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 >

第299节

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第299节

小说: 秘爱成疾,总裁大人别妄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岑的眉心紧紧的蹙了起来,微微垂下的眼睑翻滚着复杂的情绪,唇角的讥诮逐渐被凝重所取代,这件事她当然知道。

    当年的事情她虽未在场,但心黎已经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她,她是唯一的知情人,可想起这几年心黎的生活,她的心脏处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那般。

    心黎是有错,可这些年她付出的代价已经够了,连带着薄庭深的那份她已经承受了,还想要她怎么样?

    苏岑咬咬唇,抬头看着顾逸钦,“那又怎样,他们当时并没有在大使馆公证,所以并不影响心黎在国内的婚姻,如果你今天是替薄庭深来的,那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他想要办手续,心黎这边随时都可以。”

    “她把庭深当成什么?”顾逸钦的眸蓦然一冷,嗤笑了一声,“她这样的女人,恐怕也只有严磊那样的人……”

    “闭嘴!”苏岑蓦然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笑了一声,她原本不想就这件事和顾逸钦多谈,那是心黎的事情,按道理说不该她和顾逸钦说什么。

    可顾逸钦是薄庭深的朋友,有些事情她没有立场说,但比起嫁给严磊面对将来飘摇的人生,她更希望心黎能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即便这么多年心黎从未对她说过什么,但苏岑知道,这么多年,她的心意始终未曾改变过。

    顾逸钦的话随着她的那句话戛然而止,她看着顾逸钦的脸,竟觉得有些陌生。

    她深吸了一口气,讥笑了一声,“你没有资格指责心黎什么,她当年是任性,也做了很多错事,但她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根本就不知道她当年经历了什么,如果没有她,你以为薄庭深会有这么多年安稳的日子吗?”

    顾逸钦看着她,眉心越蹙越紧。

    她将眸移向窗外,唇角勾起的弧度依旧薄凉,“顾逸钦,他们之间的事情外人无法说什么,薄庭深不是深爱着阮欣然吗,那当年心黎的离开不正是成全了他?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还提这些干什么?”

    “呵!”

    苏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心黎是要嫁人了,以后不管时好时坏都是她的选择,任何人都无权评价和干涉。你想要为你的兄弟抱不平,也得看看你兄弟需不需要。这世界上哪有坐享齐人之福这么便宜的事儿?”

    “苏岑,你又知道些什么?”他眉心紧锁,紧握着成拳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就连额角的青筋也隐隐可见,渗出的细细薄汗暴露了他此时愠怒而隐忍的情绪,“就像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从来都不肯给我一个机会。”

    苏岑抬眸,冷冷的看着他,目光寡淡,她像是突然间平静了下来,一时间难以辨明情绪。

    越是这样,顾逸钦的心里就越是恐惧,他咬咬唇,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太重了,下意识的出口解释,“我不是……”

    “你不需要解释。”苏岑打断他,微微侧过眸去,“顾逸钦,认不清现实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机会,还要我提醒你吗,你是我有血缘关系的小叔。”

    她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顾逸钦瞳孔剧烈的缩了缩,站得笔直的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传来细细密密的颤抖,他像是没有感觉到一般,依旧紧紧看着苏岑,呼吸也越来越重。

    她和慕心黎从小一起长大,但始终没有学会慕心黎的左右逢源。她说话都是直来直去,却不知道她对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他的心脏扎的鲜血淋漓,令他痛不欲生。

    “如果……”他沉沉的嗓音之中裹着浓浓的沙哑,有些缥缈,但很清晰,像是带着卑微和乞求的情绪,“不是呢?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呢?”

