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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连锁黑店-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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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懊死!

    这该死的黑暗!

    竟让她也疯了!

    当她察觉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真地是在回应着这个吻,黑暗中,连城的脸红得可以煮熟两个鸡蛋,气自己,也气这个放肆的家伙,忍无可忍,她狠狠地朝他的唇咬去!

    终于松开了。这混蛋!她瞪他,他却笑笑地斜瞅她。

    外间大殿的脚步声越发清晰了。

    “快走!”她瞪他。

    “那我晚上再来。”

    “滚!”气得她踹了他一脚!

    “回来!”没走几步她又一把揪住他。

    “怎么了?舍不得我吗?那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那厮回过头一脸又惊又喜的表情,气得连城脸色更青,她伸出手,“朱果呢?”

    “放心吧,交给司徒凤飞了,你确定,真的不想走吗?”

    “还没到时候呢,既然有机会干嘛不找找藏宝图什么的,听说关外的宝藏图已经落到秦政手上了。还有,你扮成侍卫也好宫女内侍也好,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甭千城的眼睛眯了起来:“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秦政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也注意一点,要是敢对着别的男人乱抛媚眼,我就把你打包了带回沧流国去,我会说到做到。”忽地,他又回过头,“其实,你喜欢我对不对?”

    冷静!一定要冷静!握紧拳头,免得不小心就揍上了那两只亮晶晶的眼珠子。

    闭上眼,再睁开,已经能使自己勉强平静下来。

    看着她冒火的眼神,孤千城笑了,缓缓松开手臂,只轻轻地把她揽在怀里,头复又低下,唇轻轻地擦触她的唇,若即若离,如同羽毛在轻轻触碰,当她的头偏开,他又追上,反复几次,连城干脆懒得反抗了,她只能在心里拼命告诉自己,现在的情势是敌强我弱,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将来找个机会再咬死他!

    呸呸!这念头划过脑海,她差点给自己一大耳括子!

    黑暗就像是一个吸引着人的灵魂一直往地狱堕落的魔鬼,在她的眼里,映入眼帘深处的,是一双清澈的,带了浓浓**,又有几分掩饰,伪装得很纯洁的,漂亮的桃花目。他瞅着她,带着一种令她无法明白的深思的眼神。

    然后,在她的额头一吻,说道:“你是我的。”

    在她手里那本厚重得像砖头一样的书籍砸过来之前,孤千城伶俐地向后退了一步,点醒了小内侍,趁他还迷迷糊糊时一巴掌扇在他的耳后,教训道:“怎么走着走着就睡迷蹬了?赶紧走,仔细大王来了知道你睡觉,咱俩都小命不保!”

    看着他煞有介事地把那个小内侍又哄又骗教训了一顿,那可怜的娃还对他千恩万谢,一副视同再生父母的表情跟着他走了。

    陷入恍惚的楚连城用手压住胸口,皱了皱眉。她压抑着,觉得自己体内好像有一个恶魔要跳出来,它会使她做出错误的判断,错误的选择,甚至是,影响她的未来。她不喜欢,极度不喜欢,但是却感到一阵无力,甚至…萌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

    甩了甩头,她什么都不愿去想了。

    真该死!

    嘴唇热热的,而且涨痛,一定是肿起来了!怎么办?连城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拿出一块黑布蒙了鼻子以下部位,然后在后脑勺打个结。

    这下好了,彻头彻尾像一个贼! 

一百二十八章:明目张胆的贼() 
未央宫实际上不过就是皇帝的书房,显得比宣室还要大些,空旷的正殿与宣室一般无二,满满地排列着书籍和奏章,墙上挂着军事地图。一道暗门之隔,则是满满装了书的一排又一排书架,比前几日经常光顾的太医院图书馆大上十几倍,架上全都是书,分门别类地放好,要拿到最上一格的书还需要一个脚蹬来垫着。

    某人一走,耳根子就清静多了,连城拿着一个烛台四处看,瞧见一本封面泛黄的书正是她遍寻不着的山河地理志。

    显然她的个子还不够高,够不着那么多的架子,只得拿了旁边的脚蹬站上去使劲把手往上够。

    “要这本书吗?”声音从背后传来,一只手顺势就伸过她的头顶,帮她拿下了那本《山海异志录》。

    一身便服的秦政更显得身材高大挺拔,他的肌肤略微有点古铜色,眉峰笔直,鼻梁高挺,微泯的薄唇则显得性格冷酷而无情。此时此刻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唇角微微向上扬着,昏黄的烛光映得他脸部线条柔和了很多,他的手也不同于一般养尊处优的人,而是跟大多练武之人一样长满了老茧,坚硬与温热的触感传达到她的掌心。

