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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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无双小姐!”老叫花子惊诧的问到。
“呵呵呵呵,我也从来没说过我是无双小姐啊!这一切不过是副帮主的一个局,只怪你们太蠢!”那女子笑吟吟的说到。
“此话怎讲?”一旁的花玲珑不禁问道,他是杜半城请来助拳之人,那杜家老爷假不了,可这小姐确实假的,那原因只有一个,这个剧,杜半城也参与了。
“这有什么讲不清的,我们绑了杜家的小妞,那杜半城还不对我等言听计从,江白玉不过是当初的诱饵,只不过是请各位入瓮而已,咱家帮主不过是想要你的诛仙剑诀,如今这秘籍已经在手,我也就没有必要在陪你玩下去了,不过没想到的是引出了你们这几只臭虫!”女子指了指韩林轩等人,皱了皱眉头,整个人干脆伏在了丹丘生的怀里,转眼一脸的娇媚。
“那真正的杜家小姐呢!”追风身为三法司衙门的捕头,他更的是人质的安危,耳听得这里人的轨迹,不由得出完问到。
“别着急,一会你们就会相见,还有那杜家的老头,管家,以及满院的家丁,哈哈哈哈……”丹丘生一只手放在女子的两腿之间摸索,一面出言讥讽众人。
“难道……”
“不用想了,俺们家帮主神机妙算,早就在你们追出来的途中杀了杜家满门,斩草不除根,可是祸患无穷啊!”赛金鳌手捂着后股,瞪着王八绿豆大的眼睛说到,许是吃了鸡腿的痛,依旧呲牙咧嘴,满地乱蹦。
“去吧,小心肝,收拾了这几个臭鱼烂虾,咱们好回总舵!”
“得令!”丹丘生在那妖女上狠狠地拍了一下,那女子才款动金莲走了过来。
“你们可别怪我,怪只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放心,我血滴子也是一等一的此刻,绝对一招送诸位见阎王!”说着血滴子抽出怀中匕首,伸出舌头,在匕首的尖上舔了舔方才老叫花子的鲜血,一双眼睛如同豺狼盯着猎物一般,看向诸人,韩林轩见状挺剑而出,挡在老叫花子身前。
“小哥哥,我劝你别找死,纵然你能以一敌二,可如今以一敌四就算是那边的老叫花子没受伤也是一场鏖战,你莫不如转身离去,说不定姑奶奶心情好,放你一马,如何!”
“哼,贱人就是矫情!”
“找死!”那血滴子见韩林轩怡然不动,态度坚决,当下也不多说,抽出匕首直奔他的胸膛而来,此刻韩林轩心中七上八下,明知这是一死,可又不得不站出来,于是乎提起破军准备招架。
眼见这妖女便要破空而来,耳边声噌噌噌三声破空之声,三把飞刀插在血滴子面前,那娘们凌空一跃退后三尺,你这一双眼睛问到:“谁!”
顷刻间树林之外出来一阵笛声,只见一头戴斗笠之人立在树梢之上吹奏一只横笛。
“你是谁?敢管葬龙潭的事!”
“姑娘,我算诸位最好收手,老夫退隐江湖多年,早就不想过问江湖之事,可今天你要杀我徒儿,那就算破了戒,我也要血洗葬龙潭!”那神秘人喑哑者嗓音静静说到。
“你?就凭你?你算什么东西!”血滴子用匕首指了指那人,叫嚣的说到。
“在下非东亦非西,只是南竹而已!”男人说的轻巧,可这话却如同一声炸雷,直惊的血滴子连退两步,身后葬龙潭诸人也是大吃一惊。
“南竹?三法司衙门捕神南竹?”
“正是在下!”
“不知亚圣在此,所为何事!”丹丘生拱手抱拳,冲着这人深鞠一礼,毕竟此等人物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那边的年轻人,我劝你别打歪主意,我虽退出江湖,可若是有人触了我的眉头,那你们可以掂量掂量!”南竹先生依旧不温不火的说着,江白玉一听面色大变,赶忙把怀里已经捏在手里的暗器又重新放了回去,冲着南竹尴尬的笑了笑。
“师傅,不能让他们走,他们手上可是恶贯满盈,放他们走无异于放虎归山。”追风见来人一身行头与恩师无异,声嘶力竭的冲他喊到。
“亚圣前辈,你效忠于天子,怎么说也是朝廷之人,我且跟你说,我们头上可是那位手眼通天的大人,今日若是坏了大人的好事,恐怕今后在朝堂之上,你这个捕神也会下不来台!”
