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群里全是鬼-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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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木头匠:但是夫子手里的任务不好做?
蛊毒妖师:对,不过夫子手里的任务难度很大,要小心点,慎重考虑。
古月嘴里哼着歌儿,一心三用,做好三只傀儡放出去,这时,突然有柔柔的声音传来:“你做的傀儡真好,我能摸摸吗?”
“谁?”古月摸上吴歌,桃花眼眯起,紧紧盯着窗边的兰花,准备随时拔剑。奇怪,石洞里没有人,怎么会有声音的?
然后她就看见那盆兰花摆了个弱柳扶风的姿态,道:“我、我叫非夭,是兰花妖,你叫什么啊?”
古月双眼放亮,她的妖怪洞友,竟然是盆兰花!
放下剑,古月“噌”地蹿出去,小心翼翼生怕拽坏了非夭的叶子,碰了碰,“你好!我叫古月!傀儡我随便做的,你随便玩,不过,你能化形吗?”
兰花抖了抖,一道莹白的光裹住花盆,光团散去,出现一个体态丰腴容貌美艳的女等等,是男是女?
非夭看着古月纠结的模样,捂住嘴轻轻地笑,盯着古月看了一会儿,轻飘飘地道:“你是女孩儿?虽然你体内有道非常厉害的封印,锁住你女孩的征兆,瞒得了所有人,但是瞒不住我。别惊讶,古月,我也是女孩子。”
古月看着非夭妖妖袅袅地挪到石床边,从身上摸出一片兰花花瓣,嫣红的檀口轻轻一吹,就变成被子,铺在石床上,举手投足风情万种。
古月情不自禁摸脸,注视着非夭的动作,笑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兰花妖的本事吗?”
非夭坐在床上,害羞地摸了把傀儡,纤纤玉指颤了颤,迅速收回去,低低地道:“整片花园里的兰花就我能看出来。哎,你这傀儡做得真好,活灵活现的!”
古月大方地挥手:“你喜欢就好,全都送给你了。”
非夭很开心,收下傀儡,也从袖中拉出一匹天蚕锦做成的齐腰襦裙,加上一条温凉如玉的丝巾,绣的兰花栩栩如生。
“这是我昨夜做的,等你长大了就能穿,一定很漂亮。”
“哈哈,多谢多谢!”女孩都喜欢的漂亮裙子的,古月伪装了这么久的男孩子,见到裙子的瞬间也两眼放光。等她长大后,回去找族长就穿上它,啧啧,太美了。
见古月还在啃着胡萝卜,非夭温柔地道:“吃萝卜不行的。”
说完,非夭就要去下厨,她过来时带了锅子。这时石门“砰砰”作响,是有人在外面踹门了。古月起身道:“我去开门。”
屈舫和易展站在门外,一人提了两串烤鸡,屈舫笑道:“来到仙府的第一日,该好好庆祝。”
古月接过屈舫胳膊上挂的一串,已经闻到香味了,笑眯眯地请两人进门。
没过多久,非夭娇娇俏俏地道:“阿月,饭菜好了。”
古月跑过去和非夭一起端盘子,屈舫和易展纷纷望去,古月将盘子放在桌上,给屈舫和易展介绍道:“这是我洞友,兰花妖非夭。”又对略显羞涩的非夭道:“他们是我好朋友,屈舫和易展。”
屈舫、易展拱手施礼。
非夭也拱手施礼。
因为添了人,非夭还要起身做菜,古月拦住,道:“他们就是来串个门,给一口吃的就行了,倘若没饱,让他们自己去下馆子!”
话虽如此说,古月还是从石碗符纹中取出不少花色漂亮的糕点,都是从凡世收集来的,足够四人吃饱一顿。
填饱了胃,四人便带了点东西,一起去找夫子报到。当古月再度见到徐笙,看到他露出满意的祖母笑,面皮抖了抖,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古月问:“夫子,您共有多少学生呐?”
徐笙道:“不多,就一个。你是老夫的第一个学生,以后但凡在仙府里受委屈了,给老夫讲一声,管它谁对谁错,夫子给你打回去。”
古月:“”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都是以身作则,给学生树立好榜样的,哪有直接劝人打架的?
如此凶残,还蛮不讲理,她一定拜了个假夫子嘤嘤嘤!
徐笙不愧是大儒,学识登峰造极,硬是拉着学生讨论了一番天地万物的大道理。唠唠叨叨,古月听得脑子酸胀,呆呆地想: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师叔,救命啊!
