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医圣在都市-第3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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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老点了点头,慢慢说道:“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你父亲才两岁左右,你奶奶有一次感冒了,身体不舒服,我就去村里的大夫家里,求了两幅药,熬好了,给你奶奶治病,结果,几天过去了,你奶奶的感冒不但没有变好,反而病的越发严重了,到了卧床不起的地步,我只好请那个大夫过来,他过来一看,连声说事情不大,又给开了一个药方,按方抓药又给你奶奶服用了五六天后,在一天深夜里”
说到这里,龚老停了下来,赵一凡敏锐的注意到,龚老的眼眸里,出现一层雾气,他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喃喃说道:“结果你奶奶半夜忽然间开始了呕血,我一看就慌乱了,只好又请那个大夫过来,他看见你奶奶这副模样后,大惊失色,说自己用药用错了自从这一次后,我就再也不吃中药,甚至对于中医的诊断,也都是只信三分。”
龚林听的牙齿咬的咯噔咯噔作响,恨恨的说道:“如此庸医,也敢给人开方下药治病吗?”
“在过去那个年代,医生是极为稀缺的。”
冯老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
“少刚说的没错。”
龚老叹了一口气,一脸悔恨的说道:“要不是因为医生少,我也不会找他唉,可惜了你奶奶,她那时才二十多岁”他仰起头,有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他脸上的皱纹滑落。
赵一凡看见,心里叹了一口气。
庸医杀人。
这话说的,其实一点都不假。
丹符门以医入道,当年在学习医术时,赵一凡的师父李逍就告诫他,医者,最怕就是医术不精,害人害己。
病人以性命相托,作为医生,自当要如履薄冰,兢兢战战,尤其是诊断下药,更是要有十二分的把握时,再去开方,否则的话,那医生开的就不是药方,而是阎王爷的索命书!
“不好意思。”
擦拭了一下眼角的眼泪,龚老的情绪恢复了稳定,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有些激动了,让你们见笑了。”
“龚老,您是性情中人。”
冯老闻言叹了一口气,遗憾的说道:“可惜当年赵教授不在,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让您抱憾终身的事情了。”
“少刚说的没错。”
龚老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赵一凡身上,叹气说道:“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其实现在想想,我坚持不吃中药,其实也不过是自己的一块心病而已,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小赵这家伙,刚才已经悄悄给我用了中药,虽然是气味,但也算是中医的手段,我这也算是破戒了。”他自嘲的笑了笑。
“龚老,这气味,可算不得数吧?”
赵一凡笑了笑。
“为什么算不得数?”
龚老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小赵,俗话说的好,一事不烦二主,你等一会儿,给我开个方子,唉,病了这么久,我也想早点恢复了。”
“啊?”
听到龚老让赵一凡给他开方子的话,姜涛、龚林、冯老等人登时惊碎了一地下巴!
要知道,龚老从来都不吃中药的啊。
“呵呵,龚老,您确定?”
赵一凡眉头一挑,笑道:“我可是中医啊。”
“我当然知道你是中医。”
龚老笑了笑,点头说道:“怎么着?不愿意给我开药方吗?”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怎么可能会不愿意呢?”
赵一凡笑了笑,问姜涛要过纸和笔,略微思忖了一下,唰唰唰开了一个方子,交给了姜涛,说道:“姜医生,回头您按方抓药,给龚老喝上三天,应该差不多就好了。”
“三天?”
姜涛身体一震,有些不敢相信。
赵一凡点了点头,笑道:“三天以后,如果龚老的热病还没有好,您可以找我的麻烦。”
“不敢不敢,赵教授,您又开玩笑了。”
姜涛回过神来,连声说道,的确,如果换成是别人,说三天就好,肯定是夸大其词,但赵一凡说了三天就好,那绝对就是三天就会好的。
“赵教授。”
冯老干咳了一声,目光落在赵一凡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冯老您有什么事儿?”
赵一凡随口说道。
“叫少刚,赵教授。”
自从见识到赵一凡的医术后,冯老听到赵一凡称呼自己冯老时,总觉得浑身难受,脸发烫。
“这”
赵一凡想了想,点头说道:“好吧,少刚,这样叫你总行了吧?”他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面对唐云涛等人时,他也是这样称呼的。
“嗯,您这样称呼我,我还觉得好受一些。”
冯老点了点头,旋即,话锋一转,认真的说道:“赵教授,我有一事相求。”
“你说。”
赵一凡嗯了一声。
“那个您给龚老开的这个药方,能不能让我瞧瞧?”
冯老指了指姜涛手中的药方,眼眸里充满了渴望。
第四百五十八章这药方太普通了()
赵一凡登时觉得有些无语,他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原来是要看一下药方啊。
“当然可以了。”
赵一凡点了点头,说道:“要不然,我给你抄录一份?”
“不用了,不用了。”
冯老连连摇头,恭声说道:“我看看就好,不用那么麻烦您。”
姜涛很知趣的将药方递给冯老。
冯老接过来,仔细认真的从头看到尾,然后将药方递给姜涛,说了一声谢谢,接下来,冯老坐在沙发上,沉吟思忖不语。
看见他这副模样,龚老随意问了一句:“少刚,你觉得小赵这药方,开的如何?”
冯老回过神来,迟疑了一下,说道:“龚老,赵教授的医术在我之上,我哪有资格点评他的药方啊”
“少刚,你这家伙,没说实话啊。”
龚老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言不由衷,指了指他,笑道:“怎么着?当着小赵的面,你不敢说啊?”
冯老被龚老说中了心里的想法,干咳了几声,颇有些不好意思。
“小赵。”
龚老笑了笑,转过头对赵一凡说道:“让少刚点评一下你的药方,行不行?”
