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小龙套-第4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颗叮橇耍ㄊ怯兴某け驳背“锩Α�
想到此处,他转念又想起爹妈来,以爹妈那般武功,在青城弟子的手下都走不出三十招去,比起人家钱青的长辈可就差远了:“有个武功高强的长辈多好啊,不说那个帮他打败罗人杰的长辈此刻在哪,就是眼下,至少他也有衡山派的刘三爷撑腰不是?”
曲非烟心中颇为紧张,虽然在进入刘府之前,她爷爷也曾预料到在这里遭遇青城派的人物,并且做出了安排,但是这事果真临头时,她仍然禁不住要捏上一把汗。余沧海的武功太高了,她这两下子可还对付不了。
她禁不住用眼角余光看了看大厅的门口,她记得在路上时她爷爷只说一旦遇到这种情况,刘正风当能按下风波,若是刘正风也无法调和,那么他另有手段。此时她是多么的希望爷爷能现身帮一下钱大哥啊。
满厅人里面最为震惊的就是刘正风,听了余沧海的问话,他的心直接就凉了半截,竟然还有这事?不用多问,这个钱青定是在衡阳回雁楼头打伤罗人杰的,而且,或许还有华山令狐冲的帮忙。
这已经不是得罪余沧海的问题了,这是已经跟余沧海结成了死仇。
这便如何是好?就算我现在依靠坐地户的势力强行护着他不至吃亏,可是如此一来,这个叫做钱青的年轻人岂不是要在我家住一辈子?
刘正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饶是他定力甚高,也有些乱了阵脚,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应该如何说话才好了。
这一刻,大厅里面更是鸦雀无声,只怕此时有一根针掉落地上都会听闻,就在这寂静之中,钱青健淡然说道:“没错,人就是我打的,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狗熊野猪,青城四兽,怎么?你这矮矬子有什么问题么?”
第七二〇章 都想要个交待()
虽然仅仅恢复了二十八天的功力,但是钱青健认为,这样的功力对付余矮子已经不是问题。
他之所以给定逸和天门等人打招呼,是不想成为这个时代的武林公敌。
其实真的成为武林公敌也没什么,但是眼下的时间不对,再过三四个月还差不多。
所以,在这个局面下,对付余沧海就需要团结大多数,痛击青城一家。纵然其它人不肯一致对付青城派,但至少不能逼他们帮着青城来对付自己。
能达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至于跟余沧海化干戈为玉帛,那是连想都别想,不说余矮子睚眦必报,就是钱青健自己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你余矮子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我主动问候么?
就是在这个想法的支配下,他才会毫不留情地挖苦了余沧海几句。既然没可能化解,他当然不怕惹大。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但凡打人骂人者无视这句俗话,通常就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个结果是被打被骂者实在无力抗拒从而忍气吞声了;而第二个结果,那就是招来被打被骂者的激烈反弹,甚至拼命也在所不惜。
钱青健挖苦余沧海这几句话,虽是说得云淡风轻,但内容实在是令余沧海无法忍受,余沧海生平忌讳他人嘲笑他是个矮子,知道他的脾性的人,或者自觉惹不起他的人,在他面前都会回避一个“矮”字或者一个“矬”字,甚至于有些时候连“短”、“小”等字都换成另外的方式表达。
比如说“这匹马的腿比较短。”这句话,若是青城派的弟子当着余沧海的面,就会说“这匹马的腿不算长。”虽然意思并没有变化,但终究是回避了一个“短”字。
可是此时钱青健不管不顾,尊姓大名一概略去,直接称呼余沧海为“矮矬子”,这简直是守着和尚骂贼秃,这不是打脸揭短又是什么?
余沧海做梦都想不到当今武林中居然还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只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脸黑里发紫,紫中带蓝,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色儿了,刚才夹枪带棒、皮里阳秋地刺激定逸的风凉话也说不出来了。
也就是这个时代的肉食蔬菜比较绿色,不然如此血压骤升,妥妥地就是一个脑溢血,死不了也会落得个中风偏瘫。
满厅贺客都傻眼了,这钱青这张嘴,也太厉害了,不过,把余沧海惹疯了真的好吗?就算是找死,也不该是这么个找法吧?没见过啊!
