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抢婚顾少一世长情!-第7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是个心思聪慧的女人。
她知道今天顾以珩来医院不是因为她,但是,只要他在,她就满足。
照样是巧笑嫣然地上前挽着他的胳膊:“以珩,走吧!”
她想要说,我们回家吧。
但是看到顾以珩冰冷的神情又将话吞进了肚子里。
顾以珩任由她挽着,从他的角度斜斜地看过去,阿丽莎的小腹已经有些微微隆起。
两人皆是气质出众的人,相携着款款走来,旁人看着,尤为般配。
到医院大门时,记者蜂拥而至。
有眼尖的狗仔发现了阿丽莎的肚子。
于是,隔天,报媒上铺天盖地都是阿丽莎怀孕的消息。
新闻上搭配的图片也是生动形象,大概内容便是新婚准父亲陪同妻儿做产检,体贴照顾,场面温馨。
如此新闻,自然也被远在中国的凌乐乐看到了。
凌乐乐自从出院后都住在凌家别墅,和云若熙,凌安澜一起。
眉端也在,对外宣称是家里新来的保姆。
一大早起来凌乐乐便在房间里生闷气。
她是完全相信顾以珩的。
可是,现在相信得人家连孩子都有了。
她该怎么办?
阿丽莎的孕期为了遮掩耳目,被往后推迟了一个月。
日子算起来刚好是和顾以珩订婚期间。
外界甚至有传言两人早已经眉来眼去,如今奉子成婚也算是修成正果。
一整天,凌氏别墅被低气压笼罩着。
新闻的事情云若熙也是知道的,但是很多事她做母亲的不方便解释,觉得还是等顾以珩开口比较好。
所以,她尽量不去招惹那个小祖宗。
凌安澜一天到晚逮着空闲便跟着徐浩学经融,偶尔萧风在,也会练上几招擒拿格斗,忙得脚不沾地,两耳不闻窗外事。
今天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想要休息一下,却又不幸撞到枪口上。
原因是他就问了问云若熙:“老妈,小舅什么时候能回来?”
云若熙还没来得及出声阻止,却见凌乐乐闻讯已怒气冲冲走了过来。
她憋了一整天,终于算是逮到了出气筒。
狠狠上前瞪了一眼凌安澜:“小舅?小舅?人家都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你还喊什么小舅?”
凌安澜无辜躺枪,瘪瘪嘴:“那我喊什么?”
眉端在一旁凉凉地补了一句:“喊什么也不能喊姐夫!”
凌乐乐:“……”
……
当天,几家欢喜几家愁。
秦朗看到新闻后一脸喜滋滋的模样。
顾以珩现在已经结婚生子,对于他再无威胁。
陆氏财团最近遭受重创,按照商人趋吉避凶的规则,凌家肯定不会选择陆氏联姻。
所以,秦朗就想到了自己。
有权有钱,关键还痴情。
天下到哪儿找他这么好的男人?
