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追妻:爱妃,别胡闹-第23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叩击声还在继续,似乎是在等着她的回应,熟人?
她悄无声息的从**上坐起身子,披了件外衣,无声的来到窗前,压着声音质问道:“谁?”
“我。”
甚是简洁明了的回答,倒是不太像花蝴蝶的风格。
可她还是打开了窗户,目光幽幽地盯着悬在窗外的红衣人儿,冷声道:“半夜三更前来找我,有何贵干?”
“他可有跟你说什么?”花弄影问得还是很直接,不似以往那样拐弯抹角,若非那身上特有的香气,她真要怀疑他不是花蝴蝶了。
“没说什么,只让我转达一句话,让你小心着点,别白白丢了命。”
“就这么一句?”花弄影似有些不相信,一双桃花眼里流露出浓浓的狐疑,“他没再多说什么了?”
第461章 如若故人()
边子期察觉到花弄影那勾惑人心的桃花眼中的狐疑,柳眉轻轻一横,轻描淡写道:“你若不信,大可自己上门去询问他,何须来向我多问
。”
花弄影闻言,细长的眉头轻蹙,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越是凝望,神色越是复杂,仿佛是要从她那一张惊悚的丑陋容颜上看出点什么。
半晌,他那红艳欲滴的薄唇微扯起,一番似带着轻佻的话语缓缓流溢而出:“我怎忽然觉得你像是一故人?”
边子期心下虽有所惊讶,脸上却不曾表现丝毫,浅浅一笑,笑意里如若带着一丝讥诮:“公子,你这搭讪在我身上已是不妥,到底我已经是两孩子的娘亲。”
花弄影不语,目光不曾从她身上挪开,始终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才又道了一句:“你说的极是,像我这般貌美如花的公子又何须与你一个妇人搭讪,只是……”
他顿了顿,眸色更深:“真似一个故人!”
“哦?”她轻勾了下嘴角,带出的声音微微拖长,似带着好奇。
但未等尾音止住,她便闻得他道了声“小期期”。
“小期期?”她还是压着心头的惊讶,一边暗下想着他是从何处瞧出端倪,一边是浅笑着反问道,“倒是别有一番亲切的滋味。”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小期期,多亲切。”花弄影的脸上也是带着笑意,那笑在月色的照耀下,似乎是有些意味不明,看得人“胆战心惊”。
他……他该真不会……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他知晓自己到底是谁,那又怎样?
最坏的是在他泄漏前先解决了他,毕竟她自以为还是能够奈何得了他的。
“嗯。”她回以他淡淡的笑意,“是挺亲切的……”
说着,她又很快转移了话题:“你这厢夜里来,应该还是有别的事儿,若只是询问下他让我转告什么,那现在你可以走了,毕竟三更半夜的逗留在这儿,让外人瞧见了,很是不妥,更何况……”
她偏头瞥了眼还在熟睡的桑梓:“孝大了,有心思,若是半夜醒来瞧见自家娘亲与别的男子夜会,怕很是不好,尤其是这事儿要万一落入到孩子他爹的耳里……”
不等她扯出一堆借口令他离开,他便是云淡风轻的截断了她的话,依旧是清朗却不失柔媚的声音,且桃花眼也是流溢着别样的光彩:“孩子他爹……半夜竟是不在这儿,听闻他可是已来到你身边了,再者如今外头可是危险的很,有人专挑孝下手,你一个妇人……你夫君的心可真大,竟放心将你们‘手无缚鸡之力’的娘仨留在这儿,你说说……万一我就是那个找孝下手的人……”
说着,他那嘴角轻挑起,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好似****刹那间绽放,让美丽的月色瞬间失了色彩,但更多的却是……
边子期在他笑的那一刻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气息让她骤然蹙起眉头,澄清似水的眸子里也是染上了警惕的光芒,狠狠地盯着他,似一匹被惹上了的豹子。
然而——
下一刻,花弄影就敛去了笑容,连带着那危险的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先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她的错觉,不过她却不敢真正的放松警惕,到底……有太久没有真正的接触过花弄影了,难保他不会与她交恶,更何况如今事儿里还牵扯到那位不曾谋面的师姐,要知道这师姐可是他心尖上的人儿,说不准他为了她可以不惜一切……
她轻动了下眉头,将猜疑掩去,直视着他,声色冷冷道:“公子,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将主意打到我头上来,无论是何事,不然……我定是不会罢休,毕竟……”
她嘴角也漾起了笑容,可笑容极其的阴寒,比曾经她与他相对时更甚之
“你也不是说没有弱点!”
