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门锦绣:神医贵女-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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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清远听得一笑,多看了玄薇一眼:“季姑娘真是有趣。”
玄薇抿嘴一笑,对那油炸巷子更是好奇了起来。
果然不出玄薇所料,一行人来到油炸巷子,刚一进巷子,便被巷子里两旁林立的馆子给震住了。玄薇感觉自己血压都要因为激动而飙升了——这不就是小吃一条街的节奏?
太、爽、了!
玄薇眼睛泛着光,让贺白卿看得发笑。“师妹此刻是不是在想,要把整条巷子都吃一遍才算?”
玄薇一愣,脸上有点挂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不去看贺白卿。
其实,贺白卿还真说中了。
聂清远心情不错:“若是能吃得下,便全部吃一遍也是无妨呐。能吃是福,不然像我一样,想吃的都不能吃,那才悲惨。”
玄薇一听,便下意识问道:“是因为生病吃药,所以有所忌口吗?”
聂清远苦笑一声,微微摇了摇头,此刻房伯长长一叹,用无奈地语气说道:“并非是吃药的事儿啊!我家少爷,实在是……不能吃的东西太多了!若是吃了不能吃的东西,轻则满身红疹,重在昏迷不醒,实在是吓人得紧!”
玄薇眨了眨眼,顿时了然:“是食物过敏吧?我听说过,有的人会对某些特定的食物过敏,比如有的对大豆过敏,有的对花生过敏,也有的对海货过敏……聂公子,你呢?你对什么过敏?”
不等聂清远说话,房伯倒是如竹篓子倒豆一般,将话噼里啪啦说了出来:“都不能吃!大豆,包括豆子做的豆腐豆干豆皮等等;落花生、芝麻、海里的吃食、桃子……这些也就罢了,我家少爷竟是连肉都不能吃!”
这过敏得也太严重了吧?
“肉都不能吃?什么肉不能吃?”
“唉,是什么肉都不能吃!鸡鸭鹅,猪羊牛……我家少爷一律不能吃!若是吃了,可是得出事情的!”房伯一脸无奈,推着自家少爷。聂清远仿佛已经习惯了他人对自己这样的古怪情况感到好奇,却见玄薇和贺白卿只是微微惊讶一下,便再也没有疑问,倒觉得他们不同寻常。
其实很正常,他们都是大夫啊,医书上对于这样的人早有记载,不过是见到了个活的,新鲜一下罢了,有什么觉着奇怪的呢?
第119章 神医()
玄薇看向聂清远,只觉着他好可怜。'起舞电子书'原本清雅非凡的一个少年公子,此刻再看看,简直就像是个脆弱的玻璃娃娃。作为一个吃货,玄薇简直对这样的人生不能想象。
“你忌口的这么多,那平时都吃什么呀?”玄薇掰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终于问道
聂清远瞧着玄薇好笑,温和说道:“茶,酒,粥。足矣。”
其实,聂清远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能对两个刚刚认识的人,有如此大的信任。将自己如何脆弱暴露给外人,并不是一个多么聪明的举动。可他却觉着,这两个人值得他坦诚相交。
四人往前走着,先找到的是霍二郎驴肉店。店面不大,可门口却排着长长地队伍。玄薇垫起脚,努力往里头瞧了瞧,发现店内座无虚席。贺白卿扭头,忽然看见了一样东西,他走了过去,再回来时,将手里的一个戴面纱的斗笠盖在了玄薇的脑袋上。玄薇正看着那驴肉如何烹制看得带劲,忽然觉着从天而降一片纱,等反应过来后,才知道是自己脑袋上被盖了个斗笠。
