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生生-第4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宗门也是反应迅速,连夜派了一名金丹修士前往沉海沙漠里面调查原因,之后还把所以巡逻修士的贡献值都提前分发了下来,以此安定人心。
康易经过一年的巡逻下来,靠击杀修士或者协助击杀有了接近七百的贡献值,在加上宗门承诺的两百贡献值,一共就是接近九百的贡献值,当然还有击杀妖兽的材料还有协助击杀大约一共得了三百的灵石,最后就是击杀修士和协助击杀直接得到了两百灵石,
此时的康易倒还算富有起来,可是康易再听闻了有筑基修士强行突破出来之后,这原本高兴的心却是沉落了下来,就害怕有命赚钱没命花。
康易等人此后的巡逻都是草草行事,看见有妖兽突破出来才会尽全力的阻挡,要是有修士突破出去都是装作没有看见,都是害怕那突破出去的修士压低修为,以隐瞒身份,要是众人一个凑巧和这种修士起了冲突,怕是就得永眠此处了。
郭立恒见此也是无奈,毕竟他也不可能随时跟着这些练气修士以探查这些门下弟子有没有偷懒,何况就算他自己在巡逻时都是敷衍了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月,不过就在前线的巡逻弟子以敷衍了事的态度行事时,后面的梵立国却是遭了秧,连翻传来这个城被邪魔屠戮,那个郡造了瘟疫,某个村村民一夜间蒸发等等。
朝阳宗宗门某处洞府。
此处乃一宽敞明亮的洞府,洞府后面还有一自然形成的水帘,哗啦啦的流水声带着缭绕的檀香给予人一种返璞归真之感。
第七十四章 存情无长生(上)()
朝阳宗某处洞府。
“卢中子,此番把我等聚集起来不知所谓何事,老身洞府里还有一味丹药还在炼制呢”洞府里十几位身着各异的修士,呈两排对列而坐,此番开口正是坐于上座一宽脸胖身的老妪。
“各位莫急,坐着就是,大家也知道我虽为朝阳宗的掌门,但我们都是身处同辈,不存在上下级之分,所以叫你等前来也不是我的意思”坐在方才发言老妪对面一身穿道袍五官分明的中年男子闭眼说道。
“不是你叫我们来!那难不成还是欧阳。。。”听闻中年男子发完言之后四下的都人没了声响,估计都是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唯有一红脸大汉叫嚷道,可还未叫嚷完也闭了嘴,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众人就这样坐了大概有小半天的功夫,从洞府外面飘来一丝青光,众人见此立马站了起来。
待那道青光在众人上堂前绕了几圈之后,一个身穿枣红色长衫身材瘦小的男子坐在了大厅的堂上,在众人面前的过道上躺着一相貌平平的男子,不过此男子浑身多出是伤,显已经昏迷了过去,那坐于最前面的卢中子,刚想开口说话,就见那身穿枣红色衣服瘦弱男子站了起来并说道。
“现在不是多问的时候,早在半年前我就查询到了那沉海沙漠里出了异样,所以出门前去查探,大约也知道了些实情,尔等立马让前线防守的弟子撤回宗门,我已经和沉海沙漠的人说好了,暂时让出一个半个梵立国给他们,待沉海沙漠的风暴平息后他们就会自行离去的,好了尔等先去安排吧,对了把这个家伙也带下去,要不是他运气好,遇到正赶回去的我,不然他已经迷失在风暴中了”
下面的十几人听完此话后表情各异,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男子,要知道迷失在沙尘暴中在以往也有过此事,不过大多都是些筑基及以下的修士,不成想此次连金丹期的修士都会如此,可想而知此次情况果然不同以往。不过还有那让出半个国土,所说事后还会收回来,这收回来的土地会成什么样众人都是能想象到。
对于前面那瘦弱男子的话语其他人都没有提出任何意见,各自快速的散了去,做着各自应该做的事。
就在朝阳宗那群金丹修士散去之时,沉海沙漠边缘地带的康易等人。
“卢师姐,我等还是下去找个地方歇息吧,此处风沙太大了,眼睛都不敢睁开了,连放出去的神识都受到了阻碍”此话正是李志所说。
“不成!虽说看不见下面但我可以肯定下面必定是妖兽滚动,下去只会受到妖兽的袭击,我等还是先回沙家丘再说吧”
康易等人听闻卢泊渊此话,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转身就原路而回。
