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衣少侠-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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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肉筋骨?内气周天?天人合一?”白衣呢喃了两句,然后点头笑道,“那么水生你就是五品或者六品的高手了?”
“我哪里算什么高手?虽然侥幸有了六品初的实力,但是无论春夏秋冬哪个园的管事不都比我高上不少,甚至就算是小姐,也是半步天人合一的绝世天才。”
说起这个的时候,水生眼中狂热的崇拜之情,无比真实,仿佛就像一个朝圣的信徒。白衣心中有些了然,自己如今虽然没有内气在身,筋骨又是刚刚好转,但是也是跟无数高手战斗过的,按照这个世界的换算,起码可以算作一个三品上的武者了。
不过白衣倒是从水生的话中发现了细节,这个洛府肯定是以武为尊,六品初的水生都只是春食园的杂役长,他自己也说管事要比他高上不少。那么自己到了那里,迎接自己的是怎样一个下马威,也就可以想见了。这个时候,白衣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进了贼窝的错觉。
“水生,我倒是想问一问,你刚才说了春食园的管事要比你高上不少,那么我肯定是远远不如你的,不如你先带我去见小姐。我去跟她解释一下,还是让我做个杂役算了。”白衣有理由相信,绝对有人指使这个水生吓唬自己。起码自己如今的实力,随便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来,否则那个武管事也不会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如果自己很强的话,他就不怕被自己记恨吗?
那么能够看出自己实力的水生为什么要吓唬自己呢?大概是因为他不得不这么做吧。指使他的人一定没有经过天依的同意,而且也是刚刚才和他说的。因为在水生发出古怪微笑之前,白衣就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内气波动。
虽然他现在没有修行内气,但是他的感知可绝对不差。历经两世,又和客服姐姐争斗那么久的他,在神念的程度上可是堪比先天高手天人合一的。按照这里的换算,大概就相当于七品左右的水准。
然而果不其然,听到自己要去找天依,水生也就有些为难。莫名地叹息了一声,他也是无奈地回答道:“果然瞒不过你,刚才是春食园的原管事缘木姐指使我的,她到没有什么险恶的心思,只不过是希望你知难而退罢了。说到底,小姐先前点名的时候,可没有通知她。虽然小姐的意思是让缘木姐升任大管事,但是春食园毕竟一直都是她掌管,多少有些感情。就这样让给了一个新人,她也是不甘心。”
“我知道,我自然不会怪她。”白衣笑着回应道,只不过他现在倒是改了原先的主意,他如今倒真的是想要见识见识这个被水生这样维护的缘木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物。春食园的管事,听起来还不错,自己还真的有了点兴趣。
“走吧,水生。带我去见识见识,那传说中的下马威。”
“你不会来真的吧。你现在才是三品中的样子,难道你还真的有什么底牌吗?我跟你说,虽然我是个例外,但是春食园的杂役起码都是三四品的武道修为,你可不要犯傻。”
“我心里有数,你就不用担心了。走吧。”
“可是······”
“别可是,可是的了。带我去吧。”
一百零八章 「下马威」()
亭台楼阁交相错,一股春意盎然迎面而来,穿过那道长如九曲十八弯的走马廊,白衣就见到了水生所说的那位缘木姐。无他,只是因为在一众人之中,她是最为鲜明的那一个,让人不忍移开眼神。
佳人一见如春生,华彩的青色衣裙并不显得刺眼,反而更加衬托了这位佳人的温婉。她就像此时的江南,满腹曲艺韶华,温婉可人,却想不到这样的人儿竟然会为难自己。白衣有些自嘲地想到,但是他也没有多想,毕竟自己还真的并没有多少胜算。
“你就是陆白衣?”