她一脸迷茫,懵懂着抬头看向贺白卿。贺白卿勾唇一笑,伸手隔着斗笠瞧了瞧玄薇的脑袋:“我家小师妹长得太招人了,得藏藏好,别让人捉了去。”
玄薇只当贺白卿说笑,并没有将他的话多放在心上,只继续扭头,踮着脚去看人家怎么做驴肉火烧。
可玄薇没有注意,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往他们这个地方看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8;0;0;小;说;网;(;w;w;w;.;8;0;0;b;o;o;k;.;n;e;t;);
有的人,是看白衣翩翩玉树临风的贺白卿的;有的人,是看温润如玉气质出尘的聂清远的;当然,更是有一些人,是暗暗盯着咱们萌妹子玄薇的。(;本;章;由;7;7;n;t;.;C;o;m;更;新;);
其实,大约只有玄薇自己不觉着。因为她来自现代,而现代的审美实在是因为电影电视剧中的女星多数有锥子一般的下巴,笔挺得跟斑马线一般的鼻子,小得不成比例的嘴……这样略显畸形的审美下,玄薇一直只觉着自己长得只是顺眼秀气,虽说脸蛋不是正经圆脸,可润润的弧线放到现在确实不如那些巴掌脸上镜;她鼻子不算笔挺,可弧线温和可爱,鼻尖软软地一小团,人看着就想捏一捏……
再加上她白皙的皮肤,加起来放在这大周,却是十足的大美女一个。
玄薇上前排队,贺白卿跟着他保护,聂清远一见,便对房伯指了指他们,同时说道:“说好这顿我请,今日你们可不许掏银子。”房伯听见自家少爷的话,赶紧上前想要掏银子,顺道多看了自家少爷一眼。
“我的少爷,您怎么把粉给洗了!”房伯忽然说道。
“在脸上难受,便洗掉了。现在太阳不烈,无妨。”聂清远说道。
“怎么会没事!”房伯赶紧从聂清远的椅子下头,掏出了一把油纸伞,打在了聂清远头上。聂清远无奈,却并不反驳,只依着房伯为他遮伞。
这么一个打岔,玄薇已经买好了驴肉火烧,喜滋滋捧着走了过来。
聂清远无奈笑笑:“说好我请的。”
玄薇嘻嘻一笑:“这又不贵,等找着贵的,便让聂公子请
。”她说着,好奇地看了眼房伯为聂清远打的伞。
房伯歉意地说道:“我家少爷晒不得太阳,晒多了要出事的。”
玄薇明白过来。想必这个琉璃做的脆弱公子,该是连紫外线都过敏。这也正常,就连现代人都有人有这个毛病的。
一行人越往里面走,还未到街中央,玄薇就吃了个肚皮滚圆。吃饱喝足,实在是满足得不得了,玄薇觉着困倦了,瞧瞧用手掩着嘴,打了个小哈欠。
聂清远细心,微笑着对贺白卿说道:“两位想必也是赶了一整日的路了,若是吃饱,不如我们回客栈休息吧。”
贺白卿正有此意,于是点了点头。
玄薇看向聂清远:“你可什么都没吃啊。”
聂清远摆了摆手:“这儿可没有我能吃的东西。回去房伯会借客栈的小厨房,为我煮粥的。”
玄薇觉得特别不好意思:“我们都吃了这么多,你就看着……多不好意思啊。”玄薇光这么想想,如果让她看得着吃不着,实在是凄凉得紧,说不准她得委屈得不行。
聂清远笑意更深:“我最爱看别人吃东西吃得香了。或许是自己不能吃,见别人吃得过瘾,过过眼瘾也好。”
房伯原本想拉聂清远去看那“神医”,可现在看来,时辰确实也不早了。再加上他家少爷今日实在是晒得够多了,也想着赶紧回去让少爷休息。他左思右想,迟疑着向贺白卿开口:“公子,老头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老人家请说。”贺白卿说道。
房伯搓了搓手,说道:“明日我带我家少爷去看神医,您二位……不知能否陪同?”
玄薇一听,顿时有点儿晕。原来房伯还没对那“神医”死心呐?
