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天运系统-第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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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司徒闯眼神暗了下去。
这孩子像极了自己,却也不像自己。
他司徒闯可以为目的不择手段,可以不在乎自己人之外任何人的生死,但是这孩子不同,别说是对自己人,他连对自己都不择手段。
“这孩子是那部落的人?”
郝晨的一句话就把司徒闯从对往事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是的,他是那个部落的人,他也是曾经内定的那本秘诀和这座墓室的继承人。”司徒闯仰着头环视着目之所及的大半间墓室。
“你那时不知道?”郝晨继续追问。
“托你的福,我刚刚才通过他的记忆知道这个真相!这孩子藏的真深啊,几十年的相处,他竟然一个字、一点线索都没露出来。”司徒闯的这句话说到最后的时候,明显是咬着牙的,如果他自己早一点知道这孩子的来历,他都绝不会像后来如此信任,信任到把自己的老命葬送。
“那这墓地到底葬的是谁?又为什么要封印那人的意识?”这才是郝晨想要知道的内容。
“葬得”司徒闯故意拉长了尾音,他盯着郝晨脸上的着急又期待的表情,说不出的愉悦。
“就是你脑子的这个人自己的肉身,而将他的意识封印在此地,其实是因为,他自己的身体当时已经被自己的兄弟所占,为了能让他存在下去,你,哦不,你的前世才将他封印在为他专门建造的墓地当中,可没想到,到你死,也没能让这丝意识重新回归自己的身体。”
司徒闯的语速放得极慢,恨不得一字一句都要停顿一下,再看看郝晨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间,这是他曾经最喜欢的游戏,现在终于又找回了这种感觉。
表情复杂得是气儿,郝晨听完只觉得这是一篇彻头彻尾的胡说八道。
“你信?”郝晨问气儿。
“信!”气儿沉默了一小会,给了郝晨一个最无奈的回答。
“我需要他给出绝对的证据!”自己亲手将气儿封印?自己?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还会这么牛逼的技能,而且还懂得这满墙又丑又诡异的文字的。
鬼才信!
是也就气儿是鬼,所以他相信。
“啧,我不信,你这故事编得太敷衍了。”郝晨很想撇撇嘴,奈何他控制不了动作,于是只能在话尾头上语气词,来表达。
“首先,这丝意识是什么人?居然要提前建造墓地?”这在过去可是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有的待遇,郝晨没说出口,就是不想给司徒闯有台阶可下,反正发生那么久的事情,难道还真要郝晨去历史档案馆查地方志吗?!
说完他也不急着第二个问题,他就是要司徒闯一个一个回答,再一个一个敲破他编的谎话。
“这丝意识啊,从前确实不是什么显赫的人物。”司徒闯点了点头。
“但是!”他又继续补充到。
“但是后来就不同了,因为那个你前世的原因,他就不同了,要说为什么啊,呵呵,他叫你师父啊!”司徒闯耸了耸肩,笑着看着郝晨。
“”郝晨被这个答案塞得有些不知说什么了,毕竟之前鼓老说起那个梦的事情,梦里的状况也确实像是师徒关系。
但!
“好,先别说那人是不是我前世,跟我长一模一样就是我前世,你也能扯了。单说叫师父了就能在生前建造墓室吗?”说完话,郝晨才想起不对,因为他从未告诉司徒闯,气儿这丝意识还做过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境。
“呵呵,是不能,但这也得看这师父的地位,一族巫神的徒弟,在那个时代是有这个待遇的啊。”
“你说那人是巫神?”
