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邪霸-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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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口如磬,影音美妙至极直如那天籁之音,回响间仿佛能绕梁三日。
武炎还未听完,便知道叶馨在说自己,立时忍不住就要走出人群,前往她身边问个明白。
他想问一问,自己如何大奸大恶,自己的父亲虽离家而去,但尚在人世,如何家是家中已无尊长?如果她不想嫁给自己,直接说出来便是,为何要与童家人一唱一和,污蔑自己。
只是他刚一抬脚,便被前面的瑜瑶伸手拦住,脑海中也传来瑜瑶的声音:“身正不怕影子歪,先静观其变!”
若只是童家人,武炎也许不会顾及瑜瑶的阻拦,但是他也想知道叶馨,这个从小的未婚妻还有什么话说,便又把脚退了回去。
但瑜瑶却没有就此放开她,依然不动声色的抓着他一只胳膊。
“童族长,今日乃是你我两家的重要日子,怎么能让两个后辈搅乱,你作为族长,不应该开口劝阻吗?”重钧有些不快,但他却不能当众把两个晚辈如何,只能暗自神念传音给童江海。
“嘿嘿,重宗主这是哪里话,既然入了晨元宗,那便是晨元宗弟子,他们像宗门祈求公道,我确是不好出面管束的。”童江海也传音回话。
不说场间众人如何想,两家尊长却已经你来我往,在传音中开始了较量。
童家族长明摆了一副我就看你怎么办的样子。在他的算计中,如果今日童麟和叶馨所求如果如愿,那么以后必能震慑晨元宗的晚辈弟子,而如今重钧骑虎难下,恐怕也不得不让童麟如愿。
童江海虽是童家族长,但是也知道武炎无法点亮聚元盘,见多识广的他早就推算出,武炎应该是元气外泄远超吸收的速度,注定不能修炼,重钧不会为了一个废柴,而且得罪整个童家。
此时大长老自然也知道,今天此事不解决,恐怕典礼无法继续进行,便直接对下面二人问道:“你们所说何人,报上名来。”
“奇才苑,武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噢!原来是他。”
这个名字一出口,顿时让众人恍然大悟。当然,也有人一副果然是他的表情,更有人却是一副依旧不明所以的神态。
这时候武炎哪里还能忍,童家人不但在家乡诬陷自己,害死自己的爷爷,如今他还未报此大仇,对方竟然追上门继续陷害自己。
反正今日他已经有了拼命之心,此时再也顾不得许多,立时便要挣脱瑜瑶手掌,先将那童麟打成肉酱再说。
可是尽管他力大无穷,但是瑜瑶那柔若无骨的手掌抓住他的手腕,似有一股力道传入他的身体,竟让他动也不能动,口也不能开,任他如何施为,却始终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朝元境和练气境的修为差距,不是凭蛮力可以弥补的。
“童师弟和叶师妹,你们二人为何要诬陷同门?”
就在武炎想尽一切办法,想挣脱瑜瑶控制之时,那瑜瑶忽然开口责问童麟叶馨二人:“你们二人既然进入我宗门,自然应当知道同门相残乃是门规所不容,武师弟进入宗门堂堂正正,宗门上下谁人不知,我作为他的上位师兄,岂容你们诬陷与他。”
此时的议论,已经赶不上事情的变化,瑜瑶的出现让整件事情出现转折,一时间议论声忽然变低,观礼台的宾客们,都静静的看着,这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
武炎不知道瑜瑶为何替自己出头,难道只因为她是自己的上位师姐吗?但是如今自己被瑜瑶控制,也只能静静看着这一切。
“我不让你动,你不准动!”瑜瑶的一句话,传进了武炎脑海。
之后瑜瑶便放开武炎,出列走出队伍,对殿前尊长行礼道:“禀告宗主、传功长老、戒律长老,童麟师弟与这位叶馨师妹,不顾同门手足之情,诬陷同门,还请宗门还我武师弟一个公道!”
事情又变,顿时议论声又起……
“这是怎么回事,童家和晨元宗不是也合并吗?”
“是啊是啊,可是这不像是合并,到更像是斗法……”
“不知道这次斗法谁赢!”
