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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

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3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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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直想要的真相……在向她涌来的时候竟然会让她觉得这么手足无措。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顾逸钦夹在她和顾宜萱之间左右为难,甚至还要费尽心思的维护所有人。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

    一个星期以前,她怨过顾逸钦没有去救她,却也希望顾逸钦不要去。

    现在,有人告诉她,他去了,以命相搏才将自己带了回来……可她什么都不知道。即便如此,她也依然能够想到,想要将她和印秦平平安安的带出来,他将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顾宜萱说他受伤了……依照顾宜萱的性格,若非是毫无办法,恐怕不会轻易过来找她。

    苏岑低头看着怀中的玻璃瓶,淡漠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干涩的眼角突然泛起了一片湿意。

    她蓦然间站起身来,将怀中的玻璃瓶子放到一旁,朝着不远处的女佣喊了一声,“备车,我要出去。”

    ……

    到达星澜别墅的时候天色骤然变了,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

    她打发了司机和跟在身旁的女佣。

    楼下的保安并没有拦她,尽管已经好几年的时间不曾来过这里,苏岑仍然记得这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在门口按了好几下门铃没人开门,便按了自己记忆中熟悉的那串密码。

    房间内黑压压的一片,客厅并没有人,苏岑直接去了卧室。

    一进门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地板上是摔碎的水杯残留的玻璃渣子,床上的男人像是睡着了,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微蹙的眉心说明他睡得并不好。

    被子下是他健硕的身躯,苏岑看不见,只能从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判断他并没有穿上衣,洁白的纱布缠在他的肩头,苏岑的瞳孔重重一滞。

    她朝着床边走过去,“顾逸钦?”

    床上的男人动了动,但并没有答话。

    她蹙了蹙眉,在床边坐了下来,柔软的手轻轻覆在顾逸钦的额头上,滚烫的温度从掌心袭来,烫的她几乎条件反射一般缩回了自己的手。

    这么烫,还不肯去医院,一个人窝在这间小公寓里,恐怕死了都没人知道。

    “顾逸钦,你醒醒,我们去医院。”

    男人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伸出长臂一把将她搂在怀中,死死的按压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别吵。”

    男人的嗓音携着浓浓的沙哑和干涩,让她的心脏蓦然一揪。

    长臂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她看到他被包扎着的伤口,即便入眼只是包裹在外表的纱布,但依旧觉得触目惊心。

    他发烧了,这么下去,伤口肯定会感染发炎。

    苏岑直起头看着他的眉眼,他依然在睡梦之中,眉心狠狠的拧在一起,口齿不清的不知道说着什么。

    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到来,都烧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了,还强撑着不肯去医院,他这是作给谁看?

    “顾逸钦,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我都说了不去医院,顾宜萱,你怎么那么烦?”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大掌轻轻一扬将她推开了。

    把她当成了顾宜萱?苏岑的眉心拧了拧。

    “不去医院伤口会感染。”

    顾逸钦哼哼了两声,没有再答话。

    苏岑出门的时候急,并没有带手机,她翻遍了整个公寓,居然没找到和外界联系的工具。

    苏岑咬咬唇,进卫生间打了一盆水出来,将浸湿的毛巾敷在他的额头,然后掀开他的被子,用另一条毛巾帮他擦身。

    他眉心蹙了一下,手又抬了起来,苏岑一抿唇,“别动!”

    他倒是真的不动了,把手又放了回去。

    滚烫的身躯涨得苏岑满脸通红,她细细的帮他擦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是舒服了,顾逸钦哼了两声没再出声。

    苏岑这才注意到,除了胸口上方的伤口之外,膝盖还有一处,不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裹着的纱布有些松动。

    苏岑将毛巾放下来,起身去找药箱。

    药箱里的东西让她呆了呆,普通人的药箱,谁会备手术刀?

    她没多想,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他膝盖上的纱布,伤口已经不像最初那么可怖,但还是令人觉得触目惊心。

    她眸光猛然一滞,身为一名专业的医生,她一眼便看出,这是……枪伤?