难道说这钱青就是仗着刘正风才敢如此触怒余沧海么?可是刘正风本人也未必有这个胆量如此损人,你钱青又有什么本事促使你如此胆大包天?
几乎所有人都在为这个叫钱青的书生捏了一把汗。就是岳灵珊都觉得心中发紧;就是仪琳都吓得脸色变白;林平之在暗呼痛快之时,也在暗叫可惜,若是刘正风拉不住余沧海,这书生难免会血溅当场,青城派又少了一个敌人……
定逸师太却觉得这钱青说话很是为她出了一口恶气,暗暗称快的同时,打定了主意,只要余沧海动手,说什么也要替钱青挡下一招。
话说这个时代里,在余沧海能够接触到的人里面,最牛逼的当属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其次便是华山掌门岳不群,往下泰山天门,恒山定闲等等。
在这些人里面,左冷禅当然对余沧海意欲拉拢,因此若是相逢相聚也必须表现得敬他三分;岳不群是个伪君子,就算心里决定要杀谁,脸皮上也是和煦如春,当然也不会对谁出言不逊;泰山掌门天门虽然心性较为耿直,且嫉恶如仇,但泰山派的实力并不比青城派的实力强,他个人的武功也未必比余沧海高,所以天门对同为正派首脑的余沧海也是互敬互让的态度;至于恒山掌门定闲师太,那更是绵里藏针的脾气,只需你不去捏她,她就是一团棉花,又怎会主动伤人?
此外,莫大先生不喜与人交往,等闲寻之不见;少林方证、武当冲虚一般不肯离开少室山、武当山;任我行被拘禁在梅庄地牢举世无知;东方不败闺房绣花不肯露面;再有就是华山耆宿风清扬,此老虽然健在人世,可那根本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都不知道的事情,旁人就更不知道了。
试问这世上还有谁人,能够如同钱青健这般体无完肤地当面挖苦余沧海?
就是余沧海自己都想不出这样一个人来,所以他才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这会儿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一句话;“我是杀了他还是打残他呢?”
刘正风已经傻眼了,这钱青究竟仗着谁的势,竟敢如此得罪余沧海?就算是曲洋也不行啊,除非……想到此处他忽然打了个冷战,想到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除非他是魔教的人!
不过他紧接着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回想起曲大哥曾经信誓旦旦地表示,只等他金盆洗手,就再也不跟魔教保持一丝一毫的联系,兄弟俩携家带口,一同前往海外岛屿,做那化外之人。
有这些誓言在先,曲大哥又怎么可能将魔教的人物派到这里?又何况,即便是魔教的人物,来到这里也等同是羊入虎口,此间这数百名正道派别的武林好手,可都是魔教的死敌。
想不出来也没时间去想,打不了的圆场也要试着打一下,刘正风急忙干咳了两声,笑道:“让各位见笑了,我这位故人之子原本血气方刚,少不经事,眼下想是旅途劳顿,说话也不着边际,待在下带他去歇息一下,回头再来奉陪几位……”
他嘴里说着话,原本拉在钱青健手臂上的手已在用力,同时侧过脸来给了钱青健一个眼色,意思是赶紧跟我离开这里。也顾不上等他女儿刘菁来领人了。
“且慢!”余沧海暴喝一声,震得大厅内嗡嗡作响,似乎屋顶横梁亦有灰尘掉落,人人都是心头一惊,看不出这矮小的身躯里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有经验的人当然都知道,这是余沧海的深厚内力所致。
“刘师兄,我也不知道这位钱青是你哪位故人的子嗣,我只知道他伤我弟子在先,辱我个人在后,但若是你就这样带他走了,你让我余沧海的一张脸该往那放?”
刘正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是啊,余沧海的话全然在理,这怎么回答啊?他想寻个什么借口插科打诨一下,把这剑拔弩张的局面含混过去,可是一时之间还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若是强行带走钱青健,那基本上也就等于衡山派刘氏一脉与青城派宣战了。这边如何是好?
刘正风不知应对,钱青健却呵呵一笑,面露惊异之色,向着余沧海说道:“你这个矮矬子也有脸吗?你是个要脸的人吗?”
