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娘子请任性-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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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定是这样的,原身这主儿哪有她一界天才聪明啊。
“这还不是早晚的事情嘛,我会给你时间的,让你完完全全的接受我,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楚辞忽然认真的看着凤云倾。
“什么事?”
“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你有什么难处,亦或是什么,你能不能别总是死抱着自己的心不放,不去接受任何外来的情感。”楚辞抓着凤云倾的一只纤手,将凤云倾的纤纤玉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这里很疼,哪里在你的这里,能容下我一丝一毫的位置也好,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有什么事情我会帮你的,别遇到什么事情都自己独自去面对好不好?”
感受着强有力的心跳,一字字,一句句,魔咒般的话语,深深的印在自己脑中,心中,骨子里,流入四肢百骸,使凤云倾的身子也随之微微颤抖着,看着楚辞,重重点了点头,前世的冰冷无情,前世的腥风血雨,她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活出真正的人生,真正的一辈子吗?
她,何其幸运,能重获新生,并遇到了一个如此深爱着她的男子。
她要尝试去接受这一切,现在的一切,都是要精心去守护的。
“乖,”楚辞心满意足的将凤云倾抱在怀里,心里满满的,涨涨的,很舒服。
“可是美人,咱能不能动不动就吃飞醋,凌儿是你亲弟弟,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就一点儿哥哥的样子都没有。”
第80章 咱们两个臭味相投()
一听这话,楚辞不乐意了,理所当然的说道:“兄弟妻,不可欺,那小子对你就是没按好心!”
“楚美人,你怎么不看看你多大,楚凌多大,你和他站在一起,有可比性吗?!”眼角和嘴角齐齐有规律的抽了抽,看来刚刚她一番苦口婆心是白费了。
“当然能比,他是男子,我也是男子,那小子对你动手动脚的就是不对!”楚辞那一字一句,说得是那一个理所当然,丝毫没有一个大人和小孩子争宠是多么丢人的一件事情的自觉。
一听这话,凤云倾瞬间抓狂,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你总不能让老子不能和除了你以外的其他男子说话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当然更好。”楚辞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一时间,凤云倾竟无言以对。
“呵呵,”可能是被楚辞的霸道本性折磨疯了,凤云倾冷冷一笑,“楚辞,你当老子是你养得金丝雀啊,你说往西,我不敢往东,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和谁来往了。”
楚辞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凤云倾柔顺的青丝,给炸毛的某女顺毛,“所以啊,我也没限制你的自由啊,就是别和别的男子太过亲密了就是,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有点儿过分,但是我就是看不惯楚凌赖着你,霸占着你,其实那些道理我都明白,我就是”
“那你就自己尝试着慢慢接受吧,凌儿只是一个孩子,你和他教什么劲儿啊,如果你将来有了儿子,你还要和你儿子抢我吗?”凤云倾无语望着天花板,看着无比纠结的楚美人有心生不忍,“有些事情,你必须面对,乖。”
“倾儿你说要和我生孩子?!”
而楚辞想得却是凤云倾说得另一句话,一双狭长的凤眼中,闪烁着流光溢彩的光芒。
凤云倾汗颜,出于职业病,凤云倾真想撬开楚辞的脑袋好好看看那里面都装了什么,怎么一天就像那些个没用的。
想到这里,凤云倾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口气,跟这样一个幼稚的男人在一起,往后的日子会好吗?
恩恩,她该仔细想想了。
虽说她挺喜欢这只妖孽的,但夫妻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她要为自己的未来好好想想了,她可不想当她儿女成群的时候,自己还得一边带着孩子,一边养家,过着风餐露宿的生活,而楚辞在家抱着孩子,吃着山珍海味。
“倾儿,倾儿,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楚辞的叫声,将凤云倾从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啊?”