    她想起那黑洞洞的枪口,心脏猛然颤了颤,视线移到他胸口的位置。若是再往下一点……

    顾宜萱没有说谎,他是拼了命的。

    她看着药箱里的手术刀,蓦然间明白了,子弹恐怕都是他自己取的,不肯去医院,身边连个人都没有。

    他难道就不会害怕吗?

    苏岑的眼角湿了,强忍住手指的颤抖帮他处理伤口。似是感觉到了痛意,他身体蜷了一下。喃喃的声音再度传来,“顾宜萱,别在我这儿哭哭啼啼的,受不了就滚……”

    苏岑抬了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依旧是那副不清醒的模样,苏岑眸中的汹涌再也克制不住,“死混蛋……”

    总是赶她走,为什么不肯让她留下来?都这个时候,还把她当成其他人。

    在她那一声咒骂之后顾逸钦便没有了声音,双眸紧紧的闭着。

    帮他把伤口重新包扎好,然后又喂了他药,苏岑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仔细看着男人的睡颜,双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苏岑不知不觉间趴在床边睡着了,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被男人低低的喃语中叫醒。

    苏岑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依旧烫的惊人。

    她起身准备再帮他擦一次身体。却蓦然间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岑……对不起……”

    他……醒了?

    苏岑回过头去看他,他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但还是那副意识不清的状态,是梦话。

    他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苏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凝望着他的眉眼。

一顾难安(171)() 
他们之间的纠缠,又岂是一句对不起能够说得清的。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淡蓝色的首饰盒,苏岑愣了一下,伸出另一只手将首饰盒拿了过来,缓缓打开。

    是她的那条玉佩,原本破碎的地方用金子镶在一起。玉泛着通透的光和金子的光映在一起,璀璨夺目。

    破碎的玉尚有办法能够修补,而且修补之后更加的夺目绚丽,那她和顾逸钦的感情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玉佩放了回去,玉佩旁边还放着另一条项链,苏岑突然笑了。

    这是她扔进学校人工湖的项链,在她扔进去之后,湖就被填平了……苏岑突然将明白了什么,愣愣的失笑。

    她将项链拿了起来,终于看到星型的吊坠后面自己名字的缩写。其实还是和顾宜萱的那条不一样的吧,他送给自己的礼物,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

    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松了,苏岑抽回自己的手,将那条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躺在床上的男人喃喃不清,她心头一蹙,压下一时的怅怀,起身去卫生间打水。只是还没站起来,便被男人拉住了手腕,力道比刚才更重。

    由于惯性,她蓦地倒在了床上。

    男人的手臂压在她的身上,她愣了一下,想将他推起来,“顾逸钦……”

    顾逸钦喃喃说了两句话,将她桎梏的更紧。男人滚烫的身体贴着她。她抿了抿唇,没有继续挣扎。

    她侧脸凝望着男人的眉眼,依旧是她熟悉的样子,但其中却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其实,她从未看懂过顾逸钦吧?

    顾逸钦自以为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却也成了伤害她最深的人。

    他们纠缠了十年的时间,结果就是两败俱伤。他凭什么瞒着她所有的一切,他凭什么替她做出选择?

    这男人从十年前开始,眉宇之间就带着一股她看不懂的深沉,年少的时候迷恋他,却在不知不觉间早已情根深种,即便从未看懂,也无条件的相信他,甚至从未多想,从未关心过这股深沉从何而来。

    她只关心自己的情绪,却从来没留意男人心里藏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事前,他瞒得滴水不漏。

    他从始至终只告诉了她一件事,他爱她。

    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对错了。

    她的手臂轻轻的抬了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男人的轮廓,他下巴处长出了青色的胡茬,有些扎手。

    顾逸钦眉心蹙了蹙,伸手将她的手掌握在手中,“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岑,我好久没梦到过你了。”

