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帝冥劫之王妃会尸变 >

第104节

帝冥劫之王妃会尸变-第104节

小说: 帝冥劫之王妃会尸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吻,如期而至。

    当他的舌在她嘴里缠绵甜蜜,她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抗拒。

    猛然推开他,李修月娇喘连连,眼底的惊慌与不敢置信彻底击碎她的妩媚妖娆。方才蚀骨的勾魂消失殆尽,换上无尽的痛苦与背叛的愧疚。原来……真的爱上……不!她怎会爱上一个凡人?不会!绝对不可以!

    心里何其清楚,爱上一个凡人,会是怎样的下场!

    皇甫函承的眉,骤然挑起。他是皇帝,竟然会有女人抗拒他的宠幸,当真该死!

    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用力拉入怀中,皇甫函承面色邪冷,“怎么,对朕的宠爱你竟如此不上心?”猛然以手抵住她的后脑,霸道的覆上她的红唇。

    原以为可以等到皇甫函明归来,此刻才发现,她竟一刻也不想留在这个男人身边。脑子里想的,眼前晃动的,全是皇甫函明的影子。

    怎么?怎么这样?宛若中了蛊毒,身心不受控制。这样疯狂的念头到底从何而来?身子不由打颤,脸上的惶乱愈发激起皇甫函承的占有欲。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游动,急促的气息时刻提示,这个男人的危险信号。

    明明恶心到极致,她却不得不继续与他纠缠。

    至少在皇甫函明到来之前,她不能被皇甫函承攻陷。

    眼角,赫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样焦灼的奔跑,可是为她而来?

    心,陡然有种解脱的畅快。

    少云……

    皇甫函承,你的死期不远了!

    蓦地,她奋力推开皇甫函承扑通一声跪地,面容凄婉哀怨,瞬间泪如雨下,“皇上请自重,贱妾乃六王爷之妻,您的弟媳啊!君戏臣妻,岂是明君所为。贱妾虽然命若蒲柳,但也决不允许践踏。”

    言罢,愤然起身,一头撞向身旁假山。

    只听得“嘭”的一声,顷刻间血溅当场。身子犹如轻羽般飘落在地,鲜血如注汹涌。

    闭上眼眸之前,她听见风……吹过耳边的声音,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呼喊:修月……

    

美人苦肉计,包藏杀机() 
蓦地,她奋力推开皇甫函承扑通一声跪地,面容凄婉哀怨,瞬间泪如雨下,“皇上请自重,贱妾乃六王爷之妻,您的弟媳啊!君戏臣妻,岂是明君所为。贱妾虽然命若蒲柳,但也决不允许践踏。”

    言罢,愤然起身,一头撞向身旁假山。

    只听得“嘭”的一声,顷刻间血溅当场。身子犹如轻羽般飘落在地,鲜血如注汹涌。

    闭上眼眸之前,她听见风……吹过耳边的声音,还有他撕心裂肺的呼喊:修月……

    皇甫函承霎时震住,堪比晴天霹雳。

    她说什么?六王爷之妻?弟媳?难道她就是皇甫函明刚刚娶过门的王妃?天……到底怎么回事?猛然间,他有种被人下了圈套的愤怒。方才她的言行举止,分明有意惑主,而今却假惺惺的捍卫名节,头撞假山。

    如此一来,他岂非落个兄欺弟媳、君戏臣妻的罪行?!

    这样的君王,与商纣何异?

    拳,紧握,骤然迎上皇甫函明恨意勃发的眼眸。

    低头痛彻心扉的望着怀中的女子,鲜血满面、奄奄一息。方才的一切他听得真切,看得清楚。青天白日之下,当场帝君企图染指他的妻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这样的奇耻大辱。青筋暴起,皇甫函承第一次见到,皇甫函明杀意毕现的凶狠之态。

    眼底的锐利与杀意,令皇甫函承不由的退几步,“六弟,事情不是你看见的那样。其实是……”

    “臣弟告辞!”皇甫函明不由分说,抱着昏厥的李修月疾奔而去。

    事实上,她掌握住撞击的力度,只要及时止住血,于性命而言不会有碍。

    轻了,便太假;重了,命难留,不值得。

    此刻状态,这才是真正的演技!

