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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

观仙-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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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刘蟒的人!”余子添、林枢二人看清那四人的装束,登时将其辨认了出来,这四个身着蓝色劲装之人,正是之前在吞鲸钉楼见到的刘蟒手下。

    林枢见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旋即将哭木老叟丢在地上,踩在脚下,对着那四人冷声喝问道:“是刘蟒那孙子,派你们来的?”

    那四人闻言登时停住脚步,站在余子添、林枢二人一丈开外,面露谨慎之色,旋即为首站出来一个脸色发红,嘴角长痦的高瘦青年,就见这高瘦青年甩了甩手中的钢刀,指了指地上的哭木老叟,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冷笑道:“小娃娃,乖乖将木古交出来,自断经脉废去内劲修为,我可以做主饶过你二人对刘执事的不敬之罪,放你二人平安离去!如若不然,唯有死路一条!”

    “哦?要我们自废修为?呵呵”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旋即余子添指了指林枢,淡笑道:“吞鲸帮会禁止私斗,你们这么做不怕违反帮规吗?”

    “违反帮规?真是天真!”高瘦青年闻言嗤笑一声道:“嗤,若是你俩走那行人熙攘的光明大路,我们确实不敢对你俩出手!可你俩却兜兜转转走这深巷小路,此处幽深僻静、人迹罕至,若是动起手来,哪怕你俩喊破喉咙也是无人能听得到!既然无人知道,又何来违反帮规一说呢!”

    “你确定无人知道?”余子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旋即随手抽出插在轮椅座位之上的火花长棍,对着高瘦青年继续问道:“此地虽幽僻人罕,但我哥刚刚赢得了吞鲸帮会外采执事的职位,明日一早就要去钉楼述职,若是他出了事情,不怕上头追查吗?”

    “追查?无人旁观佐证,全凭你俩的空口白牙,就算你俩以血作书、哭喊叫冤,也是徒劳!”高瘦青年闻言冷笑一声,猛然一甩手中的钢刀,锋锐的刀锋之上登时闪烁起迫人的寒芒。

    “那就好办了!”余子添登时面露释怀之色,对着怀中的檀越叮嘱道:“檀越,你留下来看着哭木老叟!”

    “好!”檀越闻言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落到哭木老叟的身上,身形骤然一抖,就见它身上那蓬松柔软的赤红毛发瞬间炸起,好似刺猬的棘刺一般根根挺立,密密麻麻闪着锋锐的寒光,抵在哭木老叟的脖颈之上。

    “那是什么玩意儿!”以高瘦青年为首的四人见状登时大吃一惊,旋即高瘦青年厉声喝道:“你俩莫非要与我们动手不成!不要自误,废去修为我还能放你二人一条生”

    还不等高瘦青年把话说完,就见林枢突然叫骂道:“去你娘的!打什么嘴炮!干就完了!”说罢,林枢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入足底腧穴之中,旋即双脚陡然一踏地面,只听得“轰——”地一声,脚下的青砖骤然碎裂塌陷,密密麻麻好似蛛网一般的龟裂细纹登时在地面上浮现,转而以林枢为中心向四周快速扩散开来,只见林枢双脚点地,飞身跃起,朝着高瘦青年的头颅踩踏而去。

    “天罡虎踏——”

    林枢的右脚骤然踩踏而出,登时爆发出一股刚猛无匹的气劲,夹杂着天塌地陷的威势,隐隐传出凶戾的虎啸之声。

    “啊!不好!”高瘦青年见状登时大惊失色,恍惚之间犹如看到一只撑天踏地斑斓猛虎对着他扑杀而来,他的头颅还未与林枢的右脚接触,就被林枢右脚爆发出来的刚猛气劲震得头晕目眩,脸上的七窍竟然都渗出丝丝鲜血来。

    “呼——”

    就在高瘦青年精神恍惚之间,林枢的右脚已然要落在高瘦青年的头颅之上,高瘦青年躲闪不及,慌忙之下只得架起手中的钢刀抵在头顶。

    只听得“咔嚓——”地一声,高瘦青年的钢刀应声崩碎成无数碎片,在林枢右脚之下喷发出的劲风的带动下,这些碎片瞬间化为锋锐暗器,尽数倒飞插进高瘦青年的头面皮肉之中,就见高瘦青年的头颅顷刻之间好似血葫芦一般,鲜血宛如瓢泼,从头面的伤口中源源不断的汩汩涌出。

    还不等高瘦青年痛呼惨叫,林枢的右脚已然是踏在他的头颅之上,只听得“嘭——”地一声,高瘦青年的头颅登时好似熟透的西瓜一半炸裂开来,白花花的脑浆、红殷殷的血肉四处飞溅。

