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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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她已出手极快的扣住他的手腕,那银针扎在了他的经脉上,几乎没有丝毫犹豫。
微微的刺痛让他轻蹙了下眉头,他低眸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那上头沁出一点小小的血珠,双眸又一次深沉了下来,他看向她,她那微挑的柳眉带着一丝挑衅,他沉默小许,不怒反笑:“猫爪子很利索。”
“你自找的。”边子期反驳道,身子却是往棺材的另一端挪去,他竟然没有生气,还笑了,这……不合逻辑,实在让她心慌慌啊。
“你躲什么?”他将她的动作全然看在眼里,那深邃的眼眸里溢出的笑意更浓,他不急不慢的朝她那端走去,慢条斯理道,“都有这个胆,还怕什么?”
他动了,很自在!
这……这银针上的毒竟然对他没有作用,这……她完蛋了,边子期顿时欲哭无泪,眼下她什么都怕了!
第88章 怕我吃了你?()
烛芯结成花,烛火变暗,散发出的昏黄光芒与夜明珠的光辉交织在一起,不明不暗,泛起一丝暧昧的气息。
边子期眨了眨澄清似水的眼眸,又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粉唇,谄媚的出声道:“那个……燕,刚才纯属手误,你大人有大量还请莫要计较,况且咱们相识一场,甚至也算是洞过房的,这动手动脚总归是不好的,你说是不是?”
燕不语,驻足在她眼前,俯视着坐在棺材里的她,两人之间又仅隔一块板的距离,他微抬起垂着的手,向着她伸去……她下意识的往边上侧了侧,笑容依旧谄媚狗腿
“燕,咱们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好不好?”她抬手抓住他的手,手心冷如她身下这块千年不化的寒冰,让她情不自禁的轻颤了下,“你的手……好冷,我给你暖暖?”
他还是一言不发,微垂着眼眸幽幽地凝视着她。
边子期见状,暗暗吞咽下了口水,缓缓地松开她抓着的手,她好像真惹他生气了,麻烦大了,可是这好像也不能怪她呀,谁让他……她轻咬了下嘴唇,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只是她不喜欢他那追问的方式而已,或许她真是玩过头了。
转念想想,倘若那银针让他中毒了,而她眼下又没法去找燕陌琛找解药,那他……他若中毒了,她好像也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难受,毕竟他对她其实还算不赖。
她松开唇,仰首凝望着他冰冷的面具、幽邃的眼眸,粉唇轻轻一动:“我只是不喜你这样追问,你若直接开口说,我便是不会与你这样动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你刚不是说给我暖暖?”
他开口了,可他开口说的话让她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笑着抓起他宽厚的手掌:“你没生气吧?”
“嗯。'千千小说'”他平静似水的应了声,如墨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他怎会生气,她如今的脾性他不是早已摸透,况且她出手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样的她……让她一个人继续成长,他该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
她梦中喊着的那一个人依旧还是如同一根刺一样的扎在他的心上,让他甚是不舒服。
他看着她,沉声道:“女人,我再提醒你一次,别忘记你是我的人,不许想着别的男人。”
嘎……
边子期愣了愣,随后摇了摇头:“我……没想别的男人。”
男人有什么好想的,她又不是没见过,况且她身边又没有什么好男人供她肖想,唯一有的她都不敢乱想,唯恐自己脑袋跟不上手,直接将人给得罪了,想想上回她摸燕陌琛的脸蛋,她都能够惊出一身冷汗来。
“如此最好。”燕见她平静似水的眼里掠过一丝不屑,心微微舒服些许,可不想才松开,就又看到她眼里泛起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到底没有逼问她在想些什么,只郑重其事的提醒道,“别忘记,和你洞房的人是我,你的夫君也是我!”
边子期闻言,眉头抖动了下,可并未反驳,因为眼下于她来说,谁和她洞过房,谁是她的夫君并不是那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她要在这儿好好呆上三天,然后回去一边应付埋伏在身边的人,一边努力提升自己的功力,已方便三个月后她可以按着计划踏上回云荒国的长途。
只是……等到那时候,她大概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吧?