    现实是,她真的做到,让皇甫函明与皇甫函承反目!她用身体,做了这个炸药的导火索,成功得接近完美。

    ********************

    逍遥王府。

    皇甫函明疯子似的将她带回王府,太医们围拢床前,总算将血止住。只是,人尚在昏迷。险些得而复失的惊恐,让他整个人呈现绷紧的状态,以至于突然之间好似憔悴了许多。死死抓住她微凉的手,在她未睁开眼眸之前,心一直高悬难安。

    终于,床榻上的女子倦怠的睁开眼睛,额心阵阵刺痛,不由蹙紧眉头。

    “你醒了?”皇甫函明大喜,高兴得有些抓狂。

    指尖,轻抚他的眉头,李修月荡开倦意微笑,“不是说好了,不许蹙眉吗?”

    “是是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皇甫函明欣喜若狂,握着她的手有些颤抖,足见他内心激荡,“修月,可是好些?还有哪里不舒服?韩元,快请太医过来。”

    “不必了。”李修月急忙道,喊住即将出门的韩元,“此事……”眼眸黯了一下,“还是少些人知晓才是,不必请太医。”

    笑靥顿时凝注,皇甫函明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心疼不已,“修月莫怕,我不该留下你一人。”

    “怪我急于见你,所以未曾听你的话留于母妃宫中。谁想遭逢帝君,才会有此一劫。”她的谎言,滴水不漏。

    矛头,悉数指向皇甫函承。

    好色之君,宛若商纣,荒淫无道!

    君戏臣妻,乃是亡国之兆。

    拳,微握,眼底掠过一闪即逝的戾气。

    看一眼旁边站着的韩元,眼眸微恙,抬头冲皇甫函明道,“少云,我有些饿了,好想吃你熬得猪肝粥。”

    闻言,皇甫函明报之宠溺一笑,指尖轻点她的鼻尖,“好,只要你无碍,教我做什么都行。”起身冲旁边的韩元道,“多派些人手,日夜守护王妃房外,不容闪失。”

    “是!”韩元毕恭毕敬。

    皇甫函明大步流星走出门,韩元冲李修月施礼,“娘娘早些休息,属下这就点派人手,请娘娘放心。”

    语毕,起身欲出门。

    “韩大人!”李修月忽然喊。

    旋即转身,拱手抱拳,“娘娘还有何吩咐?”

    眸色微恙,李修月一脸绝望无助,“韩大人可知今日发生何事?”

    韩元一怔,不知她此话何意,“娘娘……”

    “朗朗乾坤,当朝帝君欺辱弟媳,君戏臣妻,人神共愤。”李修月话一出,立刻换来韩元震愕的目光。眉目低垂,她继续哀怨神伤,“正是不堪受辱,我才会自撞假山,以死捍卫清白。”

    咽了咽口水,韩元虽然愤慨帝君的所作所为,但是……确实无法领悟这位娘娘话中含义。如此坦言相告,想必另有原因,“娘娘洪福齐天,自有神灵庇佑,必可安然无虞。”

    “你可知因为此事,王爷与皇帝已有嫌隙?”话音落,韩元的头骤然昂起,直勾勾注视李修月异样的面容。

    看他一眼,她挺直身子,眼眸迸出坚毅之光,“皇帝素来心胸狭隘,惯有狠心无情。看他惩处萧逸便知一二。更何况,王爷手握重兵,平叛之事已然功高盖主。真所谓帝王枕畔,怎容他人鼾睡。除去王爷,是迟早之事。”说着,李修月竟嘤嘤抽泣。

    “娘娘?”韩元一时没了主意。不得不承认,她所说的这些全部都是事实,而且,也会变成将来的恶梦。扑通跪地,“请娘娘明示。”

    “韩大人当真愿为王爷赴汤大火吗?”她柔弱的拂去脸上残泪,声音哽咽。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韩元斩钉截铁。

    “好。”李修月面色凄寒,“既然不想做他人俎上鱼肉,便要先下手为强。只有将生死握在自己手里,才能避免一切恶果。”

    韩元跪不起,已然被她洗脑,“属下愿听娘娘调遣,誓死效忠。”皇甫函明是他膜拜的神,决不许任何人伤害。

    “很好,王爷有此忠仆,果真大幸。”李修月笑靥如花,蓦地,敛去所有温情,口吻凄寒无温,“立刻调派杀手,务必在皇甫函治赶到九宫山之前杀了他。”

    “什么?”韩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皇甫函治?不应该是皇甫函承吗?

