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版金瓶梅-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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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武松一见“止良题”三字,心中大喜,遂竟忘了肚中饥饿,直奔进门,还未找掌柜,竟又是一喜。
顺着武松眼光望去,却是一少妇,此妇生得丰韵非凡,美丽无比,胸前两只大波弹柔有力,蠕蠕而动,姿姿逼人,身上唐服自颈而下,小漏胸前一道夹缝,乳白雪亮。一见武松高喊道:“武松兄弟!”此不是别人,却是那母夜叉孙二娘。武松急上前去行礼,小嘘家常。
武松问道:“二娘为何会来四川做生意?”孙二答道:“自潘总远去辽国后,兄弟也随去之,只有二董事李瓶儿把持院子,李瓶儿心胸极妒,甚难容人,遂以董事主席身份将三股东春梅踢出‘金瓶梅’,并以谣言散布‘金瓶梅债务如山’,使‘金瓶梅’股票大跌,后又以超低价卖下春梅的所有股份,并将我等一百单八人的权利削下大半,此时,手下已占有金瓶梅的百分之五十的股权,算是潘总远归也只能平分秋色,故此我一百单七人集体辞职,各自到全国各地谋生去了。我和你青兄也不会别的手艺,只听说川中有个大厨子,手艺非凡,不仅是烧川菜的第一把手,而且苏菜、京菜、鲁菜也不寻常,所以,就往川中来投,一打听,此人却叫做止良……”话还说完,却看里面出来一人,此人八字弥胡,细眉小眼,裤腿卷得老高,与武松目光一对,二人同时一喜,一个高喊“贤弟!”,一个行礼叫道:“青兄!”不错,此人正是菜园子张青,孙二娘之夫君。二人礼毕。
武松转身问二娘:“这止良是何样人物?”二娘还未开口,张青笑道:“此人和弟尚还有份渊源,兄弟远到而来,不急见他,待饱食一顿,再见不迟。”武松心中疑思:“我此来只为送信予他,今见张青夫妇,见不见此人但也不妨,只是兄长说此人与俺有份渊源,倒真叫俺想早些见他。”于是,与张青、孙二同食这“狗不理”的包子,只是,张青夫妇却吃得是菜包子,而武松吃得却是肉包子。不用猜,武松的肉包子正是“人肉包子”,可这武松却不知晓,故问之:“兄长嫂嫂为何只吃菜包,给小弟却是肉包?”张青笑道:“我等近日肠胃不好,多是肠炎之症,故不易再吃肉食。”武松劝二人多多保重身体。正是:
爽口食多偏作病,快过心事恐生殃。
一席饭后,三人关了店子,这就出城去寻止良。三月的成都风光不凡,山水环绕之下是一道银光夺目的瀑布,犹如云霄宝殿中的一扇白金天门,门的两侧是万丈悬崖,崖上奇形怪状,陡石欲堕,一条长溪顺瀑布而下,溪旁长青碧透,却看溪的不远处一座木桥,桥上有三骑白马,马上三人正是武松、孙二和张青。
孙二呵呵笑道:“武松兄弟,翻过这座山就可以看到止良大师了。”武松疑笑道:“二娘,到了这份上还跟我绕弯子呢,您就告诉俺,他究竟是谁吧。”张青一旁笑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此人自会与兄弟相见,又何必自扰?”话间未落,却听远处一阵马蹄声,当先一个独眼彪汉手提钢刀直奔而来。
却听此人大叫:“俺乃青城山寨副寨主,儿等欲从这里过,快快留下买路财。”正是:山间治安不太平,路逢凶险与贼缘。
二十、青城大盗、故人落草
武松一干人却见贼众人数甚多,也不敢多言,只得乖乖勒马付钱,这贼人还当真没见过大钱,只看了一块二两的银元宝早已口水淋漓了,双手夺过银元宝,手举长刀就往马屁股上拍,大喉一声,就往寨中逃窜,怎料马蹄刚到半空中就栽了个人仰马翻?武松三人哈哈大笑,原来,这贼头长刀一挥,正巧一刀砍下了这半个马屁股,一匹绝世宝马就这样给砍成了两半。正是:流水下滩非有意,马屁错拍本无心。
贼子一股脑儿跳起身来,扬身上了另一贼人的马后,又是举刀去拍马屁股,可事不由人定,一刀下去竟自拍了个空,宝马只感屁股上一凉,前蹄一阵急弛,一个惯性连同前贼后贼一同带下马来,前贼一把抓住马尾,后贼一把撕住前贼的裤子,一奔就是两里以外方才罢休。后贼倒还好说,只是这前贼都已四旬年纪了,却还要扒光了裤子给人看不该看的地方,真是休死人了,更可笑的是马屁没拍成,倒在马屁股后头吃了一鼻子的灰。(一写到这儿,就想起我们的头儿以及普天下的中层干部们那双勤劳的脸和辛苦的笑容。)
