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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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不语,神色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拉过她的手腕。
半晌,他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倒是压制住了,但下回不可妄来。”
一听如此,边子期眼眸里溢出喜悦的神色来,清泠泠的嗓音里也泛起一丝欢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离开这阴森诡谲的地方了?”
音落,他并未立刻回答,而是静静的看着她,一双如墨的眸子里神色变幻不停,丝毫不掩盖任何流露出来的神色,好一会儿他才掀唇而语:“这么迫不及待?”
他的声音很低沉,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哀凉,仿佛是不舍她要离去……
边子期愣了愣,嚅动了下干燥的嘴唇:“没有,那就等你身体好些许的时候,我再回去。你……你该知道的,我还有很多事儿,若我许久没有回府里,大抵又要生出什么事儿来,等到那时候,麻烦就会一重接着一重,就连这次……”
声音戛然而止,她想她其实是没必要说。
毕竟这只是和她有关的事儿,没理由让旁人跟着操心。
可燕却并不如她所愿,冷眸微眯起,眼里满是寒光:“这次什么?”
第92章 我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事()
他那薄唇间溢出的声音让人生畏,就连周身散发出的寒意也甚是迫人,压抑的让人快要喘不过气来。八零电子书/
边子期张了张口,到底还是摇摇头。
带着它离开,而她还真在当夜就离开了府邸,无论是何种原因,在那不知是提醒她还是试探她的人眼里,无疑那所谓的它就是在她手中,她就是带着它离去。
若她回去,该是觉得她将它藏匿了,若她不回去,她远走高飞了……
真够麻烦的
她在心里暗暗抱怨着,同时更是提醒自己回去后真要小心着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算计了她。
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她定是要步步为营,万万不能大意。
“连我都不说?”他见她摇头,甚至还垂下眼眸来躲避他的视线时,眼里划过一丝不悦,他抬手扣住她的下巴,并不用力,却又强迫她直起头来看他,“你难道以为就你一人便真能够在其中周旋了?”
不能,她是万万周旋不过那么多埋伏在她身边的人,但她能的是熬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这些人就都跟她没有关系了。
边子期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了下来,轻摇首:“谢谢,但我想我一个人也还是够了。”
她该是需要一个人走这条路,不然若学会了依赖他,等她回到云荒国她会乱了阵脚,无从适应,况且曾经十多年里,她都是一个人往上爬的,跌打摸滚,不照样活得还算精彩,当然被心上人射杀这事儿有成为她人生的一大污点,实在是识人不清!
燕见状,眸色微闪,终是不再追问,只道:“若有事去那宅子里找最新章节请到800 '”
低缓的嗓音似充满着无奈,但更多的是一份温暖的理解。
“谢谢。”她回以淡淡一笑,笑容由心散发,“燕,能认识你真好。”
无论他是要在她身上获得什么,但至少他表达出来的好并不假,如此对于她来说似乎也够了。
时光悄然溜走,不知不觉中已是晌午,在这屋里,并无什么食物,不久后两人便是饥肠辘辘,边子期见他受着伤便主动出去寻找食物。
晚秋的深山里,到处是红艳艳的果子,甚是诱人。
她一时摘得太过开心而忘记了来时的路,一直朝着深处而去,待得反应过来时,四周哪还有熟悉的地方。
边子期手提着篮子看着四周茂密的参天大树,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果然不长记性,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忘记重要的事儿。