楚辞就好像明白了凤云倾心声似的,一把揽过凤云倾的肩膀,一幅哥俩好的样子,满身硬气的保证道:“倾儿,你是不是再想咱们以后的幸福小日子啊,你放心,爷有的是银子,即使咱们下半辈子什么也不干,爷的那些银子也花不完。”
凤云倾果断摇了摇头,她楚辞要是就这么下去,她两即使成亲了,也得闹翻,她是何等能干的一个人,绝对受不了她的男人一无是处。
“嗯?你不是最银子嘛,听到爷有这么多银子,你怎么不高兴了。”楚辞嘟着唇,不解的看着凤云倾。
咬了咬下唇,凤云倾最终还是把自己心声说出来了,“黄白之物再多,毕竟也是身外之物,我要的男人不是有钱,能让我过上好日子的,而是有男子气概的,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能独当一面的,你现在这样子,说实话,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一听凤云倾这话,楚辞的当即一挎,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觉得凤云倾的担忧完全是多余,“倾儿,你放心吧,我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如此患得患失的,瞻前顾后,我能在琰京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有我的一套本事。”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像个任性妄为的大男孩,一丁点男人的味道都没有。”凤云倾还在不满意的挑三拣四。
而凤云倾忽略了一点,眼前的被她堪称男人的人也不过才是一个少年而已。
“那你说,你要什么样的,爷改还不行啊。”楚辞顿时觉得不久前在楼下的炫耀得太早了,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完全比她想象中的难缠。
凤云倾摇了摇头,“这不是学就能学得来的,哎,反正老子这辈子让你这么一闹,我也别想嫁个好人家了,就拿你将就将就算了。”
“将就?!”一听这二字,楚辞当即炸毛了,“如果我所有的努力,只换来了你一个‘将就’,那么这个将就不要也罢,爹爹说过,人这辈子,能抓住一样想要的,就是成功的人生,我这辈子,唯一想抓住的就是你。”
“楚辞,我不明白,我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的喜欢,我真的不明白,说白了,我就是琰京中一个小混混而已,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尊荣的出身,我什么都不是,你怎么”
“唔”凤云倾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蜻蜓点水的一吻,楚辞把凤云倾紧紧卷在怀里,“难道爷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如果真要找个理由的话,那就是爷是混世魔王,你是女魔头,咱们两个臭味相投。”
正当凤云倾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楚辞吩咐侍女把饭菜端进来,全部都放在凤云倾下午时候等候饭舫东家的密闭式的两堵沉香木墙中间,看着进进出出上菜的侍女,再看看两面墙中间的沉香木桌,就是郁闷得不行。
“楚辞,我们干嘛非得在这个地方用膳。”凤云倾不解,画舫上有多少可以一边赏景一边用膳的好地方,楚妖孽是纯心气她吗?选了一个这么即不通风又憋屈的地方。
楚辞向凤云倾卖了关子,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吃得太多,把名贵的菜都吃了,你卖不到多少银子了是吧,这么憋屈的地方,鬼才能有食欲。”
楚辞只是但笑不语,任凭凤云倾如何抱怨,他总是笑呵呵的
第81章 病已入骨,无药可救()
暖暖的夕阳在翠湖上洒下缕缕金光,映出翡翠般的湖水上,金光点点,如梦似幻。
夕阳西下,翠湖小舟,岸上亭台楼阁,玉树琼花,所有美好的一切,全部被笼罩在这淡淡的,暖暖的金色里,美妙得就如同一张传世画卷一般,坐在有两面落地窗的空中楼阁中用餐,凤云倾还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此高超的技术,大胆的想法,在现在也未必能有人敢真正尝试吧。
而楚辞这个古人就做到了――
那两堵看似鸡肋的沉香木墙不是用来彰显主人家土豪的,而是另有妙用,两扇木墙打开,在沉香木墙之后,别有洞天,一面是翠湖如诗如画的美景,一面是画舫里的巧夺天工的盛世繁华,如此绝佳的用餐地点,岂是一个心意了得。
