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是魔教少主-第1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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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骆涯忍俊不禁,只是嘴角略微勾起了一抹弧度,却是没有出声嘲笑,对此他也其实早就习以为常,不过如白衣少女这次的主动要求,孙骆涯还是第一次体会,而让他感到想笑的,还是白衣少女这副求人的模样,实在是很可爱。
闾丘若琳等了许久,也不见年轻人从车厢上站起身来抱她,一时间心里有些郁闷。
孙骆涯见到白衣少女有些生气地鼓了鼓嘴巴,然后撇过头就不再理自己了,他也倒乐的清闲。
“骆涯,要不来料事斎坐会儿?”
孙骆涯一听是万老爷子的声音,立即从车板上站起,然后面朝万老爷子所在的方向,摇了摇头,道:“不了,既然万爷爷已经到家了,那我们也就不多逗留了。”
此时正被红裙小姑娘拦腰抱着的耄耋老人,捋须笑道:“呵呵,‘家’这个字用得好。你的脾性是怎样的我也清楚,既然你不愿留下,我也不强留你了。”
孙骆涯也未作声,只是朝老人抱了抱拳。
“宇轩啊,快和你的骆涯哥哥告别。”万事通轻轻摸了摸腰间小姑娘的脑袋,嗓音柔和地说道。
红裙小姑娘睁着她那对大大的眼睛,对那位刚从马车车板上跳到地面来的黑衫男子露了个笑脸,甜甜地说道:“大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
孙骆涯朝她微微一笑,道:“小妹妹长大后一定比我还要好看。”
闻言后的红裙小姑娘,则笑得更加灿烂。
自然的,小姑娘也没忘爷爷的嘱托,她朝这位好看的大哥哥挥了挥手,道:“大哥哥再见,下次一定要来我家玩哦。”
孙骆涯微笑道:“一定。”
这时,站在老人与小姑娘身边的年轻人,小走一步上前,以儒家的礼仪朝孙骆涯做了一揖,道:“书生万红妆,在此先行谢过少主对祖父多日以来的照顾。”
孙骆涯抱拳还礼,道:“客气了。应是骆涯受了万爷爷的照顾才对。”
头戴方巾、身穿文士长衫的万红妆微微一笑,道:“少主大恩红妆自当铭记。将来新榜出炉,红妆定当归还少主一份大礼。”
孙骆涯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道:“多谢。”
万事通在一旁看完两位同龄人的打交道,只觉着磨叽,突然的他伸手一拍自家孙儿的肩膀,出声道:“好了,你就别磨磨唧唧了,生来带把的,活得却像是个婆娘。走,咱们回家喝酒去。”
说完,万事通也不等万红妆反应过来,他便牵着孙女万宇轩的小手,往料事斎走去。
万红妆看了眼耄耋老人离去的背影,然后回头看向那位黑衫年轻人,微笑道:“抱歉,我家爷爷的脾性就是这样,让少主见笑了。”
孙骆涯摇摇头。
万红妆突然道:“对了,先前那位大宋来的魔教少主自从离开角鹰山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大宋王朝。”
听说是有关杨元修的消息,孙骆涯这下也不急着离开,他朝那位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走近了几步,好奇问道:“那家伙难道如今还在大唐王朝?”
万红妆视线从魔教少主的脸上转移到了他的腰间。在该男子的腰间,万红妆见到了一支青竹样式的玉箫,以及一柄佩刀。
等到魔教少主问完话,万红妆这才点头说道:“自他离开角鹰山后,便直接去找了左武烟。”
兴许是心怕这位魔教少主不知道左武烟是谁,万红妆立即补充道:“左武烟是目前大唐王朝这座江湖里的用枪高手,他曾用佩枪‘大角’将一条巨舫在荆州的洈水河中倒翻挑起,当得上是当今枪者中的一代宗师了。”
孙骆涯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对于左武烟这个人,先前还在角鹰山时,孙骆涯就曾有所耳闻。当时恰好是榜单上的十五人被魔教死士给掳掠到了角鹰山上,万事通老爷子就需要对原先的榜单做出调整。当时孙骆涯被万老爷子留下做苦力,于是听他提起过这位左武烟。
只不过万事通老爷子提及甚少,说是左武烟内力中肯,枪法精湛,而且是没有给予点评的。大致内容,也与万红妆说的相同。
“后来呢?”孙骆涯问道。
“后来,大宋那位魔教少主与左武烟在荆州的洈水河畔打了一架。你猜怎么着?”万红妆卖起了关子。
孙骆涯猜测道:“杨元修输了?”
