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欺身,圈养小萌妻-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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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干嘛打搅人家爱爱?你有毛病啊?还带着个手机,谁知道你是不是有摄影什么的……”那个女人很嚣张的指着她手里握着的红色手机,对着警官使了使眼色。
一只有老茧的手掌伸到她面前,她重重的深呼吸了几下后蹭一下站了起来。
“在他们没有实际利益损失的情况下我没义务把我的私人物品拿出来!我要找保释人!”
太乌龙了!她这辈子第一次进警局,心情极度糟糕,被人像对待犯人一样审视。
直接在通话记录里找到关宇恒的号拨过去,没多久电话接通,那边却好忙碌的样子。
“喂……”
“找到人了吗?我现在很忙耶,你有什么事直接跟你前夫说,我既不是你男人也不是你助理,ok?”
关宇恒稀里哗啦说了一通便挂了电话。
知道失落与绝望的感觉吗?太寂寞太黑暗了!
在警局工作人员及那对污蔑她的男女一起注目下,她忍着将齐冥睿鞭尸的冲动拨下了他的号。
在此之前,他的号一直拨不通,所以她并没以为能这么顺利接通。
“王八蛋!你还敢接电话啊……”激动!知道什么叫血脉膨胀吗?她跺着脚,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一个人在原地high了。
第二十四章 我需要你()
不过没得意多久,刚接通的电话立马被对方掐断。
她忘了对方是谁了吗?
捧着手机运了几下气后,她满脸通红再次将电话拨了过去。
“我想跟你讨论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她这次换了一副嗓音,十分低沉暗哑,就像她现在阴转暴雨的心情,不等对方开腔,她继续沉重ing,“如果你不救我,你儿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不会……他会在你面前哭鼻子,还会把你列入黑名单,还会让黑狗咬你,这绝对不是你乐意见到的……”
那边传来沉闷的呼吸声。
单沫灵似乎能看见齐冥睿皱眉的样子。
“这位小姐,您打错电话了。”
一道平稳却甜美的女声传来,将单沫灵所有的脾气、希望和不顾一切全部撩拨起来,搅合摇晃。
“我找齐冥睿死相!”
在对方挂电话前,她嘶声力竭喊出声。
如果不是电话里传来某一声很不和谐的‘扑哧’一声笑,单沫灵也不会确信这是一场阴谋。
她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全拜那个臭男人所赐。
齐冥睿冷着脸从秘书手里接过电话,瞪了失声而笑的钱州一眼。
“哎呀,小嫂子暴跳如雷了……”他幽幽的动了下嘴皮子后拥着宋迟走了出去,顺便将小秘书带了出门。
平复心情花了半分钟时间,电话那边安静下来后她斟酌着怎么开口。
“你不来救我,以后就看不到我了。”
被他捉弄,她心情极度矛盾,恨他怨他,可一想到他,又发不出火来。
那股只有自己知道的自尊让她拉不下脸来跟他和风细雨。
“嗯,我会着手给虫虫找个比你更优质的母亲。”他丝毫不受影响,声线都不带波动。
呼……忍!
“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么?”他翻脸比雷阵雨还快,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这种男人?纳闷,难道她喜欢被人吼来吼去阴来阴去的感觉?
男人沉默了片刻,凉凉道,“昨晚……”
“昨晚的话我收回!毕竟讨厌你的时候只是少数……大多数时候还是觉得你蛮帅的……”她心里发虚,第一次夸他,非常不习惯。
比说喜欢他还发窘,似乎这是心里话。
“或许把你关几天你会全天候觉得我帅。”他无比自恋的开口,语气轻轻,悦耳又闲适。
“如果你来救我,那你宇宙无敌帅。”她走开一点点,不确定他会不会来,只有使劲的吹。
那边又安静了几秒,“我为什么要救你?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不要以为你说几句软话就能抹掉你昨晚造的孽。”
默~他齐冥睿绝对绝对是她见过的最最小心眼的男人。
看不出来她昨晚说话那是意气用事吗?这跟造孽有哪门子亲戚关系!而且,她愤愤的明白认识他是她上辈子造孽太多的反应。
“求我。”
她很想说‘牛逼个屁啊,不救就不救,老娘不信警察叔叔是那种错把良民当嫌犯的人’,不过还没等她潇洒发话,一听到他来了声音,她毫不犹豫做了选择,“求你!”为了自由,求一下人死不了人。
“拿出你的诚意,你以为我很闲吗?我马上还有一个会,中午还有应酬……”
“小睿睿,我知道错了。”诚意,够味吗?她现在肠子悔青了,当初为什么要被他的美色迷惑,稀里糊涂跟他和好!