她仔细的看着他,一双幽邃的眼眸深处泛着一丝淡淡的关怀,一张冰冷的面具掩去他的容颜,可她却感到一丝淡淡的暖意,和他的手一样,纵使是冰冷的,却一次次的给她带来过暖意,让她好好的活着
也许他于原身来说是一不顾其意愿强要了她的霸王硬上弓的男人,即便对她也是如此,可他终归并不真是那么的渣,到底是救了她几次,甚至……他说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你的夫君也是我,大抵那一夜后,他或许真是将她当妻子来看。
可是——
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边子期缓缓的站起身子,身子微倾,踮起脚尖在他冰冷的面具上轻轻一吻:“谢谢你。”
以后她会记住他的。
若没有他,她或许不能再活一次;若没有他,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一身好内力;若没有他……
其实,她已悄悄的发现,这个棺材男是那么霸道的在她充满着仇恨的心里占去了一个位置,让她没法将他驱逐出去。
燕一怔,他甚是没想到她忽然会这样吻他,且那清泠泠的嗓音里亦是充满着温柔,就连眼里也是非常的郑重,没有狡黠,没有谄媚,有的是感恩。
她的谢,原来是感恩。
这并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更多,但也是很简单,那就是她真是将他当成与她能够偕老的夫君……
“燕。”她平静似水的唤了声,目光柔柔的凝望着他,“若有一天,你定是要让我看一眼你的样子。”
不然,等她离开后,纵使记住了他,却也是会忘记他的模样。
“嗯。”燕淡淡的应了声,幽邃的眼眸里却是溢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觉得……他竟是觉得此刻的她更像是在预排离别的画面,她……
脑海中窜起她昏迷时喊着的人,溢出的爱恨情仇,心猛地一缩,她难道是……不,她是边子期,当年那个救了他的边子期,不然她身上又如何会有当年遗留下来的毒。
然而,她又如何认识拓拔清渊?
他很想开口询问,可他知晓她不会说,大抵给他的答案和给书的答案一样。
边子期见他应下了,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美艳的笑容缓缓绽放,恰如春花开放,眼里流溢着的光芒也如明日般灿烂:“一言为定。”
燕微颔首,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脑袋,那动作很是轻柔,也极尽宠溺之意,面具后的脸上流露着温暖的笑颜,但她看不见:“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来看你。”
边子期笑着点点头,但猛地回味了下,总觉得怪怪的,再细细品味一番,她嘴角暗抽了下,这晚上来……还真容易惹人遐想,尤其这话还是对面这个时不时会精虫上脑的死男人说出来。
她呵呵一笑,虚伪道:“你要是忙,是可以不来的……”
“为什么?”燕眉眼微动,似笑非笑的盯着她,幽幽而语,“怕我吃了你?”
第89章 这里头没死人吧()
边子期点头如捣蒜,她怕的就是被吃了,连个骨头渣渣都不剩,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800'
燕见状,眼眸间那溢出的神色更是意味深长,直把她盯得心慌慌,唯恐他眼下就突然兽心大发,而后将她拆骨入腹。
“你该是要习惯的。”
边子期听闻,嘴角轻抽了下,习惯……他说的可真够轻松的。
“你难道还有别的想法?”他见她闪烁的眼神,幽幽道。
“没。”她哪来的别的想法,还要这条命,她晚上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儿,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扁扁嘴,暗哼了声就径直的躺了下去,脚用力一勾,就直接将棺材盖给盖上了。
沉闷的声响让他皱皱眉头,他无声的笑了笑,微摇头,轻而易举的将棺材盖推开一点,俯视着里头的她,慢条斯理道:“我可不希望自家娘子闷死在里头,好生休息,等我归来
。”
言毕,他转过了身子,消失在了她的眼帘里。
可并没有脚步声响起,仿佛他脚不着地一样。
边子期静静的倾听了下周遭的动静,又撑着坐起了身子,向着四周扫视了眼,随即视线恰与还不曾离去的他撞上。
他似笑非笑的回望着她,低沉而又充满魅惑的声音里泛起一丝戏谑:“莫不是舍不得我?”
