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快跑,父王杀来了-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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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不欢熬了一锅人参汤,跟轩辕肆一人一半。
喝着暖洋洋的人参汤,男人在屋顶上来回摆动着双腿,一副惬意的样子。
褚燕自从昨天晕倒就没起来过,鱼不欢去看了几次,怎么都叫不醒他,若不是还有呼吸,还以为他死了呢。
“切,拿鞭子抽一下就起来了。”轩辕肆笃定道。
鱼不欢诧异的朝屋顶看去:“抽一鞭子?”
“当然了,以前不想上学堂,我父亲就这么干,装睡这把戏,我六岁就不玩了。”因为每次都会被抽,除非他嫌自己皮痒。
鱼不欢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
正准备出去拿鞭子,谁晓得外面门忽然被撞开,院子里一片杀气腾腾。
这是要做什么?
鱼不欢还未想明白,侍卫便将她团团围住,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慢悠悠的走过来,当着鱼不欢的面展开一副画像。
然后对着她的脸对比了一下。
“就是他,带走。”
“这位军爷,我是摄政王派来照顾褚燕殿下的小厮,你们有什么权利带走我?”鱼不欢振振有词的问道。
领头的嗤笑一声:“锦衣卫拿人,需要告诉你为什么吗?带走。”
锦衣卫隶属皇家卫队,专门保卫皇室子弟,一般不会亲自来拿人,除非是对皇家产生威胁。
鱼不欢正想说会不会认错人了,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道不可违逆的声音。
“慢着。”轩辕肆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的踩踏着台阶朝这边走。
在他眼皮底下带人,也得问问他同意不同意。
眼前这位公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忽视的尊贵。
程辰城看人一般不会错,眼前这个人肯定不是小角色。
“阁下是什么人?”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轩辕肆一字一句道。
好狂妄的语气啊。
第182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6()
轩辕肆藐视天下的气势无疑震慑住了程辰城,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时候,贸然动手不是明智之举,程辰城眯起双眼,学着江湖人士,冲轩辕肆拱拱手:“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轩辕肆抬起下颚:“不敢当,我乃一介闲散之人。”
“既然是闲散之人,那朝廷之事阁下更不应该多加插手才对。”言下之意便是在说轩辕肆多管闲事了。
可今天这闲事他还非管不可了。
“俗话说的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位公子乃是我的好朋友,朋友出事,我岂能袖手旁观?”
程辰城下颚收紧,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在褚国甭管官大官小,看见锦衣卫都要礼让三分。
可这个人似乎对锦衣卫一点都不忌惮,甚至还想跟他们做对,如果没有两把刷子岂敢这么做?
“我们锦衣卫绝非欺善怕恶之辈,今日来抓人必定是有原因。”程辰城缓声解释。
“哦?什么原因呢?不妨说出来听听。”轩辕肆端起一张和善的面容来,可知有了解他的人才晓得,轩辕肆从未对什么妥协过。
程辰城愣了一下,顺杆子往上爬的人他见多了,但是像面前这位,爬到顶还不愿意下来的主儿,倒是头一次。
冷笑一声,程辰城端起锦衣卫头领的架子来:“怎么?我们锦衣卫办事,还得要事先通知阁下不成?”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摄政王也无权过问锦衣卫的事。
锦衣卫是褚国特殊的组织。
不受任何官僚的管辖,直接听命皇帝,现在褚国还没有储君,锦衣卫便自由活动。
他们一般不出手,一旦出手,定是要抄人家的家,灭人家的九族,所以,满朝文武没有哪个希望锦衣卫上自己家来。
轩辕肆并不恼火,轻轻笑道:“我想你们似乎还没明白过来一件事。”
程辰城饶有兴致的望着他,在等他说出下文。
这人狂妄的没边了,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呢?
“其实不管她犯了什么罪,你们也带不走她。”轩辕肆一字一句吐出来,脸上自信的笑容分毫未动。
鱼不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不晓得是不是幻觉了,刚才他隽狂的模样竟有些像轩辕穆。
混蛋,这个时候居然想轩辕穆,她脑子秀逗了吗?