缘木姐的声音黏软温甜,却又不显得太过腻味,就像是三月时鞣制的青团,让人觉得多少有些底气不足。白衣淡然地点点头,缓缓说道:“是我。”
看着白衣的淡然表情,缘木心中对于铄金的评价也就多了一份肯定。这个男人刚才就猜到了是自己想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虽然实力不足,但是勇气和骨气都还算不错。能够在水生面前不落下风,反应也足够机敏聪慧,难怪能够让小姐越过自己,直接点名授予管事的职务。
“作为我们洛府的管事,可不能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书生。你明白吗?”缘木姐温婉地笑道,但是那笑容之下却是冬雪初化的深寒。虽然很欣赏这个名为陆白衣的少年,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而且,她心中对于小姐被夺走的危机也大肯定了数分,所以她一定要阻止面前的这个人。
哼,有我在,谁也不能那么轻易接近小姐,更不要提你这个臭男人!
白衣自然不知道缘木心中真实的想法,但是他明白缘木话里的意思,坦然应道:“我明白,缘木管事。”
“很好,很爽快。你是新人,也是小姐钦点。我也不欺负你,你只要和春食园的杂役比试三场,三局两胜,这春食园的管事就是你的。否则,你就只好在杂役的位置上慢慢学习了。”缘木表现得不像她的外表那么温婉,十分果断地说道。
她心中有着盘算,这白衣是小姐钦点的,她也不会刻意打压。他看着有三品中的水准,自己随便挑一个三品中的杂役先试第一场,让他胜过一场。再挑水生压制他第二场,哪怕他胜了第一场,也还是没有半点机会。但是也不显得自己欺负他,毕竟,水生怎么说也是算这春食园的杂役。
然而白衣本来就是来应战的,他自然没有什么意见,手中的竹竿摆出了过往练习竹剑的架势,划下道来:“哪一位请赐教?”
这样嚣张的架势自然是引得周围的杂役们纷纷不满起来,看着他们摩拳擦掌的样子,似乎都想放开手脚,把这个嚣张的家伙狠狠揍一顿。
缘木眼神一惊,她自然是比这些杂役眼光要高上不少,从这个简单的架势她就能够看出这个男人虽然没有半点内气,但是也绝非等闲之辈。听着他身上筋骨鸣响的波动,想要生出内气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计划,就算这个陆白衣再厉害,还能厉害到打败六品初的水生?想到了这里,缘木也就随意点了一个身高体壮的三品上的杂役,管挑水的袁野,让他应战。
“小娃子,你可得小心点。你袁爷的拳头可不好接。”
并没有嚣张地让自己换一柄武器,白衣就知道这个袁野并非像表面上的那么张狂,只不过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细。白衣也不作答,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请吧。”
大步横跨,步伐稳健,这袁野练的是一双蛮象拳,属于乾元武盟内的标准拳法。一双拳头粗壮有力,好似两个百十来斤重的大铁锤,向白衣打来,呼啸着卷起阵阵狂风。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恐怕不用三两下,就能被他打成肉酱。
轻巧后跳,白衣并不硬接,他如今筋骨损伤刚刚痊愈,不太适合和人比拼力量。虽然真要说接也是可以接的下这一双拳头,但是白衣才没有那么傻。他的竹竿于手中稍稍颤动,手腕骤翻,一下子就破开了那个袁野的拳风,擦着他的脖颈留下了一道隐隐的白痕。
可惜这袁野也是想要表现一番,竟然耍赖不退,反而趁着白衣收招的瞬间,又是一记重拳,带着呼啸的风压冲向白衣的胸口。
白衣见状,骤然冷哼了一声。他可没有那么好的性子,既然你想找死,那么他也不会手下留情。握住竹竿的右手骤然一松,他顺势后倒,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记重拳。而他的右脚脚尖轻提落下的竹竿,重心如汞,如同一个不倒翁一样晃到了袁野的身侧。
左手握着细长古旧的竹竿,挥动间却犹如真的握着一柄锋利无比的长剑。几乎只在眨眼之间,刷刷三剑,白衣就刺破了袁野的脚后经络,让那个高大的汉子骤然跪倒,痛苦地嘶吼了起来。
而白衣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的剑已经停在了袁野的脖子上,刚好和之前那道白痕的位置一般无二。
“好了,这一局是你赢了。”缘木终于从惊讶的神色中清醒过来,她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个少年了,她真的没有想到他的剑能够有这么快。
然而看着白衣没有丝毫动作,缘木就明白了。她没好气地瞪了这个小气的男人一眼,吩咐道:“袁野以后就不用在春食园待了,你们几个把他扔回杂役院,让武管事好好管一管。”
“是,缘木姐。”周围看了全过程的杂役们自然不敢为袁野求情,他们也知道袁野这一次真的是撞到了铁板上面了。
走到了白衣身边,这几个杂役却不敢有丝毫不敬,唯唯诺诺地向白衣一拜:“陆管事······”
“带走吧。”白衣自然是笑着说道,放下了自己的竹竿。他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他才不要他们尊敬自己,只要有畏惧就足够了。他可不想拖着那么一大堆拖油瓶闯荡江湖,所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收摄人心。
他可没有那个闲心。
一百零九章 「剑游龙」(上)()
“好剑法。”缘木很直接地夸赞道,但有时候夸一个人并非是好事。虽然白衣的实力有些超出她的想象,但是她瞥了一眼依旧安然的春水生,依旧温婉地说道:“既然陆管事有这样的好剑法,水生,你不去向他讨教两招吗?”
