燚本正经-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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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怀疑,陆筱筱尚来不及辩驳,却闻一个苍劲厚沉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
“你们是谁?来此想做什么?”
两人顿时一惊,倏然转过身去。
霎时间,一道乌发童颜,看似年约四十七、八,甚至连五十都不满的身影映入两人眼中。
这男子样貌不足五十,一身真丝锦滑的银‘色’练功装,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气息,他整个人明明就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那里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存的错觉。
“爷爷!”转过身去的陆筱筱见到此人,兴奋地摘下面具。
“筱筱!?”那人面‘露’欣喜。
“小丫头,你来看爷爷,怎么不走正‘门’呢?”那人面上的欣喜更浓,随意踏出几步,来到陆筱筱的身边。
项鸣燚冷眼旁观,他已经确认,这名看似五十不足的老人,与网上查到的照片资料‘吻’合,正是享誉国际的南拳宗师,陆鹤龄。
“爷爷,孙‘女’倒是想走正‘门’,奈何被恶人挟制,走不了呢。”绝美容颜语‘露’委屈的说道,言语间目光频频投向项鸣燚,毫不掩饰的指桑骂槐。
南拳宗师陆鹤龄沉静的目光移转,落到项鸣燚身上,陆筱筱言语间,这带着金属面具的怪人无疑就是她口中的“恶人”。
下一刻,南拳宗师眉宇间‘露’出一丝诧异。
“咦?阁下好浓厚的命元之气啊?”
项鸣燚一怔,他自然不明白“命元之气”是指什么,他猜测可能与自己的超人力量有关。
心虽有所猜测,却依旧沉默不语。
“爷爷,什么是命元之气?”
“所谓命元之气,就是人生五脏六腑透出皮肤,展‘露’在人体外的外相,一身筋骨脏腑越强健,命元之气就越浓厚,不过像这位如此突出的,倒是你爷爷我生平少见。”
陆鹤龄解释着,同时投注在项鸣燚身上的目光更为惊奇。
“爷爷,这家伙连脸都遮起来了,这样也能分别出那命元之气么?”
“傻丫头,让你随着爷爷练武修心你不肯,偏偏听你爸的,学什么自由搏击、‘女’子防身术那些个‘花’拳绣‘腿’,以至于身为我陆鹤龄的孙‘女’,竟然问出如此外行的问题。”
“命元之气,命元之气,既然是‘气’,便根本不需‘肉’眼去看,别说他覆面,就是身在百米之外,如果刻意也能感受得到。”陆鹤龄一副扼腕痛惜,‘女’子不可教的表情。
“爷爷,又是您说的,我天生六脉凝绝,练不了内家真气。”陆筱筱一双红‘唇’撅突,那身娇媚收敛于此刻那番天真可爱之下,显‘露’别样美态。
“就算练不了内家真气,也不过只是难以窥得上乘武学境界罢了,这些年你若肯跟随爷爷,如今至少能得中乘境界,断然不会如此刻般,于我陆家拳一招一式都不会,一窍不通。”陆鹤龄语‘露’怨气,怨叹后继无人。
眼看这对祖孙开始叙家常,翻旧账,项鸣燚的耐心终于被磨光:“ada,虽然主观上不想打扰你的天伦之乐,不过此时此刻,你是不是该先办正事。”
项鸣燚在“正事”两字上加重语气。
以陆筱筱与陆鹤龄重逢后的表现,她似乎是不准备即刻与自己翻脸,如此看来羽文的真实‘性’又增加几分。
不翻脸当然是好事,不过任由她们祖孙旁若无人的东拉西扯下去,项鸣燚却也恕难从命。
陆筱筱‘玉’容一寒,随即眉柳间掠过一道报复的神‘色’。
“爷爷,看来孙‘女’今后是该和您学些陆家拳了,您不知道,这个恶人正是仗着那身浓厚的命元之气,恃武逞凶,这一路上不知将你孙‘女’欺负的有多惨。”
陆筱筱语‘露’悲戚,然而眼角那抹陆鹤龄无法窥见的余光,却瞥向项鸣燚,毫无顾忌的向他彰显美眸中的那抹诡计得逞。
这句话一出口,少年顿时嗅到一股“ada要翻脸”的味道。
事实上,更为正确的解读是ada要报仇。
耳闻陆筱筱之言,南拳宗师陆鹤龄面‘色’依旧淡然,然而周遭的空气却莫名下降了几度。
“哦,他欺负你,以筱筱你的身份,他这种行为可就是”投注在孙‘女’身上的宠溺目光,移转间,化作两道深不可测的视线。
视线最终落在项鸣燚身上,同时而来的还有那句话的最后几字。
“袭警呐!”;
c052过招()
“他这种行为可就是袭警呐!”
