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狱的冥侦探-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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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我没有那个能力来抓一个可以让常人病成那样的犯人,所以还是”
“毛利先生!”东条先生的声音严厉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指,毛利小五郎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就算是五十万日元,办不到的事我还是没办法办好的。”他继续义正辞严地回绝。
“是五百万日元。”东条先生补充道。
严肃的毛利小五郎立刻掏出纸笔,认真地进去状态:“请问令郎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现在的症状的呢?”
达到了所需的效果,东条先生满意地收回了手指。
“要说什么时候还真想不起来,那种症状每天都严重一点,根本无从想起。”
“那要怎么查”
“所以我同时还聘用了一位非常有用的人,”他拍拍手,女佣枝子便领进了一个男人,“这位仓桥先生,就是我说的‘医生’。”
头顶上响起一声惊叹:“啊,这不是哥哥大人嘛,果然很有缘分啊!”
从二楼楼梯上探出的脑袋,
第一百零六章 困境()
“我现一件事;”过了午饭时间的金色琴弦里一个客人都没有,闲着没事干的迪斯马斯克无聊地和阿布罗狄攀谈,“zon那小子似乎很久没来了!”
他说着话随意地要了一杯威士忌;饮了一口。
阿布罗狄这才慢吞吞地说:“就算是店长;喝了店里的酒也是要付钱的。否则的话;卡戎会说:这一杯酒会算作管理费用里的招待费,但是招待的又是店长您一个人,所以算贪污。”
迪斯马斯克端着酒杯的手顿在空中:“那个我可以吐回去吗?”
“不可以,吐出来的就不能卖给别的客人了;”阿布洛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付钱吧,店长大人。”
“为什么我自己的店都不能喝自己的酒!卡戎那混蛋管得也太宽了!”他嘀咕着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
“请不要用营业款充数;这个叫坐支;而且还是用于店长喝酒,所以罪名比贪污更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投降,然后从偷偷摸摸地从吧台的一个暗门里摸出两张钱。“拿去,”他看了看四周,心虚地说,“那个不要说出去”
“藏得真出人意料,我从不知道这里还有个这样的门”阿布罗狄惊讶地推了推那暗门,只要合上,就和周围的瓷砖融为一体,完全看不出后面是个洞。他不禁赞叹:“迪斯马斯克,不得不说,你藏私房钱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
“嘘!嘘”迪斯马斯克瞥了眼厨房,“都叫你别说了,还提私房之类的词?”
“好吧,我明白了。”阿布罗狄默默地收起钞票,才想起迪斯马斯克刚才的话题,“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迪斯马斯克倚靠着吧台悲伤地说:“我刚才还想说那个敲诈王很久没来敲诈我了,结果我居然就被你敲了一笔,这是报应吗?”
“我可不知道什么报应不报应,”阿布罗狄擦了擦玻璃杯,“我只知道小孩子一旦现新的事物就会有股新鲜感,难得zon找到了一个能让他锲而不舍的人,我们应该说‘可喜可贺’。他最近可是很忙的,一会要谈恋爱,一会要破案,其实他的眼睛能明辨是非,所有的凶手在他的双眼下无所遁形毕竟是冥王哈迪斯。”
“现在说得这么轻松,真不敢相信圣战的时候,”迪斯马斯克望着天,“明明是个危险的敌人,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所以说,希腊的诸神都是中二病吗?”
“女神也是希腊神。”
“女神也有中二病的资格啊!人人都有中二病,只是时间的长短问题而已”
“那你的中二期可真长。”阿布罗狄接话道。
迪斯马斯克一脸凝重:“拜托你能不损我吗?”
“那就言归正传,zon又找到了有趣的事情,我听说是这样的,”阿布罗狄正色道,“听说是之前在法庭上交恶的那个律师生病了,他去探望——加隆说的。”
“他秀逗了吗?既然是交恶的人,去探望干嘛?”
“因为听说他的老师和那个生病的人出现了相同的症状,为了找到解除症状的方法他才去的,”阿布罗狄说,“抑郁症,听说过吗?”
“那不是精神病的一种吗?”
