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乃伊同人)[木乃伊]之携手末世 作者:上蓝若水(晋江金牌vip2013.01.24完结)-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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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莫顿和她胸膛相贴,一双心脏都疯了一样地跳。他在她耳边说道:“你的腰真细,一抱就断了似的。”
安娜小声笑了起来,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抱吧,断不了。”
伊莫顿当真死死地搂住她,有力的大手让她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随即右手下探,抓住她的脚,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安娜的视线完全被他挡住,随着腿被举起,整个人向下滑浸入水中,不得不仰起头,露出口鼻呼吸。腿间一热,伊莫顿已经把她的双腿靠到他的腰际,伸手探了探。
他的手指从最敏感的地方划过,安娜一时刺激过度,呛了一口水,大咳起来。
伊莫顿双膝跪在浴缸底部,扶着她的背拍着,含笑说道:“放松。”
他的手不退反进,一寸一寸攻陷。安娜吃力不住,用手挡在眼前,喉咙里压不住地发出短促的呻吟。伊莫顿拨开她的手腕,低声道:“看着我。”
安娜的身体一颤一颤,双眼已经蒙上一层泪雾。她看向伊莫顿,对上他狂热之中有些担忧的眼神。
她本来已有些慌张,这样和他对视,心里又渐渐安稳了,依言放松全身的力道,任他施为。伊莫顿轻轻地吻她的额头,眼睑,鼻梁,嘴唇,身下却再不含糊,安娜猛地一个挺身:“啊!”
伊莫顿把她整个人半托起来,让安娜无处着力,下意识地手脚用力,把他缠得更紧。安娜张大口吸着气,额头鬓角都是汗水,十个尖尖的指头都掐进他的肩头:“不行……太大了……嗯……慢一些……”因为疼痛,额角的青筋都蹦了起来。
伊莫顿果然放缓了些,退出来徐徐摩挲着,一边伸手揉弄她的胸前,沿着那浑圆的轮廓描摹一圈,又用指腹挑着尖端。安娜麻痒难耐,扭动躲避,那手却如影随形。直到她不再表现出明显的不适,他再次压住她的腰胯,一下下顶了进去。
“啊!”安娜痛叫了一声,撕裂的疼痛还未过去,又感觉下腹涨得难受。伊莫顿却因为极度的舒适而微微战栗着,喉中发出低声喟叹。
安娜恼了,一边承受他的掠夺,一边张开口,对着他的锁骨下方咬下。伊莫顿反复抚摸着她的后脑,腰身动得更快。火辣辣的疼痛里开始夹杂其他的东西,安娜松开口,一圈整齐的牙印留在伊莫顿的胸前。
也许是因为有热水的关系,她比平时更容易放松。最初的不适过后,安娜也开始能尝到其中滋味。伊莫顿怕压坏了她,侧了个身把她抱上来,让她躺在他胸腹上,双手沿着那曲线流畅的小腿一路上行,托着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安娜顿时直起上身,刚刚张口欲喊,他的唇已经追索而至。他们交换了一个窒息一般的深吻,伊莫顿修长的下肢抵着浴缸,一下下向上顶撞。安娜终于被逼至绝境,双手撑在他腹上,拼命挣出头来呼吸。浴缸里的水已经泼出大半,渐冷的水中泛着几缕红丝。
伊莫顿三千年不近女色,此刻爱人在怀,定力比寻常差了许多。他双眼半闭,既想全心地享受这份温存,又舍不得安娜的面容。双手在她的肌肤润泽的前胸,颈背,臀部,大腿反复流连,像是安抚,又像在打下全身的印记。终于在安娜失神的惊呼中,他迅速动了几下腰,极致的欢娱甚至让他眼前发黑。安娜同时达到绝顶,浑身紧绷了一阵,慢慢软倒在他胸前。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某蓝昨天终于考完。结果……某蓝觉得可以不必期待了。
发现大家真的有在等,非常感动。因此,用一天时间码了这一章。举报和盗文的请向左走,向右走,天堂和地狱在前方等待。
^^小剧场:
僧侣A:“大人的水要凉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进去换水?”
僧侣B:“这里烧水不容易,我得先去弄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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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侣A:“对了,这里没有奴隶,你是怎么弄出热水的?”