她无力地扯了扯自己的发丝,轻叹一声,仰首扫视了周围一圈后爬上了其中一棵大树,站在柔软无力的树梢上,借着夕阳之色眺望这一片似泼了墨的山林。
山野间,都还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丝毫不见深秋的踪影,她一处处搜寻着那间低矮陈旧的小屋,却始终不得其影子,这让她没来由的升起一丝不安。
她怕的不是自己一个人身处在这儿,而是……
她轻蹙起眉头,视线幽幽地眺望着渐渐落下山的夕阳。
夕阳落,明月升。
她却还是没能找到那屋子到底是处在哪个方向。
她无力的轻叹了一声,呆呆的在树梢上小坐了会儿,便终是不顾他的叮嘱再次使用了内力。
她轻跃的在林间跳跃着,如山野间的精灵,不知疲倦,一处处搜寻着那处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终是在月亮高悬于正空中的时候,她见到了那间低矮陈旧的屋子。
屋门半掩,屋内夜明珠散发出的光辉悄无声息的从半掩的门扉处溢出,似照亮着归家的路,两边那些大小不一的坟包,此刻在她看来,竟已不是阴森诡谲,而显得分外亲切,那投影在上头枝影随风摇动,似鬼魅招手,可却更像是欢喜着她的回来。
边子期看着这些熟悉的景象,嘴角情不自禁的蔓延起一丝笑意来,欢悦的朝着屋内奔去,她推开半掩的屋门,扬声道:“我回来了。”
只是,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她。
她愣了愣,眸间掠起一丝复杂的神色,视线幽幽地凝视着屋中央那红艳艳的棺材,他会在里边的,他……或许是饿昏过去了……
边子期将篮子搁放在桌上,放低脚步声朝着棺材走去,里边空空荡荡,没有人影,只有寒冰上染着刺目的鲜血,是早前他留下的。
他不在了……
走了?
是见她不曾归来,去山野里找她?还是以为她借口离开了,他也离开了?
她轻笑了下,笑容里泛起一丝晦涩,捋了捋凌乱的发丝,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抿抿唇,回首瞥了眼屋外的夜色,月色朦朦胧胧,倾洒山野,宛如一层薄纱覆盖山林,明明是很美丽的夜色,她却没什么心情欣赏,她犹豫片刻,终是决定在这儿度上一夜再走,万一他是出去找她的,那岂不是要错过,而且她不想让他误会。
夜很长,她坐在门口手托着下巴眺望着远处那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盼着他的身影会出现,可许久许久,都不曾有他的人影,而那朦朦胧胧的月色始终不曾散去,仿佛天不会亮……
她终觉得疲乏,回到了屋里,于床上躺了下来,打起了盹,睡一觉,大概就天亮了,那时他若不曾归来,她也该走了……
……
“你又去闯机关城了?”素心见他穿着血染的衣裳,黛眉轻蹙,眼里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难道就不能等我?”
燕陌琛眸色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平静似水道:“没必要。”
素心神色微闪,眼眸微垂了下来,唇微动,似无声的叹息了下,她伸手欲去解他的衣裳,却让他拦下了。
“你……你流这么多血需要包扎下伤口。”她收回了手,淡淡道,“机关城里的机关都淬了毒,你……”
“不必。”燕陌琛依然是淡淡地拒绝了她的好意,身上始终是散发着不可亲近的气息,“素心,你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八年。”素心眼里掠起一丝狐疑,却还是如实回道。
燕陌琛微颔首,幽邃似潭的眼眸里却是泛起深不可测的暗涌来,直视着她,低沉的嗓音里满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寒意:“八年,还不知我不喜欢有人干涉我的事?”
第93章 她可是你的侄媳()
素心眉眼微动,一丝晦涩的笑意在嘴角轻轻掠起,但稍纵即逝,好一会儿才轻点头,美丽的嘴唇上噙着淡淡的笑意:“知道。'千千小说'' 超多'”
“知道就好。”燕陌琛低沉的应了声,抬眸幽幽地扫视了眼关着的屋门,又看了眼那搁在琴台上却断了弦的琴弦,幽邃的眼眸又是深沉了一分,“心绪不宁?”
素心注意到他的目光,微摇首但又点点头,似轻描淡写的回道:“只是多想了些许事,不过……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的事了?”