郝晨如果能张大嘴巴,估计司徒闯脸上的笑会更好看。
但现在郝晨脸上因为气儿的关系,黑得都能直接没入黑暗里找不到人影。
第一百四十章 白莲花病犯了()
“郝晨,够了,你现在这不叫要司徒闯给出证据,而是专门在挑刺!”鼓老也有点忍不住了,他知道郝晨是听见司徒闯嘴里说出了这么诡异的故事,不愿意相信,但气儿都已经快把自己埋起来了。
不过郝晨最后那个问题,倒是让司徒闯说出了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因为按照鼓老从气儿梦里得到的信息,这人无论从衣着打扮,或是住所,再或者他的言语行事,完全跟司徒闯嘴里的这个“巫神”扯不上一点关系。
“你说那人是巫神?有什么证据吗?”郝晨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是挺难看的,所以说这句话之前,他特意清了清嗓子,问得格外正经。
“并没有,这一切我都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证明。”司徒闯回答的坦坦荡荡,这些内容都是从自己那徒弟的记忆里拼凑出来的,要确凿证据他确实没有。但是,只要让这一丝因为长久封印的意识,恢复一些记忆,哪怕只是片段,也可以作证自己的话。
可司徒闯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郝晨。
因为他还要借着郝晨现在这种极端特殊的,双重意识状态来试验一下其他的东西。
而要让郝晨同意自己的试验,恢复记忆这件事就是筹码。
墓室里又安静了下来,郝晨的脑子里正在将司徒闯说的整篇“故事”,包括司徒恨那部分,
重新组合起来。
按照他的意思,他们口中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巫神前世,收了气儿为徒,而气儿其实是个“一体双命”的特殊存在。
在气儿自己因为某些原因死亡之后,双命的另一部分就将他的意识囚禁,占据了气儿身体,再度复活。
之后后巫神便设法将气儿从他自身剥离了出来,再封印到这间墓室里,等待将来的某天,再将让他的意识复苏,可没想到那之后这个愿望就一直没实现,就死了,并将这里的一切传了下去。
而司徒恨便是传人之一,他是一直知道这里的,哪怕他被司徒闯救回的时候,还只是不大的小孩,他记忆里也根深蒂固的记着这里有一个写满了咒术,封印着气儿意识的墓地。
所以在他和司徒闯的恩怨了结了之后,就他并没想着完成之前巫神的愿望,而是借用他封印气儿的这座墓地,完成自己的计划,让自己长生不老。
不过看样子,司徒恨是没见过那所谓前世的自己的,不然那么多机会,司徒恨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是谁的转世?
疑问成山,但既然知道了气儿的身世,别的好像也没什么可追究的了,都是些陈年旧事,除了还在自己脑子里“做客”并且操控着自己的气儿本身之外,都与己无关。
“这回知道身世了,我们该商量一下,怎么让你从我身体里出去的事情了吧?”灵台里,郝晨的意识就地盘膝而坐,虽然浮空的状态怎么待着都没区别,但是郝晨觉得既然要谈事,这个姿势显得正式些。
虽然之前郝晨说了等一切都明了之后,让气儿滚出自己的身体,可绝不是现在。
“”气儿沉默了一会,确实现在这样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来历,虽然只是别人嘴里的以个笼统的大概,但也并不再像从前那样完全的未知,心是安定了。
“我,我能不能暂住。”气儿知道自己与郝晨的约定的内容已算达成,他完全没有理由继续留在他的身体里,他会守约,这是潜意识里自己的底线,哪怕可他留恋着操控**,活着的感觉。
但是出去之后,该去哪,能去哪?
“暂住?”
郝晨也知道,现在就让司徒闯将气儿这丝意识剥离出去,他的下场可能就会沦为上面那只,还在被影子玩得快死了的“阴秽孽鬼”的零食,或者第二个意识部分。
可不出去,自己脑子里就随时装着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气儿不开心了,依旧可以将自己关回“意识牢笼”里,接管自己的身体。
“对,只是暂住,我会将身体的所有控制权,交还给你,换一个,暂时住在你身体里的机会。”气儿说得有些犹豫,毕竟身体本来就是人家的,还给人家并没有错。
可那常年被封印隔绝,像漂浮在无尽黑夜里无声无息地感觉太可怕,他不想再回去那样的世界。
“这身体是我的,我要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还要经过你的同意?”郝晨差点笑出声来,拜托你才是入侵者,我没主动把你吞噬掉已经很像一朵洁白的莲花圣母了,现在你故事也知道了,不出去还跟我谈起了条件?有没有搞错!
