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图-第6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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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自己的耳边就炸裂撕心裂肺的嚎叫,而在眼前脚下更是听见了血淋淋的嚎叫,有一个人,他同自己长的好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可是现在那个同自己一样的人居然舌头被拖出来了。
刀伺候。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切下的,但是断了。
“咕噜噜~~!!”
说不了话了,只能用喉咙发声了,只能用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了。
“嘿嘿~!”
脚步声,冷笑声。
冷笑在自己的声声脚步声中低言:“你说过谎,有过,有过,必定有过,这拔舌地狱你必定要进去。”
“呼~!”
呼吸吐已是冰冷风声吐。
被安排中从没有停息,一直在前进,瞬时里脚下的惨叫声不同了,可是盛开在耳边的冷笑声确是别无二样。
“嘿嘿~!”
它又笑了。
它笑着说道:“你是不是离间过兄弟?”
什么?
它说了些什么?
它说的什么自己好像还没有听清楚呢,可是眼前变了,万古不变是地狱,大铁树,荆棘枝杈,又是一个十分相像一个模样的人。
穿脊骨。
挂树上。
血流尽。
肉放空。
臭皮囊。
阴风中摇弋,苍白帆晃动不止,摇摆不休,在风中慢慢的晃,在冰冷中慢慢的受尽折磨。
死了吗?
都进地狱了,已经死了,当问‘生’了吗,死以无法解脱了。
继续走啊。
“嘿嘿~!”
又笑了,它当然又说话了:“你是不是犯了罪,而你是不是又不敢承认啊?”
有过吗?
有过吗?
脚下的阶梯成透亮敏捷,地上口口声声的说:‘那个和自己长着一模一样面庞的人有过的,’想那日对簿公堂上,那人巧舌如簧,那人涂抹飞溅,那人什么都说,面红耳赤,赌咒发誓,胸膛拍的山响,我没有干过。
“砰~!”
一声,在胸。
“砰~~!”
一声后在一声,还有胸。
锤击胸膛。
声声之后,塌了啊,声声之后,烂了呀,声声之后,齑粉啊。
“嘿嘿~!”
还有呢,不可能就这么结束的,又说话了:“你在开脱自己的时候,有没有以讹传讹,有没有诽谤他人?”
有吗?
烟雾升腾好似阴沉地狱里唯一一块带着暖气的地方。
烧开的水,大蒸笼架上去了,是蒸馒头吗,还是蒸包子呀,地狱里出产的馒头、包子你敢吃吗?
‘嘿嘿~!’
蒸笼地狱专门出产人肉包子。
又是那张脸,好像还是那个人,又进去了,最后什么都熟了,送给谁享用啊?
不知道?
我走过去了。
“嘿嘿~!”
斗转星移,冷笑还是那个人,只不过场景又变了,成了一排排冷历,排排寒,高悬的剑,倒挂的刀。
“你是不是杀过人啊?”
一声问?
‘呵呵,怎么回答,修道之人怎么能不杀人,我韩先不已杀为乐,可我亦是以战斗疯狂,我不想被人杀,所以我杀了不少人,释放了不少血。’
既然认罪了。
进去。
齐刷刷,排排刀倒,是只苍蝇进去都是齑粉,更何况是一个人呢,几把刀剑下就冰冷了,你以为冰冷是目的?
继续剁,被传送,斩成肉泥,砍成粉末,走完之后,出来的是空气,什么都没有剩下。
脚下不停。
登天路不停啊,上刑场在路上。
“嘿嘿~!”
冷笑之后是厉声相问:“你谋害他人性命是不是贪图他人钱财,事情败露,所以你用这惹血的钱上下打点,以求保命逃出生天,是也不是!!呵呵,嘿嘿,那狗官马上就要下来了,他居然判你无罪,你以为你瞒天过海了,地狱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为你准备的油锅是滚烫的,进去吧,下去吧,这是你应该得的。”
“刺啦~!”
