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巧媳妇-第26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鞫缘淖锩踔粱挂F鹉娉荚糇拥拇笞铮撬退夤囊皇烙⒚删途』倭恕�
吕桂和江正峰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而他们也抬眼看着轩辕凌云,这个时候,他们也是非常的纠结,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良久,吕桂才苦笑了一下:“宁王,这个本就是我吕家的事情,或许是我吕家该遭此一劫,所以,老夫绝对不会让王爷为难的……我作为吕家的家主,自然要担起这个责任……”
“是。”江正峰也点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们……”
“两位老人家此话差异。”凝烟却打断了江正峰的话,“天灾难测,但是这明显的是**……”顿了一下,“虽然看似皇上是针对的你们,但是,实际上本源却在宁王府……就算不是你们,估计只要跟宁王妃沾边的,都将受到牵连了……”
“说的没错。”轩辕凌云点头,“本王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是却是极其护短的,他之前竟然敢动我的王妃,现在又动我家人,真的觉得我轩辕凌云是纸糊泥捏的吗?”皇上又如何?一次次的挑战他的底线,难道他还能无动于衷吗?
“的确。”卢志成忍不住点点头,“皇上这次的行为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虽然这样说,但是却还是我们连累了王爷……”吕桂叹口气,“当初还是我贪心了,原本以为我将尚书的位置让出来就没事了,谁知道……”其实当初就应该让儿子给他一起辞官就对了,户部啊,那可是财神爷啊,皇上怎么可能不抓在自己的手里啊?他还是高估了皇上的胸襟了。
“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凝烟摆摆手,“既然打算跟朝廷对抗,那么就要想出个章程来……”
“王爷?你真的……愿意搭救他们?”杨一程忽然冲了进来,一脸激动的开口,他主动将国公世子之位让给弟弟之后,就醉情书画,这次跟着父亲过来庆州府也是得知宁王妃的画技独特,而他跟冯章的弟弟冯吉关系甚好,两个人都痴迷书画,现在得知冯家遭难,自然是十分的着急难过。
“程儿……”杨忠不由得皱眉,这个大儿子他都有些头痛,就是个画痴啊。
杨一程却没看他老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轩辕凌云和凝烟。
“不是我们愿意搭救他们,而是我们必须要救。”凝烟却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如果这次让皇上得逞了,那么接下来恐怕就是四大国公了,再然后就是宁王身边的其他人了,到最后,恐怕会让宁王身边的人全部清除……所以,救他们就等于自救……”
“王妃说的没错,本王一定尽力将他们救出来……”轩辕凌云点头。
“无论是哪种原因,杨一程都在这里谢过王爷王妃……”杨一程说着就对着两个人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什么都没说就退了出去。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商量如何营救吕方等人了。
转眼三天过去了,朝廷的圣旨如约而至,自然是宣吕桂和江正峰进京的圣旨。
吕桂和江正峰接旨之后就带着夫人即刻启程进京。
宁王府里。
“烟丫头啊,这样做会不会害了那几个孩子啊……”吕桂一脸的愧疚,他是不同意让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顶替进京的,但是宁王也宁王妃却执意如此,让他觉得……万一要是被识破了,恐怕就会当场被斩首的。
“放心吧吕叔。”凝烟却摆摆手,“肯定是做了十足的准备才敢这样做的,再说了,你难道还信不过我师父的易容术吗?”这次用的可是易容丹,不吃解药是根本就恢复不了原来模样的,更何况,他们去的任务就是将人从天牢里救出来的。
“可是……”
“老侯爷啊,事已至此,别纠结了……”凝烟笑着打断了吕桂还要说的话,“你们就好吃好喝的待着吧,指定将吕大人江大人他们给安全的带回来……”
“是啊老吕,你就听烟丫头的吧。”沈青山也开口劝阻,其实他也很想看看,宁王到底有没有能耐将人带回来,他们四大国公虽然解甲归田了,但是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如果宁王真的失败了,他们也会想办法救人的,反正不会让皇上真的将那些人真的给杀了。