“当然没问题了龚老。”
赵一凡点了点头,他其实知道龚老心里在想些什么。
“好了,少刚,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龚老笑吟吟的看着冯老。
“赵教授,那我就大胆冒昧的说一下,有说错和不当的地方,请您别介意。”
冯老先是恭声和赵一凡解释了一下,旋即,才有些疑惑的对龚老说道:“我刚才看了赵教授给您开的药方,我觉得,好像有些太普通了嗯,没错,就是有点普通,感觉不像是赵教授应有的水准才对。”说完,他有些歉意的对赵一凡点了点头。
“哦?”
龚老微微一怔,冯老的答案,有些让他出乎意料之外,他下意识看向了赵一凡。
“少刚说的没错。”
赵一凡点了点头,淡淡一笑,说道:“我们医生开方的目的是什么?自然就是给病人解决病症,所以不论是任何药方,都要以治病为目的,而不是故弄玄虚,龚老的老年热病,其实很好治疗,很普通,之前之所以棘手,是因为龚老不吃中药,所以才用气味化药的治疗方式,眼下,龚老既然决定服用中药了,考虑到龚老的岁数和身体状况,自然是要以‘稳’为主,没必要弄的太过于玄虚,否则那就是逐本求末了。”
“赵教授所言极是。”
冯老一听,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之前是因为被赵一凡别出心裁的治疗方式所震惊,所以下意识的,冯老觉得赵一凡给龚老所开的药方,必然也是极有“想象力”的,然而事实上,这个药方却是四平八稳,才让冯老觉得诧异惊奇。
甚至觉得,这不应该是赵一凡的水平。
听完解释后,冯老才意识到,是自己刚才有些钻牛角尖了。
医生,治病才是最重要,也是最终的目的,既然龚老都已经决定服用中药了,那赵一凡自然没有必要再弄其他的。
接下来,龚老和赵一凡,又开始闲聊起了家常。
一旁的梁斌,在这其间里,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甚至连看都没有人看他一眼。
仿佛根本不存在这个人似的。
梁斌也始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去插话,只能像是个傻子一样,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坐在那里听着众人闲聊。
过了半晌,梁斌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对龚老赔笑恭声说道:“龚老,那个医学交流会那边还在举办,我还有个病例要讲我,我就先告辞了。”
“哦。”
龚老连头也没抬,哦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冯老,赵教授,姜医生,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
梁斌又对赵一凡等人说道。
没有一个人理他。
甚至就连冯老,也都仿佛没听见梁斌的话一般。
梁斌见状,只好尴尬的快步走了出去。
“龚老,时候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又坐了一会儿后,赵一凡看见龚老脸色略微有些疲惫,笑了笑,站起来,和他打了一声招呼。
“也好。”
龚老点了点头,叹气说道:“老了,精力不济了,不像是你们年轻人喽,龚林。”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龚林,认真说道:“你替我送送小赵和少刚。”
“是。”
龚林沉声应道。
“小赵,下次来京都市,记得来家里坐坐啊。”
龚老站起来,笑了笑说道:“我就不出去送你了啊。”
“龚老,您休息就行了。”
赵一凡嗯了一声,回头和姜涛打了一声招呼,向外面走去。
“赵教授。”
龚林将赵一凡和冯老两人送到疗养院门外后,停下脚步,一脸认真严肃的对赵一凡说道:“谢谢您。”
“不客气,应该的。”
赵一凡摆了摆手,淡淡的说着。
“我为之前的事情,向您道歉。”
龚林认真的对赵一凡说道:“希望赵教授您别放在心上,我这人,当兵的,性子直,说话难听,脾气又臭。”
说着,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赵教授,您别和我一般见识,我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但您绝对算是一个,您要是看得起我,以后遇到事情,如果我能帮上忙,请记得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不会有二话的。”
“呵呵,行,我知道了。”
赵一凡点了点头,他能看出来,龚林说的是真心话。
“您两位慢走。”
龚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赵一凡和冯老两人点了点头。
“赵教授。”
赵一凡和冯老两人等出租车时,冯老想起来一件事情,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想问您一个事情。”
“少刚,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就行了。”
赵一凡看了他一眼,苦笑道:“还有,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太客气了,要不然,我也不自在。”
“我知道了赵教授。”
冯老连忙点头,一脸歉意的说道:“您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赵一凡耸了耸肩膀,“什么事情?”
“那个”
冯老干咳了一声,好奇的说道:“之前那个出租车司机,为什么会叫您赵大师啊?难道您真的会看相吗?”
的确,这让冯老心里挺好奇的。
毕竟凭借赵一凡的医术,他根本没有必要和那种下三滥的江湖骗子一样去骗人。
“呵呵,少刚你觉得呢?”
赵一凡笑了笑,不答反问。
“赵教授,我不太清楚。”
冯老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我觉得您应该是会看相。”
“那你相信这些吗?”
赵一凡笑道。
“如果是别人的话,我肯定不会相信,但如果是您,我肯定会相信的。”
冯老毫不犹豫的说道。
赵一凡登时哑然失笑,开玩笑的说道:“少刚,你这话说的,我没办法回答啊。”
顿了一下,赵一凡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其实看相这东西,其实也算是医术吧,我这么说,你认同吗?”
“看相也算是医术?”
冯老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论,仔细琢磨了一下,他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还请赵教授指点。”
“咱们中医的‘望闻问切’四诊法中的‘望’是什么?”
赵一凡提示着他。
冯老沉吟了一下,试探的说道:“您的意思是,望气吗?”他说的望气,是中医四诊法中的观望病人气色。
“差不多吧。”
赵一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