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族战神-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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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到赵虎所说的第一高手,不知他的武功能够达到何种地步。于是问道:“赵叔可否详细告知?”
赵虎喝了口酒,放下杯说道:“要说那人,不得不提道教和天邪教。”
这一下,杨伟的兴致更浓了几分,他在这个世界上从没听说过道教和佛教,以为这个世界与他原来的世界发展轨迹不尽相同,并没有衍生出道教和佛教,但是听赵虎话里的意思显然不是这样。
只听赵虎继续说道:“以前,道教一直是所有正道武林门派的典范,所有正道门派都以道教为首,为道教马首是瞻,道教掌教正一真人更为江湖第一高手,直到三十年前,”
说到这里,赵虎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小了许多,显然下面的话有些犯忌,只听他接着说道:“据江湖传言,曾有一游方道士,游历天下之时在仙家洞府中得到了一枚金丹。
据说普通人服下后,可延年益寿,修道之人服下后更会白ri飞升,遂把它献给了老皇上。期望得到皇上常识,在朝廷中得一供奉职位。
老皇上得到后,自是惊喜交加,金丹只有一颗,无法让太监验过真伪,回到寝宫犹豫半晌就服了下去。”
杨伟听到这里,心中暗道这不是把皇上当小白鼠了吗?
赵虎接着道:“老皇上本就身体孱弱,再被药力一阵冲撞,登时就不行了,死得可说是惨不忍睹。
老皇上将文帝叫到身边,只说了四个字‘剿平道教’,就咽了气,死不瞑目。而那游方道士见势不妙,早就溜得无影无踪了。
文帝继位后第一道命令就是将道教打为邪教,剿杀所有道教信徒,铲平所有道观。一月之间,道教就销声匿迹,被迫转入了地下。
而正一真人为保护门下弟子,也被四大高手围攻,受到重创,不到一年,就撒手人寰。
而那四大高手也不好过,吴天双目被废,成了一个瞎子,反而将听力炼到了一个登峰造极的地步,武功更上一层。
天山派的冰雪仙子被天玄真人一剑划破了脸蛋,留下了一道无法抹去的疤痕,只能戴上面纱,不再以真面目示人。
薛剑被一剑刺穿了左肩的琵琶骨,虽然薛剑用的是右手剑,想来也不会好受。
只有林峰因感念正一真人为正道武林做出的巨大贡献,未下死手,处处留情。所以正一真人在最后关头将必杀一剑硬生生地收了回来,使得林峰成为了此役中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
也因为正一真人这一手下留情,剑法上露出了一丝破绽,而被其余三大高手联手予以重创。这场大战使得华山派与其他三派有了嫌隙,更让道教与天下正道武林结下了血海深仇。
而道教在朝廷和正道武林的围追堵截下,过得是苦不堪言。为了生存,道教吸纳了众多的邪派高手以求自保。
此时在道教中,真正的道教中人已经不多,反而是邪派高手占了绝大部分,只是教主之位还一直由道教掌教担任。
至此,道教正式脱离了正道武林,因其行事越来越邪,不知被谁安了一个天邪教的名头,口口相传之下,成为了天邪教。”
杨伟听到这里,也是感慨万千,偌大一个教派竟被一个官迷给祸害了,真乃天数。念头一转,问道:“那现任的天邪教教主武功如何,想来应该不比四大高手逊se。”
让杨伟有些意外的是,赵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江湖上没有人知道,甚至连这个教主是谁都不知道,除了教中核心人物,有幸与他交手的人都死了。现在的天邪教已经不是正道武林可以轻易触碰的存在了。
以前道教是正道门派,凡事讲一个理字,出手也不会过于狠辣,总会给人留一线生机。现在的天邪教可不同了,教中大多是邪派高手。
只要招惹到这些人,那就是一个灭门的下场,提到天邪教,这些正道门派都是噤若寒蝉,不敢与之争,那四大绝顶高手同样如此,本来与道教结仇他们也不占理,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了。”
杨伟在心里腹诽,这他妈什么正道门派,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他同时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匹夫一怒,血溅五步,王者一怒,血流漂杵了。两人在感怀之中离开了这家小客栈。;