吕桂和江正峰对视了一眼,终究不再说什么了。
京城里,吕家冯家江家的府邸都已经被查抄封锁了,封号更是被撸掉了,从这一刻起,建宁候武安侯顺昌伯就彻底成为了历史。
只是,这三家出了顺昌伯没有战功,武安侯和建宁候可都是靠军功起家的,那在百姓当中也是很有口碑的,但是忽然之间就传出了忤逆的事情,不仅百姓们议论纷纷,朝中很多大臣更是十分的诧异,有不少的人就开始上奏折为三家叫屈,并且还罗列出一些可疑之处……只是,皇上却震怒,直接下令,谁敢求情那么就跟他们同罪……同时那些曾经上过奏折为几个人求情的官员都莫名其妙的被或贬或降……
一时间大家隐隐约约的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409。第409章:把话点明了()
御书房里。
“宁王也不过如此啊。”接到了消息的轩辕凌坤轻蔑的笑笑,“逆臣贼子的罪名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起的……当年的陈王可就是前车之鉴呢……”
谢御纶却皱了皱眉头:“皇上,老臣总感觉事情有些……太顺利了……”照着他对轩辕凌云的了解,那是个非常护短的人,只要是他手下的人,哪怕只是个普通的士兵,他都不会轻易放弃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三大世家?
轩辕凌坤皱眉,不过随即摆摆手:“想多了没用,等那俩老头进京再说……”就算他轩辕凌云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臣子。
“右相未免有些太紧张了……”李长源也笑笑,“宁王就算再护短,也不可能明目张胆的跟朝廷做对的……”
谢御纶也点点头不再说话了,但愿是这样吧。
天牢里。
江鄂氏不自觉的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色有些难看。
“夫人,你怎么样?”江季急忙伸手为江鄂氏拍了拍后背,然后扭头对着外面喊,“牢头,麻烦倒碗茶来……”
“我没事。”江鄂氏急忙伸手拉住了江季的手,“不要求他们了……”这些牢里的人应该都被关照过了,对他们虽然没有非打即骂,但是绝对说不上客气。
果然,外面顿时传来了一阵厉喝:“嚷嚷什么?以为这里还是你们的侯府啊?我们还没茶喝呢……”
“你们……”江季气的过去抓住了牢房的栏杆,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们欺人太甚。”对面是吕方夫妇,吕方不由得也气的浑身发抖,“我们是被冤枉的,等我们出去,有你们好看……”
“出去?”那两个狱卒走了过来,轻蔑的看了一眼几个人,“做梦吧?你们可是皇上钦点的死囚,秋后就要问斩的……”
“是啊,想要收拾我们,那也等你们出去了以后再说……”另一个狱卒冷笑了一声,“走了,别耽误咱们喝酒……”
“狱卒大哥。”旁边的冯章却慢条斯理的开了口,“就算咱们是死囚,但是不是还没掉脑袋吗?只要一天没掉脑袋,那就是有变数的……就像我是太后的亲侄子,你说太后能不管吗?就算是太后现在年纪大了,但是那也是当今皇上的祖母……”
那两个狱卒顿时对视了一眼。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冯章笑笑,“一杯茶而已,何必那么小气?”
“冯大人说的没错。”就在此时,外面又走进来一个人,乃是天牢的牢头,姓马,“这俩小子眼拙……”然后瞪了两个手下一眼,“还不倒茶去?”
两个狱卒一看头儿发话了,急忙倒了茶水递过去:“对不住了几位大人……”
江季急忙接过来给江鄂氏喝了下来:“怎么样?”
“我没事,夫君不要担心……”江鄂氏呼了一口气,“我就是有点风寒罢了……过几天就好了……”
牢房里不可能求医问药,所以,江季也只能干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多谢了。”冯章在牢房里冲着马牢头抱抱拳。
“好说。”马牢头急忙回礼,“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一声,只要不为难,我一定尽力……”
江季和吕方都冲着马牢头抱抱拳,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很难,这个牢头也算是难能可贵了。
“头儿,干嘛对他们这么客气啊?”往外走的时候,有个狱卒开口询问马牢头,“他们现在可不是以前的侯爷伯爷了……”
“傻啊。”马牢头伸手敲了一下那狱卒的脑袋,“就算对他们不好,难道你还能高人一等是怎么的啊?”顿了一下,“稍微客气一下,你还能少一块啊?”
