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反穿生存记-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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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晓月干咳两声,轻抚了一下她那头彩条儿短发,仰起脸傲气十足的说。
“这……这怎么可以……?不能麻烦你们。”
钱盈儿不肯接受他们的主动帮助。
“别客气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小宝、思盈快背上书包,跟我走。”
刘晃不容钱盈儿解释,就招呼小宝和思盈跟他走。
小宝和思盈听说可以坐刘晃的车去学校,高兴得又蹦又跳。
“姐姐,你那辆破三轮车颠的我屁股疼,我不坐了。”
小宝说着拉起思盈就冲出门去,刘晃急忙跟随他们出去,随后发动了车子。
“哎呀!盈儿,你就放心吧,余总一定会安全把他们送到学校的。”
齐晓月带着很不自然的假笑说。
钱盈儿和王德厚相互对视一眼,面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事感觉无语了。那天,钱盈儿照旧去了景区表演,而刚刚被表演队收下的齐晓月,还在等待适合她的剧本。
王德厚没有追随钱盈儿去景区,而是留在了家里。他的心“突突”的跳个不停,这样的邻居突然如此热心,真的让人很不安。
齐晓月最近在家无所事事,看似平静的生活,或许只是一场恶剧的一个小序幕。
第六十六章 行动诡秘的齐晓月()
齐晓月不肯离开钱盈儿的家,像个飘忽不定的幽灵在房间里四处游动,眼睛东张西望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到钱盈儿的那些古董。
王德厚打开了电视,然后坐到沙发上却不时地回头注视着齐晓月的一举一动,面对这样一个贪婪恶毒,心狠手辣的女人,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喂喂喂,齐晓月,齐大美女!你能不能坐下歇会儿呀?”
“呵呵,我不累,我很喜欢这样的房子,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齐晓月笑了笑说,眼睛仍不肯放弃对这个房间的“目测”。
“哎!你过来一下,你看这电视上演的什么?”
王德厚想转移齐晓月的目光,于是招呼她过去看电视。
“什么呀?是古董收藏?还是时装表演啊?我现在只喜欢这类节目,其他的不感兴趣。”
齐晓月摆摆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继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寻她的目标。
“喂,你来看一下这像不像你的故事?”
王德厚继续用电视剧情来吸引齐晓月的注意力。
齐晓月对王德厚这句话突然产生了兴趣,急忙转身凑过来看着电视屏幕。
“什么呀?哪个像我呀?”
齐晓月饶有兴趣的问。
“不是人长得像你,是故事,这个故事就像是你的经历一样。”
“是吗?那这个女主角最后是不是成了亿万富婆?”
齐晓月看了一眼电视,然后又回头眉飞色舞的看着王德厚问。
“哈哈,我是说经历像你,人家也是保姆出身经历千辛万苦才成功的。”
“唉!原来是个笨女人呀?!你拿她和我比吗?哼!我才没那么笨呢,想成功要找捷径,聪明女人不用那么辛苦的。”
齐晓月有些轻蔑的斜视了一眼王德厚,傲慢的仰起头说。
“呵呵,捷径?你有成功的捷径?”
“嗯,我正在寻找。”
齐晓月说着向门口走去。
“喂,美女要回去吗?都是邻居大家都那么熟了,我就不远送了啊!你慢走!”
王德厚看到齐晓月往外走,以为她要回去了,于是急忙说了这么一句希望她快点离开。
“谁说我要回去了?你想赶我走吗?哼!我偏不走,我要到那个房间看看。”
齐晓月一边冷冷的甩出一句,一边往小宝和思盈住的那座东屋走去。王德厚见此情形有些惊慌了,因为他见过钱盈儿神神秘秘的举动,也一直怀疑钱盈儿在那个房间藏有秘密。但王德厚是个胸怀坦荡的男人,他不愿去挖掘钱盈儿的**,所以更不想让齐晓月这种人发现了什么秘密。于是,王德厚急忙追上了齐晓月。
“干嘛?紧盯着我,怕我偷你家东西呀?!”
齐晓月回头看了一眼王德厚,板起了脸。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只是想陪你游览,陪你这个美女比看那些电视剧有意思,你毕竟是个活人,那些只是影子而已。哈哈……”
“哈哈,游览?你家是名胜古迹吗?活人?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我变成死人吗?讨厌!”
