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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

观仙-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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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行了,起来吧!起来吧!”清风老道看林枢越说越离谱,连忙出言制止,越过林枢转身进正堂去了。

    林枢眼看着清风老道进屋,不知其意,尴尬的跪在地上愣起了神。

    余子添看不过去,连忙小跑过来,拍了拍林枢肩头,指了指嘴巴,双手合十不住的摇晃,又抻住他的衣领,想要把他拽起来。

    看到余子添连比带划一阵忙活,林枢一拍额头恍然大悟,朝着余子添比了个大拇指,连忙转身朝着正堂方向又是磕了三个响头,眼眶有些泛红,声音颤抖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三拜!”

    老余头一直在厨房烧火做饭,厨房是个简易的茅草棚没有窗户遮挡,自然目睹了这一切,他也为林枢和清风老道感到高兴,看到林枢还跪在地上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馋起林枢道:“傻孩子,快起来吧,去穿好衣服洗手吃饭了!”

    林枢回过神来,对着老余头语气真挚,感激道:“谢谢爷爷!”

    “啊?”老余头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抠了抠耳朵,试探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爷爷!”林枢看着老余头,郑重道。

    老余头得到林枢明确的回复,语气有些哽咽,道:“哎好好,去吧!洗漱吃饭了!”说罢,转身朝着厨房走去,恍惚间昔日佝偻的背影,仿佛又挺直了几分。

    林枢看着老余头单薄的背影,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自己的家人:如今身处异世,前途未卜,爷爷你还好吗?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原谅小枢不能在您们身边尽孝了,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想到此处,林枢的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滴落而下,眼泪落在地上,落在这清风山上

    余子添看到林枢突然间伤感落泪,心中猜测出了林枢此时所想,心中叹息了一声,抻起自己的袖口给林枢擦泪,轻抚林枢的后背以示安慰,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指着自己的鼻子,示意他:“一切有我!”

    林枢看着余子添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破涕为笑,伸手打落正在给他拭泪的小手,道:“行了,别肉麻了!说说吧,既然拜了师傅,咱们谁是师兄谁是师弟啊?”

    余子添看到林枢情绪转变之快有些目瞪口呆,一时间来不及反应,林枢一把搂住余子添的脖子,大笑道:“我年龄最大,那我就当师兄吧!”

    余子添用力挣脱出来,指了指屋里,又指了指自己,打起了手语,林枢意会,笑道:“行啦,不就比我早拜师两天嘛!乖昂,咱们按年龄排,我可比你大多了!”说罢,林枢又悄悄的凑过头在余子添耳边低语道:“不是一两岁哦,我比你可大七八岁呢!”

    林枢不等余子添有所反应,捡起地上的被单搭在肩头,快步跑向厨房大声道:“爷爷,我帮你端饭!”

    余子添则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第14章 打火机与对面五狗与嘴炮A() 
清风老道、余子添、林枢、老余头齐坐于饭桌前,四人的身份关系与之前大不相同,相互之间亲密热络了许多。

    “林枢如今你拜我为师,为师却没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礼物相赠于你”清风老道对着宛如饿死鬼投胎一般吃相凶狠的林枢说道。

    “唔呃”林枢听到清风老道对自己说话,连忙用力咽下满口的食物,噎得他直翻白眼。

    余子添见状递给他一碗水,林枢喝了好几口才将卡在咽喉的食物尽数灌进了肚子,林枢给余子添比了一个大拇指后,连忙对清风老道说道:“师傅,您神功盖世、博古通今于徒儿有授业传功之恩德,这就是天大的礼物啦!”林枢脸厚嘴甜,刚拜了清风老道为师,还没学到一星半点的本事,就先拍了一个小小的马屁。

    “咳”清风老道轻咳一声,老脸微微发红,林枢这记马屁他很是受用,神仙都爱阿谀奉承,更何况是他凡人清风老道呢!

    清风老道受了林枢的奉承,更是坚定了赠予林枢拜师礼的想法,毕竟当日收余子添为徒之时,便赠予了余子添朱砂手链,如今林枢拜师却没有赠礼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此处,清风老道便浑身上下摸索起来,林枢嘴上说着不要,但看到清风老道如此动作,却仍忍不住期待。

    清风老道突然从怀中摸出一物,林枢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支乌黑锃亮的簪子,清风老道轻抚着乌黑发簪,神色有些感伤,良久才抬起头,伸手将发簪递给林枢说道:“嗯这样吧,为师将这簪子赠与你!”