“我知道你不需要,你现在虽然不能控制身体,但是只要你想,你和那个鼓老,也能一起设法吞噬掉我,可”可气儿就是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等找到合适的身体,我就出去!”
气儿像是在恳求,这态度与知道故事前,不做就再把你关回去的感觉已经有了180度的掉个,郝晨已经明显感觉出,气儿因为这个故事变得不那么稳定,哪怕现在自己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都有极大的赢面,可他突然就下不去手了。
白莲花病犯了?他自问。
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司徒闯,再盘算了一阵,郝晨叹了口气,算是暂时同意了气儿的提议。
“不过你得从我灵台里出去!”这可不能再让你待着了,一个不乐意就能把我主意识关进“意识牢笼”的地方,别说你,鼓老待着我都不放心。
“可去哪?”气儿看郝晨同意自己暂时留下,松了口气,他一边着手将所有控制权逐一交出,一边忐忑着自己的将来。
“去我那!我亲自看着你!”鼓老终于出了声,郝晨能让气儿留下本身就让他很意外。
毕竟按照郝晨原来的性子,是一定要将气儿这带着诡异飘忽刀法的意识,变为己用的,毕竟天赋里目前还没有什么有效的攻击手段,而气儿这套刀法,正好弥补了郝晨花钱买不到好刀法,只能靠张须陀的缺点。
但眼前这情况,不是郝晨潜意识里因为故事对气儿产生了多余的怜悯之情,就是他们俩这前世师徒的所谓“因果”在发生作用。
既然这样,那不如自己当个推波助澜的旁观者,看看在这因缘际会下,还会有什么事发生好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缘生缘解()
之前气儿已经让郝晨共享了除动作之外的所有感官,而现在郝晨终于完完整整地拿回了自己的身体。
五感,运动控制,思维,郝晨的意识体发着金光,宣誓着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权。
而一边气儿那巨大的黑球,也慢慢缩小到一个拳头大小,飞到了鼓老金色的魂能旁边,跟随他停留在空中,不再说话。
一转眼,鼓老便在心内小屋里再次醒来,这次危机损耗了不少魂力,但好在平安无事,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就能恢复的东西,也完全不必担心。
鼓老身边,气儿缩成的黑球安安静静地悬在空中,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但至少他已经不惧威胁性。
对着他伸出手,气儿便飞到鼓老的掌中停下。
“你还能感知这具身体的情况吗?”鼓老问这话到没有别的用意,只是如果他还能对郝晨身体有所感应,五感依旧相通,那必定还会有用到的一天。
“能,五感动作依旧是相通的,但气儿不会干涉他,如果需要我可以封闭自己的感知。”气儿也并不是故意还留着这些感知,只是他还有些留恋,但如果必须要他完全割舍他也不会有二话。
“那我问你,封闭之后还能再建立联系么?”郝晨听到他们的对话,突然插了嘴,气儿在自己身体里毕竟还是个不小的威胁,一直这么放任不管也不是事儿,等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还是要为他找个身体真正住下来才好。
“能,因为你的身体曾经被我控制过,所以想要再取得控制权并不难,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控制你的身体了。”这是实话,气儿没有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这些,因为他虽然想要一副身体,但现在并不想在要郝晨的。
或许是因为那个故事,也或许是因为郝晨那张让他觉得熟悉的脸。
郝晨沉默了一会,最后选择了信任气儿最后的这句“不想”,所以他没再说话,也没强迫气儿收回目前的感知。
他要面对的还有司徒闯这只老狐狸。
终于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了,郝晨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活动肩膀,活动活动腿,他没打算把自己彻底拿回控制权的事情瞒着司徒闯,一来这是绝好的拒绝他开出各种奇怪条件的机会,二来就是,他实在憋不住不活动活动筋骨额。
掏出手机看了看表,又是深夜12点。
“看来那位是放弃占据你的身体了。”司徒闯不是白痴,这样突如其来的举动,比较之前的谨慎小心,就完全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