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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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子期眸色微闪,稍有犹豫,但还是收下了:“没有,就是想等着找到七心草再回来。”
“别忘了你还有腹中之子。”他平静似水的提醒道,“若你暂不想回来,每五日卯时在城北那片紫竹林等我,我会来替你检查下身子。”
如此甚好。
只是——
她有一丝疑惑:“你既知晓陌琛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我,为何还是让我走?”
“你今日若不走,待得他醒来,你认为他会‘轻饶’你?”玉笑书悠然而语,“你封了他的穴道,还弄晕了他,你若还留着,日子可不会太好过,而且大家都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耗。”
边子期一愣,暗暗试想了下那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会被“虐”的。可是……
“我走了,他大概还是会盛怒,下回见到岂不是更糟糕?”
“短暂的,有句话叫做小别胜新婚。”他云淡风轻的回道。
寒风掠过,吹起青丝遮住了他的眼眸,将他眸间异动的神色掩盖。
她一听,面色不禁红了一分,干干的笑了笑。
“不过,你可势必不能受伤,不然我也会受牵连。”他看向她,目光似平静如水,淡淡的揶揄道,“如果我受牵连了,到时候替他疗伤时,手一抖,可能就有麻烦了。”
边子期听闻,嘴角连连抽搐,这……这简直可以算是变相的威胁,但细细回味,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关怀,她莞尔一笑,笑意宛若山花曼曼而开,煞是明艳。
“好。”
玉笑书轻点头:“那五日后再见。”
言毕,他便是顺着来时的路下山了,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终是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收回视线回头眺望了眼熟悉又陌生的皇城后也准备离开,却在迈脚的时候,踩到了一软软的物品,低眸一看,是一香囊,上头的针线歪歪扭扭,很丑,可似曾相识,恍若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第171章 谁允许你闯将军府()
“一个,两个,三个……有好多人都在找你,你说该是让谁找到?”
缕缕青丝散落,遮盖他的容颜,压抑着的声音里泛着一丝丝苦涩,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划过那眉目间依旧英气逼人的容颜。'起舞电子书'
“该是谁……”
他低低地笑了笑,笑意更是哀切。
“都说你必死,你该死的,可是……本明明不关你的错,偏偏还是……”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滴落在她的容颜上,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冰上,凝结成一粒冰珠
“你本什么都不知晓,你本没有错,你……或许是我错了,在小归逝去时,我便不该由着你留在这儿,我错了,我错了……”
点点泪珠滴落,化作一粒粒美丽的冰珠。
忽而,一阵寒风从头顶的一条细小的缝隙吹入,吹得地窖里烛火晃动,也吹得他脸上青丝散开。
一道长长的伤痕从额角直至唇角,将半张脸硬生生地斜分成两半,左边的脸上还有纵横交错的伤疤,沟壑不平,泛着一许褪不去的红色,乍一看,甚是恐怖,恍若鬼魅。
他急急地抬手蒙住自己的脸颊,且快速地背过了身子:“吓着你了,吓着你了,是不是?”
“或许你都没法认出我是谁来了,大概谁也没法认出我来了。”他靠着冰块缓缓地坐在了地上,“这样也好,那样最美好的人儿还是可以停驻在所有的人回忆里。”
……
边子期站在生前的将军府的庭院里,看着白雪覆盖的亭台楼阁,拱桥莲池,柳眉深深的拧在一起。'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 '
找,找她的尸体,从何找起?
