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2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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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真是不懂他是好,还是坏。
若说好,他曾经是那么的残忍的迫害着几位妹妹和弟弟,说他坏,现在又变得不动声色,甚至还叮嘱了人不要对她们轻举妄动,若妄为,便是杀之。
呵……
他伸手接过拓拔清渊还给他的盒子,自嘲般的笑了笑,紧接着嘴角的那抹笑容又变得晦涩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便是好生保管着。”
拓拔清渊微颔首,不急不慢的回到了桌前,平静的落座,淡淡道:“若是没有旁的事儿,与我下一盘棋。”
“也好。”花弄影将盒子搁放在一边,又将桌上的茶杯推开。
棋子,一粒粒回到龛里,棋盘上空无一子。
随后,两人各执黑白棋,静默地开始下棋,无声无语,似万籁寂静。
……
此时,原本想来拓拔清渊这边打探点消息的扶桑国太后在经过窗前时,无意间瞥到那被搁放在一旁的盒子时,大惊失色。
这……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她惊得挪不开步子,视线直勾勾的盯着盒子,如若要将它看穿,看看它里边藏匿的究竟是不是她以为的东西,可是……
还未等她彻底看清楚,一只落子的手似无意的将它碰到了,使得它落在了地上,于她的视线处消失。
“失礼了。”花弄影弯腰将之拾起,而后塞入了袖笼里。
拓拔清渊浅淡的笑了笑:“无妨。我们继续……不过,莱辛,你似乎找我有事?”
太后闻声,回过了神,带着恭敬的回应道:“无事,惊扰到云帝,还请云帝见谅,臣妾过来只是随意走动走动。”
“嗯。”拓拔清渊淡淡地应了声后,就不再言语。
而太后见之,视线又划过花弄影的袖笼,奈何已是什么都看不到,不得不退身离开。
只是,离开时,她的心里依旧装满着浓浓的疑虑,她记得那盒子里,那盒子里装得是引蛊,能够将多种蛊虫从体内驱除,而她犹记得花弄影身上是下了黑虫,而如今看来,那微露的手臂似乎早已没了它们的踪迹,是……难道是他将这引蛊虫给了花弄影?
他怎么可以如此所为,他难道不知道那些个虫子对她来说很重要吗?
一想如此,太后的心里带起了一丝不满,她需要找他问个清楚!
她走了,花弄影收回了视线,轻言道:“这娇似乎是个老娇,挺能糊弄人。”
拓拔清渊落下一子,回以淡然的笑意:“是,她们若是喜欢,便是如此肆意玩着,可游戏终归是游戏,会有结束的一天,更何况于我而言,这般容颜也算是赏心悦目,总好过看着一张老脸。”
话音落下,花弄影笑出了声音,这该算是他头一回听闻拓拔清渊这般的打趣,原以为他可是正经的很。
“不知这老脸是哪一张老脸?”
拓拔清渊慢悠悠的回道:“你该已是清楚了然,能一眼认出那盒子的人,这世上怕是不多。”
“原来是她。”花弄影顿时恍然大悟,随即那脸上流露出妩媚的笑颜来,“老巫婆竟是想着这法子来燕雀国,还真是令人意外……”
话尚未说完,他自个反倒是先笑出了声音,与此,那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眸光似迷离,似多情,又似深沉:“眼下看来,我那好父亲怕是要头疼了。”
第581章 是哀家错怪了你()
不起眼的小宅子里,一抹倩丽的身影在门口快速地掠过,行色匆匆。(。。)
是那位拥着莱辛郡主容颜的扶桑国太后,她快步踏入院子里,直朝着那一间长年关着门,烛火幽幽的书房走去,好看的脸上带着愠怒,眸间也是缭绕着浓浓的不满,如若一丝火星,随时能够窜起一大片火焰。
她重重的拍了拍屋门,声色沉沉的出声道:“开门。”
话音落下,屋门慢悠悠的开启了,屋外明晃晃的光线洒落进屋子里,使得屋子陈列的一切更是阴影不定,尤其是那坐在书桌前的人,让人完全看不清他脸上是怎样的神情,只一片阴影。
中年男子微抬首,目光幽沉地看向门口的太后,不急不慢的出声道:“不知太后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话才落下,便闻得太后重重的冷哼了声,她冷傲的踏入屋内,反手将屋门阖上,一步步地朝着他走去,一直走到书桌前,方才开口,那声音里充满着怒意:“何事?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中年男子闻言,面上不曾有丝毫变化,依旧还是那么的平静,声色也一如既往的沙哑平缓:“不知太后此话是何意思?”
