作斗争。在他旁边坐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身穿一件翠绿的纱衣,正冷冰冰的看着那位少年。
“他怎么样了?”侍者轻声问到。
“我已经帮他解了一部分毒,但他中毒太深,所以仍然没有脱离危险。”女人说着看向侍者。
侍者走到少年身边望了望,
“你能把他救活吗?小囡。”他问
“我会尽力的,哥哥。”女人说。“不过这也要看他的意志力如何。”
“我想,他应该能挺过来。”侍者说着又望向少年。
“灯柯!游戏的时间到了,快来呀!”土深喊着跑了回来,拉起灯柯就要走。
“我不去了,我又看不到噩灵,整天自己在那儿扭来扭去跟个神经病一样。你就不觉的腻吗?”灯柯推开土深,继续摆弄一直藏在袖边儿里的石头。
“诶!”土深眼睛一亮,“那我们今天就不去和噩灵跳舞了,我们发明点新玩法吧。”他兴冲冲的坐到灯柯跟前说。
“土深!除了玩儿你就不想点别的吗?”灯柯皱着眉头好像很不开心。
“别的?”土深想了想,“在这里还有什么可想的?”
“你就不想想我们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灯柯越说眉头皱得越紧。
土深乐了,“这有什么可想的,我呆的时间不比你长多了。再说,我不是说过了吗?该出去的时候自然就出去了。”
“那要是我们一辈子也出不去了呢?”灯柯瞪着眼睛问土深。
“那我们就在这儿玩一辈子呗。”土深回答的很洒脱,灯柯郁闷的低下头,不说话了,手里的石头已经被磨得就快发光了。
“可你怎么想我们该出不去还是出不去啊。”土深说。“既然想没有用,就不要想了,开心一天是一天吗。”他乐呵呵劝道。
“你说,你在这儿都呆了一年多了,这里又这么黑,那你出去之后眼睛会不会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再也看不见外面的世界了?”灯柯抬起头担心的问。
“不会啊,”土深从没有过这种顾虑,“我在这儿也是什么都看得见啊,出去了也一样。”
“那我呢?”灯柯赶紧问出了重点。
“呵呵呵”土深笑了起来,“你也不会的,出去了一样能看的见。”
灯柯听着放了心,可他又觉得土深也许只是在安慰自己。
“灯柯哥,你的顾虑怎么那么多呢?”土深问道,“现在你不再问我关于你的腿和脚的事了,你又开始问你的眼睛了。你的腿和脚是不是都好了呀?”
“嗯……”灯柯脸红了,他就是没法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黑暗的地方。“都好了。”他快速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灯柯哥,想那些事只能让你感到痛苦,难道你还想让噩灵找上你吗?”土深故意吓虎他。
灯柯赶紧摇摇头,算了一下,这些日子他已经被噩灵找上五次了。可他就是摆脱不了自寻烦恼的坏毛病。
“土深,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开心?好像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你就从不考虑将来吗?”灯柯很想知道答案。
土深笑了笑,说道:“我师父曾经跟我说过,‘人生如梦,万境皆空。嬉笑一世,不烦扰于未来,是为智也。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定数,皆应顺天由命,随遇而安,方能通达。’我听后仔细思索了好几个月终于悟出了生命之本在于快乐这个道理,于是我之后遇到什么事都不觉得烦恼了。”
灯柯张大了嘴,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竟能讲出这么深刻的道理。他更加敬佩土深了。
“你师父一定很厉害吧?”他问。
“是啊!非常厉害。”土深说。
“你们洼地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