在这皇城里找,挨家挨户的找,其实也如大海捞针,难保狡猾的人已发现她的行踪,在她寻过一处又一处后,就又将她的尸体放到她已寻过的地方……
不过——
为人盗走,还对拓拔清渊了若指掌,要么是友人,要么便是那些与之明争暗斗的人。
若为友人,除却那群将士便只剩下他了,可他早在好多年前就离开了,了无踪影。
若为敌人,盗走她尸体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想要得到七窍玲珑心,七心草什么的,如此,势必是知晓她有玲珑心的人,而知晓这事儿的人大概不会超过两只手。
如此一想,她便是决定从这些人的府上开始寻找,当然最先该找的便是这座偌大的府邸。
她直奔自己的卧室,取出一截尚未用尽的蜡烛和一把放在床阁里的钥匙,便朝着地窖而去,地窖门紧紧关着,上头的锁链还生锈了,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用钥匙将其打开。
铁链落地,砸在冰雪覆盖着的石头上,发出一丝清脆的声音,伴随之的便是一串吱吱吱的叫声,在这荒芜的院子里显得甚是诡异。
无主的府邸,无人的院子,如今已成这些小家伙的天下了。
她低眸看了眼一只胆子贼肥大摇大摆从她脚边经过的老鼠,苦楚的笑了笑,但稍瞬间,她便是敛去了笑容。
她推开沉重的门,一阵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让她情不自禁的舔了舔突然干燥起来的嘴唇,甚至口中唾液也开始分泌的极其旺盛,不过她到底还是忍住了,举着蜡烛穿过一坛坛拜访整齐的酒坛,朝着地窖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走,迎面而来的寒意越浓,她借着烛光打量着地窖的四周,里边开始空空荡荡,别无他物。
这……
她好像记得地窖里摆放着的杂物还是挺多,怎如今是这么的……干净
莫不是有人来打扫过?
若是有人,又如何有这么多的老鼠?
边子期眉眼间划过一丝狐疑,双眸更是仔细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可并无收获,于是便换道,她半蹲下身子吃力的打开地板,一股阴冷的寒气迎面扑来,几乎冻得她有那么一刹那没法呼吸。
她调整了下呼吸,沿着小楼梯往下走动着,四处寒意森森,使得她这个并不是很畏寒的人都觉得这冷,刺骨髓。
当初那些个丫头跑这儿来给她取冰块真是为难了她们。
真不知……不知她们都可还好?
罢了,都不过是下人,拓拔清渊也该不是会为难她们,大抵都放了出去。
她敛去窜入眸间的思绪,继续拾级而下,当走到底部时,她都觉得冻得牙齿上下打架,这地儿……是个好地方,放尸体的好地方啊,可惜依旧空无一物,偌大的冰块上干干净净,连只死虫子都没有,更别提有别的什么了。
她转身欲回,目光却无意间瞥到巨大如冰床的冰块下方雕刻着一排奇怪的符号。
柳眉轻轻蹙起,她艰难的蹲下身子,仔细地瞅着这些符号,似乎是雕刻上去没多久,符号边缘上的痕路都还有些毛糙,而且这些符号似曾相识,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偏偏还想不起来。
无奈下,她只能将这些符号记在脑海里,说不准哪天就能够想起了,再不行便是去书局翻翻资料,先确认了这些符号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是想着,她便是下意识的手撑在冰块上打算起身。
一粒粒的凸起磕着手有点疼,她当下收回手,抬眸望去,只见看似平整的冰块上有一粒粒的小冰珠,不多,就这处角落有,这让她疑惑更浓。
她微眯起眼眸,仔细地盯着冰珠,又看了看雕刻的符号,眸色微闪。
正在这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砰——”
她当下抬头看去,只见那块地板让人阖上了!
该死的!
边子期澄清似水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冷意,她举着蜡烛直接飞掠上阶梯,用手推了推地板,并没有被压死,还好!
当下使出全力一掌打在地板上,地板当即被打飞,在空中化作一块块的碎片,而她也随之腾空掠起,双眸飞快地扫视了眼四周,只见一衣衫褴褛的男子一瘸一拐的急急地朝着门口而去。
她微微一愣,是他?
柳眉轻蹙,她稍作迟疑,便是飞快的追去,在他正欲锁门的时候,她追上了他。
四目相对,他愣住了,但下一瞬间,他脸上出现怒意:“谁允许你闯将军府!”
第172章 那人说将军没有死()
边子期看了看他,嘴角微微一动:“此话该当是我来问,陆前锋。' 超多'”
陆可量愣了愣,也不顾男女之别,仔细地盯着她看,眼里带着愕然,一字一顿道:“你……你,是,谁?”