“嘿嘿,我这人很笨,又没文化。用词不当,用词不当。”
王德厚说着推开门和齐晓月一起走进了那个房间。
房间里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老式的三个抽屉的实木桌子,两把高背木制椅子,连张很普通的沙发都没有。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个几十年前的用砖砌的大火炕。炕上铺着小宝和思盈的被褥,因为没有衣柜他们的衣服也都横七竖八的凌乱摊放在炕头儿。这个炕曾经是烧原煤取暖的,所以在炕的一端有一个同样用砖砌的小火炉。大概是很久没有使用的缘故吧,火炉上的砖已经松动,参差不齐。曾经燃煤用的炉芯处,已经缺砖断瓦形成了很大一个洞,当初搬来住时钱盈儿怕小宝和思盈不小心陷进脚去,所以用一块水泥板遮盖住了。
齐晓月用眼睛扫射着整个房间,一会儿假装好奇的拉开桌子上的每一个抽屉,一会儿看看桌角、窗台和房子的犄角旮旯,甚至连小宝和思盈的被褥都要翻看一边。
“喂,齐大美女,你这是要检查卫生吗?”
“人家只是好奇嘛!没见过这样的房间。还有这大火炕从来没有睡过,觉得很新鲜,想体验一下。”
齐晓月一边说,一边抬脚登上那个砖砌的小火炉,脚踏着那块水泥板坐到了炕沿儿上。
“美女,体验够了吗?”
王德厚站在齐晓月的对面,笑着问她。
“呵呵,没有。”
齐晓月冷冷的笑了一下说。
“哈哈,那你就再体验一会儿吧。”
王德厚说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继续监视齐晓月的举动。
“我这人──想象力很丰富,你说──这房间──如果藏着宝物,会放到哪里呢?”
齐晓月语速放慢一句一顿地说,眼睛盯着王德厚的脸似乎想得到一些出乎意料的答案。心术不正的人往往在意图不轨时会心虚,会不自觉地恐慌。齐晓月的双脚不自觉地抖动着,也许是想掩饰心里的恐慌和不安吧。
“哈哈,宝物?如果这个房间真有宝物,我就不至于去做危险的工作了,还差点丢了命。”
“什么?你受伤了?在哪里?!”
齐晓月有些惊讶,急忙站了起来想要过去看看王德厚的伤口。
“曾经遍体鳞伤,不过,已经快好了。”
王德厚解释说。
“哎呀妈呀,这是什么呀?差点儿把我绊倒。”
齐晓月惊叫了一声,因为穿着较细的高跟鞋,从火炉上下来时差点儿摔倒。齐晓月一边揉着脚一边回头看,这才注意到那块水泥板。
“哈哈,这就是想要美丽而付出的代价,鞋跟那么高还怪路不平吗?”
王德厚嘲笑似的说。
“哎──,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藏着宝物呢?”
齐晓月盯着那块水泥板,若有所思的问。
“啊!什么?!你……发现了什么?”
王德厚突然有些紧张了,齐晓月的话提醒了他。他想:如果钱盈儿真的藏有秘密,那么这个废弃的火炉里面应该是最隐秘之处。不行,一定要阻止齐晓月,不管里面有没有钱盈儿的秘密,都不能让这个女人去窥探。
“哈哈,齐大美女,我看你是想走致富捷径想疯了吧?这是火炉,谁会蠢到把宝物藏到这里面呀?不怕变成烟灰吗?”
王德厚急忙走过去,拉起了正要搬动水泥板的齐晓月。
“为什么要阻止我?是不是真有秘密?”
“没有,没有,我这是租的别人的房子,随便翻动人家的东西不好吧?”
“可是我很好奇,所以……”
齐晓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外面传来的问话打断了。
“家里有人吗?盈儿,小三子,你们都在家吗?”
一个苍老的女性的声音传来,王德厚闻声急忙走出了房间。齐晓月也紧跟其后,准备出去看个究竟。
来的是两位老人,正是王德厚的父母。王德厚看到久别的父母,急忙飞奔过去,眼神里充满了激动。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回家看你们呢?”
