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界微信群-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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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威几句话问的我直想笑,说:“我到哪里交桃花运?就是辛璐的电话。她现在在闺蜜家,马上要来我们宿舍找我了。你赶快把屋子收拾一下好吗?臭袜子、该洗的衣服都扔到洗衣机里,扫扫地,再用墩布擦一遍,记得在屋里再喷点香水。我还没洗完澡呢,拜托了!”
我交代完,看到方威有点不高兴,嫌弃给他安排活。我现在已经顾及不到他的情绪,用毛巾裹着身子直溜就跑回浴室。妈的,浴室里温度跟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外面是贼冷。
辛璐马上要来,我也不能继续泡澡,只能站在喷头冲洗一下算了。
浴室墙壁上有一面镜子,站在喷头下可以看到自己的全身。我一边冲刷着身体,一边失声大笑。我周身肌肉很发达,没有一点虚肉。光滑白净的皮肤就是健壮的表现。
尤其我的胸毛很旺盛,我认为这是男人健壮的体现,所以我一直为自己长满胸毛而自豪。。
但以前女友杨敏非常的不喜欢我的胸毛,她竟然把我发达的胸毛当成了缺点。当时让我很气恼,优点让她变成缺点,我能不气恼吗?
杨敏那时所喜欢的是白白净净的我,甚至我不长一根胡须她都认为那是最棒!
可是对我来说,男人不长胡须,那不是接近女人吗?跟太监有什么区别?所以我还是欣赏自己的胡须,认为那是男人的象征,是男人的独有魅力。
我刚洗完澡,穿了一件睡衣从浴室出来。这时方威已经把屋子都收拾利索。
我夸他道:“你辛苦了,下次请你喝酒。”
方威开玩笑说:“别客气,有机会也给我介绍一位美女怎么样?能帮这个忙吗?”
我看着他,觉得他说话很有意思,便对答道:“现在什么年代了?谁还用人介绍对象?看中了就勇往直前的追哦?我倒是没觉得你很笨,难道你在处对象这方面表现的很弱智?”
方威被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回道:“追女人太累,是需要时间、耐心、辛苦的,我从小娇生惯养哪里有那么大的辛苦去追女人?还是别人介绍的省事。每个人的条件不同,有的人适合自搞,有的人不适合自搞。总之,你要是有合适的就帮我一个忙,没有也就算了。我再慢慢的找机会。”
“好的,我知道,如果有合适的我肯定会想着你。”我俩正说着话,突然门铃响了,我想辛璐一定来了。还好,我现在已经洗完澡。
第82章 情深()
门被我打开,辛璐站在我的面前。她好像回了一趟家才来我们这里的,因为我从徐燕家出来时,她穿得不是这身衣服。
当时她穿一件紧身牛子裤,上身是一件蓝色套头线衣,很洋气的打扮。
而现在的她却换成了一条红色健美裤,上身依然是一件长线衣,不过跟之前的颜色图案都不同。这件线衣是紫红色,上面镶了几朵黄色的花朵。
这样显得她更加的阳光,青春,有朝气。
看到她痴痴的不挪动地方,只是望着我傻笑,我便说:“进来吧,站着干吗?”