南拳宗师陆鹤龄扼腕痛惜地道出这句,随即他身形瞬动。
——嗯!?好快!
陆鹤龄的身形几乎在少年的视线中消失,内心震惊方起未尽,项鸣燚只觉视线中光线变化,等反应过来时,一只手掌已几乎要轰上面门。
项鸣燚大惊,然而惊至极端,却激活另一半的少燚人格。
霎时间,属于项鸣燚的一半任在惊惧,属于少燚那一半的人格,却驱使他怒挥一拳。
呼——!
这一拳毫无技巧可言,却挥的风声鹤唳,单纯**力量发挥出的拳劲,劲风竟摩擦的空气隐隐作响。
少燚所控制的这一拳,目标正是那将轰至面门的一掌。
项鸣燚这一拳轰开,却是一无所获,那攻至面门的一掌在将与拳劲交锋的最后一刻,倏然抽身,收的无影无踪。
少年一愣,目光流转间,当视线中再度出现陆鹤龄的身影时,他已回到陆筱筱的身旁,仿佛从头至尾根本未动过似地。
“不但命元之气浓厚异常,这身力量更是世所罕见”陆鹤龄仿佛思考问题般喃喃自语,下一刻,目光转向陆筱筱:“筱筱,这小子莫非是个先天大能?”
“应该错不了,他的这身力量太不合常理,依孙女看他应该是个异能者,而且他的能力并不止于力量”说道这儿,陆筱筱忽然一顿,双颊绯色腾升。
除了力量之外,项鸣燚另一种能力是不合常理的治愈力量,不过这方面的细节却不方便对外透露,尤其对象还是自己的爷爷。
大能!异能者!
这两种称呼经由陆鹤龄的口证实是殊途同归,项鸣燚心中一动,默默记下。
“怎么?除了这身命元外,他还有什么能力?”陆筱筱言犹未尽,陆鹤龄自然听的出来。
“也不知道算不算能力,总之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陆筱筱言语间遮遮掩掩,紧接着她又续道:“爷爷,有什么过会儿再问吧,先替你孙女报仇要紧。”
“嗯,对,是该先报仇。”也不知陆鹤龄在想些什么,竟然对陆筱筱破绽明显的话言听计从。
南拳宗师身形又动,这次项鸣燚全神贯注,将他的身影捕捉的更为清晰。
仍然是那种感受快!
南拳宗师这一次的速度,依然远超项鸣燚身体能做出的反应,不过却堪堪在他视线能捕捉的范围之内,心知论速度自己不是对手,在少燚人格的作用下,项鸣燚做出了最合理的判断。
少年顺手拿过一旁放置的一把木质椅子,用来制作椅子的木材质地厚重,这把椅子约有三、四十斤,少年以超凡臂力挥舞这把椅子,以这椅子的体积,顿时将少年正前方的空门完全遮蔽。
下一刻,少年空出的那只手忽地往后一抡
波——!