    闻言,苏岑几乎是毫不迟疑的讥笑了一声,“怎么可能呢?顾逸钦,我怎么可能会凭你的片面之词就相信,我告诉你,和老爷子相处的这两年之中,我偷偷拿了他的头发……”

    下面的话不言而喻,她偷偷拿了检体,做了鉴定。

    而鉴定结果证明两人确实有关系。

    他们之间毫无机会,除非罔顾人、伦。

    苏岑从小生活在底层,即便后来在慕家,她也是寄人篱下,她早就看惯了白眼,再加上这几年来心黎的处境,她深深知道人言可畏。

    有时候,流言蜚语真的会毁掉一个人,甚至杀死一个人。

    她看着顾逸钦,眸底是凉凉的讥诮和自嘲,裹着一丝绝望,从眸底深处慢慢的蔓延开来,顾逸钦看着眼里,心脏却是揪扯般的疼痛。他上前走了一句,“如果……”

    “没有这种如果。”她再度抹杀了他所有的希望,语气决然,“顾逸钦,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等一个人七年,时间终会带走一切,我现在对你,除了厌恶,连恨都没有。”

    时光终会抚平留在她心口的那些伤口,但抚平了,过去的一切不代表没有发生过。有些人爱着爱着便不敢再爱了,于是慢慢的在记忆的长河中那点残存的爱意慢慢流逝。

    她现在对顾逸钦……她说不清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看到他的时候她的心脏会跳动,但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初的感觉,甚至有时候,她还觉得对面前的男人感觉到厌烦和憎恶,没有恨意,没有爱意。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突然想问问自己当年究竟爱上他什么了。

    可问了好几遍却始终无法给自己一个答案,她想了想,微微的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可笑。

    在她的印象之中,这男人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之外并没有其他吸引她的地方,甚至在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是对她不冷不淡的。

    时至今日,她想不到他的一丁点好。

    自己就像是一个送上门去的玩物,也难怪落得那样的下场。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个目光平淡薄凉,一个讳莫如深波澜渐涌,失望,不甘,落寞充斥着他的脑海,一向精明睿智的顾逸钦,此时像个无力的失败者。

    半晌,苏岑别过脸去,顾逸钦也像是终于回过神来,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条孤寂的线,携着凉薄的弧度,令人寒意倍增。

    连恨都没有……他抬了一下眸,目光沉凉,裹着苏岑看不懂的情绪,只是让苏岑有些发憷。

    “我懂了……”他开口,沉淡的语气中不带有一丝侵略性,却让苏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愣愣的看着他。

    他唇角翕动,紧握的双拳也慢慢松开,站得笔挺的身子朝着苏岑压过去,“苏岑,我承认我后悔了,好在我们还有时间不是吗?”

    苏岑一愣,一时竟忘了思考。两人此时的距离极近,就连鼻息也都缠绕在了一起。

    顾逸钦并没有给她回神的机会和时间,继续道,“你让慕心黎好自为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提醒一句。”

    他说完便直起了腰,朝着外面走去,淡薄的嗓音还在继续,“至于你的意思,我懂了并不代表我就要遵守,路还很长,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苏岑陡然回过神来,细细回想着他话中的意思,全身出了一层冷汗,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闪来闪去的眸光无处安放。

    顾逸钦留下的各种信息在她的脑海中交汇,他今天莫名其妙的来这里,不仅仅提了他们之间的事,还提了心黎薄庭深之间的事……

    她目光一滞,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一旁的包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一顾难安(105)() 
一顾难安(105)

    她急匆匆赶回慕家大宅的时候,心黎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之中抱着衍衍看书,温静如画的眉目之间尽是风情,顾盼流兮之间都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美,眉尖轻轻的挑着,目光却清澈的如同一汪缓缓流淌的泉水,明艳而柔软。

    明明是两种极端的美,却在她的身上毫无违和。

    慕长忠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她视若无睹。偌大的客厅之中只有女人清丽的嗓音和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

    “姐姐,这句诗怎么念?”衍衍指着书上的一句话,抬起头来闪着晶亮的眼睛看着心黎。

    心黎循着视线看去,落在他手指着的地方,唇角轻轻翕动,“跟姐姐念,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她唇角轻轻勾着,视线慢慢的变得缥缈模糊。嗓音却越发的镇静。

    衍衍像模像样的学了一遍,眉心微微蹙了起来,“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心黎愣了一下,虽然低着头,但苏岑依旧可以看到她的眸光凝滞了起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知不知……如今她快要另嫁她人了,她相思的那个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苏岑看着她眸光很快便重新荡起了波浪,柔弱无骨的青葱玉指摸了摸衍衍的头发,“衍衍长大了便知道了。”