在几天前原本就是消极怠工的众人忽然感觉到此处的沙尘暴骤然加强,这沙尘暴带来了更多的妖兽和修士,不过康易都是管都未管,任其离去,此次前来巡逻都是做做样子,不想这刚出来一会就得狼狈的回去,连做样子都是无法。
康易等人刚往回行了不到一里的路程,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声,而后就是一阵灵力波动传来。这就凭这灵力波动的大小就可清晰的判断出着打斗的双方都不是练气期的修士,想来应该是有里面的筑基修士出来,正好遇到了郭立恒,所以二者就打了起来。
就在康易等人在犹豫要不要去增援之时,从沉海沙漠里面又闯出来五六名练气的修士,为首的一位只有练气十一重的修为。
“各位师弟,此番出来的修士异常众多且实力强大,并不是我等所能力敌的,所以还是先行离开这沙漠的外围再寻克敌制胜之法”最前面的卢泊渊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听闻此话的康易等人那里还没有不明白的道理,跟着前面已经离开卢泊渊而去。
不过就在那卢泊渊说话期间,逃窜而出的四名修士中其中一人却是立在了原地,独自痴痴的看着已经远离而去的卢泊渊,眼里似恨似喜似悲。
“老大怎么不走了?再不走后面更猛烈的沙尘暴就要来临了”此话正是行在最前面的那练气十一重的修士,在察觉到身后最为重要的一人不动之后转身低头询问道。
“没事,你们先行离去,我立马就到”那站在原地,头上盖一宽大连衣帽的男子低沉的说道。
那男子说完之后,其余几人也是依言离了去。
就在康易四人跟着前面的卢泊渊向外面行了好几百里之后,速度才缓和了下来,此处已经能够透过漫天的黄沙看见少许阳光了。
不过身后那几名尾随出来的修士却是虎视眈眈的跟在后面,此时的卢泊渊看见身后跟来的修士气就不打一处来,转身向后的杀了去。
这转身而后的卢泊渊刚越过康易等人,却是立马停了下来,一脸恐惧的看着天空的。
康易等人此时自然也是感觉到了,这四周的空气犹如被无形的锁链给封了住,然众人透不过气来,浑身感觉不舒服。
“天上,筑基修士,糟了!”
随着李志的话语刚落,就从康易等人行进的方向落下一人来,那人身材高挑,面部被宽大的连衣帽给遮挡住了,不见面孔。
康易见前方有一筑基修士拦路,暗叫糟糕,刚准备往回而逃,身后的那几名尾随的修士却是紧紧的贴了上来,不让朝阳宗的众人有逃脱的机会。
康易等人见前有猛虎后有追兵四人紧紧的围成了一团,至于剩下的卢泊渊在见到那名筑基修士后如同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任凭康易等人如何催促都不见卢泊渊有任何的反应。
“朝阳宗的门人,好巧啊!对吧,卢师姐!”此话正是前面那筑基修士所说。
康易在听闻此声音后却是感觉似曾相识,好似在那里听到过,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不过从起话语中好似此人还和朝阳宗还有些瓜葛,特别是和卢泊渊好似还有些恩怨。
“你让他们四个走吧!我们两个的事我们自己解决!”原本一动不动的卢泊渊此时大义凛然的说道。
康易四人听到此话都是喜出望外,一副感激的面孔看着卢泊渊,不过此话虽然是卢泊渊所说,但让不让康易等人离去的还得看前面拦路的筑基修士。
前面的筑基修士在听闻了卢泊渊的话语后,开始收起了封住众人的无形锁链,康易等人见此立马入脱缰的野马,各自奔了一个方向而去,没有一个人向卢泊渊道一句别。
康易架起这一年多来未使用过的穿云枪,此时那里还会管此枪来路正不正,还是先管离开此处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从侧旁划过的康易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筑基修士,此事倒是看清的侧脸。
是他!给康易等人上第一堂修行课那位样貌英俊实力不凡但因抢夺筑基丹而虐杀同门上了红云榜的李季,看来这李季和这朝阳宗四美之一的‘魁眼睡莲’卢泊渊还有些感情上的纠纷。
就在康易等人刚逃出去后不久,就听见李季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去把他们都杀了,不留一个活口”
后面听到此话的那几名练气修士,立马分开跟着前面已经离开的四人而去。
此时的卢泊渊再没有说任何阻止的话语,只是呆呆的看着前面向自己走来的李季。
“卢师姐可还记得五十三年前在一处百花盛开的山谷里,一个少女带来了一个春天?”