进去了。
一身皮肉进去了。
几个热油滚之后,骨头翻起来了。
在几个热油滚之后,骨头都没了。
只剩下热油在煎熬灵魂慢慢的滚。
过去吧。
你的罪孽深重,你的罪永远无法偿还,你所犯下的业障注定你永生永世只能在地狱中缠磨做煎熬。
“嘿嘿~!”
脚下动,在起影。
只不过现在的眼前好像有一些那么熟悉,这个地方居然有阳光,这个地方居然有青山绿水,这个地方居然山雄、水秀。
“这是哪里?”
脚步声磨动冷笑身,历历问。
“这是哪里?”
听见。
这是我心中圣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同你分享,我咬紧牙关不说话,我至始至终一言不发。
本来就不重要。
被安排。
莫须有。
影晃动,好多红色,从山顶树梢开始,滴水亦染水,成绝对的猩红,长流不止,而此刻的自己就在其中。
冰冷。
冻彻灵魂的冰冷。
红色环绕之中,浮人面,现人形,抖索的手掌威严的抬起,在空中呼呼声,他朝自己的面庞抽来。
靠近了。
是即将抽打在自己的面上了,可是在最后确是突然倒转,换了一张脸,撞响了一声长悲。
“啪~!”
自己的手抽打自己的面,狠历,血长垂的狠历:“儿啊,你为什么不孝?”
“啪~!”
苍老的手抽打苍老的面,深沉,血长挂深沉:“儿啊,你为什么不孝?”
“啪~!”
枯骨凿击孤苦面,生硬,血长流生硬:“儿啊,娘亲想你了,你为什么还不来见我?”
“呼~!”
登天路了,成高台了,趴下吧,伏法吧,开刀问斩,等死吧。
第八百一十九章 日月倾 破七()
请输入正文千尺高台。
断头台。
人到了。
人趴下了,审判早以下达,该人七宗罪,说谎、离间、狡诈、诽谤、谋财、害命、上下打点行贿受贿。
地狱。
拔舌地狱,铁树地狱,孽镜地狱,蒸笼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血池地狱。
一般般。
一种种。
般般罪受种种地狱折磨。
你该死。
被审判的人该死,好像很该死。
在自己眼前的地狱之中,在自己的记忆里面,那个长着同自己一模一样面庞的人在千刀万剐之中已是足足死了七次有余。
死?
错了。
入地狱早就死了,都死了哪还有在死亡啊,七宗罪是受了七次折磨放大之后的千万种酷刑。
活人到不了地狱啊。
现在呢?
那个同自己一样面庞的人正在地狱中受苦呢,那么自己呢?
‘呵呵,还活着,这是暂时的,很快就要时了。’
这就好像是让自己知道,将会是有那些酷刑在等着自己,眼前的所见想是排练,已好让自己到那时,嚎叫的更加大声。
“午时三刻~!”
说话,幽邪在说话,天地颜色,天当然要看强权之人的脸色,瞬时里斗转星移,此刻正是午时三刻,日在,阳气最旺时候,弹压这将死之人的冤魂,这样该死的人正需要这炙热阳光的压制。
天道压制。
命运做刀。
天道之下,自己趴在断头台上,一丝都动弹不得,好像正是有罪之人,趴在上面的自己就像是已经认罪伏法之人。
这份好像,自己该死。
这份好像,自己在领死。
命运之刀,其中不见刀锋,但是自己的脑袋,自己的心脏,自己的灵魂都深深的感觉到刺骨的冰冷侵蚀在身上,做虫咬啃食,还没到呢,这刀还没斩下呢,可在这份寒锋的冰冷折磨之中人差不多就已经麻木了。
“呼~!”
趴着。
人趴这。
至高天道,人伏在断头台上好像没有一丝挣扎的可能,天道借风声,低语:‘你该死,你有罪,你领死吧。’
它说的,天说的。
至高命运,刀下的人虽然看不见颤动,但无形之中灵魂已经在颤粟了,人就像是蝼蚁,命运之下,人是比蝼蚁还要渺小。
它锋冷低语:“你该死,你有罪,领死吧~!”
它们说的。
俩大至高说的,它们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有罪,说自己该死,说自己该来领死,说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至高?