    连城伸手接过了那本书,未料手心一紧,另一只手掌被人握住。这双手令她回忆起当年那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却坚忍不屈地男孩。当他回过头向她告别的时候,也曾经这样握住她的手。

    但是今时今日,她却连犹豫都没有,迅速把手抽了回来。

    秦王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显的失望。

    转而他又表情一变,道:“还不赶紧给朕磨墨去,黑漆漆的,蒙着这个面巾干什么?难道又想跑?”

    “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我说过要走吗?如果要走,也是正大光明。大大方方地走,用不着偷偷摸摸的,至于蒙面巾,我…刚才被蚊子咬了一口,遮一下行不行?”心里有些气愤,这些可恶的两脚男人!虽然她现在是打不过他们,但不代表将来也是,师父说地果然很对,书到用时方恨少。武功高不代表不挨刀,看来她还需要勤加练习,实力才能代表一切。瞪着这个笑瞅着她的男人,本打算赏他一个白眼。最终还是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她走得急,就像背后有人咬着她的尾巴似的,丝毫没有发现有样东西从怀里掉了出来。

    秦政单手负在背后,弯腰捡起了那块掉落到地上的手帕。那手帕倒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在边缘绣了一个小小的骷髅头。他看着,总觉得这个记号有些眼熟,忽地。想起了什么,眸底深处蓦然闪过一道精光。

    接着,他扬起的嘴角弧度渐渐弯起。

    原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连城倒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丢了东西,未央宫,琉璃灯一盏一盏点亮了正南大殿,***辉煌,鳞次栉比地深入内殿,秦政正在批阅奏章。

    偶尔他会抬起头看一眼站着打瞌睡的连城,多半的时间还是埋首在小山一样地奏章堆里。好几次连城被瞌睡虫惊醒,抬起头,就看到他乌黑得如同深潭一般的眸子带着一种深究的目光看着她。

    “哎!你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色眯眯的眼光看着我。”

    忍无可忍,她一掌拍在玄黑色地案桌上。

    秦政抬起头,微微露出玉一般洁白的牙齿,身体向后一仰,看着她笑道:“怎么?这样就忍耐不了了吗?做个随身侍从也没那么简单的,你看你真是一点耐性也没有。”

    “戚!本姑娘的耐性不知道有多好。不就是熬一晚上嘛,三天五天不睡觉也还不是小事一桩。”

    没由来的,他看着她,接着微微一声叹息。

    “你要是累了,就到内殿里去休息。其实朕…我,只是这么看着你会觉得很平静,很多年都没有这样地感觉了。”

    “难道你不怕我害你?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

    夜已经很深了,晚饭没吃几口,碍手碍脚地蒙面巾使她无法好好享受美食,感觉有点儿饿了,她摸了摸肚子。已经都深夜子时了,秦政这厮怎么就不困?他困了她才能四处走动,才能偷窥机密呀,他怎么就还这么精神呢?

    很显然注意到了她地这个小动作,秦政拍了拍巴掌马上就有人送进来精致的点心和热腾腾的宵夜。接着又高效率地鱼贯退了下去。

    看在吃地份上连城决定暂时就不和他比较耐力了,她是真的很困,也累,昨晚上为了偷朱果就没有好好休息。

    这皇帝看似也不是人人能当的,她有些不明白孤千城为什么还能放下那么大一个国家说走就走了,他在外面游游荡荡的时候沧流国的国事又是谁在处理呢?这一点上,秦政显然比他要敬业得多,事无大小巨细他几乎都亲自过问,作为中州大陆最宠大的一个国家,如果连鸡毛蒜皮的一些小事都上报给君主,就难怪奏章密密麻麻堆得跟小山一样了。