“不记得”
“卢师姐可还记得五十一年前在一潭山涧的池水里一。。。”
“不记得!”
还不待李季问完第二问卢泊渊就直接开口回答道。
“那敢问卢师姐可曾记得,四十九年前在宗门月泷树。。。”
“我说了不记得,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别再问了,要动手就赶快吧!”
卢泊渊发怒的打断的李季的话语,并对其大吼道。
“哈哈!不记得!不记得!”
那李季好似发了狂一样的对天大吼,怒吼的瞬间还崩碎了头顶的帽子和上身的衣物。
随着上身没了衣物的遮挡,在其胸前显露出四行笔走龙蛇小字:
春萦姬娆草踏生
鳞波芊足知了鸣
月泷树下秋冬转
再逢凤凰伊人身
第七十五章 存情无长生(下)()
卢泊渊见到李季胸前的字样,泪水已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那年正值初春时节,年少耐不住寂寞苦修的卢泊渊偷偷的逃出了其父卢中子的洞府,一路向着山下而去,也不知行了多久,有些疲惫的卢泊渊睡在了一处草地之上,随后被一阵呜咽声吵醒,那时的卢泊渊资质上等,天资又聪慧,从小就深得其父的喜爱,各种资源不停的往其身上灌注。
那时卢泊渊虽刚满十三岁,但已经有了练气四重的修为,闻声的卢泊渊寻声而去,悄悄的就溜到了那处声音来源之地。
只见一个大约刚满十岁的孩童在一洞府之下抱腿哭泣,这一个刚满十岁的孩童还不知世间的酸甜苦辣就被父母满心欢喜的送到了朝阳宗,一个正常一点的孩童都会在独自一人时常为思家之情而偷偷哭泣。
年少无知,不懂人间疾苦的一‘仙女’又如何能懂这些呢,还以为此人是为了修行之事而哭泣,这卢泊渊便大方的走出去,随意从袖间取出九枚灵石,排在了哭泣男孩的身前,那哭泣的男孩误以为此人是在自己面前显露富贵,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声音三里之外可闻。
卢泊渊见此无效,还以为是给的灵石太少,立马又拿出九枚灵石,九枚在空中连成一排,而后绕了一个圈挂在了哭泣男孩的脖子之上。
原本哭泣的男孩见第一次见如此神奇之法,立马停止了哭泣,一脸傻笑的看着前面的那位身着漂亮花衣的女童,这一脸傻笑也是逗乐了卢泊渊。
还不待卢泊渊有任何反应,那男孩立马跑回了洞里,从里面拿出一布娃娃,没有见过如此新奇之物而又身怀女儿心的卢泊渊见此立马喜爱上了这只布娃娃。
那男孩见对面的‘仙女’如此看重自己身上唯一从凡间带来的一物,倒也是大方的借给‘仙女’玩耍,不过却是事先就说好了只借,而且离开之时必须归还。
得到布娃娃的卢泊渊如获至宝,高兴的心情远胜其父及长辈送的任何仙家修行之物,那日下午身份、修为悬殊的二人拿着布娃娃在整个山谷里肆意的玩耍,直至日落,卢泊渊不得不离开此处。
之后整个春天,卢泊渊都会偷偷的到那处山谷里玩耍,并时不时的送上灵石,其后此时被卢父发现,然后以有碍修行为由制止了住,之后卢泊渊再也未去过那处。
两年之后,卢泊渊外出办一事,途径一处幽静的山潭,见山潭清澈见底,而此时又是伏天之时,尽去衣物的卢泊渊就入了潭中,可这刚泡了没多久,就从潭水上方落下一具重物,这可把卢泊渊吓得不轻,立马上岸裹了一层细纱,大致的遮挡住了身躯,但隐约可见红嫩的肌肤。
上了岸的卢泊渊自然是看清了落下为何物,乃是一身受重伤的一修士,那人正是几年前哭泣的孩童,卢泊渊自然是不能见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