万红妆点点头,道:“输得很彻底。据说那杆被称之为‘红莲碧’的长枪被左武烟的大角拦腰挑断。”
孙骆涯瞪大了眼眸,只觉不可思议,他说道:“红莲碧的枪杆可是镔铁打造的,怎么会被拦腰挑断呢?!”
万红妆笑道:“你不也是拼了个两尺半具毁,把他的枪头给多斩了一截下来?”
经万红妆这番提起,孙骆涯倒也不觉着大角挑断红莲碧的枪杆有什么不得了的了。
于是他问道:“那他人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万红妆摇头道:“不太妙。据说当时他的红莲碧被左武烟的大角挑断后,他非但没有就此认输,而是手持那半杆红莲碧继续挑衅左武烟,注意,是挑衅!而不挑战!估摸着,左武烟是觉得烦了,所以下手重了些,直接在他持枪的肩头捅了个通透。最好的结果是一年内再也无法持枪。最坏的结果,时间可能会更久一些。好在左武烟怜惜他的枪道天赋,没有痛下杀手。”
孙骆涯沉吟了半晌,这才淡然道:“挺过去便是机缘,挺不过去恐怕就是灾难。与我当初一样……”
突然的,孙骆涯回想起自己当初差点丢失了意识,好在赵西烟道长的那番话,让他彻底的振作起来,这才使得泥丸宫内多出了一缕可以制造伪真气的气旋。
他这么多天日复一日的练习那篇呼吸法门,终于让他发觉了自己身体的秘密。之所以他的劲气孕养的比常人要快,一个是与那篇呼吸法门有关,还有一个便是自己泥丸宫上丹田内的这道气旋。
原来他的第二道劲气,其实就是气旋制造的两股阴阳伪真气融合而来的。随着气旋日以继夜的在泥丸宫内旋转运作,许多积攒下来的伪真气一直无处可去。长时间滞留在泥丸宫那处方寸之地。之前孙骆涯在没开始练拳以前,要么是以剑气对敌,或者是将泥丸宫内的伪真气加注到剑气当中,形成威力更胜从前的剑罡。
可自从练拳之后,他有意无意的不再使用剑气,就算是使用了剑气,他也不再动用泥丸宫内长久继续下来的伪真气。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第二道劲气才会比寻常人孕养的都要快,都要壮大成熟。
一旁的万红妆见魔教少主有些出神,似乎是在思考事情,也就没了继续打扰的心思,与一旁的两米壮汉小声告辞了一声,便独自返回了料事斎。
就在万红妆转身离去的那一刻,陷入回忆的孙骆涯凑巧回过神来,只不过在见到人已离去,他也就没了继续询问的心思,他原本还想问他一句,杨元修现在何处。可人已经走了,孙骆涯也不想太过叨扰,心想着日后书信给孙希平,问他也是一样的。
心中打定了主意,孙骆涯便招呼了肖汉一声,准备启程。
他刚转过身,就见到那位白衣少女站在马车车板的边缘,闭着眼,高高跳起。
然后,孙骆涯就一脸懵逼地看着那位白衣少女战战兢兢地睁开眼,发现她自己仍然还在车板上,原来刚才不过是原地跳了一跳,并没有顺势跳下马车。
孙骆涯伸手一拍脑门,不再忍心去看。
怕高怕到她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在上马车前,孙骆涯已经打定主意,待会路过杂货店的时候,得去买一条小板凳,不然总是抱来抱去也不是个事儿。搞不好自己对那白衣少女抱出感觉来了,难道还真要对一个小道姑下手?
第250章 再临血箭分坛()
深夜时分,幽州城平民区一带,隐隐传来了马蹄“踢踏”的声响。
夜幕中,只见一辆简约的马车在五名骑手的护卫下,缓缓驶到了贫民区内的一口古井旁。
车轮碾压黄泥路上碎石子的声音戛然而止,与之相对的,还有马蹄踩踏黄泥路的清脆声响。
马背上的五名男女先后翻身下马,接着便有一男一女从马车的车厢中钻出。车夫是一位头戴斗笠的高大壮汉,他在跳下马车之后顺带将车板上的一条木制小板凳放在了地上。
腰间佩刀与别箫的黑衫年轻人先白衣少女一步跃下了马车,接着一手搀扶着白衣少女,见她双脚先在小板凳上踩定,这才踩在黄泥路上,心中不免觉着这条花五文钱买来的小板凳还是物有所值,终于可以不用抱着她下马车了。
在那位耄耋老人返回料事斎后,一行人又恢复到了八人的队伍。黑衫年轻人最先来到古井旁,白衣少女紧跟其后,她望着黑咕隆咚的井口,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一旁的黑衫年轻人见了,忍俊不禁道:“怎么,你怕黑?”
