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路漫漫唯刀作伴-第14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言,藏心来到妍儿身边,一双眼睛森幽的注视着她,玩味道:“告诉我这么多秘密,不就是想要活下去吗?装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不就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更多的便利,方便你活得更好吗?“
说着,藏心再次托起那张闪烁其词的娃娃脸,“对生命那么执着的你,我相信,你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回去吧,做好你自己!”
妍儿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一个隐匿于藏心身边暗子的名字,作为她第一次的交易筹码。
脑海中闪过那个自己绝对想不到的人,心中不由泛起一丝丝阴冷,是对敌人之冷,亦是自己的心寒。
目微眯,藏心那嘶哑的声线再起,“冷烟今天来不了吗?镰釉!”
声落,暗影中一道黑影凝实于藏心身前,镰釉单膝跪地,“镰釉拜见鬼王大人,冷烟姑娘让属下将这个交给您。”
说着,他掏出一张漆黑的信封递给藏心。
面露疲惫的接过,却未看一字,藏心便将之撕得粉碎,“她既然不来,那便是天意,【夜幕】断绝和我的一切联系!从此,她是她,我是我!”
闻言,镰釉眉头微皱,“大人,冷烟姑娘她不是不来,只是。。。”
“不必再说了,”挥手打断镰釉的话,藏心声声决绝,“有些事情,冷静如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可。。。大人,这样会不会。。。”
“退下吧!告诉她,破开【浮屠雄关】后,我会杀上密宗域,找到若璃,我的未婚妻!”
“好!”
镰釉走了,走得很纠结,很辛酸。
他看到了这位年轻的鬼王大人威逼那位道统暗子的全部过程,当然也知道藏心现在的处境,冷静如他,更加知晓藏心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在道统这张无形之网开始渗透之前。
用那样决绝伤人的话语,将夜幕隐藏,将自己的力量一分为二,即使在身边都无人可用的情况下,自己都身陷轮毂的情况下,都要将力量分散于身边。
他也知道,藏心那样的话,对一直倾尽全部心力帮助藏心的冷烟,会是怎样一种伤害。
所以,他很纠结,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冷烟表述。
所以,他更心酸,明明就是一种保护,却必须要做得这么决绝。
在黑夜中不断奔行的镰釉不禁想,若是换了自己,将冷烟换成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桥姬等人,他会不会也这样决绝,或许会,但很痛苦,无法承受的痛。
此刻,他有些明白了,为何圆月刀魔的衣钵会略过刀鬼大人,传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因为,这个少年比刀鬼大人拥有更大的气量,对自己更加残忍。
他又不禁想,刀鬼大人当初为何会放弃自己的女儿,舞大人,而将鬼王之位传给这个少年。
因为,千源藏心比舞大人更加强大,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强大,更是心灵上的强大,他是一匹一心守护着狼群的狼首,更是一匹在森幽的夜空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
这些年的无数个日夜中,他都反复做着一个恶梦,百鬼域,百鬼手足相残,可现在,他知道他再也不会做那个恶梦了,因为,他拥有这样一匹甘愿孤寂的狼首,为了他,即使于多年的兄弟身上挥刀,他也会毅然决然。
身形一顿,镰釉看到了那个在黑夜中焦急等待的蓝发女人。
“镰釉,藏心怎么说?他到底在进行什么计划?”
闻言,镰釉眼神阴森得诡异,“冷烟姑娘,鬼王大人变了!”
“什么变了?你在说什么?”
声落下,一柄漆黑的战镰已架在冷烟的颈脖上,“千源藏心变了,他已经不配为一方鬼王了,冷烟姑娘,将你手中的夜幕交给我吧!”
闻声,冷烟一双美目圆睁,“镰釉,你在说什么?你难道要背叛藏心?背叛我?”
“冷烟,你不明白,是他背叛了他自己,从现在开始,好好做我的傀儡吧!”说着,镰釉面上是极度的阴沉,心中却是默念一句,“我心中唯一的鬼王大人,请原谅我的善做主张,镰釉会帮您看好她的,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第二百五十四章 孤狼入北荒()
一 所等的人终究未来,藏心就这样,在这里静坐了一夜,坐到日出时分,再到艳阳高照。
直到一个幽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后,正是一身黑衣紧身服的腹部幽羽。
她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指责,“你竟然还是没有杀死那个妍儿!”