哼。
又是一声冷哼。
太后眸子里的愠怒更甚,直勾勾的盯着平静似水的他,阴沉沉的开口道:“你倒是越来越会装蒜了。”
“太后,有话还请明说。”他对她的愤怒并不在意,依然是很平静的样子,不过手中执着的却已放下,似正襟危坐的等待着这位扶桑国太后将话儿说清楚。
“明说?”太后冷冷地反问了句,“你在哀家的背后到底做了什么手脚,竟是坏哀家的事儿。”
这一回,她没有自称我了,而是已哀家自居,大抵是以为可以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住他。
中年男子听言,眸色微动:“还是不明白太后的意思,臣似乎不曾坏过您的事儿。”
“不曾?”太后听着他平静似水的狡辩声,气得脸色都青了一分,甚至还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掌,那一掌很是用力,使得砚台内的墨汁都溅了出来,落在了书卷上,污了字迹,“那你倒是与哀家说说,为何那引蛊虫会在花弄影那个小子的手上?”
中年男子一听,眸间的神色不着痕迹的闪烁了下,脸上却不曾有丝毫变化,只淡淡的开口道:“太后多心了,引蛊虫还在臣的手中。”
“什么意思?”太后听言,愣了下。
怎么可能,她明明清楚的看到那个盒子是往日他用来装引蛊虫的盒子,更何况……花弄影与那拓拔清渊似乎也还聊起了驱虫的事儿,甚至花弄影那小子身上都已没了她想要的毒虫,这摆明就是引蛊虫所为。
如此,那引蛊虫又怎会还在中年男子的手中。
她不信,扫视了眼幽暗的屋子,沉声道:“是吗?既然在你手中,那哀家便是看看那引蛊虫现在可还好?”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淡然的站起身子,来到书架前,抽出几本书后,从里头拿出了一盒子,那盒子与当初给花弄影的一模一样,他将它递到太后的手中:“还请太后过目。”
太后将它接过,快速的打开盒子,里边的确还躺着一条细小的虫子。
这……
她怔了怔,莫非刚才是她看花了眼?
不,绝对不可能。
她紧紧地皱起眉头,暗下思量了下,又细细地想了想花弄影当时的动作,便是认为可能是他故意为之,意在挑拨她们的关系。
若是如此……
差一点……
太后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脸上的愠怒散去许多,声色也平静了些许:“是我看走了眼。不过……那小子身上的虫子是不见了,这于我们而言,是极为不妥。”
说话间,她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中年男子,意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多少,终究还是对他有所怀疑。
毕竟这次他回到燕雀国后,有许多不对劲,而眼下又是这么一茬,虽说东西还在,可也容不得她多留个心眼,以免爬到了高处,却是让身边的人拽了下来。
中年男子轻皱了下眉头:“没有了?那的确是不妥,这虫子是必要之物,不然无论是长生不老,还是换颜……都会失败。”
“正是如此。”太后轻颔首,“可眼下……好不容易就要接近成功了,却又出了一茬,少了一物……”
“太皇太后还有这东西。”中年男子似沉思了下,幽幽言道。
太后听闻,又是一记冷哼:“那老东西怕是宝贝的很,若会给,上次自然是给了,问她拿……”
说着,她顿住了,大抵是明白有时候并非是用来拿,也可以用别的法子来取到她想要的,更何况这多次出入那老东西的宫殿,她已很是熟悉那头的地形了。
“哀家明白了。不过……”她眸色微沉,声色也变得严厉起来,“这引蛊虫哀家以为还是自己保管的较为妥当,毕竟它眼下不需要血来供养了,而你……哀家可不希望有一日听闻你生了异心。”
言毕,她又将桌上的盒子握在了手中,有些东西还是拿在自己手上最为放心。