“看,对抑郁症有误解的人又多了一个,”阿布罗狄摊了摊手,“所以和你说了也白说。”
“是啊是啊,我是对精神病方面的问题不是很了解,”迪斯马斯克挥了挥手,“但是呢,我以前也有抑郁的时候,所以能感同身受。”
“你开玩笑吗?你会抑郁?”
“是在当年撒加冒充教皇的时候,”迪斯马斯克陷入了回忆,“整个圣域都笼罩在压抑的气氛下,没想到几年后史昂那老头一复活还真把教皇的位子给了他,这下他一坐正就更压抑了。幸亏我来到了日本,如果现在还留在圣域我会被憋死。”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一位西装笔挺的顾客不知何时坐在了吧台的一侧,“我从来不知道你在巨蟹宫面对着一张张人皮面具会感受到来自教皇厅的压抑,真是非常抱歉。”
他有一头蓝色的长,并且有一张和加隆一致的面容。他的神情似笑非笑,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但迪斯马斯克知道,他一定在心里盘算着怎么用别人就算被整也会感激涕零的方法来整人。
“撒撒加——?!”
我可以把刚才说的话吞回去吗——这是迪斯马斯克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抑郁症,”出云说,“作为现代社会一个逐渐普遍化的心理疾病,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抑郁,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东条先生,敏夫很快就会好起来。”
当然,谁都知道东条敏夫是好不起来了。
不得不说,嫌犯出云很能说话,而相比起来,两个大叔一口一个神经病,太失礼了。
鉴于之前在婚礼上的偶遇,守并不讨厌这个出云先生,倒是对明明怀疑别人却还能淡然自若与对方攀谈的东条老爷有了反感。
守想,自己讨厌虚伪的人。
正恍神间,楼上传来一声尖叫。
守条件反射地抬起头,从一楼的天花板上,穿透过一个人。
不,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是鬼魂。东条太太的鬼魂穿透了天花板从楼上轻飘飘地荡了下来,她失神的双眼不瞑目地半睁着,在下坠时恰好与守四目相对,然后转眼便消失在了一楼的地面。
守一点也不意外,他看了看仓桥青叶,这位大叔一直死死盯着出云,对于刚才的尖叫置若罔闻。
毛利小五郎率先跑出准备室,紧随其后的柯南被守一把拉住:“柯南君,别麻烦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楼上的人已经死了。”
“”
然后他恳切地说:“再考虑下吧,做冥界新的死神,朕会亲自为你写介绍信,将来可是有公务员的待遇呐,再考虑下吧”
柯南撇下在背后继续招揽人才的冥王大人,一脸残念地向楼上狂奔而去。
阿布罗狄一脸残念地盯着撒加。他的战友迪斯马斯克已经满头包地阵亡了。
撒加对阿布罗狄的复杂神情视若无睹:“我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几日前,圣域收到一张神谕,你可以体会一下。”
撒加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普通的a4,递到阿布罗狄跟前。后者拾起,努力体会了一阵,终于忍不住说:“这是呃,对不起,恕我眼拙这画的是谁?”
眼前只有一张地道的儿童画,而且还是用最便宜的蜡笔绘制的。一个圆组成了头部,身体就是个中文的火字,那脑袋上还画了三根红毛。角落有排希腊文,上书:宙斯亲笔。
“是在画修普诺斯吗?”阿布罗狄琢磨着,“但是最近他已经不是三根毛了,已经长出了一头浓密的金。这个红毛似乎太离谱了一点。”
撒加在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这是通缉令,上面画的人就是被通缉的对象。”
阿布罗狄的脑门上淌下一滴冷汗。
——画成这样,能通缉到对方才有鬼啊!!
第一百零八章 端倪()
“啊通缉令啊;哈哈”阿布罗狄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抽象艺术,我果然无法欣赏。阿波罗果然有一个艺术基因非常强大的好母亲;以至于可以完全不受父亲基因的干扰”
——可是;神有基因这玩意吗?!
“请问;”阿布罗狄眯着眼睛思索了一番,终于想到要问,“这上面画的是个谁?”