    

遇袭,皇甫函治危险() 
“好。”李修月面色凄寒,“既然不想做他人俎上鱼肉,便要先下手为强。只有将生死握在自己手里,才能避免一切恶果。”

    韩元跪不起,已然被她洗脑,“属下愿听娘娘调遣,誓死效忠。”皇甫函明是他膜拜的神,决不许任何人伤害。

    “很好,王爷有此忠仆,果真大幸。”李修月笑靥如花,蓦地,敛去所有温情,口吻凄寒无温,“立刻调派杀手,务必在皇甫函治赶到九宫山之前杀了他。”

    “什么?”韩元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皇甫函治?不应该是皇甫函承吗?

    李修月傲然,“你没听错,正是皇甫函治!”

    “这……王爷与九王爷相交甚笃,为何要这般做?”韩元当真千万个不明白,“更何况想杀王爷的是帝君,为何要无辜牵累九王?”

    “韩大人可曾想过,弑君夺位,会留一个千古骂名。如果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的话,自可另当别论。”即便反叛,也该名正言顺。当初萧逸不正是想出师有名,才中了慕容贺的计策,被倒打一耙以至于一败涂地。

    可想而知,帝位不是随便起兵就能得到的。

    与其做一个天下唾弃的帝君,不若做一个万民拥戴的皇上。

    “娘娘的意思是……”韩元似乎有些明白,李修月是想让皇甫函明光明正大的登上龙椅。名正!言顺!

    “以帝君的名义,去杀九王爷。若是九王不幸被杀,他的尚武司乃至兵部的十万精兵必反;若是九王侥幸逃出生天,皇甫函承如此寡义薄情,九王必反。而我们,大可坐收渔人之利。”李修月的心思,果真细腻。

    韩元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子,只是……欠缺了人情味,多了一抹冰冷无情。也许在这深宫内阁中,皇甫函明缺少的便是这一味无情。她的出现,恰好能做到皇甫函明做不到的事情。

    “属下明白!”韩元心服口服。

    “快去吧,此事勿要让王爷知晓。”李修月不忘叮嘱。

    重重点头,“是!”韩元急忙退去。

    重新安卧于榻,李修月终于放松紧绷的神经。少云,待一切尘埃落定,你必是天下第一贤君。

    门外,轻微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慢慢淡去。

    *************************************

    连日来,皇甫函治勤换药物,伤口开始结疤,虽然有些发痒,但也是好转的预兆。只有让自己痊愈,才有力气找回轩辕素和。对于送独泽回九宫山之事,他从未后悔。不说相交深浅的言辞,只独泽曾三番两次救他与倾轩,这份人情他此生都还不清。

    可惜,天妒英才,独泽英年早逝。

    只是他至今想不明白,为何单凭萧逸一己之力,能将独泽杀死?而独泽临死前的话语更为怪异,没头没脑的教人猜不透理不明。

    算了,不去想了,好在到了九宫山脚下。

    待休憩片刻,即刻上山。

    “王爷,喝点水吧!”阿大递过水壶,“不知道娘娘……”猛拍脑袋,大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意蕴,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对不起王爷,奴才嘴快,一时未忍住。”

    “无碍,你想的便是本王此刻所思。”皇甫函治也不计较,阿大对轩辕素和的情感,他心知肚明。若是锦葵还在……也该这样焦急吧……可惜……

    轻叹一声,喝几口水,视线远远落在天际。

    蓦地,忽然剑眉横立,身子陡然扳直,“什么人?”

    阿大面色剧变,大喝一声,“来人,有刺客,快保护王爷!”

    不远处的随扈紧忙直扑过来,迎面对上蜂窝般涌现的黑衣人。一场厮杀旋即展开,顷刻间刀戟相撞,发出刺耳声响。

    一把将阿大推到一旁,皇甫函治持剑而立。

    阿大不会功夫,对付些喽啰倒也还凑合,而今这些黑衣人显然有备而来,自然各个训练有素。阿大,岂是他们的对手。锦葵已死,阿大没必要再做无谓的牺牲。自知是个累赘,阿大也不言语,慎慎的躲在树后,免得干扰皇甫函治,反倒连累。

    皇甫函治无温低吼,“你们到底是谁?”

    没有人吭声,回答他的是闪烁寒光的利剑。

    腕上一抖,剑花四溅,皇甫函治毅然出手。剑舞群魔,果真变化无穷。然,他腹部的伤尚在愈合中,若是运动太过激烈,势必……

    一个漂亮凌空翻,利剑骤然划过一人脖颈,顷刻间血流如注,那人应声躺下。皇甫函治拧头去看自己的随扈,不想只剩寥寥数人,大部分被杀死在地。

    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