贼头气得两眼无光,但看在这从未见过的银两面子,还是放过了武松他们一马。武松一行三人继续向前进发,行不数里,却听得后面又有追兵大叫:“小儿休走!”三人同时又是大惊,却看为首一僧贼手提戒刀禅杖大喉着:“小儿休走!”武松早已赖不住性子,心自暗道:“早也是打,晚也是打,和这些贼人休在多言了。”于是,手举随身兵器“莫言刀”直奔那贼头杀去,两件宝兵器正欲相碰,却远远听得二人大笑起来,“正是不打不相识呀!”此贼头却是鲁达智深和尚。武松大喜道:“鲁总怎么做起草莽英雄来了呀?”(鲁智深当时在“金瓶梅”中是航运部总经理,所以在水路、山路各个领域的黑道都有关系网,现下落草也是自然的了。)却听鲁达言道:“自从金瓶梅群龙无首之后,洒家看不惯那李娘子独断独行,干脆第一个跳槽,在总部做孙子,索性出来雄霸一方,瞧这四川地界里的贼盗谁敢不给俺几分面子的?”话毕,张青、二娘也同时赶来,各自礼毕。
一行众人来到青城山寨中,摆酒设宴,气氛热烈,再看寨中更是美女如云,歌妓如雨,一幅幅锦绣风光闪耀在青城山中,再看寨中和尚、道士和平相处,无有贵贱,有念“阿弥陀佛”的,也有念“无量受佛”的。想来,鲁达到了此地也花了好些时日来打点此处,更花了几分功夫在川里建设投资,否则,这些个美若天仙般的女子绝不会跑到这鬼山寨里来打工。
鲁达把酒作联:“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张青赞道:“好诗,好联。每一句无不是精湛之词,华而不伪。”二娘一旁指着张青笑道:“傻瓜,都是抄袭之作。”鲁达更是大笑,“二娘说得极是,想俺鲁姓自该鲁莽性格,怎能作出如此佳句?贤弟真是愚也。”放眼瞧去,却见武松一旁如是愁深似海。众人也不知其故,却也不便多问。鲁达道:“贤弟,今当何往?”张青道:“去那川西寻找止良大师。”鲁达道:“不知找他何事?”武松却道:“有人托俺一封信送予止良。”鲁达点头,“俺早在川中听说此人大名,却从未见此人一面,今当和众一起拜访。听说三月十五在临安将举办第二届六艺大会,正好可询止良大师一同前往。”武松顿时一惊,“俺与金莲已有一年没见了啊,六艺会?!金莲肯定会去。”
二十一、南下临安、又遇旧楼
武松一想到这儿,早已按不住心火,当即说道:“各位贤兄,俺知道此次大会金莲一定会去,所以想先行一步赶回临安去见她。”说着,转头向张青说道:“哥哥,俺这儿有一封信要麻烦哥哥帮俺交给止良大师,俺也算对的起死无全尸的那个无名汉子,望哥哥成全小弟。”二娘忙道:“武松兄弟,不可急燥,此止良大师……”“既然你定要前去,那就快快上路吧。一路上小心,记住一句话,‘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世间阴恶,凡事小心。”张青打断话头,“这封信俺一定会完好无损的交给止良,你放心去吧。见了潘总,向俺替她问好。”
正所谓:看几许人间苍桑,数不尽俗世凄凉。这武松想来也是条硬汉子,可竟也跳不出这红尘情网,素不知人有七情六欲,自私贪恋,即便是那孔夫子或天宫仙女也逃不过此结,更何况普通百姓?
从四川到临安自也有千里路途,这一走非得又是一个月的工夫。行走间,武松心自思量这个止良大师究竟与自己有什么渊源?为何张青兄弟绐终不肯告诉俺此人的真实身份?一路上,这当事儿却只无聊时方才细想,心中绐终放不下的是那潘儿。一年的时光,也不知金莲是否变了样,不知是否从前一般美丽漂亮,更不知金莲现下可曾给他人欺负。可见这“情”字当真是玄之又玄,武松当年有的是性快乐,可偏偏爱上了潘儿,现下有没有性的快乐也无从重要了。他千里迢迢从开封走到大都,又从大都跑到成都,现在竟又去江南临安,所有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情”字。
……一进临安府,第一感觉就是满天铺地的乞丐,这些乞丐依然多是女丐,她们有的貌如冰花,有的老如铜钟,还有的壮如牛胸,挺拔坚韧。这些乞丐却不再象一年前那些女丐,从前那些乞丐多是老妓女因为年老体衰而转业,现在的乞丐们却和当年是完全大异,不管是年老或貌美全成了街头丐。难道丐帮发生了什么大的变化吗?王婆子又到哪儿去了?