房伯紧接着补充道:“老奴想请两位明日一同,等见了那神医,帮着瞧瞧方子。实在是我家少爷忌口太多,怕药方里有药与我家少爷犯冲……”
贺白卿看了眼玄薇,朝房伯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们会在此处歇息两日,明日一同去便是。”
房伯听了,这才放下心来。一行人回到客栈,各自回房休息暂且不提。
入了夜,贺白卿与玄薇各自都因下午吃得太饱没有食欲,贺白卿下楼,正遇到为他家少爷煮粥的房伯。两人聊了几句,便听洗过澡收拾好的玄薇下来喊小二换水。
“师兄,你去洗澡吧。”玄薇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擦干净。她脸上因泡了热水澡而显得红扑扑的,圆亮杏眼水光闪闪,小巧红润的唇上滋润鲜亮,整个人鲜活无比,带着香胰子的香气,热气腾腾跑下来喊贺白卿上楼。
贺白卿瞧着玄薇愣了一愣,而后无奈摇了摇头:“头发好好擦干再到处跑……我去洗澡,你别出门,外头风大。”
玄薇点了点头,朝贺白卿摆了摆手。贺白卿总觉着有点不放心,上楼时三步一回头,直到人到了房门口,而房内小二已经换好了洗澡水,这才无奈走了进去。
第120章 臭棋()
他自小独来独去惯了,除了师父,就连他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并不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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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二十多岁了,却从天而降一个小师妹,这小师妹还是如此乖巧可爱,却又聪明内敛,怎让人不心疼呢?贺白卿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想一直保护着自己的这个小师妹。
他白衣丢在一旁屏风上,漆黑长发随意落下,有几缕落在水里,化成一晕墨色,更衬得他肌肤莹润。他想到这里,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自己高挺的鼻梁。
他还未成亲呢,这便觉着养着个女儿了。不过说起来,他往后真要生个女儿,若是得了玄薇这副相貌脾性,大约他要高兴得睡觉都要笑醒了。
嗯,以后就生这么一个闺女,日日当宝贝捧在手心里,捧着长大,不让任何风尘污染,不许任何人伤害;允许她骄纵,纵容她的小脾气,将她养得花团锦簇,护着她一生锦绣……
贺白卿这么胡乱想着,便觉着自己似乎就已经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了一般。他笑眯眯地发着呆,手指愉悦地敲击着沐浴的大木桶边沿。
不过,若是女儿如他预想般这么养着,那他定是舍不得将她嫁出去的吧?女儿总归要长大,等及笄之后,娇养如明珠般的女儿跑过来双眸含春地告诉自己,她看上了哪家的臭小子……
哼,抢我女儿,宰了那小子。
贺白卿撇了撇嘴,决定不去想这些不开心的。
他跨出浴桶,仔仔细细拭擦着身上的水,心里渐渐开始决定——等回京,就开始找媳妇,生闺女!
媳妇一定要好看,不然祸害自家女儿不可爱了,那可不行!
你说什么?生儿子?
……儿子是什么鬼,不生!
换好了衣裳,贺白卿一洗一路风尘,顿时恢复成一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8;0;0;小;说;网; ;W;w;w;.;8;0;0;B;o;o;k;.;N;e;t; ;提;供;T;x;t;免;费;了门,先是跟小二说了一声,让小二将房间里的浴桶收拾好,又下楼去寻玄薇。
可从小厨房找到客栈大厅,贺白卿却一直没找到自己小师妹的身影,他心里有点慌了,差点想要出门寻找的前一秒,他表情恍然,赶紧匆匆往二楼赶去。
来到聂清远的房间门口,还未敲门,他便听见了自己小师妹软软的,迟疑的声音:“唉……不对不对,我能悔棋吗?”
聂清远轻轻一笑:“无妨。”
贺白卿顿时放下心来,他伸手敲了敲门,没过一会儿,房伯便来开门了。
贺白卿朝房伯一笑,然后走进门内,话还未说,一见面前景象,便觉喉头一梗,心里头有点不舒服。
面前的榻上,摆放着一张小桌。聂清远与玄薇各坐一边,面对着一盘残棋说笑得正欢。玄薇盈润可爱,聂清远气质出尘,两人年纪相仿,猛得一看,倒像是菩萨跟前的金童玉女,活像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相衬
“师兄,你来啦?”玄薇听见门响,扭头去看,一眼看见贺白卿。她脸上露出笑来,口中说道。
贺白卿瞬间被玄薇的笑容抚慰,心里的那点儿不舒服一扫而空:“玄薇,这么晚了,还来打扰聂公子休息。”
玄薇一听,立刻爬下床来,朝贺白卿吐了吐舌头,然后对聂清远说道:“时候是不早了,聂公子早点睡吧。玄薇棋艺不佳,就是个知道点皮毛的臭棋篓子,还老是不要脸的悔棋,这局是我输啦。”
聂清远笑意深深,摇了摇头:“平日只有我自己与自己对弈,少有与人下棋的经历。季姑娘能陪我下棋,在下已经很高兴了。”
玄薇笑了笑,对聂清远和房伯分别福了福:“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先走啦。”
贺白卿临走之前,扫了一眼那个棋局,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