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2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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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似的摇了摇头:“你……那你就等着这一天的,不要走得太快,不然会等不到。”
花弄影闻言,眸色微闪,他想她大抵是猜测到了什么,可为何……或许也如卿娘所言,不希望他过于固执的走在这条路上了。
可若是不走,他还能够抽身吗?
大抵是不能了。
他再一次冲着她笑了笑,笑容美艳,堪比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煞是好看,随后他飞身而起,轻轻地落在围墙上,带起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
“小期期,后会有期了。”
音落,他那一抹红艳的身影就消失在雨帘里,灰沉沉的天空下再一次没有耀眼的色彩,只在回头时,能够看到还在燃烧的火焰。
边子期看了眼他离去的方向,又望了望身后的屋子,终是迈步离去。
回到府邸时,燕陌琛正坐在廊庑下的摇椅上,翻看着书籍,刀削般冷峻的容颜上透着一丝淡淡的柔和,尤其是在听闻边子期的脚步声在院中响起,那容颜更是多了一丝柔和,就连身上倾泄的气息也是非常的温柔。
“回来了,有收获?”他将书籍搁放在一边,缓慢的站起身子,深邃的眼眸里流淌着丝丝柔情,与雨丝一样,轻柔的落在她的身上。
边子期轻点头,疾步踏入廊庑下,收起沾满雨珠的红伞,而后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平静似水道:“去迟了一步,卿娘死了。”
“嗯。”燕陌琛淡淡的应了声,并不惊讶,好像早已料到。
她见状,柳眉小蹙了下:“你知道?”
“猜的。”他轻描淡写的回道,许是觉得她还有疑惑,便不急不慢的解释道,“和那鸟儿有关,它会出现在这儿,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传递信息,可它身上并没有任何纸条,只焦灼的在外头唤着,如此,便不难看出卿娘有事。”
边子期听言,不置可否,只道:“卿娘是****的,待我走到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热的,她的身边还有花弄影在。”
“哦?”燕陌琛轻挑了下剑眉,眸子里似有一丝暗涌翻动,但若是定睛看,还是如往常一样,不易为人察觉到任何东西,“花弄影也在……不过在他之前,该还是有另外的人出现在卿娘的院子里
。”
或许,她不知,花弄影也未曾告诉她。
她轻抿了下唇,欲开口说话,却又闻得他言道:“卿娘死了……在这时候选择****,定是觉得被**得已无后路,才固有这样的决定,不过……”
他顿了顿,深邃的眼看着灰沉沉的天空,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她也该是留下什么东西了。”
留下东西么?
她还是什么都不知,她唯独知道的就是花弄影给了她一封信,说是卿娘让他转交给她的。
她从怀中掏出那封带着她的温度的信,不急不慢的拆了开来。
娟秀且还算熟悉的字迹落入眼眸里,一行,一行……道着年岁的故事,没有恩怨情仇,只有人性的贪婪,还道着忏悔,还有……一句忠言,于她,于他,于他们。
孩子,要走好一点路,别固执,别任性……
“这大概算是遗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曾说留下什么。”她怀着复杂的情绪将信看完,无声的叹了下后,就将信递给燕陌琛,“你看看吧,或许在这普通的话语中,有所发现。”
燕陌琛没有拒绝,伸手接过这封看似寻常的信,不急不慢的看了起来。
一直,一直……
信中的内容并不算很多,一盏茶的时间便足够看完,可他的视线始终不曾从上头挪开,好像被卿娘诉说的年岁故事所吸引。
边子期见状,也不去打扰他,只踏进屋子,去抱那位刚苏醒过来的小家伙。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屋外终是有了点动静,燕陌琛捏着信走了进来,目光柔和的看了眼咿呀学语的素儿后,便落在浑身散发着母爱光芒的边子期身上,他轻描淡写的道了声:“的确留了点东西,但最重要的……是她希望我们在拿到奁后,将之烧毁了,或者扔入海中,不再为人所得。”
是吗?
那看似小小的奁,有那么的不一般么?