“那是火神,赫淮斯托斯。”撒加依旧淡定地回答。
“赫淮斯托斯?!”
“在我解释之前;能给我来一杯红酒吗?”
“好的,先生,”阿布罗狄放下那张“儿童画”;彬彬有礼地说;“不过我们这里可没有高档的牌子,普通的意大利葡萄酒倒是有很多。”
“无所谓。”撒加耸耸肩。
阿布罗狄松了口气:“真是难得,你也会说无所谓”
“谢谢,”撒加接过阿布罗狄的葡萄酒,微笑道,“因为教皇是不可以说‘无所谓’的,而现在,我不一定是以教皇的身份坐在这里,或许只是在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向酒保你随意地牢骚。”
阿布罗狄小心翼翼瞥了眼挺尸的迪斯马斯克——能把一名巨蟹座黄金圣斗士修理成那样,这位普通的客人可真不普通!
撒加举起高脚杯,饮下一口红酒:“有一天,我在占星台观星的时候,天上飘下了一张纸。”
阿布罗狄不可置信地说:“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从哪里辨认出这张纸是宙斯送来的,难保不是哪个谁在恶作剧乱涂乱画出来的产物啊!”
“圣域唯二会恶作剧的两人之一,贵鬼下山谈恋爱了。”
“为什么作为教皇的你能一脸淡定地说这种事,虽然贵鬼长大了不少,但他还没成年啊!”
“那是穆自己肯的。”
“”
“会恶作剧的另一人,米罗倒下了。”
“无缘无故他为什么会倒下?他”阿布罗狄想到前不久还6续收到米罗寄来的蜗牛,但又想起纸上写的那句“不要告诉别人”,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撒加咳了一声:“总之是倒下了。”
阿布罗狄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或许应该抽个空回圣域看看,到底那里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言归正传,圣域里的大小事多得让我头疼,恰在那当口,主神的神谕出现了。那张纸上在刚到我手里的时候还附着着一股强大的小宇宙,所以我想,或许到日本来看看也好。”
阿布罗狄一边擦着杯子,一边不禁想:“其实你只是来度假的吧!”
但他嘴上却说:“‘神谕’上什么都没写,你怎么知道火神是在日本呢?”
“因为冥王哈迪斯在日本,”撒加的理由听上去一点都不靠谱,“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很不可理喻?”
阿布罗狄很想说“是的”,但他相信撒加会有这种判断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撒加换了个姿势,身子微微前倾,搭在肩上的蓝便散落下来。
“阿布罗狄,你知道冥界底部的塔尔塔罗斯吗?那里是关押泰坦的居所,不仅如此,诸神不会让泰坦就这么在深渊底部沉眠那么好过,深渊不仅是封印,同时不断吸收世间的一切苦厄,并将其统统加诸在内中的囚犯身上。这是诸神施下的惩罚,同时也是诸神的罪孽,泰坦一族每痛苦一分,诸神的罪孽便愈加深重然后,神的痛苦和罪孽,最终催生出了一种东西”
阿布罗狄怔怔地望着他:“是什么?”
“你可以将其称之为魔物或别的什么名字,但总之不会是和善的东西,”撒加顿了顿,“而冥王哈迪斯的职责,就是看守塔尔塔罗斯中的一切,包括那些魔物。”
“那么这和火神赫淮斯托斯有什么关系?”
“赫淮斯托斯同情泰坦,这种同情是自他的恩师普罗米修斯被折磨就开始蔓延开来的。普罗米修斯同属泰坦一族,虽然他与他的族人不同,没有被关入深渊,但最终他的结局也并没好到哪儿去。如果不是有喀戎愿意代替他,他还会继续在山崖边喂鹰啊,对了,喀戎死去后,普罗米修斯就失踪了。”
“那都是神话故事里记载的。”
“那么,现在不只是神话了,”撒加严肃地说,“赫淮斯托斯在那之后有了变化。一开始只是细小到微不足道的改变,他独居在他的居所,终日不出门,诸神的邀请也置之不理,直到有一天,他也消失了”
“神消失了?”
“还能称之为神吗?”撒加叹了口气,“阿布罗狄,你觉得神是什么?尊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