“没有她,你能找到我吗?”
“好,早上女帝交代我加快研究新能源的时间,便回【望月海】了,【深蓝女皇】和【圣光教皇】与她一起走的,就连和你这个名义上的小男人道别的时间都没有,看来,你昨天说的是真的,【望月海】东、西两大边境失守了。”
闻言,藏心依旧背着身,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极度压抑着内心的不平静,看着这天边的云彩,若清风般宁静道:“你来就是给我汇报这个吗?”
听着藏心不痛不痒的回答,腹部幽羽再有些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懑,大吼道:“这些,你就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可男人的背影依旧不转,声线还是那般压抑后的平缓,“需要什么解释吗?女帝的暗卫集结好了吗?”
“五百人,随时待命。”
“只有五百人吗?”
闻言,腹部幽羽本能的感觉今天的藏心有些奇怪,心下好奇,压下那些不满,玩味声起,“好吧,只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可以将九百六十三人完完整整的给你噢!”
可那个背坐的男人却就是那么不解风情,似根本听不懂她的调笑般,依旧不转身,仅冷然道:“不需要,也没有解释,九百六十三人更一个不能少!”
听着这冷然的话语,腹部幽羽心中又开始气恼,威胁道:“千源藏心,你是在逼我放弃与你的合作吗?”
话是这样说,可也就是想藏心给她一个台阶下罢了,她这样想着,不求什么软言软语,哪怕就是带些欺骗性的语言,稍微解释一下都可以,作为高傲的【凛冬女皇】,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
可,她并不知道,冰心破碎的她,已经不知不觉陷入了一个怪圈,一方面秉承着自己身为【凛冬女皇】的骄傲,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一步步掌握一个自己心爱的玩具,
可另一方面,她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底线,已经是非常轻贱的底线了,换言之,在那只她所未察觉的绝心蛊的蚕食下,她已然不知不觉的沦陷了。
此刻的她,等待着,想象着,藏心会不会给她解释的同时,再哄一哄她,他说这样,该不该再刁难他一下,如果那样,又该不该放过他一下。
想着,可现实往往残酷,因为,她听到的,却是那么的一句冰冷的强硬话音,不仅是说话的内容,就连语气,都那么让人心寒!
“腹部幽羽,既然上了我的船,便别想再下来了!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
声落下,恐慌、愤怒占据了腹部幽羽的内心,看着坐在悬崖边,那个冰冷的背影,想着自己精心为他谋划的付出。
胸中满腔的愤懑再也抑制不住,腹部幽羽戾声嘶吼,甚至连自身一丝丝冰霜之气遗漏都没有察觉,或许是已经不想察觉了,
“千源藏心,你以为你是谁,什么叫本分,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以为你就吃定我了吗?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是,你在本尊面前,什么都不是!”