    看着那些洋洋洒洒密密麻麻堆积成山的奏章就更有一种想睡觉的冲动了,她连偷看几眼的力气都没了。偶尔瞄上两眼,不过是些刑事案件,或者是国库用度之类的小事,没有值得关注的大事件,秦政又仿佛一点也不介意她在旁边偷看。看着看着她也乏了,像段木头一样站了很久,站得腿酸、脚麻,身体都十分僵硬。可是她只要动一动,就觉得有两束目光看向她的身上,最后实在盯不住,她干脆一屁股坐到椅子里,揉了揉脚,挪过放置在右手案几的糕点盒子。喀嘣喀嘣地磕起了桂花加茶叶炒制的小核桃。

    好嘛,既来之则安之,实在不行搞一份秦**事地图就开溜。 

一百二十九章() 
“茶。”

    甩了甩酸痛的胳膊,习惯性地伸出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有热腾腾的茶水递到手里,秦政才想起把未央宫的宫人全都撤了下去,就连暗卫也不例外。

    他当然知道楚连城会答应留下来是有不良目的的,而秦政却没有戳破,也没有盘问她的目的和来历。他或许只是不甘心,想知道一直以来认为唯一可以信任的东西是不是也是一场梦幻泡影?不愿意内心深处唯一的一点儿光明也湮没了而已。所以他给她机会,也给自己最后一次机会。虽然连城已经不是当年的连城,她身上散发的敌意与疏远是那么明显,但他还是想知道在她的心里是否还有自己的一丝地位?

    好在她没有让他失望。

    尽量她是不友善的,但是没有作出任何不利于他的举动。不知为何,这一点没由来地让他的心里感到一阵轻松。

    抬起头看到一米开外暗暗的角落里面,那个信誓旦旦说熬个三五夜对她来说很平常的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拖了一张椅子到避光处,抱着腿蜷在椅子里,看起来睡得非常舒适。她的一条腿垂下来挂在椅子下面,另一条腿支起枕着胳膊,胳膊上靠着小巧的脑袋,满头青丝松松地披在肩上,原来是睡着睡着散开了。青丝直垂脚踝,在红毯上静静地拖出一尺多远,流泉一般闪动着莹亮地光泽。在那幽暗的角落里,她仿佛一个会发光的瓷器,又好像是暗夜深处的恶魔,如此风情,如此撩人,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表达的危险的气息。

    秦政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想要再移开地时候,就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心思专注地放在奏折上面。

    就这样远远地看去。昏黄的灯影下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张与他的想像有所出入的脸庞。童年的连城胖胖的,有点儿婴儿肥,长得十分可爱,她那双乌黑透亮的眼眸比山间的泉水还要清澈。后来,他再也没有遇见过有那样一双冰雪般眼眸的女子。那双永远带笑地,月亮般弯起的眯眯眼,带着十四年来的回忆似乎永远地定格在了他的脑海里。

    初时,以为只是怀念当年地单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看着她,心脏竟然会跳得渐渐加快。

    靶觉到头顶上的视线,睡得半梦半醒的连城纳闷地抬起头。迷离的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眨了眨。却迎上秦政注视她的目光。

    眼花了吗?

    她甩甩头,继续睡…忽地,警觉地神经一动!像被咬了一口似地睁大眼。秦政那厮果然在看着她!

    他想干嘛?

    循着她惊讶地目光,秦王政做了一件事,他伸出手。摸向了连城如玉雕琢一般精致绝伦的脸。

    她的睫毛很长。弯弯地。当修长的指尖触到她睫毛的时候,她不自觉地眨了下眼,仍然没有反应地看着他。这是秦政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如此亲近却没有厌烦的感觉。他一点点地移动指尖,凉如水的指尖下女子惊讶的眼神,深深的瞳孔,形状漂亮的眼睛,黑漆的瞳仁里有个略微显得有些紧张的,眼神温柔的男子。

    是做梦吗?

    真是可怕的梦啊!

    怎么会梦见秦政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

    秦政感觉到心跳渐渐慢了下来,当他发现自己差点陷入无法自主的意识里面,抬起头,就看到那丫头都全身都缩进椅子里,脑袋一歪,继续睡。

    秦政哭笑不得,指尖停留在半空中。而他的唇差点隔着面巾吻上她的唇,又改变了一个方向,轻轻落在她的额头。接着他脱下了身上的外衫披在她身上。

    睡时脸上仍蒙着黑巾的女子,只露出光洁无瑕的上半部脸与小巧秀挺的鼻子,看起来颇为古怪,但是和这黑漆漆的大殿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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