仔细想想,那东西也的确是怪,当她碰到时,那带来的酥麻感觉,并不是令人欣喜,甚至还有点诡谲,尤其是里边藏匿着的东西。
只是……
不是说这奁是在紧要时可以用么,为何还要毁?
莫非所谓的用,是需要付出点什么代价?
“阿琛,这事儿你看着办就行,但不到万不得已……”
未等她将话说完,他便是出声道:“我不会用。”
低沉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令人琢磨不透的味道,就连眼里也是带着一丝异样的神色,那么深远……
第506章 她是在你面前死的?()
屋外细雨纷飞,天色沉沉;屋内烛火幽幽,泛着昏黄的光芒,却依旧照不亮整间屋子。(。。)
灯火下,长桌前,一位中年男子伏案翻卷,静静的,四周散发着淡然的气息,与屋内阴森的气氛截然相反。
半晌,寂静的屋子里有了一轻微的动静,仿若针落地,伴随之的是烛火摇曳轻晃了下,似一阵风吹过。
中年男子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从书卷上直起了头,幽邃的目光的里透着一丝丝令人看不透的神色,无声的注视着屋内一处幽暗的角落。
“大人,她死了
。”恭恭敬敬的声音在看不见人影的地方传了出来,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如若在说不过是一只蚂蚁死亡。
中年男子眸色轻轻一闪,不着痕迹。
视线却始终不曾从那幽暗的角落挪开,沉默半晌后,他微张嘴唇,不急不慢道:“我知道了。”
“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那人再次问道。
中年男子身子往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轻闭起眼眸,浓眉也微微皱了起来,似乎是在想什么事儿,可谁都猜不到,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无从明白他想的究竟是什么。
黑暗中的人见他不说话,也很是耐心的等待着,静静的……
屋子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如同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存在。
大概是过了半刻钟的时间,中年男子终是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目光沉而深,盯着幽暗的地方,似能够看透一切,唇微掀,沙哑的声音一丝丝的倾泻而出:“你就暗中保护好她,不要让她有丁点意外,也不要让她发现你。”
“是。”那人恭敬的应了声,“属下告退。”
音落,不易察觉的微风在屋中掠过。
中年男子眸色又是闪烁了下,忽而似想到了什么,微扬高了声音:“回来。”
微风轻轻划过,吹动着烛火摇曳起来,昏黄的光线左右摇摆,划过角落时,一抹修长的身影在黑暗的角落中出现,但却不曾倾泻一丁点的气息,好像是一个人体模型,没有丁点活的生息。
“不知大人可还有其他吩咐?”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没有丝毫起伏,可他并非是不死人。
中年男子身子微微一倾,目光沉了沉,声色低沉而又沙哑:“不必去保护她了,你且去后宫,看看她们在做什么,每天子时回来与我汇报。”
“是。”
没有所谓的拒绝,也没有所谓的疑惑,中年男子说什么,就应了什么。
“去吧,她死了的事儿,太后她们很快也该是知道了。”
话音一落,一缕清风掠过,夹杂着一点点雨的气息,似乎是被淋湿了。
中年男子微眯起眼眸瞥了眼他先前站过的地方,果然留着一小滩水渍。
唇角不由得扯了起来,好像是有一抹笑意出现,可转瞬间,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张脸,还是那么得淡然,好像什么都不关乎他的事儿。
“把大公子叫来。”他又开了口,是对着不知呆在何处的属下说话。
“大公子先前出去了。”
出去了?
中年男子浓眉又是轻轻皱起,眼眸里泛起一丝复杂的光芒:“何时出去的?”
