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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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提芬可是……
砚歌烦躁的揉乱了额前的秀发,拖着疲惫的身子泄气的走到老板台后面的休息室,一股脑就把自己给甩到了独立休息室的大床上。
闹心!
糟心!
堵心!
没一件事,能让她感觉到顺遂的。
许是太累了,砚歌怔愣愣的看着头顶上的壁灯,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时间似乎过的很快,又过的很慢。
梦里,好像有一双手捧着她的脸蛋轻轻落下了一吻。
又绵又柔,清冽的味道和熟悉的动作。
她一惊,悠悠转醒。
封闭的休息室看不到窗外的天色,砚歌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再次踩着高跟鞋回到老板台前,拿起手机一看,凌晨四点。
“哎……”
“这么点儿事,注意让你唉声叹气?”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砚歌心跳加速。
她卷着泛起波涛的水眸,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眼就泄了气,“萧祁,你在这儿干嘛?”
砚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坐在老板台上,拿着凉茶猛灌了两口。
头脑清醒了几分,却愈发的腰酸背疼。
真特么的累啊!
“打你电话打不通,担心你被这群人玩死,所以过来看看!”
萧祁云淡风轻的解释,砚歌抓住了重点,“我的电话又打不通了?”
“什么叫‘又’?之前也有过?”
砚歌点头,“晏柒之前也说过,打我的电话总是打不通。算了,没关系,可能是信号不好。不过你出现在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再怎么说咱们现在也属于竞争关系,你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我办公室,小心我打电话叫人抓你哦!”
“呵,你不会!”萧祁对于砚歌的威胁倒是显得特别的镇定,“对于一个深更半夜给你买了夜宵担心你饿坏身子的朋友,应该不至于遭到你这么恶劣的对待吧!”
砚歌斜睨着萧祁,没好气的哼了声。
一见他抽烟,砚歌妞儿就忍不住的怼他,“抽烟麻烦分场合,害人害己!”
萧祁点烟的动作一顿,一脸讥诮的看着她,“这话你怎么不跟陆凌邺说!”
“管不着!”
萧祁被噎,心里这个发堵!
让你贱,给这个死女人买什么夜宵啊!
饿死拉到!
萧祁兀自的在心里生闷气,但睇着砚歌布满了疲色的脸蛋,平静之后还是不忍心的说:“赶紧吃点东西吧,i。u现在的情况,你就算不吃不喝,也没那么快能解决!”
226:萧祁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赶紧吃点儿东西吧!”
萧祁似是不满的睇着砚歌,俊彦上浮起一层愠怒。
砚歌余光微扬,就看到他身前的茶几上,整齐的摆放着几个餐盒。
“你怎么知道i。u的情况?”
砚歌水眸眯起,打量着萧祁不甚在意的态度,试探的问了问。
“身为爷的竞争对手,这点儿事你以为还能瞒得住?你们家老爷子当初外聘了那么多职业经理人,你以为这还是什么秘密?”
萧祁说话总是那么不中听。
但也不是没有道理。
砚歌抿了抿小嘴儿,眉目微冷,“你的好意心领了,随意出入i。u大厦,你也知道这是你的竞争对手,你就不能避避嫌?”
“别跟爷扯淡,现在i。u爷根本不放在眼里!东西给你买了,爱吃不吃!”
萧祁越想越生气,这给他贱的,没事跑这儿来管她干什么!!
带着愤怒的情绪,萧祁转身就往门外走。
砚歌看着他疾风里去的身影,都快凌乱了。
谁让你买东西了!
真是的!
凌晨地点,加上前一天几乎滴水未进,茶几上的饭菜散发出的香味,倒是让砚歌有几分饥肠辘辘的错觉。
她喟叹叹息,走到沙发前落座。
打开餐盒一看,无奈了!
鲍鱼、人参汤、海参粥、燕窝莲子羹、鱼翅、大龙虾……
反正世面上能看得见的海鲜和各种补品,餐盒里一应俱全。
砚歌摸了摸脑门,萧祁这厮会不会是被人下降头了!