许多的疑问在武松的脑海里荡漾着,“金瓶梅”现在还是李瓶儿掌管吗?更是无从知晓。刚想到这儿,眼前就是座金碧辉煌的豪宅,宅的中央三个金字大匾,却正是“金瓶梅”三个字。武松心中荡起波波春情,激动地快步走上前去,迈步就往“金瓶梅”里跨,“喂!干什么的?穷三烂,爱到哪儿到哪儿玩去?没看到吗?”一个身着制服的保安人员一边说,一边指向门前的那块牌子。武松顺势望去,却看上面写着:“衣冠不整,谢绝入内!瘪三与狗不准入内!”看这武松却怎么也不象是穷人,可偏给人看了不象有钱人就是,所谓:会使不在家豪富,风流不在着衣多。可大宋国的妓院现下也分起了三六九等来,武松这等中薪阶层竟也不能容纳,真叫人难以思量。却听屋内走出一女子,武松一见,心中大喜。
二十二、风回路转、淫为恶首
这女子正是今时“金瓶梅”的大当家李瓶儿,武松一见这娘们儿,倒也不那么失礼。上前以礼问道:“瓶儿姐,近来可好?”那李瓶儿见了武松却是万分胆破,细想当年西门楼血案,更是心如刀悬一般。但见武松这般有礼,自是以礼相待,忙说道:“哎呀,是武松兄弟呀,何时回到临安了?也不给妾身先传个话?一路上累了吧,快请,请进呀,别傻站着呀。”说着,还伸手去拽武松袖口。
进得大院,环顾四周,假山流水,石暖弯曲,青草碧树,美丽绝伦。再看院内嫖士,风雅斯文,谈笑间,诗词歌赋,无与伦比。瓶儿领武松来到一间香房坐下,说长问短,武松却问:“这一年来,金莲可曾找过你。”瓶儿一阵慌恐,又定了定神:“找是找过,可事不由人定。”说着就用手绢去往眼上擦,“那日,莲姐来找我,说要把金瓶梅的股份重新划分一下,可没想到……”说完,大哭起来。武松忙问道:“怎么了?”瓶儿答道:“莲姐把股份权转让给我后,就给丐帮的王婆子给抓去了,说是为了一本什么书。”武松听到此处暴跳如雷,“俺要找她算账?”瓶儿道:“你现在到哪儿找去呀?王婆子抓了莲姐后就从此消声匿迹了。”武松接口道:“所以丐帮现在群龙无首,全都上大街上去讨饭了。”瓶儿道:“你如何知晓?”武松也不回答,只说道:“我应该到哪儿去寻她呢?”瓶儿道:“二郎也不必急着找她,先梳洗一下,换件衣服,我来亲自陪你痛快一下。”武松急说道:“谢谢瓶儿了,现下一年来,俺只想能早点见到金莲,其它事情以后再说吧。”
瓶儿心下妒忌,“潘金莲呀潘金莲,你有多大能耐?竟能叫这贼汉子一心恋着你?而不想其它的女人。”一盏茶、一顿饭,总算叫武松尝到了地道的江浙小菜,那道“螺丝肉炒韭菜”是金莲最爱吃的菜,那是几年前,武松和金莲在“武氏艳”里吃花酒时的必点之菜,但此时吃来却别有一番滋味,武松一吃韭菜更是想念兄长做的那“韭菜炊饼”。心头一酸,思念兄长,也不知现下兄长如何了。
却也是,那武大郎自从武氏艳倒台之后,就在山东卖炊饼为生,但毕竟是兄弟原出一条根,武大也总算施出了自己的棺材本,进了牢内看望了亲弟弟,而后,又卖通了牢头,凡事给兄弟多些照应,就这么两回“大出血”竟叫昔日的武氏艳老板已经财去钱空了。可事由潘金莲引起的,自然也只有这潘金莲能救的了,却不曾想到潘金莲满口就答应了救武松的事儿。这么爽快的就答应,正所谓:入门休问荣枯事,观看容颜便得知。其实,潘金莲救武松却是别有一番居心,后来的事实证明了这一点,潘金莲只是利用武松去杀西门庆,但万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