辛璐这才迈腿走了进来,看到方威也在,她顺便跟他打了声招呼。
“坐吧,辛璐!我给你去洗水果。”我客气道,其实她来我们屋能给我带来好心情。因为屋里住着三个光棍,太单调。突然闯进一位女性,或许就是一道风景。
我记得有首诗就是这样写的:灰色的天,灰色的楼,灰色的地,突然从前面走过来一位五颜六色的女孩儿。
我觉得这首诗的意境就是在炫耀女孩子的魅力,她可以在生活中起到一个锦上添花的效果。
辛璐却说你别客气了,我坐会儿就走了,宿舍里很多衣服还没有洗呢。
我纳闷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个女孩儿有意思,主动说要来我们宿舍,但来一会儿就走是什么意思?搞什么鬼哦?这样还不如不来呢。
接着我把洗好的水果摆在她的面前,说:“着急啥?坐会儿呗,你很少来我们宿舍,来了就多呆会儿,洗衣服还急吗?都是全自动洗衣机,又不用你亲手洗,那还费什么事,待会儿回去再洗也可以的。”
这时,方威对我俩说:“你们坐得吧,我去趟超市。”
方威也很聪明,他的离去一定是在为我们提供场所。也许他觉得有他在,我和辛璐谈话不方便。
其实没那个必要,我跟辛璐根本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也没有想跟她恋爱。只是同学的关系而已。可是方威和虫虫越是这样认为我和辛璐的关系,越搞得我好尴尬。
“你瞧瞧,我一来搞得方威没有地方呆了。早知道不来好啦。”
“你多心了,他根本不是因为你来才走。你没有给我打电话前,他就说要逛超市,让我跟他一起去,我没有答应。”我解释道。
“好好,不提他了,他不重要。我的心思还是在徐燕的身上。当时她父母见到女儿憔悴的样子,差点吓晕倒了。女儿男友出事,对她们来说简直太突然。她们也是很难过,因为徐燕带着男友和她们见过几次面,对他的印象也很不错。我当时看到她父母在哭泣,有点坐不住了,这种场面会把我的心情带入一种同情的难过之中。所以我不想让自己太纠结,便选择了离开。”
辛璐谈到徐燕父母,她的情感世界又崩溃了,眼泪哗哗的流。
我看到她的状态还是这样差,这样容易激动,便同情的叹口气。
然后说:“徐燕父母也很难过?这是必然的,因为徐燕的男友很优秀,死得这样突然,这样无辜,谁听到这件事都会被抓心而难过的。更别说和徐燕有亲情关系的父母,肯定要为女儿身上发生的不幸而悲伤。不过这件事最让人恶心的,是凶犯被判无罪,这是死者家属和女友最不能接受的。如果凶犯是精神病患者,那么就允许他随便杀人吗?不对他采取任何措施,继续让他逍遥法外?这事好像处理的有点不公平。”
我越是提起这起案件处理不公平,辛璐越是落泪。吓得我不敢再多说话。
本来她来我们宿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最后被我的话搞得充满悲伤,那就没有意义了。我应该往快乐的话题里面引导她才对。
另外这起案件的凶犯李四,我也不敢对辛璐说我认识他。那样她会更加的怀疑,甚至问我怎么认识的凶犯?到时候我无法回答,她也会有说纳闷。
主要是这个李四能牵扯到杨敏,最后又能联系到冥界微信群。那样的话,就等于无意中暴露了我的个人隐私。
说实话,我加入冥界微信群的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就是我父母也未必知道。
我想让辛璐开心,但没有实现这个心愿。因为时间短暂,我不知道该讲什么话题能让她开心。
我抬头望她,油黑的眼睛里闪出一缕哀伤。我不安的叹口气,又开始安慰她。
然后又谈拍戏的事,艺术是辛璐一生渴望而追求的事业。如果平时谈论这个话题总能让她感兴趣而其乐无穷。
有的时候,辛璐也很有思想,她满腔热忱的讲述她对艺术的感受时,她的想像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明天我和她就有戏演,内容是晓霞做恶梦,梦见和波波最初相爱的情形。
当时她们俩站在一棵大树下,已经是晚上11点,晓霞不让波波离开,说她不愿意回家,一直呆到天亮都可以。估计回去也睡不着觉,一定非常非常的想你。
波波安慰道:“不要这样,你父母会担心你的,还是回去吧,我们明天不是又能见面吗?你想开就没事了。”
那个场面当时很缠绵,波波怎么说晓霞也不肯离去,就愿意在树下面停留。
她认为那天令人目眩的月光洒满了她们停留的那片草地树下。她们沐浴在月光下,月色和她们亲昵的感觉不由得使脑海里的诗词往出奔涌,就好像不会作诗这时也能胡编出一首夜景小曲。
特别是当银色的光亮洒落在她们的身上久久不肯散去时,便无形中给她们带来了无限浪漫的情调。
这种浪漫情调不用刻意去寻找,只要晚上她们一同出来会面就能感觉到那种情调。
我和辛璐谈到这段戏,两人本应该是要在下面彩排的。但辛璐有事都给耽误了。我当时就想现在两人示范的表演一下,省得明天摄制组耽误时间,让杨导和摄影师张哥不高兴。
