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女神系统-第10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的那一丝疲惫感很快随着体内的废弃物被转移到体内,消失于无形。
涂菱此刻心情平静如海,外面鬼哭狼嚎的叫声全被她屏蔽,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内心安宁。
趁着现在脑子清醒,涂菱在思考一个问题,她究竟是什么时候被梦魇缠上的?
按小白的话说,她是昏倒在树枝上的,那就证明之前她在长满青苔的小路上走路是真实发生过的。
只不过清心咒念着念着没有清醒过来,反而跌入了梦魇。
那么,梦魇的制造者又是谁?
首先排除魔兽,它们没有这样高级的能力;也许是妖修或者是山间的精怪,它们吸取山野精华,会这种奇怪的法术似乎并不奇怪。
涂菱正在暗自分析种种情况的时候,突然从洞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熟悉的呼喊声。
“小菱,小菱。”
涂菱猛然就睁开了眼睛。
山洞里的火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四周一片漆黑,干冷的空气在洞内蔓延。
她伸手一摸,躺在旁边的小白睡得很香甜,呼吸起伏非常平稳。
还好,不是又陷入了梦魇。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的时候,洞外又想起了熟悉的呼唤声。
“小菱,我的傻闺女。”
涂菱下意识就捏住了胸口的衣裳,这个呼喊声离她并不遥远,如此清晰,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这是她爸爸的声音。
只有她爸爸会叫她傻闺女。
第135章 135()
这个声音涂菱已经八年多没有听到了。
哪怕之前跟父亲分开住,感情比之前疏远了不少; 但听到熟悉的呼唤仍然令她呆立当场; 鼻头涌上一股酸涩。
但她只怔愣了不到十秒便清醒了; 这里是修真大陆的孤山森林,她的爸爸不会出现在这里。
这绝对不可能。
涂菱确认自己的脑子没有变成浆糊,认知也非常清晰。
这林子里怪事频发; 外面正在喊她的,谁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洞外黑乎乎一片; 似乎整座森林都被浸在浓黑的墨汁之中。
涂菱打开天眼,洞外什么也没有。
也就是说,不管是何种东西在搞鬼; 现在距离这个山洞都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她在心中冷笑一声,有本事进来battle; 在外面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
想到这里; 涂菱越发平静下来; 准备再次把火堆点燃。
可奇了怪了,之前一点即燃的干燥柴火却无论如何也生不出一点火星子。
……她一个火灵根属性的还真就不信这邪了。
涂菱将真气灌注于指尖; 对准了干柴堆。
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 会有一股猛烈的火苗从指间窜出来; 这种灵根之火风吹不熄; 水浇不灭; 用来烧柴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可现在的情况却让涂菱有些傻眼,她的指尖居然没有一丝火星出现,就好像哑了火的枪、炮一般。
涂菱狠狠用指甲掐了手心一下; 有明显痛感,证明这不是另一个梦魇。
那又是为什么真气无法转换为火焰?明明真气在体内运行良好,没有任何阻碍。
外面的呼唤声还在继续,一声比一声清晰,好像她爸正一边走一边叫她一样。
声音这么大,但睡在她身旁的小白却跟被人喂了安眠药一般,涂菱推了它几下,小白耳朵动了动,尾巴扫了扫,翻个身继续睡去。
涂菱:……
算了,那就让这小家伙继续睡吧。
涂菱抽、出修罗刀,调整气息,静静坐在那里,眼睛盯着洞外。
不管是何方妖孽,想进来就得先过她设下的那两道阵法。
洞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呜呜咽咽鬼哭狼嚎一般。
非常像她爸的那个声音混合在这猖狂的风声中,有股说不出的诡异感。
正因为这样,涂菱心中对父亲的思念和往事的感触荡然无存,只剩一片平静。
她现在非常平稳,甚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冷静。
在风声中呼唤她的声音却渐渐变小,直至完全消失。
涂菱顿时有了数,无论如何,熬过这个夜晚就行。
她没有睡觉,就这样睁着眼静静地坐了一夜,直到天边出现第一缕朝霞。
“嗷呜~~”小白看样子睡得特别舒服,半眯着眼睛伸个了懒腰,将身子拉得直直的,毛茸茸的肚皮露了出来。
“你倒是睡得安稳。”涂菱摸了摸它肉乎乎的肚皮,“我可是熬了一宿。”
小白一听这话,眼睛里的朦胧睡意立即消失无踪,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用关切的目光看着涂菱,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涂菱道:“昨晚有人一直在外面叫我的名字,但那个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最关键的是火堆无缘无故熄灭,我用灵根之火都点不燃。”
小白歪着脑袋思考了一瞬,突然跟想到了什么似的,发出一连串的叫声:“汪汪汪汪汪汪汪!”