    而林枢的右脚下落的势头却依旧不减,只听得“咔嚓——”地一声骨骼碎裂之声,林枢的右脚顷刻之间穿过高瘦青年的断颈,踏进他的腹腔之中,就见高瘦青年的肉身,在林枢右脚爆发而出的劲风碾压之下,骤然崩裂塌陷,已是不成人形,瞬间化为一大片稀烂的肉糜四处崩散开来,登时溅了林枢一身,地面、墙面和剩余那三人身上也是粘上不少。

    “啊救命啊”剩余三人看得高瘦青年的惨状,登时吓得惊声尖叫起来,慌乱之间各自伸手抹去糊在脸上的血肉,看向满身血浆肉糜的林枢,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好像林枢是索命厉鬼一般,尽皆是两股颤颤,浑身发软。

    “啊魔鬼快快走!”其中一人指着林枢惊叫一声,转身就跑,一人见状紧随其后,仅有一个身材矮胖之人,将手中的长剑丢在地上,双腿一软跪俯在地,把头不住地磕在地上,发出“咚咚——”一阵闷响,对着林枢、余子添二人凄声求饶道:“啊爷爷饶命!爷爷饶命”

    “哼!”余子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却是不予理会,双手一拍轮椅扶手,飞身跃起,猛然调动丹田内劲,疯狂灌输进手中的火花长棍之中,旋即用力一甩,火花长棍登时传出一阵“噼里啪啦——”地爆裂之声,棍身之上瞬间裂开一道道细小的裂缝,裂缝之中微微泛起丝丝火光,散发着炙热的高温。

    “唰——”

    余子添猛然挥动手中的火花长棍,长棍两端的棍头陡然变得火红光亮起来,顷刻之间喷发出一朵朵耀眼的火花、一粒粒闪烁火星来,这些火花火星飞溅在空中,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好似要将虚空点燃一般,灼热的气流升腾而起,使得空气都泛起了一道道涟漪波纹。

    “噼啪——”

    余子添见状旋即奋力一甩,棍头之上的火花火星登时飞出,朝着那两个慌乱逃窜之人激射而去。

第130章 一只烂梨出墙来!() 
“倏——”

    火花长棍激射而出的一颗颗火花火星,好似夜幕坠下的星辰一般,划过虚空留下一道道耀眼的流光与一圈圈波荡的涟漪,所过之处的空气都变得氤氲不实起来,旋即就见这无数颗火花火星带着炙热的高温,眨眼之间便落到那两个慌乱逃窜之人的后背。

    “噼啪——”

    火花火星瞬间烧透那两人的衣衫,沾染到了皮肉之上,登时将皮肉烧得焦枯绽裂开来,汩汩鲜血从伤口不断地溢出,那些火花火星沾到鲜血好似碰到蜡油一般,骤然之间燃烧起来,火焰好似流浆一般粘稠浓厚,顺着那两人皮肉绽开的裂口向里渗透进去,顷刻之间冒起滚滚浓烟,一股股血肉焦糊的气味,霎时间在这幽僻的深巷之中飘散开来。

    “啊烫死我了”那两人登时疼得凄声哭嚎起来,慌忙之间仰倒在地,拼命地在地上翻滚挣扎、摩擦着后背皮肉,想把渗透进他俩皮肉之中的火焰流浆压灭,可仍是徒劳。

    “哗啦——”

    就见那两人挣扎了片刻就不在动弹,全身的血液被火焰流浆逐渐烧干,周身的皮肉慢慢塌陷干裂泛起焦枯之色,眨眼之间便成了两具焦枯碳化、身形扭曲、五官狰狞可怖的干尸,一阵微风吹来这两具碳化的干尸瞬间崩散,化为两片齑粉随风飘散,只留下地上两团焦灼漆黑的污渍。

    “嘶”林枢见状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随风飘散的碳化焦尸,震惊道:“这火花长棍当真是阴毒无比!其喷发出的火焰流浆若是能把人瞬间烧死,给个痛快倒还好说!可这火焰流浆以血为油慢慢渗透进皮肉之中,让人眼睁睁的看着血液干涸,生命流逝,这该是何等的折磨!”

    “是啊!几颗不起眼的火星便能带走一个生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生命流逝,任何挣扎都是徒劳,这就是法宝的威力啊!”余子添轻抚手中的火花长棍,喃喃自语道:“若不是那日猪兽当康冲出来救我,我想必也会像这两人一般变成碳化焦尸,化为齑粉随风消散吧!”