辛璐说那就在这里排练一下吧,找找那种感觉,千万明天别演砸了。
然后我和就把屋子想像成那棵大树下,然后我们互相拥抱着说悄悄话。
当我们接吻在一起时,突然房门开了。我们俩快速分离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进来这位正是虫虫,他其实全看到了。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我淫邪的笑了一下。
辛璐因为虫虫的回来有点不高兴了,觉得被虫虫看到她俩拍戏接吻,很羞涩。然后她站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我一直把她送到楼下,知道她生气,故意对她解释说:“刚才的事不要太在意,我待会儿跟虫虫解释一下,就说是在拍戏,不要让他误解了咱俩。”
“没事的,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见。”辛璐这话说得好像很宽容,可是她心理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我返回到屋里,虫虫就开始笑着讥讽我:“你丫一直都不承认和辛璐是一对情侣,两人都吻到一起了,还不承认吗?你的骗技也太简单了吧。”
我冷笑一声:“我们是在试拍戏,你不要胡说八道。刚才辛璐还嘱咐我,让我对你解释一下,不让你对外胡说宣扬。”
“她越是这样说,我越是认为你俩的关系有假,一定是一对性伙伴。这种拍戏绝对会走火入魔的,都抱在一起接吻了,谁还能控制住当时激情燃烧的欲望?你骗鬼呢?”
虫虫今天真是个杠头,非要往我身上添加与辛璐的暧昧丑闻。
我气急败坏的骂他:“你什么煞笔东西?不帮我想点好事,总是想暗搞我?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人?你是不是一个小人?难怪我上次算卦,人家说我身边有小人,原来是你。不管怎么说,你看着办吧。”
“草拟大爷的,我是随便说说,开玩笑而已,你还真当回事了,难道平时你不和我开玩笑吗?你俩即使在床上洞房,跟我有蛋的关系?”
虫虫看到我跟他急眼,他态度没有马上转变过来,反而跟我急了。
我气得呼呼的,这时方威也回来了,问你们俩在争吵什么?我在楼下都听到了。
我俩谁也不先回答方威的问题。方威又问刚才不是辛璐来了吗?是虫虫把她撵走的吗?
我摇着头说:“他有那个胆吗?你瞧他那个德性?”
我根本不怕虫虫,今天不知道为何特别想揍他。可能就是嫌弃他看到我和辛璐亲嘴,觉得很羞辱、很自卑。
“尼玛的,你这张破嘴干净点不好吗?你再骂完,真的跟你急。”虫虫跟我急眼,我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冲过去就给他一个大耳光。刚才抽打他时他根本没有防住。
“你跟我牛逼什么?难道你还亲手揍我一顿?我看你没有那个胆量。”我直奔主题,把对方狠狠的骂了一顿。虫虫这回打蔫了,什么都没有说。
方威一看我两情绪都很激动,便过来劝解,别闹了,下回的犯做得好吃一个。
第83章 隐藏的笑声()
我最近有点累,很多烦心事搞得我精神负担很大。不仅是个人私下的一些烂事,还有拍戏的重任。这个任务比什么都艰巨。
首先要对这个工作有责任感,要满腔热情的对待它。其次是为了生存,必须用付出换取微薄的人民币,来解决生活问题。这个也很根本也很实际,你连起码的生活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去谈事业?
因此拍戏是我的远大理想,尽管这一部戏拍完我才能得到3万元,比起正常演员获取的薪水要少好几倍。但我还得无怨无悔的坚持。
我相信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也能熬到一个二流演员的水平。执着是我的天性,我永远不相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办法总比困难多。
今天上午和辛璐在郊外一棵茂密的大树下拍完那段情戏,感觉很疲惫,累的心烦意乱,累的措手不及。
我把扶手椅子拖到桌前,沉重的坐下。辛璐给是拿过一瓶饮料。接着,杨导也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我的旁边。
“你累了吧?”他问。
“是的,最近事多压力大,工作起来有点吃力。”我两句话倒出自己的全部心理。
杨导看着我的神情变化,蛮有耐心的安慰我:“你这样年轻不该有压力,按说正是活蹦乱跳的年龄,走路都不安分想踢块儿石子,怎么能把自己搞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