足足续了七八盏茶,茶壶里都没水了,徐笙才肯放人。
古月夺路而逃。
新生报到,要做的事很多,一一做完之后,古月屈舫等又去看了下试炼市集,隔着石门,都能听到里面轰轰闹闹的声音,吆喝叫喊,不绝于耳。
古月指着那个石门笑,道:“以后,我要去那里卖傀儡。”
屈舫看着她,也笑了笑,道:“我跟你一起,就在旁边,卖古玩字画。”
易展嚷嚷:“我也去,卖祖传画本子。”
非夭柔柔地道:“我卖刺绣。”
四只手搭在一起,信誓旦旦:“一起发财成仙!”
把仙府逛了一遍,不知不觉到了分别的时候,屈舫和易展洞舍邻近,就结伴回去。古月对非夭笑道:“咱们要不要比一下,谁御剑飞的快?”
非夭文静地笑道:“好呀。”
别看非夭身姿丰腴,而且性子又柔柔弱弱的,真御剑飞行时,可一点儿都不慢。古月用尽全力,才勉强和她并排飞行,累得气喘吁吁,十分狼狈,她在心里发誓,回去一定要好好修炼!
飞到一处时,古月的灵力撑不住了,非夭就放慢了速度。突然抱成一团,差点变回兰花本体,好在本体没变成,先恢复了女儿身,颤巍巍地道:“阿月,你听,下面有什么声音吗?”
非夭的感官极其灵敏,一点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同时也因为这样,异动传来时,首先崩溃的就是她。
古月抱住非夭安慰,她个子矮小,脸蛋直接被非夭的胸前的一对绵软挺翘的大白兔埋了,脸刷地红了。
“那个,别怕别怕哈。”凝神听了听,道:“别怕,没什么的,就是一个女孩的哭声。”
非夭慢慢平静下来,用心去听,一脸歉意地道:“我还以为是吓得要死,让你见笑了。”
古月道:“这么晚了,是谁在哭呢?我去看看。”
御剑向下飞去,非夭怕她出事,也紧紧跟随。虽说这孩子胆子大,傀儡天赋逆天,但是修为的确不高,万一出了什么事儿可就不好了。
山脉走势奇怪,而山路更是崎岖难走,下了剑,古月走了一会儿才摸到地方,越靠近,哭声越大,凄凄惨惨,似乎有千万般委屈无处诉说。
终于到了,如古月所料,是一个寻常的女孩,十三四岁的模样,杏仁眼含悲带怯,恐慌地望着古月以及在古月身后形影不离的非夭。
而这个女孩古月总觉得似曾相识,在脑海里搜刮一遍,想起来了:唐幽。
唐宴的妹妹。
对于唐宴这个人,一般人是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的,而且她嚣张跋扈,看不起家世不好的平凡人和弱者,没少得罪人,不知道的都以为唐家人都是如此作风呢。
眼下这一个,显然要颠覆古月的看法。
来都来了,古月也不好扭头就走,问了下:“那个,你怎么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哭?”
唐幽迅速擦眼泪:“没,没事。”衣衫单薄,露出的一截胳膊青青紫紫,鞭痕纵横交错,有的早已痊愈,有的正在结痂,还有好几条正往外渗血。
见伤痕露出来,唐幽惊慌失措,懊恼又不堪,慌忙起身,趔趄一步,道:“我、我该走了,回去晚了,大姐,不,大小姐会、会生气的”提到唐宴,她语气里满是绝望。
非夭不住地擦眼泪,太悲惨了,怎么会这么可怜的人。
方才的情景触目惊心,古月心里极度不舒服。叹息一声,取出两瓶疗伤的丹药,跑过去塞给唐幽,道:“女孩子的皮肤要爱护。”
唐幽愣住了,傻乎乎地捧着玉瓶,受宠若惊地道:“谢谢。”还是不敢抬头,声音低微。
看着小姑娘谨小慎微的模样,肯定是被欺负惯了,至于欺负她的人,看胳膊上的鞭痕就知道了,除了喜欢拿鞭子抽人的唐家大小姐还有谁?
没想到唐宴不止欺负外人,连自己亲妹子都能下狠手。
古月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吐出,好容易才克制住,道:“如果有人欺负我,而我眼下还打败不了她,那我就会积攒力量,早晚有一天,我要揍回去。”
唐幽抬起头,眼里充满泪水:“可,她不允许别人超越她,不准我修炼。我,我能怎么办呢?”