“为不该想的事情劳心费神?”他答非所问,声音更沉更冷了一分,“我不养多此一举的废物。”
素心眸色轻闪,红唇轻动,似欲辩解,但终还是放弃,依旧含笑悠悠道:“明白
。”
燕陌琛不语,眸光幽幽地凝视了她片刻,半晌不急不慢道:“你擅机关,去将机关城坤处的机关废了。”
素心一听,平静似水的眼里掠过一丝惊讶,嘴角的笑容也在这刹那僵硬:“你去闯坤了?你疯了,难道不知道没有过乾,去坤无异于寻死,你……”
“我需要里边的东西。”燕陌琛声色冷凝地截断她的话,浑身散发出不容拒绝的气息。
素心眸色闪烁了下,似有一丝苦涩划过,唇微微一动:“是,我定是竭力破除坤处机关取出里边的东西。”
机关城如八卦,乾坤艮兑坎离巽震,每一处皆有宝物藏匿,而这些宝物是人人肖想的,却并不是人人能够得到。
而千机阁则是研究各种机关的暗下组织,为燕陌琛一手创建,素心则是凭借着自己一双巧手爬上了阁主的位置,只是她……这双手不晓得能不能得来她想要的……
燕陌琛见她应下,便起身欲走。'千千小说'(;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r /》
“陌琛,我……”素心轻抿唇,一双美眸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万一不能取出……”
“我不养废物。”他偏首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精美的面容上蓄着一丝淡淡的不安,美眸正幽幽地看着他,他眉头轻蹙,补充了句,“既能够爬上阁主的位置,也该是有足够的实力,有毒的机关我已废去,你就将剩下的破解便是。”
素心微愣,红唇微动:“是,陌琛,谢谢你。”
“嗯。”燕陌琛淡漠地应了声,在离开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看好你的人,若胡来,格杀勿论。”
素心点点头,她知晓他说的是哪件事情:“此事倒的确是我的失职,只是皇子妃她也是有算计我阁里的姑娘,你该是公正相待,还是说……”
她顿了顿,轻抿唇,“你对皇子妃别有心思?可是,你该知道她可是你的侄媳。”
“素心,你放肆了。”那似精雕细琢的冷峻容颜上满是冷沉,“是不是这些年太过放纵你,让你分不清谁是主子谁是下人了?”
素心一怔,清眸间划过甚是复杂的神色,有哀伤,有无奈……
她……是多嘴了,明明与她没多大关系,她为何还去计较?
因为他,还是因为子期?
她微敛眸子,低声又恭敬的回道:“是,这些年是属下逾矩了,还请王爷饶恕。”
“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有些人非你所能动,你是我一手带出来,几斤几两本王清楚的很。”燕陌琛低沉的嗓音里泛着阴森冷凝的气息,话中意思无疑是警告,“你先前隐瞒的,我姑且不追究,但你最好掂量下自己
。”
素心静默的看着他,地掠过一丝伤痛,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平静似水,淡淡的嗓音犹如山间清溪,悠悠流淌,似云淡风轻,似不以为意。
她嘴角微勾,莞尔一笑:“是,是属下逾矩了,初见她时,以为是故人,便是有试探几次,往后断然是不会了。只是旁的,陌琛,我已说过月大人可是一直盯着我,我又何来敢隐瞒,有什么她也该如实与你汇报了,还是说月大人知而不报了?”
话音落下,燕陌琛浑身释放出冰寒的气息,那眼眸里更似泛起惊涛骇浪,甚是汹涌:“月色不该是你随意妄想的,她没你这等复杂的心思,不然坐在这阁主位置上的就是她。”
素心眸间顿时染起一丝震惊,带着难以置信,那红艳的唇轻轻动了动:“我只是……是我多想了。我不过一阁主,这些年是恃宠而骄了。”
燕陌琛不语,眸子里掠过复杂的神色,深深的看了她几眼,暗下却是思量起她口中所言故人是何意思。
但他并未询问,而是一脸阴沉的离开了。
素心见他离去后,美眸里再次流溢出淡淡的伤怀之色,不再有所掩饰,美丽的手指轻划过断了弦的琴,低幽幽地叹息了声后,就回身进了内阁,再出来时已换了个模样,随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绮丽阁,没入夜色中直朝着机关城而去……
而另一边,边子期幽幽醒来时,屋内还是空无一人,桌上的野果也不曾动过,他没有回来,他该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