电话那边的男人高傲的脸色略有缓和,一手已经拿了车钥匙。
不过并没有立刻回应她,因为她的转变让他肉麻。
“亲爱的阿睿,我需要你……”她以能嗲死人的口吻对着电话说完后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听到电话里传来无情的嘟嘟嘟断线声后,她骂了声娘回到椅子里坐下。
齐冥睿的大名一般人都知道,在她刚刚一系列的行为熏陶下,几乎所有人将她当行为艺术爱好者亦或是神经病。
“表拿来,我填!”她已经对那个男人彻底死心,现在唯一的出路是自救。
管他齐冥睿什么,地址写他的,最后配偶一栏也写他!
因为她由不配合到捣乱,警局里的工作人员将她隔离在一个小房间里,让她清醒清醒,有囚禁的意思,说什么时候老实交待什么时候再提审。
如果控告她的是一般的人,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庄少阳一定是二世祖。
累是一方面,被齐冥睿气的没心情是关键,空寂的房间有些阴冷,适合睡觉。
也没人来打搅,没一会儿她便睡着了。
很神奇的是,醒来她发现自己在柔软的大床上,全身舒畅,并且神清气爽。
一个原因,睡饱了。
“咦?”下床后,她急急往楼下跑,抓住一个佣人就问,“谁把我送回来的?我不是在局子里吗?”
佣人笑着白了她一样,意味不明,“小姐,你可真调皮,让你去找少爷你怎么把自己送进了那地方?”
不知道是讽刺还是嘲笑。
一想起那个高明的圈套,她对齐冥睿那丁点好感就消失不见。
“他怎么能把这种事到处说?”她眯着眼不服气的说完就往楼上走。
打算去教训那个臭小子。
“少爷不会跟我们说这些,只是单小姐这种愚蠢的行为怕是别人做不出来,您让我们深深的感到钦佩。”任谁听到这样的话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只是齐家的佣人跟外面的不一样,高贵些。
“我要吃抹茶蛋糕,不要外面买的。”她淡淡的说罢,头也不回上了楼。
更神奇的事发生了,虫虫把黑狗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玩了。
“爸爸,为什么不喊妈咪一起玩呢?”虫虫坐在齐冥睿腿上,用小动物一样可爱的眼神看他。
“因为她在睡觉。”齐冥睿不喊醒她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不能说。
“妈咪昨天晚上睡了好久呢,像猪猪……”要不是齐冥睿拉着,他就拍醒她了。
没有他,她睡的更好吗?这女人,果然心狠又自私。
齐冥睿揉了揉他软软的黑发,唇角带着笑意,“虫虫喜欢妈咪多一些还是狗多一些?”
第二十五章 实战比看实战更有趣()
他一天到晚和狗黏在一起,让人不得不怀疑。
“当然是妈咪了!妈咪好喜欢虫虫的,虽然她有时候好凶,可是她把好吃的都给虫虫吃,虫虫生病的时候,她比虫虫还难过。”
齐冥睿本来想问‘为什么你不对你妈说这些’,想想,可能孩子不太习惯表达爱。
“儿子,爸爸让你受苦了。”
虫虫懂的这么多,甚至记着别人对他的好,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并不容易。
一般的小孩大概都认为爸爸妈妈对自己的好是应当的。
“虫虫是为了妈咪才认你的,其实虫虫没那么喜欢你……”小家伙骄傲的扬着唇,说出的话让齐冥睿一怔。
权衡了利弊后,他即刻命司机调转车头,虫虫以为他生气了,也不理他。
“爸爸当初并不是不要你,只是你妈咪不想让爸爸找到你。”他不确定虫虫是否能理解,可他知道他用心解释了,虫虫一定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小家伙嘟着小嘴转过头来,仔细的看了齐冥睿几眼后下决定,“爸爸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妈咪不喜欢你,虫虫也不喜欢你……”
早知道不提这么深奥的事,他至少还能喜悦一阵子。
“你妈咪是喜欢爸爸的,不然她不会陪爸爸睡觉。”男人皱着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温和慈祥。
宽敞的车厢内,父子俩的对话越来越奇妙。
“妈咪陪好多人睡过觉觉,爸爸你拽个什么呀!”