    林枢接过发簪,直感觉这支发簪非金石非土木,轻如鹅毛却质地坚硬,心知此物不凡。

    “师傅这算了吧,我不”林枢看到清风老道一脸留恋伤感之色,不明其意,只道是清风老道舍不得这支乌黑发簪,林枢虽然心中喜爱,却仍然推辞道。

    “诶,既然已赠与你,为师哪有收回的道理,拿着吧!”清风老道微微摇头,叹息道:“这是为师手中最后一件老观主的遗物了!”

    林枢一脸茫然,不知清风老道话中的老观主是何许人也,清风老道耐心解释了一番,听得林枢不胜唏嘘,林枢还想继续询问老观主之事,清风老道却摇了摇头不再多言,林枢追问无果,只得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发簪后,将之揣在怀中,继续吃饭。

    正吃着饭林枢突然想起一件事,抬头向老余头开口问道:“爷爷,之前我来时穿的衣服里的打火机和香烟,您看到了吗?”

    “打火机?嗯?香烟?那是什么”老余头听着陌生词汇,不解问道。

    “呃就是嗯一块金属和一个小纸盒。”林枢向老余头解释道。

    “哦,这个呀,那日我为你浆洗衣物,将这俩样东西拿出来,用布包着放在你床头下了。”老余头想起这俩个奇怪的物件,那日夜深也没仔细研究,就放在林枢床下了。

    林枢听后,连忙跑回卧房,掀起褥子果然看到一个小布包,林枢拿着布包回到饭桌前,献宝似的打开给众人观瞧:“这是打火机!”说着林枢打开机盖,一打火石“蹭”地一下冒出火苗来,把离着最近正伸着脖子观瞧的余子添下了一跳。

    “添儿别怕,小火苗伤不了人!给,你拿着!”林枢笑着安慰道,将燃着火苗的打火机递给余子添。

    余子添小心翼翼的接过打火机,仔细观瞧了一会儿,又递给一旁的清风老道,清风老道接过打火机沉吟了一下道:“嗯真是精致巧妙,利用火石摩擦产生的火花,点燃芯绵上的煤油产生火苗,嗯制作此物的工匠当真是有几分机巧灵思!”

    林枢听了暗暗点头,心中佩服道:“师傅果真博闻,简单一看就知道其中原理!”

    清风老道合上机盖,将打火机递给老余头道:“有了这个,嗯打火机,起灶做饭,燃灯点蜡到是比火折子方便很多啊!”

    老余头在一旁学着林枢方才的模样,不停的打火熄火做着实验,惊叹不已。

    “嗯我曾在野史杂谈上读到过,传闻,中神洲门派林立,各有其传世立教之法门,其中就有门派擅长机括机关、奇技淫巧,这打火机虽然原理简单,但观之精致巧妙,咱们这市井俗世想必是做不出来的”清风老道回忆之前在安心道观闲时所读的杂学典籍,思索道。

    “林枢,你之前说自幼与父母隐居深山,那你父母可曾提起家乡是何处啊?”清风老道对着林枢问道。

    林枢一听心里咯噔一声,心道:“不好,师傅竟然从这打火机上顺藤摸瓜,要探究出我的来历,这异世之说乃是我心中最大的秘密,不能轻易示人,否则难免会招来灾祸!我已为此世中人无法反悔,前尘已断,还是不提为好!”

    林枢想到此处,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支支吾吾道:“嗯父母嗯不曾与我提起家乡之时,中神洲怎么可能?嗯哈哈,不过或许大概也说不定呢!”

    清风老道看得林枢闪烁其词、胡言乱语,心中自知林枢隐瞒来历却不愿提起,旋即叹息一声,也就不再深究。

    饭桌上一时沉默,林枢见得场面如此尴尬,连忙拿起烟盒又道:“爷爷,我看你爱抽烟袋,这个是香烟你试试看!”

    林枢将烟盒打开,拿出一根香烟递给老余头,老余头接过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嘬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道:“嗯这是上好的烟草啊,不呛嗓不上头,还有淡淡香味儿,可比我那自己晒的大叶土烟强多啦”老余头又嘬了一口,香烟直接燃烧了一半,道:“嗯就是太少了,不禁抽啊!”老余头掐灭那半根香烟,叹息了一声,放在一旁。

    林枢见得老余头喜欢,将一整盒香烟递给老余头,老余头没有推辞笑着收下。

    此事告一段落,四人继续吃饭交谈之际,突然听得正堂外“轰”地一声巨响,随即传来一阵凄厉地喊杀声:“啊呀呀!该死的老道,拿命来!”

