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货套装-第2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笥业匾贫拧�
另外那19个人就围在那儿,轻声哼着什么奇怪的歌,拍着手,随着节奏越来越快,他们拍手的力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终于在刘苞谷的手势停下来的瞬间,这些人突然发狂地扑在那个伤者的身上开始啃咬,瞬时画面变得无比残忍、血腥。
佘采香没有坚持十秒,便捂着嘴跑出去吐了,刑术和陈泰东虽然胃部也在翻腾着,但为了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得硬着头皮看下去。
那些人如同是野兽一样将伤者活生生咬死,整个过程持续了十来分钟。唯独刘苞谷没有上前,只是站在角落一侧远远看着,其间还刻意抬眼看着镜头,脸上带着一种悲哀的神情。
啃咬结束之后,那19个人起身来,手牵手围着那具已经被咬得稀烂的尸体,在那儿念念有词说着什么;随后整齐列队,挨个走到刘苞谷跟前,低下头说了一句什么话,随后缓缓离开。
客厅内只剩下刘苞谷和那具被咬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此时,刘苞谷再次抬眼看着镜头,足足看了五秒之后,这才转身离开,消失在画面之中。
佘采香站在门口,摸着胸口,问:“放完了吗?”
刑术微微摇头:“后面还有几个视频,这些视频虽然不长,但都是高清画质的,所以单个文件很大。”
佘采香摇头:“我没办法看下去了,你们看吧。”
刑术坐下,点开后面的视频。视频中全是那19个人在那儿打扫客厅,打扫得很认真、很仔细,然后又进入浴室当中,轮流清洗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最后一个视频,是这批人将无数个黑色的塑料口袋送进地下室,然后离开,低头站在地下室门口等待着,此时刘苞谷出现,再次看了一眼镜头,抬脚走了下去。
画面到这里结束了,显示器变得一片漆黑,但很快又有声音传来——
教徒:“先生,我们每个人都能回到宇宙吗?”
刘苞谷:“我们原本存在于宇宙之中,不存在是不是能回去,万物宇宙存在无数的可能,就算你回到你以为存在的宇宙中,也许只是表象。”
教徒:“先生,我们有几种方式可以回去?”
刘苞谷:“跟随指引,你才能找到真正属于你、适合你的方式。”
教徒:“先生,我们带着什么来,又应该带着什么走?”
刘苞谷:“来的时候,我们拥有精神力和灵魂力,这是我们仅有的值得去拥有的东西。所以,我们离开的时候,只需要追随指引,因为精神力和灵魂力永远对你不离不弃。”
接下来,音响中传出来的都是类似这样神神道道的一问一答。
陈泰东沉默许久,肯定道:“邪教,刘苞谷肯定组织了一个邪教。”
刑术摇头:“这种事必须报警。单从视频来看,就至少死了三个人,实际上因此而死的不知道有多少,就按照一年一批来算,也有四五批人,关键是活下来的这些人,去哪儿了?难道都死了?”
佘采香捂着自己的额头:“太恶心了,我没办法看下去了,我找点儿水喝。”
陈泰东点头,看着佘采香离开后,才说:“组织邪教,其实无非就是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和控制欲,但大多数都是为了钱。”
刑术摇头:“得再问问司空砚关于刘苞谷的详细情况。”
刑术立即走到厨房的暗门口,朝着上面呼喊着马菲。马菲闻声站在暗门口,听刑术说了一遍关于楼梯机关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能下去,让刑术他们在下层别墅中找找其他的线索,然后再回来,毕竟如果暗门锁死,上面至少还有她接应。
刑术只得返回,与陈泰东、佘采香分头行动,将地下别墅的各个房间,都仔仔细细翻找了一遍,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
接近早晨六点的时候,陈泰东在最下面的地下室喊道:“刑术,快来!有收获!”
