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行九州-第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训愣了半天,不知道这里生了何事。
祖承训愣了片刻,赶紧过去查看李如松和赤哥儿的伤势,见两人呼吸缓慢,面色苍白,脸上依旧一团黑气,昏迷不醒,不由得大急。祖承训急命一个府兵赶紧回伯府面见大帅,将少帅及现银两之事告知李成梁,自己和秦苍羽一起在洞里守着李如松和赤哥儿。
等那府兵走后,祖承训坐到秦苍羽身边,秦苍羽将方才生简略讲给祖承训,只是隐去猫童一节,说大鼠身有剧毒,幸好自己听吴医师所讲,身上带了蛇药,方才解了李如松赤哥儿身上的蛇毒,后来突然一群山猫从洞里窜出,可能是嗅到大鼠的味道而来,这才驱走鼠群,自己三人方才得救。
祖承训听得是云里雾里,心中一百个不信,可是一是秦苍羽平日从不说谎,二是这银山就在眼前,虽然听秦苍羽说被老鼠搬走了大半,但是光眼下的就何止十几万两,言之有据,因此也不由得不信。
宁远伯李成梁自打那日得了黑羊子给的辽王藏宝图,急急出府,直奔大校场关宁铁骑的驻军营帐,写了一封密函,派人星夜疾驰,送往京城,交给当朝辅张居正,备言辽东形势。而后自己直奔铁卫营,那铁卫营由一个把总统领,此人乃是蒙古血统,名字唤作哈日巴日,蒙语的意思是“黑虎”,此人勇武过人,双臂千斤之力,因自己部落被敌对部落歼灭,自己也差点身死,碰巧被李成梁所救,因而投靠李成梁账下,忠心耿耿,除了是铁卫营把总外,也是李成梁的在军营的贴身护卫长。
李成梁将藏宝图交给哈日巴日,又言语半天,这才起身回了伯府,而那哈日巴日,将全营分作六组,连夜出城,按照李成梁指示,先按照地图找到了六处藏宝地,将看守全数杀死,掘出银两武器铠甲无数,按照李成梁的吩咐,在坑内插上一杆大旗,上面四个大字,奉天靖难。再由白任义派人接应,只将银两拉回宁远城,存放在地下银库,而铠甲兵器则拉回了铁卫营。那六组完事后又马不停蹄将余下的六处也劫掠一空,而后密保李成梁,李成梁见白白得了百万两白银,无数兵器铠甲,知道黑羊子的消息确凿,那辽王看来势必要反,不过此刻断了辽王的财路,自己又白白得了百万银两,诸多给养,心中也自是惊喜。
谁知正在考虑如何提防辽王狗急跳墙,派人暗算,这时秦苍羽突然闯府,却在尤铁匠手中竟然现辽王府的官银,李成梁本来并未在意,只是碍于李如松的面子,这才打算写封信打了秦苍羽,但是听到秦苍羽说道铁匠铺就在白任义府宅旁边,仅有一墙之隔之时,心中大骇,想到这官银莫非是出自白任义的地库不成?如果是的话,谅他一个铁匠岂敢入白府银库盗窃?难道是白任义监守自盗,偷用银钱?心中急着要查个清楚,这才赶紧打了秦苍羽,而后亲自前往白府查看。
等到了白府,白任义远远就在府门迎接,李成梁二话没说,就说要去银库查看,白任义不知何事,就带着李成梁直奔地库,谁知打开库门,只见除了地上还有些散碎银两外,百万白银竟然不翼而飞,白任义吓得脸都绿了,跪在李成梁面前磕头如捣蒜,李成梁又惊又怒,一甩袖子回到伯府,那白任义紧跟着进府,在花厅李成梁大雷霆之怒,白任义知道这攸关生死,拿命打包票定会找到失银。
白任义走后,李成梁暗自思索,心想这白任义跟随自己多年,应该不会监守自盗,一是他没那个胆子,二是也没这个能耐两日之内将这百万两白银转移。不过不是白任义的话,究竟会是谁呢?难道辽王那边有什么高人,知道银两藏在白府,用什么手段神不知鬼不觉的搬走这百万白银?这高人会是那冷烟剑客贺天熊吗?又转念一想,忽然想到那黑羊子,此人见识不凡,手段高明,难道是他布下的局,引我出人出力,冒险干了这票买卖,他却来个顺手牵羊?如果真是这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百万银两从白府盗走,这个人的能耐不可估量,不过这人到底如何来历?究竟有何目的?实在是不得而知。越想越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不过无论是谁,能在白任义没有丝毫觉察之下,轻易盗走这百万多两白银的人,定然不是等闲之辈。
