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霸宠:农家娘子不好惹-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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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天上见到他白家唯一的血脉在世间被你虐待,你说他们会不会气得起来生吞活剥了你?”
第206章 深藏不露的苏汉生(6)()
苏汉生被宫溟夜问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可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他们不会的,因为我是为了她好!”
“嗯!”宫溟夜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有些无奈加可怜的看着他。“可是她似乎根本不理解你的好,谁叫你那不知死活的女人要将她小妹推下河害得她差点惨死,不然,她肯定还不至于这般恨你!”
“我不怕她恨,我只要她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你们到底是谁?求你们,别伤害她,她只是一个孩子,一个无辜的孩子!”
苏汉生一脸的恳求样,让得宫溟夜那毫无表情的脸微微的触动了一下,似是保证似的点点头。
“我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不过我要问你,除了你,这世上还有多少人知道她真实的身份?”
苏汉生似乎有些不理解宫溟夜的话。
“从她出生就被我带来这铜锣湾,为了隐藏她的身份,我才三天两头的打骂她,让人知道我对自己亲生闺女太狠心,并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身份,除了——”
他抬头,看着宫溟夜,为何一向安宁的山村突然会出现他一个神秘人,还知道了她的身份?
“除了我”
苏汉生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宫溟夜叹口气,认认真真的看着苏汉生的双眼。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我是因为陆少成认出她是白家人才怀疑的,为何陆少成一眼就认出她是谁?她有着什么独特的地方或者”
“陆少成?陆少成他还活着?”
宫溟夜见着这个听见陆少成名字便激动得抓着自己衣领子的男人皱了皱眉,然后在他万分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
“没死,他被关在县衙大牢,还是涵儿她救出来的!”
“陆少成不是被斩首了吗?真的还活着?还是若涵救出来的,怎,怎么可能?”
见着苏汉生那满脸的不置信,宫溟夜也是蹙了蹙眉,满脸的疑惑。
“涵儿她一直有一个师父教她武功,所以她武功很高,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那个人你不认识?”
“师父?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没有和外界的人有过接触,她哪里来的师父?而且,她如果会武功每次我打她和小妹的时候怎么都不知道反抗?”
“连你都一直没有感觉,那那个人的武功定是高深莫测了,在你的印象中,白家还有着什么人有着这种能力吗?”
苏汉生突然双目一凛,瞬间狐疑的打量着宫溟夜,眼中的警惕越发的浓郁,可随即又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纠结。
“白家的势力岂是外表那么简单?暗中自然是有着不少能人异仕散落人间,我是真的不知她的什么师父,不过,她是从溺水之后才变了个样。所以她以前都是装的,直到溺水醒来要分家的她才是她真实的性格?”
“或许吧!”宫溟夜自然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没否定也没肯定他的话,反问到。“你还没回答我她到底有何独特之处,陆少成能一眼认出她?”
第207章 深不可测的苏汉生(7)()
“白家的亲信自然能认出她,至于什么原因,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别抱着什么坏心思动她!既然她有一个高深莫测的师父,你们要是动了她肯定也不会好过!”
苏汉生似乎有着一丝鱼死网破的意思,宫溟夜眉头一皱,显然是失去了耐心。
林中一度安静了下来,一丝异响都没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
不远处,将这一切听得清晰的弱小身影轻轻的迈开了脚步踏上回屋的路。
“出来”
站在屋门前的苏若涵看着地上月光拉长的黑色人影,语气冰冷恕
“我刚刚出去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你透露了一点消息,我就让你像那煜北人一样死,懂吗?