    苏岑的心脏颤了颤,缩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他烧的厉害,一会儿把他当成顾宜萱,一会当成一场梦,这样下去不行,如果再不退烧就必须去医院。

    片刻,苏岑稍稍用了力道,想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但被他桎梏的更紧。

    男人猛然翻了身压在她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吻携着男人强势而霸道的气息落了下来。

    苏岑眸光陡然一滞,“顾逸钦,不行……你的伤口……”

    男人置若罔闻,将头埋在她雪白的茎间,额头上渗出颗颗豆大的冷汗,动作牵扯之间胸前裹着的纱布逐渐被浸红。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身上的裙子。

    身上蓦然一凉,“顾逸钦,伤口……”

    “岑,别说话,以前在梦里,你不是这样的……”

    苏岑愣愣的看着他,眼角留下几滴泪来。

    顾逸钦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岑,不哭,很快的。”

    苏岑没打算拒绝他,只是心疼他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男人一如既往的强势霸道,不顺着他,恐怕伤口会裂的更严重。

    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苏岑下意识的蜷起了脚趾。双臂抱着男人的肩膀,三年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死了。

    他说的没错,确实很快,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他便释放了自己,昏倒在苏岑的身上。某处还停留在苏岑的体。内。

    苏岑眨了眨眼睛,仿佛经历了一场梦,仍然觉得不敢相信。

    片刻,她用力推开男人,小心翼翼将男人的身体扶好,拿过一旁的药箱帮他处理伤口。

    果然是裂开了,苏岑抬眸瞪了他一眼,不要命了是吗?可惜,意识不清的男人并感觉不到。

    等她处理好了伤口,才去浴室洗了澡,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她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他的衬衫穿上,接着进了厨房,煮了一些粥。

    又勉勉强强的给他喂了药。

    他的情况时好时坏的,但意识始终处于混沌不清的状态。

    三天的时间过去,苏岑看着床上的他,思忖着实在不行就把他送到医院去。

    其实她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顾逸钦虽然没伤在要害上,但也应该到医院去处理,可是他受的是枪伤,在加上他本身算是半个公众人物,身上背负着整个顾家,去医院太过招眼了。

    其实有时候苏岑也怀疑他是否是真的昏迷了。

    他的伤口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处理的还不错,但不知道后面为什么突然发起了高烧,他还不肯配合治疗。

    他像是沉浸在一个美梦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每次的时间不长,也就两三分钟的时间,他原本已经开始慢慢愈合的伤口再次被撕扯开来。

    对他这种不要命的行为,苏岑只能暗暗咬牙,他究竟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还是说他沉浸在这场美梦之中,即便是入骨的疼痛,他也不愿意醒来。

    第四天早上,他的情况终于好转,身上的热度渐渐的退了下去,脸色也逐渐恢复了正常。

    苏岑从他的怀中醒来,看着他的脸色微微拧了拧眉。

    难道那事儿还是让他的病情缓解?可看到他胸前的纱布时,苏岑几乎立时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她抬起手,轻轻勾勒着男人温沉如玉的线条。

    手腕蓦然间被捉住,男人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苏岑的眸闪了闪。

    顾逸钦下意识的松开手,看着她眸光一滞,震惊和讶然充盈着他幽深却虚弱的瞳孔,身体往后挪了挪,沙哑的嗓音沉而涩,“怎么会是你?”

一顾难安(172)() 
苏岑的眸凝结了一下,唇角轻轻扯了一下,“你希望是谁?”

    顾逸钦眉心蹙了蹙,这才发现两人此时状态,未着寸缕。

    她的脖颈和胸前还有片片青紫,空气中弥漫着某些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胸前的纱布被她换了新的,隐隐作痛的感觉让他很清楚的感知伤口曾经裂开过。

    那些痛而愉悦的梦境……他抿了抿唇,沉沉的看着苏岑,“我……我们……”

    他妄图从女人的脸上找到愤怒或恨的情绪,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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