中年男子小皱了下眉头,可口上却还是轻描淡写的回应道:“是。那还请太后保管好,毕竟你身在驿站。”
这……
太后愣了下,她居住在驿站,那边并非只有她的人,四周可还有拓拔清渊,燕陌琛,燕擎天等人的眼线,这东西……她低眸看了眼手中的东西,仔细地思量了许多。
半晌后,她幽幽地出声道:“这事儿哀家自会处理好,你便是不用操心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尽快把你那两个女儿带过来,一人画骨换魂,一人……那七窍玲珑心断然不能落入他人的手中。”
“是。”中年男子似恭敬的应了声,“太后大可放心,臣当是尽力而为。”
“如此甚好。”太后高傲的应了声,而后睨了眼他桌上摊着的书卷,似嘲讽般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哀家便是不打扰你看书了。”
“臣恭送太后。”
她轻哼了声,拿着盒子转身离开了这阴沉沉的屋子,待出了屋子后,那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透着一丝寒意……
第582章 怕你过河拆桥()
天色尚早,扶桑国太后在离开宅子后,原是打算返回驿站,可仔细想了下,却改道入了皇宫。
这引蛊虫握在自己手中了,那么便是不用担心别人能够将那些个虫子引出来,现在需要的是将那些个虫子从太皇太后手中得到,而后种到他人的身上,以方便他日做药引。
只是——
谁更合适?
进宫的一路上,她都在思量着合适的人。
忽然,脑海中窜过一抹身影,渐渐地,她嘴角弯弯勾起,流露出一抹邪佞的笑容来。
边文瑶,边文瑶……
这女子好用的很。
不过,用之前,还是得弄清楚这丫头现下到底是谁的人,她总觉得这丫头身后站着一个厉害的人,似乎正在观望着发生的一切。
正如今日的事儿。
若不是那丫头拐弯抹角的提醒,她何来真的回去拓拔清渊居住的院子溜达,又何来会见到那一幕,听闻那些话……她紧紧地握了握手,尖锐的指甲几乎是要将她的手心划破。
挑拨离间,差一点成功了,虽还是让她起了疑心,可到底没有真正的翻脸。
那么究竟是谁真正的挑拨离间,是拓拔清渊与花弄影,还是站在那丫头身后的人?
可否会是燕戚云?
若如此,她或许得好好看看这个总是被情晃了眼的三皇子了,或许这些都不过是为了迷惑他人眼。
心思沉沉的太后借着莱辛郡主和云帝皇贵妃的身份来看望太皇太后,成功踏入了那座辉煌的宫殿。
看着夕阳落下的余晖,点缀着琉璃瓦折射出美丽的光线,她冷冷的笑了笑。
宫殿里,满面皆是岁月痕迹的太皇太后在闻得宫女的禀告后,悠然的睁开了眼睛,凹陷的眸子里透出精明的光芒,幽幽地看向开着的殿门。
一抹虚假的倩丽身影悠然而来,似携着一缕清风。
她见之,无声的冷笑了下,随后用捻子拨弄了下龛里的烟火,又幽幽地闭上了眼睛。
太后进来时,就见她似睡着般的靠坐在卧榻上:“见过太皇太后。”
还算恭敬的声音悠然的从她口中溢出,不轻不重,她知晓这位太皇太后定是不曾真的睡去,而是在磨着她的性子。
如此也正好,这般拖延时间,正和她的意思。
太皇太后并未立刻回应她,双眸依旧闭着,从窗外倾泄进来的暮光肆意的撒在那一张布满沟壑的老脸上,明亮又阴暗,但更多的是丑陋。
太后打量着这一张脸,心里头带着一丝惧意,她……她绝对不要等着老的时候变得这副模样,那么丑陋不堪,这让她如何示人,所以她一定要长生不老,一定要换颜,不,去画骨换魂。
其实,她已觉自己善良了,不过是要些许人的性命而已,哪像那拓拔清渊,竟是赔上自己那么多的东西,真是够舍得……
在约莫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她又唤了一声,这回她的声音微微扬高了一点:“太皇太后?”
“嗯?”一阵慵懒的声音缓缓地从那一张刻画了岁月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