第六十一章 旧痕()
李成梁正在花厅胡乱捉摸之际,这时管家李富带了个府兵急匆匆进了花厅,言说李如松三人埋葬尤铁匠,无意间现团山下有个地洞,竟然出现大量官银,而且听说李如松赤哥儿均有受伤,生死不明。李成梁一听,登时命李富召集护卫府兵列队,亲自前往团山梅林。
李成梁在卫兵簇拥之下,来到了团山梅林的地穴口,赶紧命护卫府兵下到地穴,先将李如松赤哥儿两人带离地穴,李成梁亲自上前查看,吴医师也赶紧进行抢救,见两人尚未苏醒,呼吸虽然缓慢,但是已经趋于均匀,心跳虽然微弱,但是却快慢如常。又慌忙取了银针试血,银针并无变色,可见两人体内均无毒素,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禀报李成梁。
李成梁见儿子并无性命之忧,心里顿时也长出一口气,命吴医师赶紧医治二人。这时6续有府兵将洞穴内的所剩官银搬出,李成梁拿起几块碎银一看,的确是如假包换的辽王府官银,等全部搬出,堆在地上,估摸只剩区区十几万两白银,较之白任义地库所丢数量,不过十之一二而已,心中大为恼怒,命府兵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其余银两找到。
一声令下,除了留下一队护卫保护李成梁的,其余人等纷纷举着火把,依次下到地洞。李成梁虽然听李富和之前跟着李如松的几个府兵说了大概情况,但是并不知道李如松三人下到地穴之后所生的事情,这时见李如松赤哥儿无碍,官银也有了下落,这才想起秦苍羽来,问道:“秦苍羽何在?”
秦苍羽和祖承训一直在地穴内等着,见地穴银两已经运完,这才最后抓着绳索,由府兵拉出地穴,刚出地穴,秦苍羽本打算让人帮忙将尤铁匠棺椁拉出来,谁知听到李成梁有传,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遮体,便赶紧去见李成梁。
李成梁见秦苍羽上身,下身裤子也是残破,看来是经过了一场恶斗,心中奇怪:“为何松儿和赤哥儿双双中毒,不省人事,而秦苍羽却只有皮外之伤,并未中毒迹象?”
这时秦苍羽和祖承训一前一后,上来行礼,李成梁摆手阻止,随后问道:“苍羽啊,快将方才生何事说与本帅,另外那盗银贼寇逃往哪里去了?”
秦苍羽便将方才对祖承训所说的又说了一遍给李成梁,讲完后,秦苍羽回忆了洞穴里的方向,指了指南边,说那钱鼠王应该是往南边逃跑了。说完之后,秦苍羽低头等着李成梁回应,如果再无疑问,便打算去将尤铁匠尸身拉出地穴。
谁知半天,也没听到李成梁有任何响动,秦苍羽忍不住微微抬头,用眼角余光看见李成梁此刻双目圆睁,面色惊骇,直愣愣盯着自己,眼珠动也不动,片语不,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秦苍羽自己低头看看,现自己除了有些大鼠的啃伤之外,并没什么异样,心中疑惑:“难道是大帅怪我衣衫不整?不过看似并不像啊。”
秦苍羽虽然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但是面见大帅之时,自己如同一般,毕竟不雅,偷偷向祖承训使了个眼色,让他给自己一件遮体的衣衫。祖承训也奇怪大帅这是怎么了?见秦苍羽使眼色,一时还未明白,秦苍羽指了指自己的的上身,做了个穿衣服的动作,祖承训方才明白,赶紧将自己的外衫脱掉,就要给秦苍羽披在身上。
谁知道刚刚披在秦苍羽身上,就听李成梁喊道:“且慢。”而后快步走到秦苍羽身边,用手一拉衣衫,露出秦苍羽的左臂出来。而后紧紧盯着秦苍羽左臂上的那个雄鸡一样的烙印,似乎不相信眼睛所见一般,伸出手来,在那烙印上又搓了搓,现的确是烙印无疑,不由得脸色极为难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秦苍羽见李成梁神色有异,先是拉去衣衫,而后在自己左臂上的旧伤痕上揉搓,更是不知何故。当下疑惑问道:“大帅?莫非苍羽此处有什么奇怪吗?”
李成梁紧皱眉头,神色惶惶然,听到秦苍羽问自己,楞了一下,这才缓过神来,当下问道:“苍羽,你左臂之上的这个疤痕从何而来?”