现在褚燕刚刚实行解毒计划,这期间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要出,也必须过完剩下的六天才行。
鱼不欢站出来,与程辰城打了个照面,她满脸敬畏道:“这位军爷,你说我有罪,可口说无凭,我有什么罪?又罪在何处?”
听着字正腔圆的质问,程辰城顿时觉得恼火起来,他堂堂锦衣卫大人,在他手上落马的大小官员不计其数,可从没有哪个像今天这般麻烦,这个要问,那个也要问。
“哪那么多废话,去了就知道了,抓起来。”
一声令下,锦衣卫瞬间朝中心靠拢,其中一个人手里还拿着铁锁和扣夹。
ps:明天要出门,所以今天提前传了。
第183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7()
就是那种一块木板一分为二,中间掏个洞,把人的脖子扣住的枷锁。
瞪着眼前这些东西,鱼不欢觉得莫名其妙得很。
才多久的功夫,就拿这东西给她戴了,若按照这样的速度,不要一年,自己坟头上的草恐怕都长的跟饺子一样高了。
“鱼不欢,你不用狡辩了。”程辰城阴阳怪气的笑起来。
鱼不欢大惊,怎么?这个家伙认识自己?还有,她狡辩什么了?从头到尾半句辩驳的话都没说好伐。
程辰城慢悠悠道:“虽然你当太傅没几天,但我还是认得你的。昨日摄政王送来一名刺客,经过兄弟们一夜的盘问,刺客终于受不住刑罚说出了主谋。”
那跟她有什么关系?
程辰城继续道:“那主谋不是别人,正是你,鱼不欢,鱼太傅。”
我草——
此时此刻,唯有这两个字才能抒发她的心情。
这有可能吗?且不说有没有请刺客来,就说动机吧,杀人总该有个原因才是,她到底有多蛋疼,才会命人去刺杀褚原?要杀也杀褚怀真好不好,再不济,杀太后也行啊。
“现在你知道原因了吧?”程辰城单手握住挂在腰上的佩刀,十分欠抽的看着鱼不欢。
当然知道了。
鱼不欢翻了个白眼,无语望天。
这是赤果果的嫁祸,数百年来,屡见不鲜,屡试不爽的伎俩今天她算见识到了。
“抓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你是个犯人,犯人有什么资格谈条件?”程辰城恼怒起来,瞪起虎眼,嘴角下沉。
“死刑犯前一夜也有一顿饱饭吃,我马上就要被你们抓走了,难道还不能让我留个遗言吗?”
鱼不欢这种抱着必死无疑的态度反倒让程辰城有些尴尬了,好像他们冤枉她似的。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程辰城烦躁不堪的问道。
“我想去跟大殿下褚燕告个别。”
这算哪门子遗言!
轩辕肆一把攥住鱼不欢的手腕:“跟我走,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又说大话了,程辰城带着鄙夷的神色瞄过去,幸亏他是个通情达理的锦衣卫,换做旁人,哪里容得了他们在这说那么多话?
鱼不欢毫不犹豫的拂开轩辕肆的手,并冲他笑了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有些事还不能用武力解决,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请你马上去摄政王府找褚原,唯有他能帮我洗脱罪名。”
在褚国谁最想她死呢?
答案很明了。
轩辕穆。
其实她早就该想到才是,昨天的雪衣刺客真正的目标并非摄政王褚原,而是她。
当时饺子把对方的下巴都弄脱臼了,对方愣是一个字不答,甚至要求杀了他。
这一看就是死士的作风。
要一个死士开口,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再者说,轩辕穆与雪衣刺客单有一段时间的独处,谁也不晓得他跟刺客说了什么。
当时看见雪衣刺客还活着,她就起疑心了,只是没想到那么多而已。
如今所有事连起来一看,什么都明白了。
轩辕穆想借这个机会杀了自己。
真他妈会算计。
ps:还有,我正在写。
第184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8()
有句话怎么说的,民不与官斗。她现在没有官职,就算有官职,也无法在锦衣卫面前耍威风。
若想以后的事能经行的顺利些,唯有配合。
“你确定要这样?”轩辕肆有些不明白了。
鱼不欢道:“若是拿我当朋友,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轩辕肆定定的望着她:“如果你考虑好了,那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那行吧,你们在这等着我。”鱼不欢一点都没有即将入牢房的紧张,她一直都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以及邪不胜正。
程辰城并不担心鱼不欢趁着这个机会伺机逃跑,他已经把整个燕王府全部包围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更何况一个大活人?