刑术和佘采香立即赶到地下室,确切地说,应该是地下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无比潮湿阴暗,里面还放置着很多锈迹斑斑、带着血迹的铁链。
陈泰东站在墙角道:“这里像是个囚室,也许是用来关押那些没有被洗脑成功的人,虽然被打扫过,但使用过的东西都留下来了,墙角最下方,还有一行字。”
陈泰东说着,将放大镜递给刑术,自己则拿着手电筒在旁边照着。
刑术俯身下去,用放大镜看着。在墙根下方,应该是有人用指甲或者其他东西,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名字——“李凤霞”,后面还有一个手机号码。
刑术用手机拍了下来,起身道:“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陈泰东摇头:“没有了,咱们还是先上去吧,忙活了一夜,该吃点东西,然后再休息下。”
刑术转身回到书房,就在他准备关机把硬盘拆下来的时候,音响里面刘苞谷和教徒之间的对话突然断了,紧接着传来了另外一个奇怪的声音:“东北方向,吴家后山山脚,朝北面观雾山前进,进山找到野苹果林,再进山涧。”
这段话一直重复着,重复了至少十遍之后断掉了。刑术已经在手机上飞快地记录了下来,然后拆掉了硬盘,与陈泰东、佘采香小心翼翼沿着机关楼梯,返回了地上别墅之中。
第二十四节恐怖的猜测
刑术将拆下来的硬盘放在茶几上,但佘采香却离得很远,因为视频中,那个被啃咬的伤者就是躺在这张茶几上的。她只要看到,就会想到那个画面,胃部不由得又开始翻腾。
刑术和陈泰东将在下面看到的那些画面,全部阐述了一遍,马菲和司空砚听得目瞪口呆。听完后,司空砚愣了许久,问:“真的假的?”
此时,司空砚和马菲也对那张茶几产生了排斥,只是反应没有佘采香那么夸张。
刑术道:“先前你没看到,也应该听到了吧?你也说了,楼上音响里也传来了视频里的声音。从画面上来看,那些事情的确发生了。”
马菲看着硬盘:“最后那段话,应该是有人在指引我们去青莲村。”
“不是指引我们,是指引他。”陈泰东看着司空砚,“我们来这里是个意外,钥匙是寄给他的。司空砚,你好好想想刘苞谷这个人,以前有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你爸走之前是不是交代过你什么事情?”
司空砚努力回忆着:“没有呀,我干爹那个人,一直都有点儿神神道道的,平日里也喜欢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我爸说那是哲学,我觉得那是装x”
刑术问:“刘苞谷应该很有钱吧?和你家比,谁更有钱?”
司空砚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他的确很有钱。想也知道,在内蒙古开了那么多年的矿,说没钱都没有人信,否则哪儿来钱修这种别墅?就现在这物价,地上加地下,没有几千万下不来。”
佘采香远远地问:“那他有没有突然欠债之类的?”
司空砚此时想起来了什么:“说起欠债,我还真想起来了一件事。”
陈泰东问:“什么事?”
“你们知道赌雪吗?”司空砚问,“去年冬天,我爸跟人去玩了赌雪,输了300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我干爹领着他去的。”
陈泰东很疑惑:“什么叫赌雪?”
刑术解释道:“近五年,在黑龙江一带某些有钱人私下的一种赌博,很无聊的赌博。因为一年只能这么豪赌一次,所以都下重注。所谓赌雪,就是指赌今年的初雪到底是什么时候下,分三个时段,以哈尔滨城区为准,分为10月、11月和12月三个月,先赌大致月份,再赌具体的日期,日期前后偏差可以有三天的时间,如果先赢月份,就赢头钱,再赢日期,就是尾钱,我听说最高的一年,赌金高达几千万。”
第237章 奇货(Ⅴ):九子图(26)()
司空砚立即道:“对对对,就是那个破玩意儿!害了不少人。因为这东西吧,相对来说公平,没有人有那作弊的能力,所以,这两年来赌的人越来越多。组织者是谁,我不知道,但是规矩是,如果那一年10月到12月份都没有下雪,那庄家通吃所有赌金。在东北不下雪可能吗?但是有一年真的没下,直到元旦才下了雪,还是人工降雪,所以,那年除了庄家,所有人都输了。”
刑术点头道:“对,好像是2012年吧?那年的确是直到元旦才下的雪。我也知道那年庄家大赚,那庄家是谁,别说我了,连我师父都不知道,很神秘,不知道什么来路。不过,听你先前那么一说,你是不是怀疑,你干爹输了钱,故意拉你爹入伙?把你爹坑了?”