“呵呵呵,那是尔等,我今日也不想理会,你们走吧!”本以为会有一场恶斗,哪里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葬龙潭诸人如获大赦,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众人。
“师傅,你怎么能放了他们……”
“师傅,你快去追啊?”
“师傅,他们可是很危险的!”
追风趴在地上,高声呼喊,那神秘难治片言未发,只是默默的站在树梢。
“师傅……师傅!师傅……师傅……”
“师个屁,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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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奉旨乞食()
那葬龙潭诸人被亚圣的一番话唬走,那边追风大人已经哭诉起来,可方才还一本正经的南竹大人,此刻一把扯下头上的斗笠,确实个面容清秀的年轻人。
“二,二哥?!怎么是你!”追风一时语塞,半天才吭出声来。
“不是我会是谁,你当咱家老头子真会出马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三法司衙门的捕头铁血。
“我说二哥你什么时候有如此功力了,丈于外空手开破物,莫说是你了,就是恩师在此想来也没有这般功力啊!”
“别傻了,你再看看!”铁血说了一声,那追风捕头回首观瞧,虽然时值深夜,可这金眼雕的目力确实极好的,眼见着刚刚断木处缓缓走出二人,不是绝心与拷在一起的秦霜又是何人?
“师弟,你二人自京城离去后,我便接到消息,杀生门的血滴子前些日子潜入江南,师尊怕是魏公公派来对付你二人的,便让我前来知会,方才在衙门口遇到绝心与秦霜少侠,听其所言我便知此事必定与血滴子有关,于是乎随着你放出的金雕跟来,刚巧见你们中了紫芝之毒,只不过丹丘生,江白玉与赛金鳌尽皆是江湖上的好手,再有血滴子助阵,我实在没有敢轻举妄动,于是乎才出此下策,用了个障眼法骗过几人,兹事体大,尔等还是快快去安全的地方吧!”
铁血自怀中取出六扇门的解毒丹依次与几人服下,众人调息片刻,化开药丸姑且能行动,只不过余毒未清还不能施展轻功,那花玲珑又自取了师门的丹药,服下后冲着铁血拱了拱手,一扭头便展开轻功冲着方才葬龙潭诸人去向追去,铁血望着他的背影不禁啧啧称奇。
“逸仙阁当真是深不可测,无论下香与解毒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师尊亲自研究的解毒丸尚且不能迅速清除余毒,他不过刚刚服下便能运转内功,不得了,不得了!”
韩林轩见花玲珑自去,便也想着离开,毕竟方才追风已经认出了,就在此地只有多生时段,于是乎扭转身子想要脚底抹油,可还没等离开,便听到身后有人说到:
“韩少侠,花公子因丢了师门剑谱去的急切可以理解,可你身上还背着边城东厂卫的性命,你想哪里去啊!”
韩林轩一听,只觉得后颈一凉,只得摊了摊手转过身来。
“呦呦呦,认出来了啊,东厂做了什么事我不说几位这应该知道,我何罪之有,难道只能他魏公公杀人放火,不许我韩小爷做饭点灯!”
“韩少侠,魏端功的事,将来我六扇门会给天下一个交代,但你僭越职权,看来刑部大堂的杀威棒你是免不了要吃上一顿了!”
韩林轩左右观瞧,铁血追风,再加上绝心在场,自己绝难逃脱,至于那个秦霜也不见得能帮上什么忙,看来今日难逃牢狱之灾了。
“咳咳咳,你们几个娃娃,就不能关心关心我老头子?哎,他娘的,玩了一辈子鹰,让小家雀啄了眼睛,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我说几位捕头大人,这人你们不能拿,也拿不得!”
“哎呀,老叫花子,你还没死啊!”韩林轩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老乞丐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小声说道。
“你你这小叫花子,你是盼着我死啊!”
“没没没,您老人家长命百岁!”