    清风老道四人连忙出屋查看,只见五匪脚踏仓房门板,各举刀斧棍棒上下挥舞,冲着出屋查看的清风老道四人呲牙咧嘴。

    见得四人露面,躲在其余四匪身后匪首张苟捂着胸口掂着脚,色厉内荏地大声叫道:“哼,遭瘟的老道,你不,你们今天都得死!”

    清风老道也不动怒,不以为然的笑道:“哦?怎么肋骨不疼啦?”

    “你嘶”清风老道不提还好,这一提醒匪首张苟简直羞愤欲死,正要破口大骂,却牵扯到伤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哼哼,休要逞那口舌之利,昨日我一时大意,中了你的暗算,如今我们兄弟五人齐聚,定要将你们掏肠挖心、千刀万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匪首张苟拨开四匪站到最前面,怒目圆睁地指着清风老道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说到痛快之处仿佛伤势的疼痛感都减少了几分。

    不等清风老道回话,林枢就先跳出来指着五匪骂道:“对面五狗满嘴喷粪,难得脱去绳索捆绑却不四散逃命,还在这里无脑装逼,也不知道谁给你们的勇气,敢与我师傅叫嚣威胁我等,还不赶快跪下自刎谢罪”

    “你你噗”林枢嘴巴恶毒,说得匪首张苟胸口发闷、头脑发昏几欲晕厥,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来。

    “嘿怎么啦?血多不要钱,嘎嘎往外喷呐”还没等林枢过完嘴瘾,一个盘子“呼……”的一声从身后飞出来,正中匪首张苟面门,一时间菜汤鲜血,红绿相间糊了他一脸。

    “诶呦!”那餐盘正好砸在匪首张苟的鼻梁上,疼的他涕泗横流,连忙钻回四匪身后。

    林枢扭头一看,只见余子添端着一摞碗盘,一脸兴奋地站在他身后。

    余子添见一盘命中,没有停顿又是将方才从饭桌上收敛来的碗盘朝着五匪悉数扔出,五匪各举武器慌忙抵挡,一时间浑身上下沾满了剩饭残羹,模样凄惨落魄无比。

    “上上啊!”匪首张苟躲在四匪身后气得跳脚,嘶吼着指挥挡在身前的四匪,可四匪心知清风老道本领高强、难以匹敌,只敢躬身持械小心防备,无一人敢上前。

    匪首张苟气得急了,对着挡在正前方一匪的屁股抬腿就是一脚,那匪贼的注意力全在对面余子添四人身上,却没有防备身后冷脚,身子一下没站稳,“啪叽”一声,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尘土。

    “啊~诶~呦!呸噗”那匪贼虽然摔了一个狗吃屎,却也机灵连忙扶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吐着嘴里的尘土。

    可匪首张苟方才那含偾一脚把力使绝,踹出这顾前不顾后的匪贼老远,匪贼从地上爬起,吐完唾沫抬起头却发现距离清风老道四人只有咫尺距离,这匪贼吓得腿脚一软,连忙弃械跪地大声求饶:“小小人无意与各位大老爷为敌求大老爷们饶小人一命”

    方才这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清风老道四人都来不及反应,听得眼前这匪贼求饶这才回过神来,“你不是嗯那个什么麻子吗?”林枢率先认出跪地求饶的匪贼。

    孙二麻正磕头磕得起劲,一听林枢叫自己的名字,连忙抬头应和道:“小小老爷,还记得小人的名字啊,小人正是孙二麻呀!求小老爷饶命啊,昨日被各位大老爷俘获感化后,小人就立志决定,从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这都是我老大不这都是那恶贼张苟胁迫的啊呸!”孙二麻说完为取得林枢四人信任,还扭头朝着匪首张苟的方向,狠狠地吐了口唾沫。

    “嘿我说你咋这么眼熟呢!原来是你这个烧饼精!”林枢大笑道,余子添听了林枢给孙二麻起得外号,脸上也崩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孙二麻恬不知耻,听得林枢果真认出了他,连忙附和道:“小人正是烧饼精孙二麻,请老爷明鉴,我”

    孙二麻又欲开口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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