“是”
黑衣的男人浑身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即又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苏若涵抬头看了眼这明亮的圆月,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可悲前世无父无母,重活一世以为就算受了虐待起码还有个爹,谁知道还是一样,白皓宇,洛紫薇,白清越,呵呵呵”
凄凉的笑了下,苏若涵深吐一口气甩掉脑中突然冒出的失落情绪,蹑手蹑脚的回屋睡觉。
不久,一道开门声响起,然后一个脚步声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似乎蹲在了她的床前,还抬手轻抚着她的头发。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木人,不懂情不会爱,可直到遇见你,那个一脸是伤瘦弱得风都能吹倒的小女人,我才知道,原来不是不会爱,而是没有遇见自己要爱的人!涵儿,不管你身份如何,不管你是苏若涵也好,白清越也罢,都是宫溟夜认定了的女人!”
“就要成亲了,好想立马就看到你披霞戴冠的模样,成了亲你就是我的娘子了,到时,就算全天下都知道了你是白家人,我也会护好你的,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你是宫溟夜的娘子,是大君的冥王妃,如果这个身份不够保护你,那我就称帝!那时你就是这大君皇后,谁敢说你一句不是,我定让他尸骨无存!”
宫溟夜的声音很轻,苏若涵也是没有一点反应,只是她自己知道,被子下自己的手早已经死死的捏在一起压抑自己的情绪。
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几句话,宫溟夜才起身要离开,走了一步又忍不住扭回了头,看了眼那之前自己亲吻过的小嘴,勾了勾唇。
转身——
俯身——
再在她的唇上留下专属于自己的印记!
苏若涵的双手忽然一紧,强装熟睡的她毫无反应的接受着,直到他再度起身,脚步声渐渐走远,然后传来盖被子的声音,她知道他睡下了!
睁开双眼,借着月光望了望眼前破烂的屋顶,眼角忽然落下了一滴泪
前世她无父无母,有着‘爷爷’,死前有纳兰蕼。
这一世,她父母双亡,却有着一个能为她流连乡野又愿君临天下的宫溟夜!
时间流逝,月光幽深,同一间破屋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着屋顶,他没看她,她亦没看他,只是,他们心中都在想着同一件事情
他有她,她有他!
第208章 深不可测的苏汉生(8)()
苏家主屋,苏汉生同样没有睡着,因为直到最后,宫溟夜还是没有告诉他自己是谁,只是说会护苏若涵平安。
“主公,此人身份背景深不可测,可信吗?”
没人回答苏汉生的话,只听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然后又回想起先前的一幕
“告诉我到底从何能看出她是白家人?避免掉这些我才能保护好他!”
宫溟夜是怒吼的,苏汉生眉眼挣扎的望着他,似乎是在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最后,看了眼苏家院子的方向。
“渐渐长大的她,越来越有她娘亲的面貌,越来越像”
“所以你才打得她满脸是伤,根本无法辨别?”
“是”
宫溟夜满脸的挣扎,看着苏汉生的眼神中忽然多了一丝无奈。
“她爹是白皓宇,那她的娘是谁?”
“洛紫薇”
“前朝大将军之女洛紫薇?!”宫溟夜双眼一怔,就连苏汉生身后的陌泽脸色都变了又变。
苏汉生见状带着略微的讥讽笑到。
“正是!她眉眼已经逐渐朝着夫人长开,成为夫人那般绝色只会是时间问题。”
“将军府和和白家是同时被灭门的,无论她当时身处何地都不可能生还,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苏汉生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宫溟夜。
“不敢说出那个地方?你也怕?所以你也根本保护不了她。”
“你错了,不是不敢,而是不愿,至于她,谁敢动她一下,我就敢让他血流成河!这世间,还有多少人能一眼便认出她?”
“只要是白家或者将军府的亲信,应该都能认出她,只是,无论是白家还是将军府,不都从世间消失了吗?她也不过是夫人自觉命不久矣所以自打出生便让我和我娘子带走,可怜夫人刚生产不过一个时辰便去了。”
“那天,月亮真圆,当大军杀进府上之时,我一个统领却带着一个婴儿做了逃兵。”
宫溟夜看着苏汉生脸上的惆怅情绪心里也生起了一丝怪异的沉闷感,皱了皱眉,转身就要离去。
“临走前,夫人赐她名清越,如果阁下真心待他,请护她安好!”