“这……”
“对人稍微客气一点,万一以后要是有什么变故还能给自己留条活路……”
“头儿教训的是,,小的记下了……”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进来,马牢头和两个狱卒一看急忙跪倒:“给右相请安。”
谢御纶却摆摆手:“带本相去看看那几位爷……”
马牢头急忙恭敬的在前面带路,将谢御纶带到了关押吕方等人的地方。
“吕侯爷江侯爷冯伯爷,别来无恙啊……”谢御纶站在过道里,冲着几位抱抱拳。
“右相大人客气了。”吕方盘腿坐在了地上,“不过这个地方可不是右相这样显赫的人该来的……你就不怕被人诬陷跟咱们是同伙啊?”
“哈哈……”谢御纶却哈哈一笑,“本相忠心为皇上,怎么会有那么不开眼的呢?我这特意给你们带点吃的过来,也算是尽尽同僚之意吧……”
“也是,咱们也忠心为国,不是就有不开眼的诬陷了咱们吗?”江季笑笑,“事情啊,从来都不是绝对的……”
谢御纶也不反驳,只是让人将三个食盒分别放进了三个牢房之中,每个食盒里都是三菜一汤,有鱼有肉有青菜。
“没毒吧?”冯章看了一眼那些饭菜,抬眼看了一眼谢御纶。
“大哥啊,现在来下毒杀咱们,不是傻子吗?”冯吉却一骨碌爬过来,揪下一条鸡腿就啃,“我昨天就想烤鸡腿了,今儿就有了,谢谢右相啊……”
冯章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弟弟将那鸡腿吞下去,不过却发现没事,这才放了心。
“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只要你们能表明了立场,很快就会没事的……”谢御纶再次开口,“又何必为了一个臣子跟皇上做对呢?”
“右相的话,我等不是很明白……”吕方冷笑了一声,“我吕家为大夏国也算是鞠躬尽瘁了,从来不曾跟皇上做对过……”
“就是。”江季也点头,“我们无愧天地良心……”
“得了,反正我话已经点明了,至于要死要活的,就看你们自己了……”谢御纶也不生气,“有时间再来看你们吧……”说完一背手就迈着四方步离开了。
牢房里顿时有些沉默,不过,很快就被咀嚼声给代替了,不管怎么样,先吃饱了肚子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马牢头的叮嘱,那俩狱卒对几个人都客气了许多,每天都给提供了热茶热水的,连饭菜也好了不少,甚至还提供了一条毯子给江鄂氏……
很快,消息传来,说是吕老侯爷和江老侯爷全部被押解归京了。
“马牢头,你说的是真的?”吕方着急的抓住了牢房的栏杆。
“是啊。”马牢头点点头,“今天中午入京了,很多百姓都去城门口迎接了……”十几年前对北蒙对西尼等国的作战中,几位老国公老侯爷都是身先士卒的,现在很多老人都是记得的,后来即使和平了,几位国公几位侯爷的作风也十分公正廉明,在百姓中口碑也是十分不错的。
“马牢头,麻烦你再帮忙打听一下,他们会在哪里受审还有……”江季也着急了。
“得了,只要有消息啊,我一定过来告诉你们……”马牢头说着摆摆手,然后离开了。
“江大哥,怎么办?”吕方抬眼看着对面的江季,“我以为宁王……”
“估计宁王也是没办法吧……”江季也有些傻眼。
“你们先别下定论。”从进了监牢就没怎么说过话的冯吉却忽然开了口,“宁王和宁王妃多聪明的人啊?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老侯爷送死的……”
“吉儿,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冯章皱眉。
“大哥,宁王是什么脾性的人你还不知道?”冯吉却闲闲的说了一句,“当年他独闯北蒙大营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搭救自己手下的兵?你觉得他能对这个事情袖手旁观?”
众人都不说话了,的确,刚才有些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