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夜武神-第10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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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冷锋,我想起来了,两百年前雪刀山庄的天才,没想到如今已经是武王强者了!”有人认出了刀冷锋这个名字,直接说了出来。
“这下萧飞扬情况不妙了!”
……
三名武王,悬在半空中,薛元白与刀冷锋将萧飞扬夹在中间,虎视眈眈,这种状况真的很不妙,萧飞扬再强,可无法以一敌二,更何况,这刀冷锋显然要比薛元白强大不少。
“萧兄,你我一别数十年,当年天峰论战,萧兄的风姿,可是让我好生敬佩。”刀冷锋的声音如寒风一般,说出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怪怪的。
“你和当年一样,没什么变化,明明是一张臭脸,却摆出那种和善的笑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我们都是白痴吗?”萧飞扬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说话毫不留情,嘲讽刀冷锋。
不过,他说这话的确没错,刀冷锋明明满脸寒霜,把心情都表现在脸上了,却学人心思深沉的样子,看上去的确有些搞笑,站在城门上的秦风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这萧飞扬,还真是一妙人。
薛元白一指点出,一道灰白色的指芒飞射,虽然没有那道剑气那般浩大,但仍然散发出恐怖的气息,那是寂灭的气息,在与剑气接触的一刹那,顿时将之寂灭为虚无。
没有恐怖的能量波动和乱流传开,指芒和剑气撞击在一起后,就那般无声无息的湮灭在虚空中,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这便是寂灭的力量,很是诡异。
“嗯?第五重寂灭道义,难怪敢和我叫板。”萧飞扬脸上露出了一丝惊异之色,一闪而逝,他的脸上浮现兴奋的笑容,战意滔天的喝道:“但是,还不够!”
萧飞扬赤袍猎猎作响,血剑横空,在空中留下了一道血色十字,朝着薛元白飞斩而去。
血色十字之上有符文涌动,其上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恐怖,让远处观战的人都一阵发毛,感到皮肤阵阵生疼。
“给我破!”
薛元白右手持刀,灰白的双目中绽放冷光,挥出石破天惊的一刀,极致的寂灭之意弥漫,这种力量很诡异,能够灭人神形,此刻化作刀光,将天边的流云都撕裂开。
刀光与剑气相撞,血色十字之上的符文渐渐被磨灭,原本长达百米的血色十字最后只剩下数米,落在大地之上,顿时撕裂出了两道十字沟壑,深不可测,散发着幽幽黑气。
战城的城墙之上,有光芒一闪而逝,顿时将那幽幽黑气扫灭,同时,也在没有黑气溢出,在场的众人也就没有太过在意。
此时,秦风站在城门之上,他的眉头皱起,刚才,他发现了从地底钻出的那一缕黑气,那种气息,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让他顿时想起了白骨祭坛之下发现的那些东西。
“战城之下,也镇压着什么吗?此城来历久远,建城时间已经不可考,恐怕真的镇压着什么恐怖的生灵?”
想到这,秦风心头狂跳不止,仅仅九幽魔棺之中的那些古尸就能横扫云州八郡了,如果战城之下真的镇压着什么恐怖的生灵,脱困而出的话,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大劫将至了吗?封印不稳,竟然冒出黑气了。无量他喵的天尊,这个地方没法儿待了!不行,我还没找到那个神藏呢,不能走!……”
远处,一个人不断碎碎念,若是秦风在此,肯定会吃惊,因为这人便是之前见到的那名危险的老头,外表装得像世外高人,实则是一名神棍。
……
“轰!”
“轰!”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各种刀光剑影纵横,寂灭之光与霸道剑气撞击,观战的众人一退再退,生怕被波及,武王对决太过恐怖,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第五重寂灭道义,不过如此,挡不住我的霸道!”
萧飞扬大喝,剑势惊天,霸绝天下,这是他的道——霸道,无视一切的霸道,越战越勇,没有什么能乱其心,唯战而已!
“霸血弑苍穹!”