话到此处,他忽而转向大庭广众:“不好意思,我这话说得有语病,其实我想说的是……”他又转回头来看着余沧海:“你这个矮矬子是人吗?”
他随即加重了语气,一字字说道:“你不过是徒具人形,你配当人吗?”
这话说得太狠了,这等于是将青城派掌门的脸皮给扒下来一样的狠绝。人人皆知,即令是刘正风身为主人,也阻止不了这一场流血事件了。
余沧海暴怒如狂,顾不得刘正风挡住了这钱青的半个身子,刚要出手之时,就听见一阵哈哈大笑。
满厅里没有谁敢在此时哈哈大笑,就是痛恨余沧海,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寝其皮的林平之也没敢笑出声来,那么是谁在发笑?
人人皆往笑声来源处看去,只见大厅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正自笑得畅快,在这青年身边站着的刘正风的大弟子向大年朗声唱名:“华山派令狐师兄到!”
余沧海不怒反笑,连声道:“好!好!好!你们两个欺负我青城弟子的元凶都到了,这很好,省得我还要一个一个去找!既然华山派的岳掌门不肯对门下加以管束,今日说不得我余某人要代他君子剑清理门户了!”
钱青有刘正风护着,令狐冲可没有岳不群在身边,余沧海也不傻,看见令狐冲自投罗网,就来了个老太太吃柿子,先拣软的捏。
他这么一说,华山众弟子可就不干了,腾腾腾全部站起,奔至令狐冲的身边围护起来,岳灵珊更是惊喜交加,站在师兄们围出来的圈子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令狐冲喊道:“大师哥,你可算回来了!”
看见华山派的同仇敌忾,余沧海不禁又犹豫了,杀令狐冲他是不敢杀的,因为令狐冲不过就是踹了他弟子屁股几脚而已,就是此时他要拿令狐冲来出气,最多也就是断他一条腿而已。
可是华山这些弟子全部抱成团就不好办了,怎么?把华山弟子全部废了么?真若是那样干,就算岳不群再如何君子风度,恐怕也难以善罢甘休,更何况,华山派还有一个不让须眉的宁中则!那可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
令狐冲并没有立即跟师弟妹们叙话,而是很有礼数地依次向刘正风、天门道长以及定逸师太行礼问安,虽然他不认识何三七和闻先生,却也拱了拱手,以示尊敬,这几位被他问候到的长辈也都点头致意,询问了一番岳不群的近况,令狐冲一一作答,态度极为恭敬。
一番寒暄下来,令狐冲唯独不理余沧海,这一点又与钱青健如出一辙,把余沧海气得脸又黄了,不好对华山群弟子下手,就转头又要拿钱青健说事。
令狐冲这么一搅局,刘正风心里乐开了花,心说料你余沧海也不敢拿令狐冲怎么样,不如趁机把钱青带入内院好生安顿,顺便再警告他几句,这余沧海那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惹得起的?
于是刘正风故意把脸一沉,不理正在说话的令狐冲,抢在余沧海之前,瞪着华山派众弟子喝道:“各位虽然是刘府的贵客,可我这家中既不是演武场也不是全武行,你们这剑拔弩张的算怎么回事?难道不把我刘正风看在眼里么?”
他这话明着是训斥华山派弟子,其实却是在警告余沧海,你真要在我家里动手,你得问问我这个主人同意不同意。
余沧海怎会听不出刘正风的弦外之音,眼见华山派众弟子和令狐冲纷纷落座,他却咽不下刚才的那口恶气,又因为刘正风提前出言警告了,已经不便出手偷袭,便也寒了脸对刘正风说道:“咱们大家同属武林一脉,万事也抬不过一个理字,看在你刘三爷的面子上不动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这故人之子伤人在先,辱我在后,是不是应该有个交待?”
气急败坏之际,他已经尊称刘正风为刘三爷而不是先前的刘师兄,这是准备跟刘正风划清界限,随时翻脸了。
他强自忍了忍,又手指钱青健说道:“今晚这事只凭你刘三爷做主,如果刘三爷你认为这个钱青可以啥事没有的离开此间也行,但是那样你就别怪我青城派从此不认得你刘三爷是谁了。”
刘正风尴尬地站在当场,看了看钱青健,目光中充满了责怪之意,他当然不想跟余沧海翻脸,衡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