司空砚回道:“我也这么想过,不过这是我爸输了这笔钱之后,迫于无奈才告诉我的,怕堵不上那个洞,因为那是买卖上用来流动的钱,不过也奇怪,从那天开始,我爸就和我干爹走动得越来越密切了,每天都得见面喝茶。”
陈泰东此时打断司空砚的话:“不对吧?从视频上来看,刘苞谷好像这几年都在这里待着,怎么会在去年带着你爸去赌雪,又怎么会天天和你爸在一起喝茶?”
司空砚也是一脸疑惑:“我也想不明白这点呀,但是去年冬天,我干爹的的确确是在哈尔滨,我都时不时会看到他,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佘采香在一旁喃喃道:“这个老头儿会分身术?”
“怎么可能?”刑术否定,“但是也很奇怪,他是怎么办到的呢?从哈尔滨到这里,就算是坐飞机,也得六个小时。他年龄这么大了,不可能每天这样奔波,再者,从视频来分析,刘苞谷应该一直待在这里。”
陈泰东道:“也许是前年的视频,不一定是去年的,现在我们不应该再纠结这件事,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答案,答案是找出来的。先调查下那个李凤霞是谁,打那个电话号码问问,然后,我们休整一天,明天清晨出发。”
佘采香一愣:“真的要去青莲村?”
陈泰东道:“为什么不去?原本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唐思蓉,现在正好一举两得。”
刑术问:“陈师叔,要报警吗?”
“死了至少三个人,而且涉及邪教,必须报警,但是我们在现场留下了这么多指纹和痕迹,也许案子侦破的过程中,我们会被牵扯进去。”陈泰东显得很苦恼,“这件事太复杂了,但其中肯定是存在巧合的,我们来到别墅这里找刘苞谷,就是最大的巧合,估计寄钥匙给司空砚的人,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出现。”
马菲一直沉思着,刑术问:“马菲,你在想什么?”
“巧合,我在想巧合。”马菲抬眼道,“这件事的确很巧合,但是我认为我们应该拓展下思路。”
刑术问:“什么意思?”
马菲道:“我不认为只有刘先贵和刘苞谷知道当年的事情。等会儿天亮之后,我想再去镇上四处打听下。”
陈泰东道:“好,这样,分头行动,无论如何,先睡两个小时,然后刑术和马菲去打听消息,我和佘采香留在这里打电话问那个李凤霞的事情。”
司空砚立即问:“我做什么?”
陈泰东道:“做饭!”
十分钟后,司空砚泡了五碗不同口味的方便面端上了茶几。
两小时后,刑术和马菲离开打听关于青莲村的消息,陈泰东也让佘采香拨通了在地下别墅地下室墙角发现的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起来,佘采香问:“请问,李凤霞在吗?”
对方大大咧咧地回答:“我就是,你是哪位?”
佘采香迟疑了下,看了一眼陈泰东,问:“你好,我是劳资公司的,我这里有一个身份信息不全、在紧急联系人上留的是你的电话的信息记录,请问你是否有亲人外出打工了?”
对方一听,立即问道:“你们是哪个劳资公司?!我妹妹叫李凤喜!你们是不是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你们是哪儿呀?”
佘采香道:“我们是四川的一家劳资公司,麻烦问一下,李凤喜小姐是您的亲妹妹吗?”
“是呀!是我的亲妹妹!你们到底是四川哪一家呀?”李凤霞无比焦急地问道,听声音都快哭了,“我妹妹到底在哪儿呀?”
陈泰东指了指纸上预先写下的那些问题,让佘采香依次询问。
佘采香看着纸上的问题问道:“您别着急,我们也在配合警察寻找您妹妹,现在需要您核实一下相关的信息,请问您妹妹是什么时候离家打工的?走之前有没有交代过什么?”
佘采香一个又一个问题问下去,等对方回答完之后,陈泰东拼凑起来,推测出了事情的大概——家住大兴安岭某屯的李凤喜是在去年春节之后离家的,离开家之前,说是去大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