“呵~!”
你们说的我就得信了。
你们说地狱中那个人是我,那就真的是我了吗?
拔舌地狱,说谎的人,问这个世界谁人不说谎,如果人人都应该被拔舌,那么这个地狱里的鬼卒要忙死了,人世间不管是好人坏人还是圣贤大善人,他们在死之后,必定要在这里游历一招。【。m】
森森然的刀,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
说谎?
说谎?
我韩先说过谎,但是为了一个谎言你们就想摘了我的舌头,不可笑吗,谁给你们的狗胆。
‘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天道说的话。
你敢?
你当我不会反抗吗?
“呼~~!”
拔舌地狱中,一模一样的人得心中之勇,炸裂骨头的不屈,暴起,保卫伟大的舌头不被侵犯,人站起,手掌连忙抬起揉了揉下巴。
差点就没了,随即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啪~~!”
嘹亮。
听惯惨叫声的地狱终于响彻一声正气嘹亮。
一巴掌,自己这一巴掌是抽打在那个掌刀欲要摘掉自己舌头的鬼卒面上的,它是命运的爪牙,那么这一巴掌它活该受。
“呼~!”
下一处,地狱场,铁树地狱。
铁树岔,上面白帆飘飘,好多臭皮囊,而自己被解压着,正在要被高高挂起,成风中摇弋的皮囊。
我有罪?
我什么罪?
铁树地狱,离间者之巢,言到这里人离间兄弟手足,呵呵,可是有过吗?问自己有过吗?
没有。
这一次自己肯定。
兄弟手足,我同他们之间,为手足,吾之手足,是同在一身,那么何来离间一说,这一地狱我最不服,我韩先不应该受这样的刑罚,这铁树承载不起我的身。
“吱呀~!”
真的。
是自己被挑起挂在树上那一刻,我还能动,我一拳撼动大树,我一拳铁树齐断,树倒之下,鬼卒倒霉,天道命运爪牙断。
“哼~!”
蒸笼?
唯一同冰冷不同的地方,这地狱苦寒之地,唯一能感觉到热量的地方,这个地方热气升腾。
可就是这样好似热浪蒸人的雾气,确是要比太多沉冰都要阴冷。
漫漫白雾。
白白是好多冤魂不散。
在地狱他们冤啊,他们在其中阴寒,阴寒之中他们在看见一具身被冤枉的投入蒸笼当中。
我有罪吗?
我何罪之有,我凭什么上蒸笼,我凭什么要受这地狱刑罚。
就因为是被安排吗?
就因为是天道命运的合谋才让自己蒙此难吗?
你们?
你们的安排我为什么要听从,你们的安排我早就已经厌倦了,你们这些蝇营狗苟居然想让我上蒸笼,还是你们自己去吧,这么有温度的地方还是留着给你们这些冰冷无情呆着的好。
“呼~!”
白雾冤魂升腾,进去,爪牙鬼卒进去了。
“哈哈~!”
其中好多笑,笑里他们看着蒸笼其中始作俑者的惨叫笑的好开心。
“呼~!”
杀业刀山。
排排刀,尊尊寒,刀山地狱,是连一只苍蝇蚊子不小心闯进这里,都会被有条不紊的砍成齑粉扬沙。
那么现在自己?
刀,头颅上悬的刀。
剑,头颅上悬的剑。
你们想砍死我?
问你们凭什么砍死我,杀人者?
我是杀人者没错,曾经是这样,我杀人,可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韩先依旧还是杀人者,我不杀人难道等着被人杀啊?
啊?
我同恶人有道理可讲吗?
好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想同手中紧握钢刀的大汉心平气和好好讲讲道理,讲讲礼仪教化,讲讲大美世界、和谐人间,可是在最后呢,被侵犯的还是被侵犯,无力之人成了地狱亡魂。
还好。
幸好,我韩先双手尚且有力量,那些手中握着钢刀的存在,他们在杀我的同时,确是被我反杀之。
不该吗?
对此,我并不感觉到罪恶。
对此,我以以为荣。
此刻现在,而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