说罢,苏汉生竟是朝着宫溟夜抱拳而跪在地。
宫溟夜的脚步骤然停下,转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声音坚定而清冷。
“我不会像你一样打得她面目全非,就算以面纱示人都不用,我的女人,这世间无人能动!就算是这大君帝王,也不能!谁打她主意,我灭他全家,尸体遍地,血流成河都在所不惜!”
苏汉生抬头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这年纪不过弱冠的男子,双眼中的认真和一闪而过的狠辣让得他感觉到一阵阵的阴冷和恐怖——
“阁下,到底是何人?”
“苏若涵的男人”
“那阁下能否告知我陆少成现在何处?”
“不能”
——
苏汉生手里拿着一块玉牌,再想起宫溟夜离去时的那坚定的背影,语气凄惨了许多。
“主公,苏汉带着她隐于这乡间十五载,一心想要护她,可却害得她差点丢了性命,这次,苏汉只能暗中守着她了,主公在天有灵,保她平安吧!”
第209章 有一个条件(1)()
翌日清晨,掀开有些沉重的眼皮,苏若涵下意识的先扭头看了眼宫溟夜地铺的位置!
这一看,地铺上坐着的男人正睁着两只大眼望着自己!
立马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的她掀开被子起了床,那头,宫溟夜见她一动便立马屁颠屁颠的站起来。
“今早是不是要做新的吃的?”
翻了个白眼,苏若涵出门打算烧水洗脸,可还没走到灶台就看见了锅里还冒着热气的一大锅水。
回头看了眼跟屁虫,问道。
“你烧的?”
“嗯,我起得早,你快洗漱吧,洗完咱们一起做吃的,是不是吃你昨天腌的鸡肉?”
苏若涵没说话,轻轻摇摇头。
打了半盆水之后,这才回答宫溟夜的话。
“鸡肉没了。”
“骗骗若语还差不多,怎么骗得了我,我看见你腌好放在坛子里的,就在桌子下面你用来放牛肉的坛子里!”
宫溟夜一脸得意,像是看穿了苏若涵的小计谋,然后看见那‘欺骗’他的小女人眨眨眼睛点点头。
“那你去屋里打开坛子看看里面有没有?”
宫溟夜的心头猛的蹿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往屋里走。
可事实是——
打开坛子之后真的什么都没见到!空无一物!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真的没有哦!”
苏若涵手撑着门框,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然后见着他万分纠结的盖上坛子站起身。
“我明明看见你放进去的,为何你又藏起来了?像你的武器一样?”
见着宫溟夜那种好奇和纠结的眼神,苏若涵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到底藏在哪里的?谁给你拿走了?我——”
“我自己拿走的,我会变戏法。”
“嗯,好,那你再变出来吧!今天做鸡肉给我吃好吗?”
苏若涵手一抖,原本以为会像昨天一样不高兴的宫溟夜竟然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这真的是他吗?
事实是:是的!
因为,他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
“你变什么戏法我不在乎,用什么武器不重要,变不变戏法不重要,只要是你就行!”
花了一晚上时间才将心情平息的苏若涵突然又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何时,她竟变成了这般感性了?
努力扯了扯嘴角咧开一个笑容,她走到桌边,将坛子和空间中的坛子呼唤,然后打开盖子递给宫溟夜看。
“好了,鸡肉变回来了,今天给你们做炸鸡。”
宫溟夜笑着点点头,然后像往常一样去帮她搬出来,只是,看到光滑的坛盖之时,微微挑了挑眉,没说话
“炸鸡就是把鸡肉像油条一样炸吗?”
“嗯,不过会多一点东西,你先抬出去,我拿面粉。”
“好”他听话的点点头,抱着这不知被她如何掉了包的坛子来到了灶台边。
灶台底下还有着未燃尽的柴火,宫溟夜便立马变身成了伙夫迅速将火烧到最大。
不一会儿,苏若涵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