第六章 心境蜕变()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光里,过得甚是平静。要说虎威镖局在黑白两道还是很有一些面子的,再加上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二百多人,大多骑着高头大马,腰挂兵刃,他们不打劫别人,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还敢来捋虎须。
这哪是赵虎保护杨伟,说是杨伟保护着赵虎更来的恰当。
赵虎心里也明白,他这次最大的任务不是保护这位爷,而是他跑遍了整个大越朝地界,对于各地的风土人情,地理特点比较熟悉。
什么时候需要赶路,什么时候必须提前休息,省得让这位爷露宿在荒郊野外,类似的这种事情。
说白了就是一导游,而这个导游也是相当称职,每到一风景秀丽之所,或是城镇,都会给杨伟尽职的讲解,到了风景极佳之所,还会驻留片刻,游览一番。
好在赵虎保的这趟镖不急,否则这一路上光是赶路,也是有够无聊。
时间就在这样走走停停中渡过,杨伟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起码在地理上与他前世的世界是惊人的相似。
半个多月后,一行人已经出了幽州地界,进入了冀州。傍晚时分到达了一座颇有规模的城池,与杨伟的老家涿县相差不大。
来到城门处,只见城门上方上书两个大字“北平”,杨伟这可就不禁狐疑了起来,看来这个世界还是不同的,他印象里的beijing城可不在这个地界。
管它呢,先进城再说,吃饱了一倒才是最正经的事情。他却不知,其实中国古代的北平却不是现在的beijing城,现在的beijing叫燕国。
进得县城,寻了一家最大的客栈,客栈的名字就是地球人都知道的“悦来客栈”。
杨伟心道:“悦来客栈不愧被网上评为中国古代第一大连锁酒店,这都开到异界来了。这比网上说的开遍华夏大地的规模可是大多了。”
一行人进得客栈,本来清静的客栈瞬间被塞得满满的,当然挤谁也不能挤着杨伟,他自己单独占了一进院落,丫环仆役各占一间。
杨伟招呼小二把饭菜送到客房,另外再来十坛好酒,直接送到马车上,自有车夫安置。
回到房间,丫环立刻张罗着热水,花瓣,薰香等各项事宜,而杨伟则继续倒在床上装死猪。
他不装死猪才不正常,别人可不知道他身怀武功,这么大点小孩儿,赶了半天的路,不在床上休息一下才会让人觉得怪异。
不多时,小二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了进来,闻到饭香,杨伟不禁胃口大开。大城的客栈与小地方的饭菜质量确实有着巨大的差异,虽然不如自家的饭菜吃着顺口,但也可入得杨伟之口了。
没有外人在旁,杨伟狼吞虎咽地用过晚饭,洗过花瓣浴,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自有下人打扫,洗衣,点上香炉,下人一通忙活完,都退出了房间。
杨伟则坐在床上继续修炼他的金光决,如今出来已有大半个月了,杨伟还真有点儿想家。每天一坐就能入定的,今天却是说什么心情也无法平静。
披衣站起,手里提了一壶酒,推开门走了出去,心道:“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我都快成劳模了,今天既然无法入定,那就自己给自己放一晚上的假,想来也无甚关系。”
他却不知,在这一闪念间,却暗合了修炼上的张驰之道,对于修炼也是大有裨益。来到院中石桌前,将酒壶和酒杯放在石桌上,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斟了一杯酒,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一个满月,在月亮清冷光辉的照耀下,杨伟的心情无比的孤寂,望着天上的满月,想起了前世的父亲和爷爷nainai,想起了他的同学们,想起了他的外国女朋友。
天上圆圆的月亮使他想起上一世的中秋佳节,和父亲爷爷nainai一起坐在沙发上边啃月饼边看电视,其乐融融。
而在这一世,他锦衣玉食,金光决也已小成,更是公认的第一天才。可说是比上一世更加的富有,更加的前程似锦。
但是这一世的杨伟在感情上却是一片荒漠,亲情上他的父母平时很少与他相处,友情上他甚至没有一个朋友,至于。
这一刻,杨伟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就这样一天一天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吗?不,当然不行。那么我的目标是什么?