激动中,‘砰’,一道冷寒若冰镜碎,腹部幽羽一袭紧身不再,一头黑发不再,冰蓝长扬,长发如瀑,盛装洗礼,清冷之人,用那只穿戴着白丝过腕长袖之手一把狠扣住藏心的肩,一股凛冽的尊位气息似要冻结整个空间,
但那威严的声线却带上三分委屈的哭腔,“本尊累了,本尊不想跟你玩了,本尊。。。”
哭诉着,她一双墨绿的幽瞳一瞬变得呆滞,她看到那个被她紧扣肩臂的人,蓦然转身,人还是少年人,发已是苍白发,眸更是血墨瞳。
一股临战小飞时的天下至强尊位气息浮现,藏心看着面前那张熟悉且陌生的精致面容,嘴角那抹残忍嗜血的红唇咧开,“雨幽寒,你要和本尊玩,也要你玩得起才行。”
“你,你怎么了?天下至强。。呜呜。。”
惊异微张的嘴,被封住,被不断的索取,男人沉闷的压抑爆发,雨幽寒,不禁后退一步,如瀑的长发飘零,她头上那枚象征着女皇般高傲的皇冠跌落于地。
**************
南界富饶,也仅悬空的城市,【The lost paradise(遗失的乐园)】和下界的【科技之都(莱纳德尔城)】构成了南界的繁华富饶。
那位南界三王之一,十王中排名第八的【骷髅王】——爱德森,所在之地,【黑色死域】,却是荒芜一片的死寂。
据说这里有且只有一座由森森白骨堆砌而成的城市,城市中除了手持镰刀的骷髅卫兵,就是穿着破旧布衫乱窜的流窜骷髅。
对,骷髅,这座城市有且尽有骷髅,不过,他们可不是白骨森森的骷髅架子,只是消瘦到皮包骨头的怪异人种罢了。
他们是骷髅族,长相、身材类人,却并非是人,他们是异族,被人类排斥,亦排斥着人类的异族。
所以,白骨城从来没有正常的人类来此,他们就这样在【骷髅王】——爱德森的统治下,幸福的重复着每天的日常。
可,今天,他们的日常中出现了一丝差异,因为有人来了,七百多人,七百多个钻石阶的强人,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冲开了薄弱的镰刀守卫,冲进了他们敬畏的白骨皇宫。
看着宫门前这一排排钻石阶的黑衣卫士,他们猜测,或许以后他们都不会在进行愉快的日常生活了。
可事实又是如何呢,皇宫的大殿中,一具排骨般的卷发男子,包裹在一件稍大的黑色风衣中,立于大殿的一边。
正等待着,他曾经花费了一年世间才制作完成的精美白骨宝座上的那位白发鬼面男子的判决。
这时,藏心只手托腮,细思着【凛冬女皇】雨幽寒为他定制的突进线路,入【黑色死域】,开北界之门,入北户,定鼎北界悬空城,趁西界空虚,屯军西进,至此,西、南、北,三界之军重围东界,人心溃散之东,便可不攻自破!
而现在,通往北界的大门,就在这座幽森的白骨宫殿背后。
第二百五十五章 北界一角()
一 藏心率女帝的暗卫们走后的第三天,
【The lost paradise(遗失的乐园)】最高的楼层上,晨光透过窗户的玻璃将整个屋子照得通量。
而此刻,这间房屋的那个狭小的画室中,左右墙面上,又摆满了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化作。
有穿得西装革履,长发高束,踩着小丑王狂放而笑的人,有白衣三刀,一丝不苟的人,也有穿着【凛冬】校服,浪荡不羁的人。
可反反复复,即使不同的着装,七八幅画像都是画的同一个人。
这时,满是颜料堆放的画板前,一位冰蓝长发盛装若女王的女子亦在聚精会神的画着。
这是一个苍白发,血墨瞳的人,她一笔笔的勾勒,从眉毛,到双眼,到鼻子,在到那张嘴唇。
画到嘴唇,女人清冷的面庞微微泛起一抹红晕,手亦捂着嘴,蓦然,眼神变得有些狠厉,拿起画笔,想在那张嗜血的红唇上打一个‘×’,可拿着画笔的手,又有些颤抖,似有些舍不得。
最终,她抿了抿唇,也不知是怎么了,竟然自顾自的‘咯咯咯’笑了起来。
这时,‘吱呀’一声,画室的门打开,一个背生黑翅的女孩走了进来,看着那个竟然没有发现她,还在那里自顾自偷笑的女人,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摇了摇头,
恶作剧般的出声道:“姐姐,三天,第十二次了哟,”说着,小跑到女人身前,伸出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雨幽寒,你是不是傻了?”
闻言,‘砰’在小女孩头上一个暴戾,女人拿起刚刚创作完的画像,开始装裱,但神情却有些愉悦,“雨幽寒是你叫的吗?没大没小。”
说着,她不禁问一声,“今天收到他的消息没有,按日程算,他应该到【黑色死域】了吧?”
此声落,小女孩,调皮道:“你猜?”
“快说!”
“好了,据传信过来的暗卫说,他昨天下午就已经攻下白骨皇宫了!”
“这么快?那岂不是说,他今天就能够抵达北界了?”
“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姐姐,北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起始之地的人都说北界是个极恶之地,里面的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