白衣少女听闻年轻男子的话语后,立即摆出一副很认真的神态,一字一句道:“才不!胆小鬼才怕黑!!”
黑衫年轻人突然笑道:“那好,待会儿你先下去,我跟着你。”
白衣少女面色有些不太自然,嗓音颤巍道:“去……去干吗?”
黑衫年轻人以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眸子盯着井口里边看了会儿,脸色阴晴不定道:“这口井下面是我们魔教血箭分坛的坛口所在,之前在福来客栈听人说有位乘舟踏黄河从天而来的蓑衣老翁来过这里,所以我想下去问个明白。”
白衣少女蹙眉道:“只是因为这样?”
黑衫年轻人自嘲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是自己上一次来的时候忘了件东西在这里,所以顺便去拿一下。”
黑衫年轻人也不等白衣少女反应过来他话语里的意思,索性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女六人,他吩咐道:“时含风与章河卿留在上边看马,其余人随我下井里边去血箭分坛的坛口。”
包括肖汉在内的六人,立即抱拳领命道:“属下遵命!”
正是魔教少主唐王孙的黑衫年轻人回过头,看向那位远离井口的白衣少女,一脸正色地说道:“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丢下去?”
白衣少女鼓了鼓小脸颊,两手叉腰,气吁吁道:“好了好了,我不仅怕高,我还怕黑,这下行了吧?哼!要不是师尊说我与你双修能够证道长生,否则我才不会大老远地跑来与你受气呢!”
白衣少女说完,立即撇过头不再去看面容俊美的黑衫男子。
孙骆涯见她如此,嘴角亦是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然后他转身看向同样是佩剑的男女二人,语气柔和道:“小闾丘就拜托你们二位了。”
章河卿与时含风几乎同时抱拳,道:“属下职责所在,定不辱使命!”
孙骆涯微微点头,接着回过身,望向那口黑黢黢的古井,未曾犹豫,率先一脚踩在井边,接着整个人笔直地坠入井中。
肖汉紧随其后,接着是背负长棍的瞿九易,然后是身段出挑的牛亦,最后才是一袭白衫腰间佩刀的白华衣。
一行五人,先后跳入井中,穿过一层井水,浑身湿漉地踩在一块大石上。
之后孙骆涯便凭借着上一次来此的记忆,率先走去。
由于此地原本是大梁王朝的某位将军陵墓,所以孙骆涯提醒了一句,大致的意思是不要到处乱走乱摸,若是触动了机关,他们五个人就都得死在这里。
之后,他们的行走路线,就与孙骆涯当初第一次来这里时的路线一样,一点都没变。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毕竟上一次来的时候,他们并未触动任何机关。所以不知道是他们误打误撞走对了正确的路线,还是说陵墓入口处的机关已经被人给破解了。
他们穿过甬道,便见到了一座火光通明的地底宫殿。
孙骆涯等人没有犹豫,直接朝那座宫殿的大门走去。
与上一次来时不同,这一次孙骆涯也不必偷偷摸摸的,就那么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血箭分坛的坛口大门处,除了左右两侧各有两座高脚火盆之外,还分别有身穿红色武士长衫的血箭门弟子把守。
同往常一样,负责夜间在门口执勤的血箭门弟子,都是闲不下心来的主儿,不论是哪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可无奈长夜漫漫,若无人与之相互唠嗑,那岂不是很无趣?
正当把守在焕然一新的漆红大门两边的血箭门弟子在交头接耳地唠嗑些前几日那位蓑衣老翁莅临此地时的秘闻,偶有个别耳尖的血箭门弟子,却是听见了道路前方传来了响声不一的轻微脚步声。
守候在大门两旁的血箭分坛弟子,只见到坛口外突然朝他们走来五道人影,他们立即精神一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