修炼吗,不,不能为了修炼而修炼,而是为了有朝一ri回到地球,什么?拯救地球的同胞?不,杨伟可没这个想法,他还没活够。
他只想陪着自己的亲人,一边修炼着,一边默默地等待盘古的归来。只有盘古才能拯救他的同胞,毕竟中国华夏血脉也算是盘族的旁系分支,都是盘古的子孙,继承了盘古的一丝血脉力量,虽然现在这丝血脉力量不知被地球上哪一个强者给封印了。
对了,破开空间壁障,回到地球,就是我现阶段的目标。首先,想要破开空间壁障,一种方法是用武器,他现在能够想到的就是盘古的开天斧,他可是记得当时他的灵魂与开天斧契合后,才借助开天斧的力量逃到这个世界的。
很显然,开天斧也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要找到开天斧又谈何容易,也不知开天斧流落到了什么地方,要是沉到海底,他更是连哭的心都有了,找到开天斧的希望实在是有些渺茫。
除非是皇上,下一道圣旨,让天下人一块儿帮他找,杨伟还没白痴到象吩咐小弟一样,小文文(他一直以为文帝,就应该姓勾名文),去!给我下道圣旨,我要找啥啥啥。
恐怕皇上的反应不是帮他找东西,而是叫出一堆侍卫来,把他剁成肉馅,再把杨伟牌肉馅拿去喂狗。
不过当不了皇上可以当个权臣嘛,像是董卓,曹cao之类的,实在不行当个李斯、秦桧也成啊。
他这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他现在已经是名满天下的才子了,想要谋个一官半职,简直轻而易举,在官场打拼时,更有叔祖帮衬,到时想不权倾天下都难。
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当秦桧还是当曹cao的问题上摇摆不定了起来,主要是不知现在的世界忠君思想到底有多严重,我到底是当秦桧呢,还是当曹cao呢,苦恼啊!
要是现在皇上知道他的想法,非得一脚把他踢到食人族去当他的曹cao去。
唉,实在找不到,也要在这个世界上好好地活下去,刻苦修炼,直到可以徒手撕裂空间的那一刻,只是他也不知地球的空间坐标,就是能够撕裂空间,也不过就是像瞎子一样在宇宙里乱飞罢了。
管它呢,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先好好修炼,攫取权力是正经,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嘛。杨伟胡思乱想着,他的神经一向比较大条。想到这里,杨伟轻呼一口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中再也不是一片茫然,而是露出坚定之lwxs520 ……》
第七章 客栈偶遇()
杨伟看着天上的满月,想到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心中充斥着无边的寂寥。慢慢地又斟满一杯酒,遥遥对月举杯,吟出了李白的一首诗:“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而后,一饮而尽,看着月亮发呆。
忽而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好!好意境!端的好诗!”
听得“踏踏”走路的声音,来到院门前,敲响了杨伟的院门,“晚生蓝玉,拜见先生!”
杨伟正觉无聊,见来了一个聊友,哪有放过的道理,遂高声道:“请进!”
院门“吱呀”一声打了开来,一蓝袍青年迈步走了进来。只见他剑眉星目,唇红齿白,也是一俊俏后生。他前脚一迈进院门,登时就愣住了。
只见院中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坐在桌前,手捧酒杯,对着他正露出灿烂的笑容。此情此景,怎么看怎么诡异,四处一打量,也没有旁人啊。
只听杨伟笑说道:“怎么?很意外吧。”
蓝玉这才回过神来,抱拳道:“晚生……小生……在下失礼了。”
连换了三个称呼,他现在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了。
杨伟笑得更加灿烂,道:“无妨,无妨,来来来,相逢既是有缘,且请过来坐下,咱们一同饮酒赏月。”
蓝玉显然也非拘泥之人,闻言微笑着走到石桌旁坐下。
杨伟取过一只空杯,替他斟满,道:“兄台可是蓝田ri暖玉生烟中的蓝玉二字?”
蓝玉闻言大惊,这小娃娃怎的出口就是诗句,这让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