“是在大人你出去半个时辰后出去。”
这时间……
他出去的还真是时候
不过……
眸子里倏然掠过一丝杀意,目光直落在先前那人站过的地方。
“待他回来,立刻让他来见我。”话却依旧如寻常一样,沙哑的却听不出丝毫波澜,可身上却是有着丝丝寒意与杀气不停地释放出来。
“是。”
言毕,便又没有了丁点声音,中年男子不再说话了,那暗涌着杀意的眼眸也轻轻的闭上了,瞬间,屋里屋外又陷入了沉寂,只有丝丝雨声砸落在树叶上,砸落在青草丛上……
她死了,死了也好。
不,死的很好,倒是让他看出点问题来了,身边的人究竟是谁在阳奉阴违,很好,很好……
那嘴角再次不自觉的勾起,笑容里透着森寒的气息。
大概是过了半个来时辰,安静的屋外响起了一道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下人说话的声音:“大公子,大人在屋子里等你。”
“我知道了。”花弄影平静似水的应了声,桃花眼里早已没了丁点柔媚之意,更多的是漾着幽邃的光芒,幽幽地瞥了眼窗和门紧闭的屋子,但当下人朝他看去时,那眼里又多了一丝轻佻,“现在就需要我进去?我怕他是想要见我,可在看到我回来,又不想见我,你说我到底是进好呢,还是不进好呢?”
“进来。”还未等那下人张口说话,中年男子的声音便是响起了。
花弄影听言,红艳的嘴唇翘起,流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真是便宜你了,都不需要让你为难了。”
说罢,他就推开了屋门,屋内幽暗的气氛是他不喜欢的,他发现他更是喜欢光亮,明媚的,耀眼的,而不是现在只有这么一盏昏黄的烛灯在屋中跳跃着,只能模模糊糊的看清周遭的轮廓。真不知他这位好父亲的眼睛是有多么好,在这样的屋子里看书都没有损伤到眼睛。
花弄影借着灯火,眸色平静的看着中年男子:“找我什么事?”
问得很平静,没有丁点好奇,只像是在叙事。
中年男子的视线也落在了他的身上,那一身红艳如血的衣裳在这幽暗的屋子里格格不入,还沾染着雨丝,夹杂着淡淡的花香,还有一丁点焦味与血腥……
浓眉深深蹙起,眸光也越来越沉。
“你找我有事,就只是为了看我?”花弄影见他久久不说话,细长的眉头轻挑了下,清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浅浅的挑衅,“我想,我跟你也没什么差别,就是年轻了点而已。”
“是,你年轻了许多。”中年男子出声了,可说出的话令他有点惊讶,大抵是完全没想到他会是这么回应。
“你……”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点什么了,但桃花眼深处却是流溢起一丝不以为人察觉的狐疑,这位好父亲今儿个有点怪,莫非是和卿娘有关?
念头才跃上脑海,他就闻得中年男子出声了:“她死了,在你面前死的?”
第507章 姜还是老的辣()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淡的,带着点沙哑,却又让人听不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花弄影闻言,眉头不着痕迹的轻皱了下,他知晓他口中的她是谁,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还真是……好手段。
同时,他也明白自个的行踪怕是一直被人盯着了,就算不曾为人盯着,也该当是早已为其手下所发现,只是不曾说破而已。
既然如此,他要是再否认,也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就这么承认了,不过他有点担心,真不知这位好父亲的人有没有发现边子期的身影,但愿没有。
他轻扯起唇角,慢条斯理的回道:“是,卿娘死了,****的。死得还真是快,前不久可是还打算好好活着,现在就决定奔赴黄泉,真是迫不及待啊。”
中年男子听他这么说,那含着复杂神色的眼眸闪烁了下,幽幽地盯着他,不急不慢的反问道:“你是想要说什么?”
“没什么。”花弄影轻挑了眉头,似不以为然的回道,“随口说说而已,若硬要说点什么,那便是有点好奇卿娘她怎么舍得死了,当初都苟且偷生了这么多年,再多几年又有何妨,你说是不是,大人?”
他没有叫眼前的人父亲,因为这两个字他还真是叫不出口,太多伤父亲两个字。
中年男子在闻得他给的称呼时,眉头皱了起来,可并不曾说什么,其实也该是习惯了:“现在没什么外人,不必拐弯抹角了。”
话音落下,花弄影笑出了声音,明明是清朗的声音,可却充满着媚意,就连那双多情的桃花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