且不说观礼众人被这一幕惊呆,就连赵恒、欧阳海、重钧三人,也是吃了一惊。
他们均没有想到,瑜瑶会突然出现,反告了童麟和叶馨一状,并且一上来就状告二人残害同门。
事情发展大大出乎童家预料,在童江海看来,晨元宗的尊长无论如何都会以大局为重,不可能把童麟如何,但是眼前这个女娃子出来搅局,却给了重钧十足的借口,将这事晾在一边。
这是他不允许的,武炎死活他不关心,但这枚棋子必定不能让他久待棋盘之上,本来童家就弱于晨元宗,如果不能在第一次较量中获胜,以后晨元宗更会把童家真的当成自己的附属了。
“哼!”童江海满面怒容的站了起来,指着瑜瑶说道:“我家麟儿何必去诬陷一个乡野之人,叶馨又怎么诬陷自己的未婚夫君,你的宗门尊长还未说说,你怎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信口开河!”
童江海成名已不下百年,这一发怒顿时气场十足,顿时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谁知瑜瑶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对面发怒之人与她无关一般。
她道:“童前辈,此事是我晨元宗之事,还请前辈自重,莫要无理干预!”
“哇!”
瑜瑶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一句话出来,顿时让在场所有的人炸开了锅。
第五十章 真相()
“这位美如天仙的女子是谁,为何替那个武炎说话,为何又敢与那声名显赫的童家族长呛声!”
“这女子我认得,那是晨元宗杰出后辈瑜瑶,只是不知道,重钧会不会替她出头,只凭她还对付不了童老怪。”
“这下面还会出现什么变化,那个叫武炎的,也该出场了吧,怎么只会躲在女人后面!”
场间说什么的都有,一时间气氛从压抑变得无比吵杂。
那童江海被瑜瑶一句话呛的哑口无言,若在平时,一掌将这丫头片子拍死就是了,可是如今在晨元宗,说的又是晨元宗的事,他却无法动手。
“重宗主,你的门下似乎也太过无礼了,晨元宗弟子,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他没法对瑜瑶说什么,只能找重钧的不自在。
重钧微微一笑,心中虽不想看到两家真的撕破脸,但是他更不愿意童家在此作威作福。
不过他还是转身,对瑜瑶的师傅欧阳海道:“大长老,虽说如今是处理我们宗门内部之事,但是你门下弟子,也不能如此对长辈无礼,瑜瑶是你的亲传弟子,你要约束一二。”
欧阳海点点头,道一声:“的确如此。”然后朝下面的瑜瑶说道:“瑜瑶我徒,你为下位师弟出头,为师甚为欣慰,但不可对长辈无礼。”
然而欧阳海却话中有话,虽然明面上苛责瑜瑶,但是都听得出来,这意思分明是说,自己徒弟做的没错。
自古高人都护短,仙家弟子更是师父的继承人,在被人欺上门来的时候,哪有真怪罪徒弟的说法。
“瑜瑶知错,谢师父教诲。”瑜瑶自然也听明白师父的意思,但仍给童江海远远的行了一礼,算是道歉。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不知何处出现阵阵大笑之声,在广场上空回音不断,之后一个如闷鼓似的声音,又远远的传来。
“童老怪,你被一个女娃子呛的哑口无言,却找人家师门出气,活了几百岁竟然做出这种事,你羞也不羞?”