看着一脸呆愣愣的凤云倾,楚辞得意一笑,在凤云倾眼前摆了摆手,“傻啦,这地方可是天下独一份的地方,你是不是感觉到很惊喜。”
“咳咳,算是勉强通过本小姐的法眼吧。”凤云倾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奶奶说过,男人嘛,是不能惯着的,她可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满意了,欣喜得不得了,况且她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就是脚底下透明的她也见过,这时候,她可不能丢了面子。
楚辞轻轻揽住凤云倾的纤腰,让故作一脸淡定的小丫头的靠在自己胸口,“你不是饿了嘛,还不快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动手。”盯着楚辞自然而然搭在自己腰的手,凤云倾翻了个白眼,感觉很是无语,这只妖孽怎么无时无刻都想着占她便宜呢。
“呃,”楚辞尴尬的放下横在凤云倾腰间的手,拿起筷子开始给凤云倾夹菜,“倾儿你尝尝这鱼,这鱼只有翠湖船舫有,普天之下独一份,错过了你会后悔的。”
“真有这么好?”凤云倾也懒得自己拿筷子去楚辞手里夹鱼,直接一手抓住楚辞的手,小嘴一张,将楚辞筷子里的鱼肉咽下,还意犹未尽的挑三拣四,“你不会给我沾点汤汁嘛,那么鲜美的汤汁,不吃多浪费。”
“好好好,”楚辞无奈一笑,起身将那一大盘鱼端到自己面前,一边拿着筷子挑鱼刺,一边说道:“你先吃些别的,等会再吃这个。”
“可是我就想吃这个啊。”凤云倾咬着筷子,目光炯炯的看着楚辞面前的盘中鱼,“楚美人,你是不是不舍得让我吃啊。”
“舍不得给谁吃,也舍得给你吃,我不是怕这鱼的刺太多,扎到你嘛。”醉人的声音就像一坛有几百年历史的陈年佳酿,单单是闻上一口,就让人醉生梦死,尤其是那两片发出声响的绯红薄唇,让人看着就想上去咬一口,尝尝其中味道。
一阵清风拂过,也把一点点靠近楚美人的凤云倾叫回了魂,咽了咽口水,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入到一桌子丰盛的食物上,借此发泄自己心中那些个有的没的的情绪。
夕阳西下,月上梢头,翠湖上的画舫纷纷点起了鱼灯,灯火阑珊,美不胜收。
楚辞终于慢吞吞的把一大条鱼的鱼刺挑完了,与用汤汁充分浸泡了一段时间,凤云倾已然吃了个半饱了,看楚辞终于将鱼刺挑完,毫不客气的把盘子移到自己面前,非常公平的盛了一小碗给楚辞,“你今天也没吃东西,赶紧多吃点儿,我可不想晚上扛着你回去。”
“好。”楚辞不自觉的抽了抽嘴角,他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病秧子了,谁扛着谁回去,还真不好说。
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小碗鱼肉,嘴角上露出欣喜的弧度,这丫头还是关心他的,不是嘛
饭后,二人潇洒的躺在画舫的屋顶上,欣赏着浩瀚星空与翠绿湖水的水天一色,时光静好。
可能是酒喝得太多的缘故,凤云倾一改平时的不冷不热,话匣子一打开,拽着楚辞各种说,可以说,只有想不到的,没有说不出来的。
这一晚,楚辞算是赚大发了。
第二天晚上,凤云倾方才在画舫上醒来,只觉得头撕裂般的疼痛,就在她无助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同时自己跌进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正以轻柔的动作掰开她使劲儿挠头的手,“碧月,快把醒酒汤端过来。”
“别了揉了,揉只会更疼,好好躺着,我给你揉。”
“你会吗?”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凤云倾懵懂的看向头顶的楚辞。
楚辞到真是被问住了,从小到大,只有别人侍候的时候,他何时给别人捏肩捶背了,“怎么也比你自己揉的强,你都快把头皮抓破了。”
“头疼,楚辞,你给我灌的是什么?!”还不等凤云倾把话说完,浓黑的汤汁入口,凤云倾直接一口吞了出来。
楚辞无奈的说着,再次把醒酒汤放到凤云倾嘴边,“醒酒汤啊,真不想到你还是一个嗜酒如命的人。”
“这不怪你,谁让你这里的酒这么好喝的。”抢过楚辞手里的汤碗,凤云倾一仰脖,一口喝掉一碗醒酒汤,至始至终,连一个眉头都没皱一下,看得楚辞看着凤云倾的目光都变得怪异了起来,凤云倾横了楚辞一眼,“看什么看,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