“我是谁?”她粉唇微动,不急不慢道,“若将军府的人都还在,你家将军也在,我站在这儿,至少也算是个主子。”
素心,素心无论如何,她终究还是愿将其当成是以往的姑娘,若回到过往,素心归来,这儿也算是她的家
而今她顶着这一张极似素心的容颜行走着,这番话便也不过是不负过往情意。
陆可量一怔,眸间疑惑更浓:“你到底是谁?”
“你或许可以去你将军的书房里看看,左边墙上反挂着的画布上画着的是何人。”她慢慢而语,清泠泠的声音缓缓从口中溢出毫无波澜。
他双目倏然睁大,带着震惊道:“你……你是素姑娘?”
边子期不置可否,话却道:“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你为什么跑此处来,甚至……”
那澄清似水的眼眸倏地一冷,一道冷冽的光芒迸射出,泛着令人生畏的气息。
“明知地窖有人,却欲将人困在里头?”
陆可量眸色微微一闪:“是,不是……”
他才张口,她便是打断了:“是谁让你如此为之?”
他一惊,眸间惊愕更浓,就这么毫不掩饰的看着她,仿佛生怕别人不知晓他有多惊讶。
果然,军中之人最可爱,情绪都会真真切切的表露在容颜上。
“是谁?”她回望着他,清雅的面容上泛着丝丝凉意。
陆可量摇摇头:“不知道,是……是有人射了箭落在我脚边,箭上绑了信笺,说……说有人闯了将军府的地窖,让我去将门关上。”
边子期尾音微微扬高了一分:“是吗?”
陆可量如捣蒜般的点点头:“素……素姑娘,我看了内容后,就偷偷溜进将军府里,见地窖门果然开着,就索性往里头走了走,见并没什么异样,只有地板被挪开,便没有多想就将地板阖上了,然后就走了,没想到……”
“没想到我从里边出来了,你见着了,就想跑?”她轻描淡写的接上了他的话,嘴角却噙着一抹似漾着邪气的笑容,“你就没往冰窖里边多看一眼?”
“没有,我真没有。”陆可量连连摇头,“那么冷的地方,我想着没什么人愿意进去,直接就将冰窖上的地板盖子盖上了。”
边子期低低地笑了笑,溢出的笑容在这了无人迹的将军府里显得有些许诡异:“原来还是想了,不过我勉为其难的相信你没去注意里边有人。但是……子期有你这样不做思量的前锋,真心糟糕。”
他歉疚的笑了笑:“我……我鲁莽了,我只想着这儿每一寸地方都和以前一样。”
忽而,她敛去了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若有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压力,且那清泠的声音,不带任何语调:“子期如今死不见尸,不得入葬,你身为她曾经的部下,难道不曾想过她的尸体去哪儿了?”
陆可量呆怔了下,然后摇摇头,苦苦的笑了笑:“她……将军她一定没有死,她只是藏了起来,我不相信她死了,我要等她归来。”
边子期心头一震,一丝暖暖的情意在心间荡起,泛着丝丝涟漪,她不会归来,再也不会归来,归不来,能归来的或许还是她曾经的尸身
她抿抿唇,淡淡道:“她不会归来了,归来的也不过该需要入土为安的尸体。”
“不,不可能!”陆可量提高了声音,脸上的苦笑突然消失的无踪影,“那人明明说将军她没有死,她会回来的,说我会等到她回来的。”
边子期一听,眸间掠过一丝惊讶:“什么叫做那人说她没有死?”
他怔了怔,看了看她,眼里划过一抹懊恼的光芒,转身欲逃跑,但才迈开脚步,就已让她扣住了肩膀。
“把话说清楚!”
陆可量还要挣扎,奈何如今的身子早已不是过去那般健壮,更别提能够从她手中挣脱,三两下后便是踉跄着要摔倒,眼见着膝盖要跪地,却是让她的脚给提住了。
他愣了愣,慌乱的撑着拐杖站好:“我……”
“是谁说子期没有死,会回来?”她见他站稳后,再次追问道,清泠泠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
“我……我不知道。”他还是摇头,“他只让我注意来皇城的人,说会有一天发现将军已经回来了,还说不要告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