虽然之前相处不太和谐,但是经过凌乐乐生病事件,凌一坤和云若熙对他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现在云若熙都喊他小朗了,听着就倍感亲切。
秦朗给凌乐乐打电话,也不直截了当地说,这次他采取了迂回战术。
就问问凌乐乐头晕不晕啊,身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之类的,探探口风。
凌乐乐声音闷闷地,忍住了想要朝他发火的欲。望。
说到底,秦朗也是无辜的。
随后,陆西庭的电话也是紧接而来。
温润的男人听起来很是疲惫,他担心凌乐乐会难过。
可是他现在在美国出差,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凌乐乐现在其实谁的电话都不想接。
简单说了几句便挂了。
将手机丢一边,心情更加烦躁。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白天,到了夜晚,思绪开始止不住的泛滥,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凌晨三点。
她终于轻手轻脚推开了眉端的卧室门。
145 145解铃还须系铃人()
眉端住凌乐乐隔壁,在凌乐乐刚转动门把手的时候,她已经清醒过来。
她的身份特殊,对于身边的事物有着异常的敏锐和禁戒。
微微眯起眸子,见小丫头蹑手蹑脚溜进来,四下察看之后目光落在她的枕头上撄。
那儿,放着她的手机偿。
眉端一下就了然了,不动声色开始继续装睡。
凌乐乐悄然站在她的床头,犹豫片刻最终伸了手。
白天的时候由于赌气,凌乐乐当着眉端的面说了重话,意思是再也不理顾以珩那个混蛋。
所以她不好意思再向她开口要顾以珩的电话号码。
进来偷看,虽是下策,但是,她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心里烧着一把火,从知道阿丽莎怀孕到现在,整整一天时间不但没熄灭,反而有越加燎原的势头。
凌乐乐紧握着眉端的手机,出乎意料,手机并没有任何开锁密码。
她悄悄移到床尾蹲下,快速翻动着里面的通讯录。
顾以珩的号码就在最醒目的位置上,她并不知,那其实是眉端故意设置的。
为了自家boss的性福,她也算是呕心沥血到事无巨细。
谁知道,凌乐乐慌慌张张存下号码时,竟然不小心将中间一位数字弄错了。
眉端的一片好心被彻底喂了狗。
……
卧室。
凌乐乐趴在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已经十分钟了。
这个电话她到底该不该打呢?
打吧?
难道去问顾以珩阿丽莎怀孕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这样一来就显得她不信任他了。
不打吧?
那些流言蜚语像一根卡进心脏的刺,每呼吸一次都疼得她抽抽的。
犹豫再三,凌乐乐一咬牙,颤抖着手拨通了电话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
凌乐乐将手机贴近小耳朵,心脏蹦跶得厉害:“喂!”
就一个字,她发现自己都是带了颤音了。
“喂,谁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并且听起来是睡意阑珊的样子。
凌乐乐心里紧绷的那根弦“铮”一声断掉了,手里的电话陡然跌落到地板上。
锦城现在是凌晨五点,而阿曼那边刚好凌晨一点。
顾以珩的手机从不离身,凌乐乐都没有去翻动过,现在是睡觉时间,可他的电话却被一个女人代替接起来,这说明什么?
或许连傻子都知道吧。
……
第二天,凌乐乐眼眶红红的。
起床后便开始一声不吭收拾行李。
云若熙端着早餐到她房间时愣住了。
“乐乐,你这是?”
凌乐乐回头,吸了吸鼻子:“老妈,我准备回帝都上课去了。”
云若熙皱眉,看起来自家女儿情绪不太对啊。
不过,转念一想,回去上课也行。
估计是因为家里乱成一团影响了她的心情。
说不定和同学呆一起,心情会好些呢。
得到云若熙允准,凌乐乐说走就走。
和眉端回到帝都已经是深夜。
凌乐乐始终一脸颓废的表情,偶尔还望着某个地方愣神。
眉端有些疑虑,昨晚她不是拿到电话号码了吗?
难道后来并没有给顾总打过去?
……
回帝都后,凌乐乐住盛世华庭,当晚,明媚过来陪她。
这段时间纪淮安经常不在家。
明媚也没在意,以为他是在为工作的事情忙碌。
两个小女人躺在凌乐乐的那张公主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明媚和纪淮安同居的事情凌乐乐早就知晓了。
闭着眼睛懒懒地问:“媚子,如果有一天你家纪淮安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你会怎么办?”
“不可能!”
明媚立即矢口否认。
“我说,如果,如果。”
凌乐乐加重了语气。
“如果啊?那我想想,如果纪淮安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结婚。”
凌乐乐睁开眼睛鄙视地看了明媚一眼,鼻子里冷哼出声:“看吧,说到底,你也对纪淮安没信心。”
“为什么?哪儿没信心了?”
“有信心哪有如果?连如果都不可能。”凌乐乐瘪瘪嘴。
“真的?”
明媚被凌乐乐的分析吓了一大跳。
“嗯!媚子,以前我对顾以珩就是没有如果,百分之百的信任。可是你现在也看到了,事情接二连三地来,先是订婚,然后是阿丽莎怀孕,这些我都可以当做无视,关键是昨晚的电话。”
凌乐乐想到那个娇媚的女声,心脏便会不由自主揪紧成一团。
“什么电话?电话怎么了?”