稚嫩的童音带着坚定又强烈的骄傲,将齐冥睿那颗更加高傲的心脏击的溃败不起。
前面的司机看了看后照镜里主人的脸色,自觉的加快了车速。
单沫灵胸口很闷,因为胸前趴着一条狗。
她只是试图给它放生,结果黑狗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也不咬她,就是狗爪攀在她身上,十分顽强的抱着她。
并且时不时露出那一口凶残的獠牙,狗眼里骨碌碌的流转着‘再动我试试’的凶光!
上岛咖啡厅里,午后的阳光十分慵懒和煦,靠窗的位子基本满座,姚子薇的出现虽然低调,可还是引来了不少人注目。
不过好在没人认出她是现下正得意的新星。
一身波西米亚的长裙配素色的披肩,一头卷发如海藻般放在前面,一顶不算夸张的遮阳帽遮住了半张脸。
脸上未施粉黛,略显苍白。
“他现在听我的,你跟着我才有活路,不然回家种田。”
姚子薇看着对面的女人,声音虽小,却十分锋利。
“她不是那种有野心的女人,你为什么非要……”
“我见不得她那副可怜样,看不惯懂不懂?”姚子薇才坐下,说完话便起身,“我下午有个试镜,如果你听话,可以给你个女二号的角色,这年头,长的漂亮有什么用?识时务者为俊杰!”
晚饭的时候,单沫灵发现了父子俩之间的异常。
齐冥睿并不像往常一样问虫虫今天过的开不开心,都做了什么,只是惯例往虫虫碗里夹菜,却被虫虫转瞬间挑到桌子上。
很不礼貌。
尽管单沫灵为白天的事跟齐冥睿生气,可并不希望孩子跟他关系闹僵。
她夹在中间很为难耶,看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虫虫不吃就好好跟爸爸说,怎么能lang费粮食呢?”
由她开了一个头,然后下面的事与她无关了。
“爸爸为白天的事跟你道歉。”他放下筷子,拿纸擦了擦手,还算有风度。
“白天怎么了?你们去干嘛了?”单沫灵好奇的问。
“哼,爸爸跟虫虫生气,脸臭死了!”别人对他笑才行,给他脸色看他就不喜欢。
齐冥睿连忙解释,“爸爸不是跟你生气。”他是跟单沫灵生气,她怎么能跟那么多人睡呢?虫虫不会骗他。
“但是虫虫跟你生气!哼,臭爸爸!”小家伙脾气可劲的大,丢了碗就往楼上跑。
齐冥睿轻叹口气,脸色很差,却立刻跟了上去。
似乎是有阴谋,没多久,齐冥睿便一脸轻松的走了下来,坐在餐桌边继续吃。
“可恶不可恶?当我全自动透明啊!”她擦了擦嘴,一脸不满。
娇艳的唇瓣和白里透红的粉颊,像待人采撷的硕果。
“等我吃完。”他喉结滚动了下,暗沉的利眸里隐隐藏着一颗不安分的心。
她知道的是,对虫虫的那点耐心,他已经全数用完了,接下来,指定没好事等着她。
“你又想折磨我!”她一猜即准。
“你是第一个在外面给我丢脸的女人。”他吃了几口饭后拿纸擦了擦嘴角,算是用餐完毕。
“吼!你说这个是不是?”一说到丢脸,她便想起了脚上的老北京布鞋。
当她双手抬着自己的脚放到他面前时,他黑宝石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流光。
他看到了她的底裤。
“你不能对我要求太严格!我只是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你不能要求我像杂志女郎一样做到360度无死角的优雅完美,如果她能动,她也会抠鼻子、摸脸,甚至挠脚丫……你不要欺人太甚!”
收回自己的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