听到了缘木的问话,水生不禁苦笑,他是没有想到,缘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也是,有他出手的话,六品对三品,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失手了。不过听着缘木用内气传音暗中吩咐他的事情,水生的脸色简直比吃了四五斤黄连还要难看。
一旁面容沉静的白衣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是跟水生一样的苦笑,但是就这么一场自己必输的对决,你竟然还要用内里传音说悄悄话,不是暗中吩咐要让自己出丑又是什么?这女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外表越漂亮内心越腹黑。
不过,就算是输,自己又怎么会输的那么难看。
“我想问一下。”白衣看了看身上神息内敛的春水生,开口问道。
缘木有些诧异地望了他一眼,随即点头回应道:“陆管事,请讲。”
“这一局,我可以认输吗?”
一语落下,众人尽皆静默。缘木顿时有些心塞,脸色阴沉地回答道:“可以啊,不过下一场就是我亲自来领教陆管事的高招了。陆管事,你确定要认输吗?”
这女人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无奈地叹息一声,瞟了两眼缘木那满脸阴沉的神色,白衣也是不在多说,乖乖地走到了春水生的对面,拱拱手问候道:“水生,手下留情。”
春水生看了看这个和自己满投缘的少年,又想起了刚才缘木用内气传音给他的交代,不由得无奈地回应道:“身不由己,见谅见谅。”
此时,对决的两人到颇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感觉,但是正如春水生的回应,他们都身不由已,没有留手的余地。
场面上的形势已经十分明朗了,没有人看好这位新任管事,毕竟一个没有内气的三品和一个神敛气足的六品,谁都知道这场比斗的结局如何。这就跟一只蚂蚁和大象角力,就算蚂蚁是可以托起五十个自己的大力士,面对大象也是无可奈何。彼此之间力量相差太大,已经不是什么开个挂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平复了心境上的涟漪,白衣依旧是竹剑的起手式,毕竟其实他用什么起手式都没有什么区别,不如用如今用的最顺手的。其实他心中并不抵触这场比斗,他也想了解一下自己的水准如何,但是看到缘木的小动作,他还是不自觉地想要调戏她一番,却没有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快,直接将自己给堵了回来。
一个六品初,一个七品上,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不是吗。
没有多余的言语,彼此都不是言语可以动摇的人,白衣觉得多说什么不如留着气力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折辱,倒更有用的多。
看到了白衣气韵深沉的架势,水生忽然问道:“其实,我擅长的也是剑法,不过,陆兄,你真的要用一杆竹竿来和我比试吗?未免也有些太小看我了。”其实他并不想说这话的,可是想到了缘木的威胁,他还是无奈地开始了挑衅。
沉吟了一会儿,白衣淡然地回应道:“暂时没有那个必要,我的剑法还不精,怕是收不住手。”
蛤蟆打哈切,好大的口气!
在场的观战的,无论是看热闹的杂役们,还是那些后来赶到的管事都是顿觉这个小子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