不然为啥给她送饭?
又或者……食物里面下毒了?
“没毒!还不赶紧吃!不然枉费爷的一番好意了!”
砚歌拿着筷子正踌躇着要不要开动时,去而复返的萧祁蓦地又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口。
“你不是走了吗?”
“你管我!”
砚歌:“……”
迎着萧祁灼灼的目光,砚歌也没含糊,饿极的她,夹起一块新鲜的鲍鱼,就开始狼吞虎咽。
饿啊!
还要什么形象!
砚歌一边吃一边又忍不住开始思考明天要如何应对公司的各种难题。
萧祁则坐在她的对面,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夹着烟,兴致昂扬的看砚歌吃饭。
这一幕,倒是有几分温馨。
只不过,对面抽烟的人要是换成小叔的话,那就完美了!
估计萧祁要是知道砚歌此时心里的想法,指定能气得跳楼。
吃完饭,餐盒里还剩下大半。
砚歌则满足的摸着肚子,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儿。
萧祁蹙眉看着好几道菜几乎都没动过,不悦的冷哼,“就吃这么点儿?你也对得起爷大半夜不睡觉给你买饭的苦心?”
“嘁,谁让你买了!你自己乐意,少跟我这儿邀功啊!”
砚歌也说不上为啥,每次听到萧祁说话,总是一言不合就想怼他。
可能是这厮给她留下的第一印象太差了,所以不管他怎么做,砚歌都觉得他别有用心。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萧祁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被砚歌一来二去的开怼,他都无比适应了。
砚歌吃饱喝足后,精神头倍儿足。
安静的办公室里,她靠在沙发上,还在回味着梦里出现的那个吻。
感觉特别真实,就像小叔又回来了似的。
深秋时节,外面的天色依旧昏暗着。
不消多时,砚歌就起身走到老板台前,打开电脑的一瞬,熟悉的红蓝曲线图就映入眼帘。
萧祁静坐不语,睇着砚歌似乎又陷入了认真而忙碌的工作中,有点儿不高兴了,“你当爷是死人?凌晨五点不到,你这么用功谁看得到?”
砚歌抬眼儿瞄了他一眼,“看来萧总平时用功,都是为了给别人看的?”
萧祁:“……”
沉默了两秒,他蓦地话锋一转,“你到底叫什么?顾思辰还是顾砚歌?”
“都是我!”砚歌镇定的回答,但心里却泛起波浪,“思辰是我的英文名!”
“哦?”
萧祁半信半疑的睇着她,那双闪着珠光的桃花眸讳莫如深。
“你有没有事?”
砚歌将电脑桌面上的曲线图关闭后,打开了一个文件,顺势问着萧祁。
“暂时没有,你要干什么?这漫漫长夜的……”
“帮我复印两份这个!”
萧祁想入非非的话还挂在嘴边呢,结果砚歌直接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对着萧祁递出。
磨牙嚯嚯声响起,“你让爷给你复印文件?”
“不然呢?你不是没事儿吗?”
砚歌挑眉看着萧祁,一副理所当然的小表情。
反正她打定主意不让萧祁好过就是了。
“操!”萧祁低咒一声,“爷欠你的?”
“那这位爷,您出门好走不送。”
砚歌展眉浅笑,风华艳丽的脸蛋闪过一抹揶揄。
她抬起的手臂正要慢慢收回,没成想萧祁却一个箭步起身,直接夺走她手里的文件,“复印机在哪儿?”
“门外,第三个会议室门口!”
“哼!”
萧祁嘴里叼着烟,没啥好脾气的攥着文件走出了办公室。
他离开后,砚歌轻轻吐息,嗅了嗅办公室里残留的烟味儿,无奈的摇头失笑。
她想,萧祁最近可能真的被人下降头了。
与此同时,在g市的东方,霞光划破夜幕在天际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芒。
就在i。u总部大厦对面的一座同样耸立的办公楼,三十二层的某个窗口处,有一抹明明灭灭的红光时而闪现。
有人在黑暗中抽着烟,正盯着对面灯火通明的总裁办公室里,之间夹着一根烟,浑身散发着自带的冷气,怪吓人的。
早上七点半,萧祁依旧精神奕奕的坐在总裁办公室,看着砚歌认真工作的模样,怔怔的出神。
“你都不用回去上班的?”