“鬼才舍不得你。”她轻哼了声,澄清似水的眼眸却是闪烁了下,她……还真舍不得他,谁让这地儿是那么的阴森诡谲,让人胆战心惊呢。
昏迷时,她什么都不想,只想着怎么熬过去,可现在清醒了,再看看这个本身就诡异的地儿,实在让她碜得慌。'千千小说'800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是躺在棺材里,且四周还有那么多的坟包,说不准这棺材还躺过她们时,她就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让她坐难安,躺也难安。
她抿抿唇,看着他,迟疑了会儿,终是道:“你……还是早点回来的,这地儿实在让我消受不起。”
话音落下,他笑了笑,笑声低沉,但却是如浓酒般那样醇厚,让人迷醉:“真是听话了。”
呵呵。
她抽动了下嘴角,无声的干笑了下,她这都是没办法啊!
她看了眼半掩的窗户外那阴影不定的坟包,寒意阵阵从脚心窜起,朝着身体四周蔓延,让她忍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寒颤,她……罢了,也不是说没见过死人,为了活着,她还是老实的呆在里头。
“你还是替我将棺材盖盖上的,或许只需要留一个小开口就好。”
燕笑笑:“那样等到夜晚时,更恐怖。”
额……
“那你全部盖上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替我打开。”边子期收回了落在坟包上的视线,看向眼含无奈之色的燕,“你……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不想死的。”
燕轻叹一声:“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我道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天地有什么可怕,可怕的人心。”她回嘴道。
“那你现在在怕什么?”他侧首睨了就看向了她,“其实那里头并没有什么。”
边子期听闻,眼里掠起惊讶的神色:“里边不是死人?”
“哪来那么多的死人埋在这儿。”燕淡淡的回道,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语,“有的也早就清理了。”
“可这也还是说她们曾留在这儿,还有这屋子……”她又扫视了眼这陈旧还挂着蜘蛛丝的屋子,背脊发凉,“她们都是死在这儿的吧?”
“不是。”燕摇摇头。
“真的?”边子期朗似秋水的眼里流露着一丝不相信
燕微颔首:“她们死在另一间屋子,不过那屋子已让我拆了。”
那就好那就好!
边子期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死在这屋子里就好,不然她总觉得心里慌的很。
只是——
她有不明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这个这么诡异的地方,而且他到底是谁?
“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音落,一阵沉默。
燕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见状,抿了抿唇,干干的笑了笑:“当我没问。”
许久,燕终是出声道:“等合适的那天,我会告诉你。”
边子期点点头,或许她等不到这一天,也或许在他摘下这面具后她就知道他是谁,也或许等到他日离开她都未能知晓他的模样:“好。”
燕又是无声的轻叹一声,深邃的眼里溢出柔情,深深的凝望着她。
良久,他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出了屋子。
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件耀眼的外衣,修长的身姿散发出高贵的气息,而后……渐渐远去。
她目送着他离去,直到彻底看不见,她才收回视线,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脑袋,上头仿佛还留有着他冰冷的气息,明明是冷的,可却又还是意外的泛着一丝暖意。
一个人,闲得慌,四周也静得慌。
她躺了下去,寒冰带来的寒意透过背上的肌肤渗入体内,四处流窜着,但她却分外的喜欢这感觉,甚至还在这一寒冷中睡了过去。
许久,她忽地惊醒了过来,因为在睡梦中她觉得身体发沉,胸口发闷,呼吸不畅,仿佛随时会窒息而亡。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缓缓张开眼睛,一张熟悉的面具脸出现在了眼前,她先是一愣,随即脑海中掠过想要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