眉端很明显看到这时候的凌乐乐和之前的情绪完全不同,从床上翻身坐起来盯着她的脸:“阿丽莎打电话挑衅你了?”
“不是!”凌乐乐深吸一口气:“我给顾以珩打电话了,可是,是个女人接的。”
“靠!什么时候?”
“凌晨一点。”
“握草!顾总也太过分了吧,难道他真和那个女人睡了?”
凌乐乐没回答,只是一张小脸越加的沉闷。
明媚看着心疼,随手从一边丢过去一个美人鱼给她:“呐,去抱抱,安抚一下受伤的小心脏。”
凌乐乐瞪了她一眼,将玩偶踹一边,搭了一条腿在明媚的大腿上。
“媚子,我觉得我快憋死了!”
老半天,凌乐乐终于幽幽地说出几个字。
明媚躺下来挨着她,伸了手去轻拍她的背:“乐乐,或许是个误会。”
明媚这个安抚的动作让凌乐乐不由自主便想到顾以珩。
从前的日子,她难过的时候都是顾以珩这样拍着她的背任由她蜷缩在怀里撒娇放肆的。
心里叹息一声,凌乐乐缓缓闭上那双浸染了水雾的眸。
此时的明媚心情同样不太好。
经过凌乐乐刚才的提醒,她才突然发现纪淮安最近频频出差,他并没有工作,到底出的什么差呢?
难道是背着她私会女人?
想了想,又否认了这个答案。
她都是九死一生才将他扑倒的。
能做他的女人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吧?
……
一天后凌乐乐正式去上课。
别墅里,吴妈再也没有回来。
眉端便搬进来陪她。
啤酒也从宠物店领回来了,明媚隔三差五到凌乐乐这边蹭床蹭饭,三个女人一只猫,终于让这栋沉闷的别墅添了一丝生机勃勃。
凌乐乐的情绪始终不太好。
上课时,眉端坐在她身边总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推了推她的胳膊:“乐乐,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
凌乐乐回过神来:“嗯?什么怎么了?”
眉端皱眉,肯定是因为阿丽莎怀孕的事情让她觉得糟心了。
这件事吧,旁人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解铃还须系铃人。
****
帝都冬日的夜晚雾气深重,路灯昏黄。
有寒风将路边枯萎的梧桐叶吹起来,然后打着卷四处飘荡。
一切,放佛都在这个季节变得格外的荒凉。
q大的学校侧门口,不知何时,一辆黑色的揽胜悄然停靠在路旁。
揽胜的车窗微微敞开一条缝,时不时有白色的烟雾从缝儿里袅袅飘出来。
驾驶室上的男人在吸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放到唇边深吸一口,然后轻轻抖了抖烟灰。
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动作,落在男人的身上却是优雅至极。
他斜靠在椅背上,幽深的双眸微眯着,视线一直落在空荡荡的校门口。
夜色很静,静得仿佛能听到香烟燃烧的“滋滋”声。
凌乐乐和眉端从学校图书馆出来已经是深夜十点。
今日的小丫头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小脑袋上戴着一顶深咖啡色帽子,一双厚重的雪地靴,看起来再不似往日那个撒野的孩子,眸色很明显带了忧郁。
也不知身旁的眉端在说着什么,凌乐乐始终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男人锐利的目光在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微微收敛,落在凌乐乐的身上时,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散发着幽深的光芒。
146 146乐乐,你觉得我现在想要干什么?()
他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打开车门,一步一步迈着矜贵的步伐朝着凌乐乐的方向走过去。
男人穿着黑色正装,气质泠然,还未靠近,眉端便感觉到了他强大的带有压迫性的气场。
迅速回头,一双警觉的眸子在看清楚男人的五官时突然松懈下来撄。
推了推身边的凌乐乐:“喂,乐乐,快看!偿”
“看什么?”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