后抡的那只手上传来砸中实物的感觉,但是紧接着,手上一虚,实物感消失。
“嗯?竟然想到用这种方法锁定我的拳路,反应倒是非常机敏呐。”陆鹤龄的声音自身侧两米开外的位置响起,少年视线跟了过去,却见这位南拳宗师气定神闲,一脸赏鉴的神情,气息悠长平和,丝毫没有方才动手时的那幕疾风骤雨。
“你又是哪里来的把握,断定我见你以椅子阻挡后,必然会绕到你身后攻击?”陆鹤龄对自己那份渴求答案的神情未做掩饰。
方才他瞬身攻来,见项鸣燚以椅子抵挡,便以绝妙速度身法转到他背后攻击,不想他移到背后刚攻出一拳,项鸣燚却似未卜先知般,一拳后抡,与他攻出之拳不偏不倚的撞上。
论武功修为,陆鹤龄是一代宗师,而项鸣燚却是一窍不通,但若单论两人的拳劲攻势,拥有超凡力量的项鸣燚却不比陆鹤龄差,甚至还要胜上一筹。
两人这毫不取巧的一拼,陆鹤龄并未占到便宜,因此收拳速退。
经过之前的交锋,陆鹤龄已看出项鸣燚并未修练过武功,虽然力量惊人,但眼力只停留在普通人程度,如此眼力,陆鹤龄自信对方无法凭借眼镜捕捉到自己瞬身绕行的轨迹。
况且,以陆鹤龄的速度,即便项鸣燚有这番洞察的眼力,以他之前表现的反应速度,也不可能做到后发先至,在窥破陆鹤龄行动轨迹后一拳后抡。
但事实上,项鸣燚却是将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一拳后抡将南拳宗师的攻势挡住。
既然不是以非凡眼力察觉,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项鸣燚已窥破陆鹤龄攻势,算准他下一招的位置,因此未卜先知反击。
然而,以常理来说,方才面对以椅子狂舞阻挡的项鸣燚,只要拳法武功到达一定程度的高手,便能以空手入白刃的手法,或是将椅子夺下,或是仅仅将椅子击偏一些,就能化解项鸣燚那椅子狂舞的一招。
但事实上,项鸣燚却似早已料到这种情况不会发生,第一时间以陆鹤龄必然会绕到他身后作为先决条件,做出应对。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缘于项鸣燚不通武功的缘故,但以项鸣燚做出应对的那份肯定与果决,陆鹤龄感觉另有原因。
面对陆鹤龄这一问,少年心生得意,他扬起手中的那把木质椅子。
“作为对外赢利的度假村,一般是不会选择这种椅子作为屋内的标准配置的,之前一路走来,我匆匆瞥了瞥,其他的度假屋室内的标配,的确不是这种易坏易损的木质家具”项鸣燚将木质椅子放回桌旁。
“如此看来,陆老先生你所住的这间,虽然从外表看,相比其他度假屋没什么区别,但登堂入室后的内里乾坤,却大大有别于其他的屋子。”
顿了顿,项鸣燚转头望着一旁的陆筱筱。
“来这儿之前,ada已经向我介绍过,陆老先生现在居住的这间度假屋,是陆老先生朋友的一处产业,综合这些,我判断这间屋子的内部配置,是老先生的这位朋友为了迎合好友的喜好,特别安排的。”
c053 摊牌()
“综合这些,我判断这间屋子的内部配置,是老先生的这位朋友为了迎合好友的喜好,特别安排的。 。”
项鸣燚做出如此判断,陆鹤龄神情间并无变化,但一旁的陆筱筱,美眸却‘露’出一分诧异。
然而紧接着,美‘女’刑警不知想到什么,诧异眸光中又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恨。
项鸣燚将这一幕收入眼底,他明白陆筱筱眼中的诧异自然是缘于自己的出‘色’推理,然对那份愤恨,他同样心领神会。
之前自己正是借由这种推理能力,推断出国际刑警在博德内部安排了卧底,并且那卧底在组织中地位不高的情况。
“这屋子的一草一木无疑是出于陆老先生那位朋友的一番好意,而以陆老先生享誉国际的为人处世,对朋友的这番好意自然会慎重珍视,因此,当我以椅子作为盾牌挡击时,拥有开碑裂石之力的陆老先生因为忌惮椅子在我们俩的巨力下有所损毁,即便只是一丝一毫也不允许,因此必然会放弃正面突进,选择从其他角度攻击。”
项鸣燚侃侃而谈,对于他方才以椅子正面阻挡的举动,修为到了一定程度的高手,确实能以空手入白刃,正面冲突的方式破解。
但选择这种方式,双方角力下,很有可能令位处中间的椅子,遭到一定程度的损毁。
尤其是项鸣燚与陆鹤龄这种等级的力量,损毁的可能‘性’要高的多。
陆鹤龄生平仗义任侠,对“朋友”两字极为看重,此刻他居于朋友的产业中,对方甚至迎合他的喜好,做出了一番不同于其他度假屋的特殊布置,这份心意陆鹤龄自然明了。
如此情况下,屋中任何一草一木遭受损毁,都将令他生出愧疚。
南拳宗师陆鹤龄生平极重情义,他对“朋友”的看重,与他的武术盛名一样享誉国际。
因此,面对椅子的阻挡,他万万不会选择有可能损伤到椅子的正面对抗,一定会选择谋其他路径再攻。
不过
“原来如此,你是基于这点判断我必定不会正面进攻的但你又怎么能肯定,我必定会选择从你背后进攻呢?即便抛开被椅子阻挡的这条攻击路线,你身上‘露’出的破绽仍然不止背后那一处。”
陆鹤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