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幕后-第2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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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你跟邢主任说了的啊,那你去吧!”
“宋书记,你不会有什么事吧,那我办完了事再去,反正我赶上晚饭就行了,也不急的!”
“算了,你去吧,既然邢主任批了你就去吧,以后,以后走哪儿记得给我说一声!”宋玉婷投来一丝不屑的眼神走了。
任君飞心里不由一凛,是啊,自己怎么这么糊涂呢,自己在办公室这边归邢睿管,可是在县委计划生育领导小组那边,自己这个办公室副主任可归宋玉婷管啊!
“兄弟,这位美女是谁啊?那么拽!”李明一直看向窗外,任君飞看到了这厮喉咙明显地耸动一下。
“宋部长,宋副书记,诶,你都看不出来啊,亏你还是个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呢,这点眼神也没有!”
“作为男人,我眼里只有男人和女人,作为刑侦队长,我只要分得清歹徒和群众就行了,她是副书记还是部长,捱着我什么,我只知道她是个美女就行了,呵呵,难怪你那么迷恋官场,美女都集中到官场里面去了!”
“哼,不上进!”
“嘿嘿,任君飞,我上不上进没关系,反正我家雯雯也不希望我多大的官,要是有可能,我还希望把这个副局长辞掉了,当一名普通老百姓,上班没事干,下班抱老婆呐!君飞,说实在的,并不是我不知道县里有个美女副书记,是你误导了我啊!”
“是你自己没眼神,你别赖我!”
“不,像你这样的人,见了领导不说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可是刚才你怎么着,嬉皮笑脸嘻嘻哈哈的,起码的尊重都没有,还谈什么怕吗?不太符合逻辑!”
任君飞头上一丝黑线,“照你这么说,所有的部下都应该怕领导了,在领导面前就必须缩手缩脚的了,下属不怕领导,在领导面前大大方方,这正好说明领导的平易近人,说明领导接地气,是个好领导啊,哦,照你这逻辑,怕领导才是尊重领导,你那是什么狗屁逻辑,不和你贫了,开快点,到了村子我找个厕所解个手!”
“厕所,哪儿不是厕所,你就在这儿吧!”李明把车靠了路边,停了下来,任君飞看了看呼啸而过的来往车辆,有点不相信的看着李明,
“就是啊,下车!”李明却帮他开了门。
“没人看到?”
“看到了又怎么啦?前段时间我在温州那边,男男女女在大街上就是这么解决的,人家说那是一种文化,你觉得不可理喻那是你没见识呢!”
“好,好,我算怕你了行不,你跟我开快点!去了江浙那边半个月,人家的勤奋进取的精神你学不来,相反把人家的屎尿文化学到了,真有你的!”任君飞扑地把门关上了。他的脸胀得通红通红的,李明也想他肯定是让尿给憋急了,也不好再说他什么了。
对于这位好兄弟,任亦可走丢了,他就答应一定要帮找回来,县里也成立了打击拐卖妇女儿童专案组,他们在浙江那边侦查了半个月,案子刚刚找到了一些线索,上面便来了通知说专案组撤掉了,专项行动就这样不了了之。
任君飞在想,如果有那么一天,他和黄明慧手牵着手走到温州的大街上,他也来这么一泡尿,慧姐会不会羞他?
赶到家里的时候,老妈和黄士民早已忙碌好了,鸡鸭鱼野味摆满了一大桌,“小飞,终于回来啦,回来就好!”黄士民再不像原来那么拘谨了,招呼着任君飞和李明坐。
“黄叔,你坐!老妈,你也坐!”任君飞把李明拉到了旁边。
“你还叫黄叔啊,真是!”老妈刘秀兰白了任君飞一眼,在黄士民身边坐下。
“那我。。。”任君飞知道不如老妈的意,电话里面他说过要叫黄士民爸爸的,可是词到嘴边他又咽下去了,这个弯比七道拐还要难转得过来啊!
“秀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只要孩子高兴,叫什么都好,就叫黄叔,秀兰,把我们的好酒拿来啊!今天我要和两个后生拼一拼!”
“黄叔,要不我到车里取,有茅台!”李明白了白任君飞,就要走身拿酒。
“快坐,快坐,你那茅台算什么好酒,要说好酒,谁都比不上你刘姨酿的!”很快刘秀兰就从里面抱来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红坛子,揭开红布,盖子上还覆着一层泥巴,李明眼睛一亮,“黄叔,这酒陈了应该不下三十年了吧!”