    “姐姐也不知道吗?”衍衍偏着头,语气颇为天真。

    心黎噗嗤笑出声来,旁人也不明白她在笑什么。片刻,她收了笑意,将衍衍放到地上,“是啊,姐姐不知道。”

    她嗓音有些轻渺,却莫名的让人心疼。

    衍衍撅起了小嘴,“姐姐好笨。”

    她轻笑了两声,摸了摸衍衍的脸颊,别有深意,“是啊,姐姐好笨,衍衍长大之后千万别学姐姐。”

    衍衍有些愣,眨了眨眼睛,突然间扑到她的怀中抱着她,“就算姐姐笨衍衍也不会嫌弃姐姐的,衍衍保护姐姐,谁也不许说姐姐笨……”

    心黎凝眸看着他,微微一笑,伸手将他揽入怀中。

    他探出小脑袋,继续道,“姐姐,我讨厌那个坏叔叔,衍衍不要姐姐被他抢走。”

    心黎咬了咬唇,眉心微蹙了一下,接着便又舒展开来,“放心,姐姐是衍衍的,谁都抢不走。”

    她抬起头看了苏岑一眼,又低下头摸了摸衍衍的脑袋,“衍衍先去玩会儿,姐姐和岑姐姐有话要说。”

    衍衍转过头看了苏岑一眼,乖巧的点了点头,从心黎的身上跳下来朝着楼上跑去,心黎朝着一旁的佣人使了个眼色,佣人急忙跟了上去。

    她这才放心的转过头来,凉凉的目光从慕长忠身上扫了过去,落在苏岑的身上染了一丝笑意,“怎么回来这么早?”

    苏岑抿抿唇,朝着她走过去。

    砰的一声,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是从慕长忠的方向传过来的,苏岑和心黎同时朝着慕长忠看过去。

    苏岑面无表情,心黎眉梢微微蹙了蹙,看着一脸阴沉的慕长忠勾了勾唇角,“爸,怎么了?我又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了吗?”

    她嗓音一如既往的清淡婉转,却裹着一股浓浓的讥诮。

    慕长忠眉心也跟着紧紧的蹙了起来,呼吸急促有些喘不上气,“小黎,你非嫁严磊不可?”

    心黎笑意渐收,凉凉的看着他,“严家虽然不如慕家,但说到底也是名门世家,也称得上门当户对,爸爸不满意?”

    “你是我的女儿,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要是你的女儿将来要嫁给严磊那样的人,你会同意吗?”慕长忠说的又快又急,铁青的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

    心黎低眸想了一下,很快便又抬起了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慕长忠,“爸爸,很抱歉,我实在想不出来,毕竟我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

    不管之前的她是抱着怎样的心态说出口的,但这句话,她绝对是故意说出口刺激慕长忠的,饶是见惯了父女俩并不怎么和平的相处模式,此时苏岑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黎黎,别这么跟伯父说话。”

    这几年来,慕长忠对心黎心存愧疚,在很多事情上都尽力的补偿她,有时候即便她做得实在过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心黎转过眸去看她,凉凉的笑意并不达眼底,“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慕长忠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沉沉的看着她,“小黎,我承认衍衍的事情对不起你,但我做的哪件事不是为了你好?这几年我哪件事没顺着你的意思来,你妈妈已经没了,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也希望你能幸福,但严磊并非良人。”

    心黎冷嗤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他,“爸,别拿我妈来压我。”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楼上看了一眼,“你做的事情都是为我好?你在乎的只有慕家的清白名声,你口口声声的为我好,却一步步把我逼成了今天的样子。如果不是你,我妈妈会死吗?”

    她最后一句话有些重,慕长忠陡然瞪大了眸,大掌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苏岑急忙站起身来,走过去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叔叔,你别激动。”她又转眸看向心黎,“你也少说两句,事情都过去了,谁也不想这样。”

    心黎嗤笑了一声,别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