血剑横空,这是一件强大的武器,萧飞扬以自身精血温养数百年,已经通灵,三尺锋芒,化为近千米的血色巨剑,刺破苍穹,霸道的气息让很多人忍不住跪伏了下来。
第207章 借势()
秦风傲立城门之上,宽大的黑袍猎猎作响,他以神魂之力笼罩全身,形成一层屏障,阻隔一切探查,让人看不清深浅。
薛元白脸色阴沉如水,其他人更是震怒无比,恨不得杀上去,一掌将其拍死,但是想到战城的规则,却只能无奈作罢。
秦风冷冷的看着他们,而后直接开口大喝道:“薛飞羽那小子品行不端,死有余辜,想报仇冲着我来,我全部一指镇杀!”
薛家在云海郡也算是一方豪强,为石门城的第一大族,实力虽算不上顶尖,但足以排上一流,很少有人敢如此羞辱,可是这个黑衣人竟敢如此!
薛家的几名掌权者,尤其是薛泽,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但见几家老祖还未发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阁下,你过分了!若是我薛家子弟对阁下有何冒犯的话,教训一番也就罢了,可是你不但杀人,而且还在此辱骂我等,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要以为躲在城中就一定安全,今天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等着受戮吧!”薛元白声音低沉,因为压抑着愤怒,让他的声音更加嘶哑,就像是金属摩擦时发出的刺耳杂音,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原来,你想在城中杀我么?像这般无视规则的存在,你这不就是在抽你旁边那位的脸吗?”秦风冷笑道,语气平静,听不出一点惧怕的感觉。
他知道战城的规则,在大部分情况下只是说说而已,对大势力来说,形同虚设,但现在事情被秦风闹大,而且将规则点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现在,薛家不敢动手,否则,就是打那些制定规则的顶尖大势力的脸,纯属找死行为。
“该死的家伙!”薛元白心中暗骂,然后连忙向刀冷锋解释道:“刀兄,我并没有那种意思,千万不要听此人胡言!”
刀冷锋只是神色淡漠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秦风的身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心道:“这名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居然看不出深浅,是萧家身后的依仗吗?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要现身,为萧家解围呢?”
“牙尖嘴利!像你这样的人,留在战城也是个隐患,我会请求各大势力将你逐出战城,还战城一个安宁。”薛元白寒声道,他的脸色很难看,刚才差点就被摆了一道,就像是被戏耍了一般。
“好一个大义凛然的说辞,怎么,难道杀了你薛家之人的都是隐患不成,真是好大的气魄,佩服佩服!”秦风揶揄道,毫不掩饰嘲讽之意。
“你……”薛元白鼻子都气歪了,遥指着秦风,喝道:“牙尖嘴利,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也难逃一死!”
“别拿你的狗爪指着我,我怕我忍不住,一不小心将你拍死。”秦风语气淡然的说道,似乎说的不是武王,而是一只土狗,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该死!”薛元白怒骂,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根根筋脉清晰可见,像是根藤条一般粗,在痉挛与颤抖。
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纵然强大如他,活了数百年的岁月,连睫毛都是空的,也很难咽下这口气。
“老祖,还等什么,杀了他!”
“让我们过去杀了他!”
“我要将他大卸八块,然后剁成肉泥!”
……
薛家的人全都无法忍受,个个杀气冲天,薛元白武王的气势爆发,直接朝着秦风压去,就像是海啸一般,铺天盖地而来,城门处的其他人受到这股威压,实力稍弱的,直接吐血晕倒在地上,其他人也是无力的瘫倒在地,根本无法抵挡。
秦风构筑起神魂屏障抵挡,却还是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嘴角有鲜血溢出,不过幸好他全身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中,从外面看来,秦风纹丝不动,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薛家不要脸的老狗,仗着自己是武王很威风吗,竟然公然行凶,对其他人出手,你是在挑衅各大势力吗?你口口声声说还战城一个安宁,现在看来,其心可诛!”秦风义正言辞的说道,声音洪亮,几乎是用吼出来的,让大半个战城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下方,之前那些看热闹被武王气势误伤的人皆气愤,如果换做是以前,绝对就这么忍气吞声、不了了之,可现在似乎是被秦风的吼声震撼,一个个皆露出不满的神情,对薛家之人表现出敌意。
“薛家,你们触犯规则了,该给个说法吧?”