砚歌将所有的文件全部疏离完毕后,蓦地抬眸,就对上的萧祁那双桃花眼。
萧祁一惊,似乎没反应过来。
眼神闪了好几次,这才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急什么,爷的公司早就步入正轨了,不差这一时半刻的。”
“呵,萧总真是自信!”
又是挖苦!
萧祁有点儿受不了了。
他随手将指尖已经燃没的烟蒂拧灭的烟灰缸里。
起身缓步走到老板台前,双手撑着桌面,眼眸一暗:“顾砚歌,你这么针对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砚歌心下觉得好笑,但白希的小脸上却依旧挂着漫不经心的浅笑,“有吗?你想太多了。”
“哼!口是心非的女人!真不知道陆凌邺看上了你什么!”
一提到小叔,砚歌眼底划过一片伤。
但转瞬便掩盖在纤长的睫毛下。
她小嘴儿弯弯,眼波清明,“你当然不知道,谁让你和他的差距那么大!”
“操!顾砚歌,你再诋毁我,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砚歌迎着萧祁故作恶狠的眸子,轻扬的眉宇似乎心情不错。
萧祁咬着牙,狠狠的按着老板台,“顾砚歌,算你狠!走了!”
冷哼着,萧祁转身就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的作势往门外走去。
“等等!”
听到砚歌的阻止,他倏然展眉,薄唇边止不住的泛起了笑意,为了维持自己的风度,他没有回头,冷冽的问道:“干什么?”
“餐盒……麻烦收拾一下!”
萧祁:“……”
他如狂风般转身,眼睁睁的看着砚歌小手拖着腮帮,一脸真切的看着他,心里啊,堵的喘不过气来。
“顾砚歌,爷真是欠你的。”
语气虽然不善,但是砚歌也惊讶的看着萧祁,竟然真的转身走到茶几前,一番不顺畅的动作,直接将餐盒全部拢到袋子里。
萧祁离开后,砚歌看着空空如也的茶几,小嘴儿张着,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
没有继续思忖,砚歌甩了甩头,继续埋首在工作中。
她又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萧祁所表现出的一切,早就超乎了她所能想象的范围。
而这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227:当保安还挺自豪的呗?()
砚歌一夜未回家,萧祁离开后,不到八点,她就在休息室里简单的梳洗了一番。
昨天一整日,将相关责任人的工作汇报全部疏离完毕。
而今天,则要开始问责。
好好的产业,短短半个月,竟然能将i。u的业绩下滑成这个鬼样子。
她倒是想问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i。u易主的消息像是飓风一样传遍了整个g市。
所有人商界相关人士,都是好奇顾思辰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名字,肯定是个女的。
一整个上午,会议室里人满为患。
所有留守公司的职业经理人,全部低着头坐在会议桌前,不少人余光还在打量着砚歌的衣着。
和昨天一样都是那件黑白色的裙装,她该不会是没回家吧?
“jordan,还有其他几位市场总监和职能总监,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答案,为什么这些和i。u合作关系良好的企业,会突然间提出单方面解约。”
砚歌拍着桌子,手中抖着文件,眼神一一看向jordan等人,眼含质问。
“顾总,这……我们也不太清楚,对方只发给我们一封解约函,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
砚歌美目一凝:“然后就成这样子了??这就是你们给我的解释?对方为何解约,有没有细致的了解到原因,有没有派人去对方公司进行沟通,这些你们都没做吗?i。u在g市是什么地位,你们在座的会不了解?还有,jordan,你给我一个解释,在你们伤人的第二天,就以高额赔偿解聘了七位部门总监,原因!”
每一个字铿锵有力,声线掷地有声。
此时,砚歌毫不退缩,迎难直上。
她将i。u看中的并不比小叔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