涂菱仔细听完它的话,惊讶地反问,“什么?你说林子里有种叫山魁的东西,可以模仿人类说话,还能迷惑人?”
小白狂点头,“汪汪汪嗷呜嗷呜嗷呜!”
“它最喜欢的吸人类的脑髓?”涂菱想到那个场景有点犯恶心,“这里面不是几乎没人会来么?它平时以什么为生?”
小白:“嗷呜呜,嗷呜呜呜!”
涂菱:……
原来天下的精怪都差不多,平时吸收山野精气,如若来一个金丹修士,那就是绝佳的补品和加餐的美食,不容错过。
山魁的这些迷惑技能只对感情复杂的人类有效果,对于心思单纯心志又坚定的的动物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难怪小白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也弄不醒。
涂菱在想,她进山之后遇见这么多鬼名堂,也不知若风他们仨还好么?
希望他们一切顺利,化险为夷。
“它昨晚的把戏被我识破了,今晚还会来么?”涂菱又问。
小白点头,说山魁这种精怪非常执着,除非目标离开,不然每晚都会来骚扰。
涂菱无奈,“行吧,那我白天打坐入定休息一下,晚上不睡觉熬过去便是。”
小白用头蹭了蹭涂菱的脸,又亲了她脸蛋一口,郑重告诉她:你安心睡吧,白天我保护你。
“就知道你最乖。”
涂菱使劲揉了揉小白的大脑袋,抓紧时间打坐入定。
……
待到涂菱再次睁开双眼时,已是日落黄昏时分。
山洞里的火已经被贴心的小白生了起来,火光带着暖意,让她感觉心中踏实许多。
见她醒来,小白乖乖坐到她身边,告诉她自己一整个白天都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发生,非常安全。
“辛苦你了小白。”涂菱笑道:“等下就换我来守夜。”
涂菱去洞外查看,发现第一层阵法有被侵入的痕迹,但力量不够,无法将阵法冲破。
那山魁胆子不小,也是见了美食不要命的主。
她顺手将阵法做了修补和强化,这才回到山洞中。
与小白又聊了会儿天,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又一个夜晚来临了。
这次涂菱有了经验,也不练功了,将修罗刀握在手中,提高警惕,静静地坐着。
不多时,趴着的小白就睡着了,均匀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山洞中回荡,令人有种迷之心安的感觉。
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有朋友在身边,就会拥有许多勇气和能量。
天色越来越黑,黑暗再一次将这片森林彻底笼罩。
外面的各种怪声音陆续响起,很多夜行动物也出来活动,甚至还听到了远处的狼叫。
静静地坐着不练功脑子里还不能琢磨事情,这个过程其实相当难熬,简直就像一种惩罚。
涂菱坐了不到一个时辰,脑子就开始打小差,思绪乱飞起来。
“小菱。”
猛不丁一个冷冷的声音传到了涂菱的耳中。
她精神一振,这个声音……不是宁仇么?
“小菱。”那个声音又喊了她一声。
涂菱坐着没动,她才不傻,这个时候甭管是不是真的师父,她是不会搭腔的。
“小菱,你怎么窝在山洞里?”冷淡语气中略带责备,“是在投机取巧么?”