“我们虽然实力地位低微,可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里是战城,不是你们薛家,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
一时间,群情激奋,那些散修或者是小势力的人,对那些大势力长久以来的积怨都爆发了出来,开始对薛家进行声讨。
秦风在借势,一个巴掌拍不响,当数千人指着薛家之人,要讨个说法时,这股力量,就是薛家也不能视而不见。
薛元白咬了咬牙,他发现自己又着了道,这么多年静修出那古井无波的心境,在今天彻底乱了,情绪都有些控制不住,他朝着薛泽使了个眼色,这种事情他是不能出面的,交给身为家主的薛泽便可。
薛泽会意,走了出来,来到那些人面前,摆了摆手道:“诸位,刚才的事都是误会,老祖并不是有意为之,如果对你造成了伤害,我薛家承诺,会做出补偿。”
“你所说的当真?”有人问道,这是一名散修大武师,靠自己一步步修炼的,刚才直接被震晕了过去。
“废话!我们家主说的话还能有假,你存心找事的吗?”薛家有人喊道,他心中有气,无从发泄,现在发泄了出来。
“呵呵,补偿?敢从你薛家要补偿,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秦风冷笑道,他的话让那些人心头一震,深以为然,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经常听说,这些家族的承诺不可信。
“你休得妖言惑众,我薛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诸位大可放心!”薛泽头上有冷汗冒了出来,连忙承诺道。
他现在开始有些惧怕秦风说话,因为秦风的话一针见血,简直比刀剑还要有杀伤力,还未出手,便借着众人之力对他们施压,在他看来,这种人太可怕了,如果实力也很强的话,那将是薛家的末日。
“诸位听我一言,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也不过是施舍而已,他们根本没有将你们当人看,在他们眼中,你们甚至比他们骑的畜生还要卑微,你们甘心这样吗?人生天地间,为什么会有贵贱之分,为什么有些人生下来便是高人一等?你们甘心吗?”秦风振聋发聩的声音如煌煌天音,他以真元放大声音,让整个战城都听得一清二楚。
战城的东边,那里有一片恢弘的殿宇,由寒玉砌成,散发着惊人的寒气,这是雪刀山庄在战城的驻地。
“身份卑微,实力弱小的蝼蚁,就算是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一座殿宇的穹顶,一人冷笑着说道,他便是当初在雪刀山庄之内,一刀削去山头的天才弟子——断水。
他是雪刀山庄一名掌权长老的亲孙,在雪刀山庄内地位很高,所以面露不屑,说完后,他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那道倩影。
不远处,站立着一道如雪的身影,她的周身有雪花飞舞,散发着清寒的气息,仿佛遗世独立的广寒仙子,她轻纱遮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便又化为那种如冰雪雕琢的仙子。
战城另一处,这里是连绵的青铜殿,看起来很是古朴大气,这便是青云宗的驻地。
秦风的声音传过来后,最深处的一座大殿内,叶凌云睁开了双眼,有光芒闪烁,他自语道:“争渡!战出一条路……”
另一座青铜大殿内,曲流觞从床上滚了下来,将一坛酒打翻了,他大吼道:“究竟是谁?不但打扰我睡觉,还害得我打碎一坛酒,千万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
曲流觞怒骂了一阵,而后从腰间取出一个葫芦,痛饮了几口酒后,有沉沉睡去,似乎一点都不把即将到来的天峰论战放在心上。
其他地方,也有人被惊动,他们有的是名动一方的人杰,也有实力强大的老古董,有人露出讶色,有人不屑,有人则是走了出去,想看看闹出动静的究竟是谁。
……
“你们甘心吗?”秦风的声音铿锵,直指人心,在很多人的脑海中回荡,有些人心中开始问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