花弄影听言,神色一怔,但转瞬间就恢复往常的神色,声色幽柔而魅惑道:“是,我也有弱点,可你确定你有机会来找我的弱点?”
“你说呢?”
边子期邪气的笑了笑,在话音落下时,她手中的银针不知何时已飞出,直擦着花弄影的脸颊划过,一瞬间,一丝鲜艳的血丝在那一张美艳如花的姣好面容上溢出,一点点汇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滴落在窗口上。
但,花弄影并未回手,只抬手轻轻擦拭了下脸上的血丝,而后怔愣般的凝视着她,那一双桃花眼里流转着纷杂的光芒,闪烁不定。
良久,他轻动了下嘴唇,伴随之的还有低低的笑声:“的确,我是有弱点,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你发现了,看来往后是不能打你的主意了。”
“如此甚好!”她还是声色冷冷的回应道。
“今夜便是不打扰你了。”花弄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句,便是转身欲走,但步子才迈开,他又顿下了,偏头看向她脸上那一道似真实的伤疤,轻声道,“明明都走了,何须归来,这儿……迟早有一天会是太平,等,为何不等。”
言毕,他便是如一阵风一样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帘里,最后的那刹那,只是一抹衣袂划起的红艳弧度。
她怔怔的站在窗前,视线落在浩瀚的夜空里,又是何须归来,又是等……
呵,她暗暗苦笑了下,都认出她来了,却都给的她是这样的答案,难道她就只能如此吗?
更何况她回来……她更想要知晓的子归可是还好,他可是真的还在,还有……她更想亲眼看着一切结束,或者说她想和那位当初那位抛妻弃子的人说一会儿话,替娘亲一句已来不及问的话……
呵呵……
她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点晦涩的味道。
也许……
夜空浩瀚,苍穹上月色朗朗,星光却是隐匿在月色下,一片黯淡。
边子期沉思良久,终是抬手将窗户掩上,隔绝那一片清辉的光芒,但她依旧没有挪动身子,倚靠在窗框上,凝视着**上睡得正香甜的幸伙。
素儿,为娘是不是真的不应该回来,该是留在那儿做着平静的等待?
第462章 老皇帝也找上她了()
心湖总是让人轻而易举的掀起涟漪,一层层的荡漾开来,撞击着每一寸流淌着的血液。()
明明,明明早已有决定,明明可以认为不在乎,明明可以坚定……
但一次次的被人抛来一样的话语,边子期终是开始怀疑她的决定可是有错,难道她真的……真的不该再“掺和”进来?抑或说她真可以全身而退,从这一场早已注定的棋局上?
……
思绪的纷杂,让她心间陡然升起一种强烈的冲动,那便是直接冲到那人的面前,质问他,你们究竟是在玩些什么,到底要如何才能够平息一切!
但她终归是克制的,她深知若去了,怕极有可能没有回头路了。
那位父亲……
在乎的并不是他们这些子女,大概在乎的是他埋在心上的人,为了心坎上的人儿,可以布局几十年的事儿,甚至更久,如若不是有人突然坏了他的事儿,而那坏了他的事儿的人,应该有她娘亲的一点奉献,再者便是二公主了。
真是不可言的“缘分”。
边子期自嘲般的笑了笑,那丑陋的容颜好似变得有点狰狞,可转瞬间,就变得非常的平静。
三公主,扶桑国如今垂帘听政的太后……
真想有曾经的兵力,直捣黄龙!