“呵呵,君飞有多大,这酒就有多大!”黄士民开了盖子,满屋便弥漫了一股诱人的醇香。
曾听老爸说,妈妈是酿酒的好手,可是从小到大,任君飞就看不到妈妈亲手酿过,老爸任重达一直都是喝着经销店里的包谷烧。
那坛老酒,小时候任君飞也见过,当时他十分好奇,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好东西,他想揭开看看,结果被回家的老妈看到了,将他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将坛子摆到更高的地方了。老爸笑了笑说,这是你妈最宝贵的东西,你千万不能碰!
没想到是酒,可怜爱酒的老爸,陪了妈妈一生,硬是一口也没喝上老妈亲酿的酒。
李明也是个爱酒的人,才喝了几杯,便和黄士民斗上了,酒桌上两个人居然没大没小,称兄道弟起来,任君飞恍然后悔,回去没人开车了。
多好的月光啊,好一个静谧地乡村夜晚,任君飞不愿意和他们斗酒,就一个人走了出来,他的思绪很复杂,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飞儿,你等等,”母亲刘秀兰从里面追了出来。
“妈,什么事吗?”任君飞转身停了下来。
“你不怪你妈么?儿子,说真的!”刘秀兰解下了围裙。
“妈,你是勇敢的,我为你骄傲啊,老妈,我真的祝福你和黄叔!”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刘秀兰顿了顿,又说:“现在计划生育又要紧起来了是么?村里人都说了,又要搞通不能三分钟那一套了,你在县里清楚,真是这样的么?”
“应该是的吧,妈,你怎么关心这个啦?”
“不是我关心,是政府他们那边太欺负人了,你猜怎么了,那个麻副镇长是怎么了,天天来黄家找明慧,一会儿说要结婚证,一会儿说要结扎证,一会儿又要流动人口证,明慧说了,她来省亲的,哪办的流动人口证啊,更为气人的是,他们说明慧肚子里面有了,非要拉着她去乡计生办做孕情检查,真是开玩笑,幸亏你黄叔抄起了扁担才把他赶出去,他说了明天还要带更多的人来呢!”
“所以,慧姐她今天一早就走了?”
“不,明慧家里人病了,她也要赶回去,不过她本来也不必赶这样急的,说要吃完这饭再走,可是不行啊,真让他们给抓起来也不是个事!我是说,政策归政策,严是严了点,我就放不下心你那表哥,才当镇长,少不了头昏脑胀,真要做出些什么过分的事,到时连家乡也回不去。你的话他听,你跟他说一说!”
说实在的,任君飞参加工作也没有碰到计划生育告状无门的时代,他到城关镇的时候,计划生育早都晋了类,已经抓得不那么严了,那些宁愿家破人亡,不能放生一个的听闻,也是聊天时候听于正讲的。但那种恐怖的场面他可以想像,那种紧张的气氛他可以想像得到。
任君飞都上高中了,老妈刘秀兰那时也快四十九了,还被带到乡计生办,后来确认为绝经了才勉强躲过了一刀。
0349差别这么大()
“老妈,你放心吧,生平他比我要聪明得多!”任君飞安慰了老妈几句,等老妈返回屋了又继续往前走。抬眼看了看村子,凉凉的风打在他脸上还是有些冷,酒略醒了些才觉得有些异样,不应该啊,家家户户大门都关得紧紧的,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大家都要聚到任老四的商店旁谈天说地,现在都没人了,怎么啦?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啦?
突然感觉到一阵风从后面刮来,任君飞赶快往旁边一让,一道黑影擦身而过,走了两步多远,那道黑影转了身,瞪了任君飞一眼,鼻子哼了一声,又往村子里走了。
这是谁啊,横着走,村子里应该没有这样的神仙啊!