声音到时,人也到了,却是一个头发稀疏杂乱,长的贼眉鼠眼的糟老头,那老头一身衣虽是干净,却破破烂烂,和那乞丐也差不多少。
老头是踏云而来,能有这种本事的,起码也是个元丹境的高人,怪不得如此大胆,竟然敢公然嘲笑童江海。
来者不是一人,在他身边,同一片云头上还站着一人,却是一个衣衫鲜亮,面如冠玉的老者,和那说话的糟老头一比,容貌简直一天一地。
那两人按落云头,白面老者笑呵呵的一拱手,对重钧说道:“我与白兄有事耽搁了,来的有些迟了,还请重宗主赎罪。”
重钧自然认得这二人,那形貌邋遢的老者,乃是地伏星白琳,而他身边的白面老者,则是广湖钓客郎一水,两人皆是大名鼎鼎的散修。
这二人虽然修为不如重钧,但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他们也是至交好友,像来共同进退。
“郎兄哪里话,二位能光临敝处,已是难得,请上座。”重钧起身招呼一声,便又坐回主坐。
谁知那地伏星的脾气,和他的名号一样古怪,也不直接去观礼台空位上就坐,而是走到瑜瑶身边,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我说女娃子,你不必害怕那童老头,自己的师弟被人诬陷,你这做师姐的出面乃是天经地义,现在有这么多人在场,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说完之后,便笑嘻嘻的追着白面老者朝观礼台跑去,那行为哪里像一个仙家高人,简直就和他的形貌一样,活脱脱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乞丐。
瑜瑶只是对他行了一礼,并没有搭话。
而殿前高坐的童江海却有些忍不住,忽然起身出言骂道:“白林,这是我童家和晨元宗的事,岂容你个老儿说三道四,来来来,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这次定然让你魂飞魄散。”
没人能想到,堂堂童家族长,竟会被一个乞丐似的人气得当众撒泼。
其实这也是童江海有意如此,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轮到他奇虎难下。
虽说他为了今日之事准备周全,却也没想会出现这些差错,便想借机发火,希望重钧出面调停,好将此事竭过。至于以后的事,大可以从长计议,那样事情就还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此时广场上五百新弟子中,又站出一人。
那人约十六七岁,身材魁梧样貌普通,身穿蓝色镶边晨元宗弟子服,赫然正是整个事情的正主——武炎。
只见他走到瑜瑶身边,对台上晨元宗尊长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又对瑜瑶行礼道:“谢师姐为我出面,这是我的私事,不敢假手师姐,还请师姐让我自己处理。”
然后又面色阴沉的对童麟说道:“你说我作恶多端杀人害命,又做谎混入晨元宗,此事我万万不认,倒是你童家仗势欺人,先是陷害与我,后又害死我的爷爷,这仇深似血海,不得不报,今日诸位尊长在此,我武炎虽没有什么本事,却也要报仇雪恨。”
童麟自不会惧怕武炎几句狠话,俊朗英气的面容稍稍转向武炎,眼神轻蔑的一撇,嘲讽道:“向我童家寻仇,即便你有十条命也不够陪的。”
“大丈夫死则死耳,即便陪上这条性命也绝不偷生与世。”武炎怒声一吼,顿时声音传遍整个广场。
“好!”
“说的好!童家公子既然出面状告这少年,何必拿童家唬人。”
“就是就是,既然你童家厉害,何必还要与晨元宗合并……”
仔细听,这种议论之声,大多来自观礼台上的墨家和火圣宗弟子之口。这两家与童家向来不合,现在趁机挑拨童家与晨元宗。
这一下童江海的脸色更为难看,但是自己又不便出口。
这时童麟又开口道:“哼!大言不惭,你在威城杀害郡府官兵,又深夜将威城童家灭门,铁证如山,何须我来诬陷,即便你嘴硬如铁,但那威城郡府的海捕文书却早已将你累累罪行公布于世。”
童麟没想到这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乡野少年,竟有如此气魄,如果继续说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干脆拿威城海捕武炎说事。
旁边的瑜瑶没参与二人口中争锋,而是对殿前戒律长老说道:“禀报戒律长老,我宗有规,凡独自打死三只红额虎者,皆可入我宗门,武师弟当年打死红额虎,却遭童家诬陷,已经不是他的私事。”
“而且据我查证,当然童家在郡府诬告武炎之后,随同郡府官兵前往小塘镇武炎家拿人者,还有一名童家门客,名叫张逸仙,就是此人对武师弟使用迷魂之术,武炎爷爷阻止,才被官兵乱拳打死。”
瑜瑶继续说道:“而且据我所知,那张逸仙乃是个练气二重的修士,此次乃是跟随这位叶姑娘一起去威城办事,而且在武炎用暗器将张逸仙击杀之后,也是这位叶姑娘,把他尸体带走……叶姑娘,我说的可对。”她去威城两个月,竟将此事查的一清二楚。
暗器!什么暗器能够杀死一个练气修士,这个消息不但让宾客们议论纷纷,就连晨元宗上下也都交头接耳。
而且一个凡人用暗器,将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