鱼不欢也没想过要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说你,想要逃,偏偏注定要落脚。
三番五次想要离开,但都因为某种原因留下来了,更重要的是,逃避本就是懦夫的行为。
面对荆棘,唯有用刀来开路方是良策。
在被太后杖责的时候,她对自己说,这种事她绝对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走到房间门口,鱼不欢轻轻推开门,在外人眼里,褚燕早已经疯掉了,跟一个疯子告别,恐怕也是脑子不好使的。
“褚燕,褚燕。”鱼不欢知道他早就醒了,可他怕疼,所以才一直假装睡觉。
褚燕没有动,鱼不欢深吸一口气:“我要出门一趟,你跟不跟我走?”
这些锦衣卫肯定是被人误导了,如果褚燕是健康的,她逃也逃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现身,在暗处帮助就是了。
可如今褚燕需要快点把身体里的毒素清理掉,再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耽搁了。
她必须得保证七天之内把褚原弄出个人样。
因此,她没有别的选择。
褚燕动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很是迷茫的望着鱼不欢:“你要去哪?”
“大概是去锦衣卫的衙门吧,我也不知道。”
褚燕从床上起来了,不是坐起来,而是弹起来,跟弹簧一样,蹭得一下。
哎呀,这胖子身手蛮矫健的嘛。
锦衣卫,褚燕惊得毛骨悚然,不光是他,褚国上到皇亲国戚,下到达官贵人,谁提到都会竖起一层汗毛。
“你怎么会惹到锦衣卫的?你干什么了?”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用了,你只需要明白一点,我马上要被他们带走了,恐怕短时间内出不来,你若是想解身上的毒,就得想办法跟我一起进去。”
“可你起码告诉我,你是怎么让锦衣卫盯上的吧?他们不是一般的侍卫。”褚燕下意识摸了下额头,再拿下来,手心里全是汗。
鱼不欢毫不避讳道:“他们说我涉嫌刺杀摄政王!”
“……”
锦衣卫牢房不同于普通的牢房,光从大门便可看出,一般人怕是进不来。
巨大的拱形铁门上,嵌着象征司法的神兽——独角兽,也称为,獬豸(xiezhi),是上古传说中的神兽,似羊非羊,似鹿非鹿,样子类似麒麟,不同之处在于,独角兽头部中央长了一直角,故俗称独角兽。
第185章 树欲静而风不止9()
古书记载,独角兽最能分善恶,敢用独角兽当浮雕的大门,一般都是掌管刑法判决的地方。
厚重且历史感十足的大门发出嘶哑的摩擦声,六个锦衣卫连合起来才把那扇门推开。
仰望这扇大的有些离谱的铁门,她不禁想,到底谁把门装上去的?
进入内部,是一条通天大道,青石板的地砖早分不清原先的颜色,在壁灯下发出渗人的黑亮。
两边都是钢铁铸成的牢门,里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在她印象中,牢房不该是嘈杂的吗?一有生人进去,立刻会从栏杆里伸出无数双手,并伴随着‘冤枉啊……’之类的叫喊。
可现在除了鞋子与石板发出的吧嗒声之外,没有任何杂音。
整个牢房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吧?
负责押送的程辰城冷笑一声:“你以为谁都能进来?”
言下之意是否要她庆祝一下?
哗啦,铁门打开,然后又关上。
“进去。”
鱼不欢被推了个趔趄,幸好及时适应了里头的黑暗,不然非栽个跟头不可。
打量四周,除了黑就是黑,吝啬的连盏灯都不给她。
“喂,把我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鱼不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