秦苍羽这才又低头看了看左臂上如雄鸡般的烙印,摇了摇头,说道:“从苍羽有记忆时这个疤痕就有了,苍羽也不知道何时有的?难道大帅认得这个图案吗?”
李成梁听后,神色稍缓,说道:“本帅也不清楚,只是看着有些眼熟,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来何处见过,因而想的有些失神。不过听松儿讲你从小就是孤身一人,且也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你也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难道也从没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何人吗?”
秦苍羽见李成梁本来着急找寻钱鼠王,却不知他此刻怎么会问起自己的身世?心中虽然奇怪,但是也不好直接询问李成梁,只是回道:“禀大帅,苍羽从记事起就是孤身一人,而且不知是何缘故,小时候的事情也全不记得,家在何处,父母是谁,更是一概不知,后来流落宁远,得蒙尤老爹收留,这才活了下来,这些大帅应该早已知道,为何如今又问起苍羽身世?”
李成梁嗯了一声,回道:“这些本帅早已知道,无非是随口一问,那你也从来没想过去找寻自己的身世,找寻亲生父母吗?”
秦苍羽笑道:“苍羽并非草木,岂能不念及父母,只是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因而也就无从查起,父母如今是否还在世上都不一定,要查谈何容易,因而苍羽也就没有了这个打算。”
李成梁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不易,算了,眼下还是追捕盗银之人要紧,以后有了线索,本帅也会鼎力相助于你。”这才咳嗽一声,恢复了往日的气度,突然好像又想了了什么,疑惑地问秦苍羽:“不过有一事本帅颇为不解,为何松儿赤哥儿都身中毒鼠的蛇毒,而你却除了皮外伤,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
秦苍羽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苍羽也颇为疑惑,当时我被毒鼠咬伤,也认为自己就要中毒倒地,谁知除了伤口有些疼痛外,并无任何中毒的感觉。”
李成梁眼中闪烁不定,接着问道:“方才吴医师说松儿赤哥儿身上已无中毒迹象,你方才说并未有其他人出现,那他们二人身上的毒是如何解的?难道还有什么隐情,你并未对本帅说吗?”
秦苍羽心说李成梁果然厉害,一下子就抓到关键地方,但是他早已经想好托词,便说道:“大帅,等鼠群退去,我记得吴医师讲任何蛇药都能解这毒鼠之毒,让我们安葬尤老爹之时多备一些雄黄蛇药,因此我们挖坑之时,撒了不少蛇药进去,苍羽就赶紧到了尤老爹棺椁旁,所幸还有不少蛇药可以使用,便撬开他们二人牙关,灌了下去,这才解了蛇毒。”
李成梁沉思片刻,说道:“这次又是你临危不乱,没想到紧要关头你还能如此心细,不然松儿和赤哥儿恐怕难逃此劫,本帅代他二人谢过。”说着向秦苍羽施了一礼。
秦苍羽没想到身为关宁总兵,官拜宁远伯的李成梁竟然会向自己施礼,一下子慌的不知所措,赶紧身子让在一旁,说道:“大帅万万不可,我们三人结为兄弟,本就同生共死,苍羽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大帅切莫言谢,苍羽可万万承受不起。”
李成梁看着秦苍羽的一举一动,心中不停思索,脸上阴晴变换不定。而此刻下到地穴的府兵纷纷来报,说这地穴几个所连地洞,只有南边一个洞口通往地面,其余都是死路,而此刻除了沿途现些散碎银两外,已经没有钱鼠王和那些大鼠的踪影了。
李成梁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好像突然间对银两失去了兴趣一般,随口说道:“既然如此,想必是那钱鼠王已经逃窜,即可报之知府陈大人,签下公文,捉拿钱鼠王。然后又转头对秦苍羽说道:“苍羽啊,你换套衣衫,随本帅和松儿他们一起回府修养,尤铁匠之事本帅会让府兵将棺椁捞出,另挖深坑埋葬。”
秦苍羽先谢了李成梁,而后说道:“大帅,苍羽想等安葬了尤老爹,苍羽祭拜一番后再行回去,以尽心意,还望大帅恩准。”
李成梁点了点头,说道:“嗯,也罢,毕竟你一片孝心,本帅也不好拒绝,那你赶紧安葬了尤铁匠,就回来伯府,本帅已经在府里给你安排了住处,切莫耽搁。”
秦苍羽又再次谢过李成梁,心中奇怪:“为何大帅突然对自己如此照顾?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救了大哥的性命?”
李成梁见秦苍羽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