“够了!朝廷办事,闲杂人等不得多言,你自己的问题还没交代清楚,当年丐帮灭门惨案之事恐怕还得有劳你去三法司衙门说说,放心路上你二人自会同行!”追风见老叫花子坐了起来,自知这两人是一路而来,况且这老头深不可测,若不是被血滴子阴了,恐怕方才在场之人绝无他的对手。
“咳咳咳南竹老鬼怎么教出你们这几个混账徒弟,要不是老叫花子有伤在身真应该替他管教管教你们几个混账!”
“哼,好大的口气,你真以为一个八臂罗汉的名头就能吓到我们兄弟?我劝你还是歇着吧,有力气还是留着上六扇门的路上用吧!”
“当官不为民做主,还要江湖侠客替你们擦屁股,魏端功你们不敢抓,却抓到我这叫花子头上,看来当今皇上实在是不怎么样,当年还不如我老叫花子登基,让你们几个小畜生全都去看城门!”老乞丐拔开葫芦塞,自饮了一口美酒,厉声说道。
“大胆,你竟敢口出狂言,折辱皇家,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啊?大不敬,你大不敬还是我大不敬?当年要不是你们皇帝老子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今天哪里轮得到他君临天下!”
“你你你”
“别吵了,老叫花子累了,自己看吧!”说着把酒葫芦冲着铁血抛了过去。
“呦,金的?你这是要贿赂朝廷命官,老头,你就等着吃官司吧!”追风撇着大嘴一脸的不屑,可铁血却微微皱起来眉头,仔细观瞧后愕然大惊,赶忙躬身下拜,只不过这一举动却让追风等人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师兄,你这是?!”追风赶忙追问。
“闭嘴,跪下!”
“我堂堂朝廷命官,我跪一个叫花子,你莫不是痴了?我的哥哥啊!”
追风手舞足蹈,铁血毕恭毕敬,直看得一旁的绝心不知所措。
“三法司衙门捕头铁血,拜见八王爷!”
正所谓语不惊人死不休,铁血这一番话直惊愕了在场的诸人。
“八王爷!?”追风一愣,显然不敢相信。
“怎么,这盖着金印的金葫芦还能有假?”老叫花子笑到。
韩林轩也曾听封不拜说过一些宫中秘闻,其中最为传奇的不是大太监魏端功的上位,而恰恰是眼前这个八王爷的传说,据传闻八王爷年轻之时便已经战功卓著,在军营之中颇有威望,但因为庶出之缘故已然在皇位争夺中落了下乘,于是乎便依附在其兄六王爷麾下,这六王爷城府极深,一方面在朝中左右逢源,深得父皇宠爱,另一方面对待各皇子深表恭谦,毫无夺嫡之意,时年皇子斗争激烈,先皇苦恼,只能将实权落于口碑极好的六皇子,也就是当今陛下,自此之后开始明里暗里的打压敌对皇子势力最终靠着满朝文武的保举终于在先皇去世时独登大宝,龙御天下。
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古功高不盖主,这八王子乃是六皇子身边干将,与封皇城同为他军中左膀右臂,南征北讨,大小战功无数,可谓战功彪炳,最终因支持新政党,触怒了保守派的利益,在多方压力下,落得个阶下囚,封不败每每提及此事都不禁暗叹,口中念念有词“其罪不在行新政,只怪王侯本姓朱!”
八王爷获罪后,当庭怒斥,说“新政不行,天下皆乞,欲富于民,必诛旧制!”此一言实属大逆不道之言,保守派借题发挥,皇上当朝震怒,虽有封王爷和一众武将求情最终也落得个贬为庶民,收了他的王爷金印。
“既然皇弟你说,新政不行,天下皆乞,你在超时替朕守江山,在野就替朕守着这些乞丐吧!就赐你个乞丐王爷吧!定军王听旨,即日起剥夺其爵位,贬为庶民乞丐,王爷金印融成金碗,逐出京城乞讨,永世不得入京!”
“皇兄,何必融成金碗,御弟只好杯中之物,给个葫芦如何!”
“既然兄弟一场,朕准你所奏!”当今圣上之举何其不仁,纵然沦为乞丐却让人托金葫芦行乞,这又怎么会乞有所得?
新政之案,定军王沦为乞丐驱逐出京城,转眼已经不知多少年头。
“王爷千岁,家师提及您时,每每扼腕叹息,想不到今日竟在此地与您得见!”铁血与追风跪在一旁,双手抱拳举过头顶,满面钦佩绝非做作。
“南竹啊!多少年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