    “唉”林枢闻言长叹一声,伸手拍了拍余子添的肩膀,看了一眼余子添空荡荡的裤脚,轻声安抚道:“子添,真是苦了你了!好在你福缘深厚,逢凶化吉,如今抓到哭木老叟,逼问出他的功法,定然可使你的双脚重生!”

    “不错!”余子添闻言点头轻笑,伸出手来对着变成刺球抵在哭木老叟脖颈处的檀越轻轻一招,檀越立时会意,周身尖利的毛刺瞬间塌软下来变得柔软光滑,团成球状的身躯登时伸展开来,旋即两爪轻展飞腾而起,落在余子添的怀中。

    “我要该拿你如何呢?”余子添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抖如筛糠、不断磕头求饶的矮胖青年,不由得想起了当初的孙二麻。

    “二位爷爷饶命”矮胖青年把头磕在地上,发出“咚咚——”地沉闷响声,听闻余子添的问话,连忙抬起头来,就见他的额头已经磕地血肉模糊,外露的血肉之上粘着泥土沙石,不断地向外渗出血来,在他抬起头之后鲜血登时流了满脸。

    “我也是受了刘蟒的蛊惑教唆才来追赶二位爷爷,却是没有真想对二位爷爷下杀手啊!”矮胖青年双手抱拳,面露惊恐之色,声音颤抖。

    “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余子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对着矮胖青年问道:“刘蟒与这木古是什么关系,竟然会如此记挂他的安危?”

    “我我确实知道一些”矮胖青年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瞥了一眼躺在地上昏死过去哭木老叟,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地答道:“这这木古原名哭木老叟”说到此处,矮胖青年抬头看了余子添一眼,看到余子添依然是面色如常,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把牙一咬,继续说道:“我小人胖三,在刘蟒手下办事已四年有余,一直没有听说过哭木老叟这号人物!前几日这身受重伤、双臂断去的哭木老叟突然来到西城,被刘蟒派人接应到吞鲸帮会旗下的客栈之中修养!期间二人多次密谈,有一次正巧我当值守门,隐隐听到刘蟒管这哭木老叟叫师兄,还说什么他俩是从水下逃出来的,已多年不曾来往!哭木老叟还让刘蟒给他筹备大量高阶丹药,用以恢复断臂什么的”

    “我当时虽听得云里雾里,但看那哭木老叟的双臂断去,吃些丹药就妄图重生,还当他是痴癫疯傻之人!可今晚在擂台上看到哭木老叟脱去外袍的刹那”胖三看了一眼哭木老叟的畸形短肢,不禁面露惊异之色,苦笑道:“我才知道我是何等的坐井观天!”

    “哭木老叟竟然与刘蟒是师兄弟!”余子添闻言眉头一皱,心思忖道:“从水下逃出来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哭木老叟与刘蟒还另有来历不成?”想到此处,余子添对着胖三问道:“胖三,你可知道刘蟒的确切根底?”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胖三闻言摇了摇头,面露愁苦之色,颤声道:“我我不过是在刘蟒手下当差的喽啰,也不是他的贴己之人,又会知道他的来历根底呢!”

    余子添看得胖三神色悲切、态度诚恳,心道:“这胖三能临危求饶,定然是个惜命胆小之人!他此时的性命安危,已全然掌握在我们手中,想来是不敢撒谎!”想到此处,余子添双眼微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俯在地上的胖三,对着他轻声道:“呵呵胖三你想不想活命?”

    胖三看得余子添的双眼好似古井一般沉静深邃,面色沉静不掺杂丝毫情绪,不由得心底发毛,赶忙应声道:“我想我想活命啊!求二位爷爷饶命,求二位爷爷饶命!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全都跟二位爷爷说了”说到此处,胖三连忙抬起右手竖起四指,赌咒发誓道:“我我胖三若有半点隐瞒,定然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啊!念在小人家境悲惨,先父壮年早逝,空留九十来岁的孤寡老母,独自抚养小人长大”

    还不等胖三把话说完,就见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枢突然“噗嗤——”地一声笑出声来:“噗哈哈哈你这胖子的老爹壮年早逝,看你这年纪不过才二十岁左右,你老母要是年有九十,怕不是得七十来岁生的你!你老母够时髦的啊!这么大岁数还追求幸福,玩这悲园寒门杂丛生,一只烂梨出墙来的刺激游戏!哈哈哈”

    “呃我”胖三闻言话语一滞,登时手足无措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将他脸上的鲜血瞬间冲刷干净,露出惨败的面色。

    “哼!”林枢见状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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