王德厚望着两鬓已见苍老的父母,泪水不觉润湿了眼眶。
“走,进屋再说吧。”
父亲严肃的说。
一旁的齐晓月弄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得知两位是王德厚的父母,她沉思了一下。很快,这个恶毒贪婪的女人突然心生一计,满面堆笑的走过去。
“哦,原来是叔叔阿姨来了,王德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叔叔阿姨要来呢?你瞧,害得我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礼物。”
齐晓月笑着拉住王德厚母亲的手,又回头看看王德厚责怪似地说。
王德厚被齐晓月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晕头转向了,不知她又打的什么主意?
第六十七章 父母的到来()
齐晓月十分殷勤的帮两位老人提行李进屋,并沏茶倒水,嘘寒问暖。两位老人被这个陌生女孩儿的热情弄得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王德厚的母亲走进房间,就四处搜寻着钱盈儿的身影。
“盈儿呢?她去哪儿了?”
老人家第一句话就问到了盈儿。
“哦,她去表演了。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有我在一定可以好好伺候你们的。”
齐晓月居然以主人的语气说话,把一旁的王德厚气得直想赶她出去。
“喂喂喂,齐晓月,你没发烧吧?呵呵,你就不怕我父母误会?”
王德厚摸了一下齐晓月的额头,笑着问。
“你才发烧呢?!我只是帮你照料一下老人嘛!钱盈儿不在家,我就代替她喽!”
齐晓月的脸皮真是厚的难以形容,让人无法接受又很难拒绝。
“哈哈,代替钱盈儿?你过来一下。”
王德厚把齐晓月强行拉到了门外。
“你要干嘛?!”
齐晓月挣脱王德厚的手,有些气愤的说。
“呵呵,你还想代替盈儿?我父母早就把盈儿当做儿媳妇了,你代替的了吗?”
王德厚想用这句话赶走齐晓月,可是这种方式对于一个厚颜无耻的女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呵呵,只要你愿意我无所谓,我随时可以搬过来做你事实上的媳妇。”
齐晓月呵呵一笑,不以为然地说。
“哈哈,你真是太热心了。不过,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太累了齐大美女!在我这里费心又费力的,你会后悔的。”
王德厚用厌烦的眼神看着齐晓月;伪善的人是最可恶的,他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愤恨。
如果没有贪欲,如果不是钱盈儿那些宝物的吸引,像她这种女人又怎么会如此乐于助人呢?!其实,她仍然是一个蠢女人,因为她只不过是被刘晃利用的一颗棋子。
“呵呵,不用了,我不累。我去买菜了,你好好考虑一下让我怎么代替钱盈儿吧?呵呵,我走了,一会儿见。”
齐晓月在王德厚耳边小声说。
这个女人的每一句话都让王德厚有一种呕吐的感觉,他厌恶极了。
“刚才这个女孩儿是……?”
王德厚的母亲一脸疑惑的问。
“唉!一个让人厌恶的女人,脸皮厚得像城墙。”
王德厚叹口气愤愤地说。他对齐晓月的种种恶行是了解的,深知她的百般示好都是装出来的,她笑容背后的阴谋是可怕的。
“你咋能这么说呢?”
“哎呦!妈呀!你是不了解她,她的好都是装出来的,她是惦记着盈儿的宝物呢。”
“宝物?盈儿还有宝物?”
王德厚的母亲有些疑惑的问。
“我也不相信,只是齐晓月猜测的。”
王德厚不想对没有确凿证据的事妄下结论,所以对父母也没有说出自己心里的那些猜测。
“小三子啊,啥财宝不财宝的我们都不关心,能看到你安然无恙我和你妈已经非常高兴了。”
王德厚的父亲掏出一支烟点燃,放到嘴边吸了一口,放缓语气说。
“前段时间有一个姑娘特意去咱们家里,通知我们说你受伤了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养伤呢,说不用去探望,很快就会回来。两天前她又去了一次,说你已经回来了,我和你爸已经揪心很久了,听到这个信儿马上就赶来了。”
母亲望着儿子,眼睛里充满了关爱。
王德厚明白一定是飘飘把自己的事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