这可比与她那位好父亲相对,来得更简单。
当然,她知晓……
燕陌琛没这么做的原因,是有些许顾忌的,而那顾忌便是使得他们开始存存**近了,甚至还搅得另外两国动荡。
唉。
她暗暗叹了一声,叹息声里隐埋着纷杂的情绪,不知,她不知……
天色大亮,她又是**不曾好眠,而燕福也不曾归来,消息也就不曾带来,与陌琛有关的。
该死的,燕陌琛那混蛋难道真就这么放心她不会乱来,真就不怕她……若是再相见,她不好好折磨其一番,那便是不叫边子期!
她将**的不**准备往后通通发泄到燕陌琛那混蛋身上,这货……
白天闲来无事,原是可以选择去寻找子归,可在明白已有好些个人这般轻松的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她便是决定先安分点的,免得让别的有心人认出了。
可惜——
有时候总是事与愿违。
她想乖乖的在这客栈里呆着,便又有人上门来请她了。
请她的人是……来自宫里。
她站在门里,宫里的人和店小二站在门外。
她一眼便认出那人是老皇帝身旁的带刀侍卫,可还是装得不认识,她恭敬的开口言道:“官爷,不知您找民妇可是有什么事儿?”
带刀侍卫神色淡漠的看着她,声色毫无起伏的出声道:“是我家老爷邀请你到府一叙。”
“您家老爷?”边子期故作不解,疑惑的反问道,“不知是哪位大人?民妇前来皇城不久,不知是不是在不小心间冲突了您家老爷?”
“不是。”带刀侍卫还是平静的回应道,“夫人,你还是随我去一趟为好,毕竟你不是一个人。”
额?
这是在威胁她吗?
是想拿她的孩子来威胁她?
澄清似水的眼眸里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寒意,可因着一直低垂着眼眸,并没有人察觉。
“是。”她似恭敬的应了声,“但还请您稍等片刻,待得民妇夫君归来,民妇再虽您去,不知可否?”
回来的就算是燕福,把素儿交给他,她也放心,毕竟素儿跟着她进宫危险更大,那地儿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难保一个不经意就让素儿陷入了危险,而她最不愿的就是素儿有危险。
“不可。我家老爷邀请的是夫人你和你的孩子。”带刀侍卫否决了她的念头,这让她很是不悦,甚至想直接在这儿与他厮杀,奈何……
她敛眉低首:“是。那民妇收拾收拾便随您去。”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脸上似乎含着一点担忧的店小二,客气道:“小二哥,若是我夫君归来,还望你告知一声,我和孩子去去便是归来。”
“是。”店小二轻点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小声道,“小心点。”
边子期轻颔首,回身来到**前,轻柔的抱起素儿,又对着桑梓使了个眼色,便是一起跟着带到侍卫走了。
坐着寻常的马车一路奔驰在繁华的街上,但并非是朝着皇宫而去,而是煞王府!
当车子停下,她掀帘时看到门额上那为晨光照耀的金光灿灿的大字时,恍然生了一种错觉,那便是这一切是陌琛来接她归来。
然而,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并没有逗留太久,因为她能够感觉到一丝丝危险悄然的缭绕在这座王府里。
她抱紧怀中的孩子,跟随着侍卫跨过高高的门槛。
庭院还是以往的庭院,干干净净,嫩绿的新芽在枝上悄然出现,带来一丝春意,阳光普照在各屋檐上,折射出美丽的光辉,可都驱散不了这府中隐藏着的寒冷。
陷阱,她似乎在向着陷阱越走越近,可在跨过那大门时,她便是没了退路。
燕擎天坐在厅堂里,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可不曾动用分毫,一双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让人猜不透的光芒,正幽邃的盯着她。
边子期小步走进厅堂,领着桑梓恭敬的福身行礼:“民妇见过煞王爷。”
话音落下,便是有一串浑厚的笑声从燕擎天的口中溢出:“你唤……我为煞王爷?”
她故作不知的愣着,久久不语。
燕擎天凝视着她那如呆愣的模样,眼里划过一抹怪异的光彩,朗声道:“不是身在煞王府,便是煞王爷,我不是煞王爷。”
“是……是民妇眼拙。”她如若慌乱般的急声回道,“还请老爷莫要怪罪。”
“无妨无妨,认错也是无妨。”燕擎天摆摆手,脸上似挂着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