任君飞突然有股抽烟的冲动,下意识地摸了摸烟,口袋里扁扁的,邢睿给的那包好烟和天下不在了,细细一想,出来的时候,烟被李明给榨走了。他想去任老四店上去买包烟,顺便去聊聊,在整建办那时,好多村里的人都要找事做,任君飞一个也没有答应,乡亲们意见很大都说任君飞忘本,还是任老四出面说的话,乡亲们才理解他的难处,任君飞一直没有来得及感激他。
到了老四家的店子,闸门早给关上了,喊了好一阵子,任老四才从窗户边探出头来,看到是任君飞,方才开门把他迎了进去。
“君飞啊,是你啊,早知道是你我就出来了,害你等了那么久,真是对不住了!”
“没事,老四,怎么,村里人睡得恁么早啊,现在可是冬闲啊。。。”
任老四给任君飞取了烟,又替他倒了一杯开水,很热情。接着他就说了:
最近一段时间,乡政府的干部经常下来,只要听到哪家有小孩哭声,便去人家查计划生育,主人那得像贵客一样地伺候着,递茶敬烟的,稍稍一个不满意,便把人问成违法对象,带到乡政府去。受不了骚扰,大家吃了饭便早早地把门关上了,惹不起我躲得起啊!诶,也不知道这阵风要刮多久啊!
“呵呵,那是,大家又没有违法现象,怕他干毛,再说上面不是有个规定,计划生育七不准吗?”原来都是在躲乡政府啊,任君飞肚子里笑了笑。
“是啊,上面有上面的规定,上面的规定好啊,都是为了保护咱老百姓,可是下面有下面的做法,他们的做法却走了样,变了味道,可我们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啊,是的,我们都没有违法生育,可也受不了他们的骚扰啊,权在他们手里,我们的理也说不过去啊,你说平生嫂子吧,丈夫都去世了十多年,她也结扎多年了,麻副镇长却硬要逼她交风险保证金,你看,这是什么道理啊,不是侮辱人嘛;还有建设他家,老婆都快要生了,可是准生证硬是办不下来,报告递上去一次又一次,每回都是泥牛入海;志生前年超了生,被罚了十二万,志生卖了牛,拿出全部的家当,最后还是打了三万的欠条,可是麻副镇长却不认账了,说原来的计算没达到标准,按标准重新计算,气得志生哥呀,现病在床上都个把月了,诶,这年头,照这样下去,还让不让人安生了!任老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县里肯定不知道下面会是这样的,至少宋玉婷不知道。这个麻副镇长也太胆大妄为了!
任君飞告辞了,任老四把他送出门来,四处探望了一下,方才说,别说这些是我讲的!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门关上。
看看任老四鬼鬼祟祟的样子,任君飞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这是在自己家里啊,他还这样怕?
计划生育工作抓得紧那是好,但也不能严到人人自危,人心惶惶,非要闹到鸡犬不宁的地步啊!任君飞知道,让老百姓害怕的不是国策,而是像麻副镇长这样扯虎皮拉大旗的干部中的害群之马,只怕像这样的害群之马各乡镇都还有,而且不在少数,真要村村乡乡都这样,就算凤阳计生工作脱了帽,宋玉婷的官声也被老百姓的唾沫给抹没了。
回去一定要跟宋书记建议,一定要严肃约束好干部的行为。
香姐不是要生了么?想到邵洁香,任君飞不由得担心起来,乡政府抓计划生育的会不会也过来为难她?出了任老四家的门,任君飞就给香姐挂了电话,邵洁香说政府的人来过了,并没有为难她,任君飞说不可能啊?最后邵洁香才说出来,原来于正在镇里当书记,谁还敢为难党委书记的表妹,任君飞哈哈挂了电话,心彻底放下了。
经过黄士民家的时候,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怎么墙头上有个人头啊!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有一个人在爬墙,很显然他准备翻墙过去,因为翻过去便到了厢房的窗口下,那个厢房是黄明慧住的。月黑风高,那人进去想干嘛?
只可惜,他搞不清楚情况,黄明慧大清早人都走了,任君飞暗暗觉得慧姐够调皮的,走了走了还不忘调戏那流氓一下,故意让房间亮着灯!
石头垫得很高,但是因为那人过于肥胖了,饶他扒住墙边的双手怎么用力,还是没有把他肥胖的身子送上去半点。
“嗨,兄弟!”任君飞轻轻走了过去,到了旁边猛然地抬起手掌往那撅得高高地屁股一拍,只听哗啦啦的石头倒塌的声音,接着一声哎呦,一个肥胖的身子倒在地上。
“是你啊?”那人费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