古月咧嘴笑:“偷偷的来,偷偷的让她倒个小霉。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出去,别注意到你。而且,谁说报复人就一定要修为啊,还有其他的办法,比如你偷偷学一门技能啥的,管它哪一门,学得好了,在仙府照样能出人头地,你厉害了,她就不敢欺负你了。”
非夭也道:“你以后可以来找我,我叫非夭,在落霞峰。”
唐宴看了眼古月,又受惊一般,低头道:“谢谢,真的谢谢。”
忽然,一系列清脆的铃铛音响彻仙府,古月和非夭对望一眼,惊叫:“啊,还有一炷香,得快点赶回去,不然就上不了山了!”
古月掏出一张瞬移符,塞给唐幽,匆匆交代:“瞬移符知道怎么用,想去哪里想一想就到了,别忘了吃药,我们先走了!啊啊啊啊啊啊,非夭非夭,快走啊啊啊啊啊啊!!!”
一人一妖御剑飞快消失了。
第49章 试炼市集()
钟声响彻浮陀仙府;第一声刚落;非夭从窗台跳下去;抱着花盆跑到古月的身边,喊她起床。
这孩子每天都睡得很沉;再大动静都吵不醒;一旦醒过来;就鸡飞狗跳的。三炷香后,随着第三声钟声落下,非夭没办法了;揭开古月身上的被子;之后迅速退到一边。
“啊啊啊啊啊啊;睡了这么久!完了完了,要迟到了!”床上的小孩一骨碌爬起来;迅速洗漱完毕,就抱着书冲出去。
完了完了;要迟到了!
非夭在后面追她:“阿月,吃口饭再走啊!”
“来不及了;去晚了,夫子能唠叨一天!非夭姐姐,我先走了!”
石门一开,木大站在门外,见古月手忙脚乱,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皱着眉头,伸手抓住她;严肃地道:“吃完早饭再走。”每日都是如此,不吃早饭对胃不好。
这声音清冷沉稳又有磁性,古月忍不住多看一眼,也只是一眼。她还要赶路。
木大眼里闪过无奈,施法定住她,古月急得不行,道:“木大,你胆子不小啊!”
木大视若罔闻,端起木碗将粥吹了吹,喂到古月嘴边,“起得太晚,怪得了谁?张口。”
古月蓦地瞪大眼睛:木大被老鬼夺舍了?他虽然有千张鬼面,可无论换上哪一张,清冷的、温和的、呆萌的、痴傻的,都对她这个主人言听计从,很尊敬的。
可眼下居然有胆子逼她吃早饭!
喂完早饭,木大才将定身咒解除,古月诧异地望了他一眼:“你这是哪张脸?怎么从来没见过?”看着感觉很熟悉,脑子里隐约想起刚入阆山闯阵时见到的那张脸。
木大摸摸古月的脸蛋,眼中闪过笑意,“还不走?”迷糊成这样子。
不说还好!古月立刻御剑飞出去,木大从容地拂了下衣袖,也御剑追随过去。
到了书屋,就见徐笙歪着身子,坐在三尺长的黄花梨木桌前,桌上一只瑞兽鼎,鼎里插柱香,已经燃烧到手指的长度。
“学生见过夫子。”古月自觉走到徐笙对面的那张小桌子前,蹲下来,把书翻开。
整个教室就一位夫子,一个学生。连逃个课都不可能,除非夫子也不来了。
“今日来得挺早,老夫还以为要烧完一炷香。夫子的课的确讲得枯燥乏味,学生不来也是人之常情,可世人道,天道酬勤,夫子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古月的眼睛里闪过痛苦的神色,恨不得昏死过去。
看,又来了。她这个杂谈夫子遇到什么事儿都会侃侃而谈一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伸之以圣贤之道,而最重要的,他一说起来,就不下课!
除非能辩论过他!
为了能免受魔音穿耳,古月每日挤出时间去藏书阁读书,研究佛墨道法儒各家言论、符篆、阵法、蛊毒、医药、天文地理、八卦、杂谈、史论有什么看什么,如饥似渴的充实自己,锻炼口才,只盼望某一天能打败夫子,早点毕业。
这段时间以来,别的不说,在知识上绝对要胜过前世的容和长老了!
徐笙一边侃侃而谈,一边看着古月。对自己这个的学生十分满意。脑袋太聪明,一点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