涂菱顿了顿,懒懒开口,“声音和语气倒是很像我师父,可惜你不是。别问我怎么知道,我就不告诉你。”
她这话说完之后,外面假师父的声音骤然停下,像是被她的话深深伤害了一样。
“还有,别再装我的亲戚朋友七大姑八大姨了,没用的。”涂菱又补刀:“我劝你还是退下吧,别在我身上浪费精力。”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原本志得意满的山魁,它不再模仿涂菱亲人师父的声音,而是发出一种非常奇怪的咆哮声。
山风在此刻越刮越大,许多枯树叶和尘土砂石飞进了洞中。
……打扰小白睡觉这就很令人讨厌了。
涂菱拿出一张防风符,念完咒语之后将符咒往外一扔,一道无形的墙便将所有的风堵在了外面。
“你慢慢闹。”涂菱拍了拍手,“有本事你进来。”
“有本事你出来!”一道古怪沙哑的声音传进来,带着莫可名状的愤怒。
……原来这就是山魁自己的声音,为何有一丝可笑?
涂菱:“有本事你进来啊!”
“有本事你出来!”山魁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涂菱:……
受不了,这对话也太像赌气的小学生了,不跟它玩了。
涂菱闭上嘴,懒得再理这弱智山魁,还是安静等天亮比较好。
山魁见涂菱不上当,又在洞外分别装成了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许久没有见过的母亲的声音。
涂菱兀自岿然不动,不给它一点反应。
眼看着涂菱不接招,山魁又闯不过那道防御阵法,最后演变成在洞外破口大骂起来。
……还能不能行了,怎么吃不到人就开始犯浑耍赖就地撒泼呢?
涂菱又甩了张隔音符到山洞口,外面嘈杂的声音消失了,世界终于又恢复到了平静。
要说山魁这狗东西真不是个玩意,它因为进不来又不想走,在洞外破口大骂引来了几只看热闹的妖修和闻着味儿过来的魔兽。
涂菱气得牙痒痒,山魁不足为惧,它也冲不过防御阵法,但如果是好几只妖修和魔兽一起闯关,那结果可就难说了。
气氛突然就紧张起来。
小白察觉到异常,耳朵一动,眼睛立马就睁开。
它神色异常警惕,还龇了龇牙,露出凶狠的模样。正欲起身,却被涂菱按住。
“先稳住,不要行动。”她轻声道。
小白耳朵动了动,领会了涂菱的意思,换了一个趴的姿势,双眼炯炯看着洞外,稍有动静便会冲出去与它们拼命。
说回洞外这热闹情景。
山魁见引来了这么多东西,害怕争斗中误伤自己,趁着大家都不注意溜之大吉。
剩下在门口徘徊的俩只妖修和两只魔兽是从不同方向来的,原本它们甚少打照面,也基本河水不犯井水,但现在却为了共同的目的在山洞外堵门。
那两只妖修一只是黄皮狐狸,一只是花斑大豺,都鸡贼得要命,明明想吃人,却不肯出力,指望着那两只愚蠢的魔兽打头阵它们好捡便宜。
面对此种情景,涂菱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她适时在洞内释放了一阵威压,金丹修士的威胁与内丹对这些妖怪的诱|惑同时传了出去。
这股味道对于洞外的生物简直就是刺激肾上腺素的兴、奋、剂,弄得它们瞬间就躁动起来。
那两头魔兽是好几种野兽混合在一起的化形体,本就蠢钝不堪,又同是雄性,还没猎到食物便先贷款打了起来。
一时间洞外草木石块齐飞,砰砰嗙嗙狂想,搞得一片狼藉。
连那两只准备捡漏的妖修都被误伤,黄皮狐狸的三角眼被一块石头砸到,瞬间就流血肿了起来。
它被气得够呛,便指使那只花斑大豺去给它报仇。
豺也不是个傻子,面对不怕疼不怕死只认死理的魔兽,除非有血海深仇,否则没必要跟它们正面刚。
黄皮狐狸和豺一直混在一起,豺对狐狸的指示一直是言听计从,但这次却迟疑着没动。
见豺磨磨叽叽的就是不肯去,黄皮狐狸恼了,抬手就给了豺一爪子,将它的脸抓出了几道血印子。
豺心中有气,却也不想同黄皮狐狸争斗,一气之下离开了山洞外。
这花斑大豺一走,黄皮狐狸也无心捡漏,跟着也追了出去。
小白看到这一幕,回头惊讶地看着涂菱。
“让它们自己出现矛盾再自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