僧侣B:“砍了路上的那些树当柴烧的。”
☆、52、最新更新
厚重的海蓝色天鹅绒窗帘没有拉严;在窗帘下缘点缀的细密流苏间,一束晨光投在樱桃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光点。它安静地向前移动;温柔地亲吻了一块做工精良的,散落在地上的白色麻布。再往前;光线猛地跳跃起来;纯金的编织带耀出几点白光,散射开去。一点点细微的光线跃上雕着茛苕叶的茶几腿;照亮了墙角的落地大钟;落到大钟另一侧,用贝壳镶嵌的床柱上。
伊莫顿睁开眼睛,轻轻动了动肩膀;身边马上传来‘嗯’地一声。他眼神微动;侧过头去;嘴唇就触到了安娜光洁饱满的额头。她枕着他的左臂;半睡半醒地用脸颊蹭他的肩膀。
伊莫顿抬起左手,指尖划过她的耳廓,轻轻捻了捻柔软的耳垂。安娜迷迷糊糊地问道:“天亮了?〃
他并不回答,右手伸到床头柜上拿了一个雪花石做的小罐,挖出一点油膏匀到手掌上,顺着安娜的后背揉了起来。一股辛辣的芬芳顿时弥漫开来。安娜低声闷哼:他的手掌到处又是油润又是清凉,却引得肌肤下一阵阵酸胀。一日两夜积累的劳累不是几个小时的睡眠就能缓解的。伊莫顿手劲一大,她就酸痛难当,在被子下挣扎着滑来滑去。
伊莫顿哭笑不得,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别动!”
安娜立即不动,双手抓着锻被把自己包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哀怨地看着他。
伊莫顿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直接把被子掀开,露出细腻柔韧的腰背。他利落地翻了个身,压住安娜的双腿,十指打着圈儿揉按下去。
安娜瞬间弹跳起来,又被压进鹅毛垫子里,咬牙叫道:“伊莫顿!轻点儿!”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卧室的房门悄悄打开一线,一束还带着露水的红玫瑰被放在银托盘里滑了进来。
安娜:“……”
伊莫顿:“……”
房门再次悄无声息地合上。僧侣B面朝着房门退了六英尺,才转过身来走到站在走廊入口处的僧侣A对面。
僧侣A:“大祭司对花满意吗?”
僧侣B:“这是当地的礼仪,你看这里有写:仆役必须每日清晨为主人卧室提供鲜花。”
他手里拿着一本精装本的手册,牛皮封面上写着一排烫金英文:The Goring服务生工作指南。(1)
数日后,一群被唤醒的英国人冲进白金汉宫,帮助乔治五世恢复了神智。在亲卫队的护送下,他颤颤巍巍地走出皇宫,看到海德公园的景象,顿时悲从中来:“谁把我的玫瑰拔光了?
伊莫顿手下不停,一寸寸揉按安娜的小腿,帮她松泛已经抽筋了腿肚子,笑道:“大马士革的花这儿倒有。”
安娜反抗无效,索性由着他,整个人在床上摊平。一行动起来,每一寸骨骼筋肉都想是被狂奔的大象踩过,无一处不疲累。伊莫顿把她翻过来,轻抚着他留下的痕迹。安娜伸手在他的脖颈和前胸蜻蜓点水般的戏耍:“伊莫顿,你弄痛我了。”
他微微一顿,上半身往前一送,把她覆在身下:“抱歉,这是第一次不用注意时间,我——”
安娜伸手抵住他的唇,把他拉到身侧。刚才两人肢体相接,她明显地感觉到他又……如果放任他不管,大概她不久又需要亡灵黑经了。
“看着我,伊莫顿。”她勉强让混沌的大脑恢复一丝清明,捧起他的脸:“我们就在这里,没有塞提,没有神殿律例,我们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伊莫顿微微动容,目光又带着情/欲的炽热转为沉静,专注地与她对视。
安娜偏头,轻吻了一下他的鼻梁:“伊莫顿,我们来日方长。”
…
“不好意思,我想自己整理东西,你们能不能再楼下等我一会?”Alluka先带着欧康纳一家去他们家收拾了些细软(绮芙莲夫妇十年来盗墓所得的文物若干,亚历克斯的衣物若干),再带着他们走进对面自己和巴新住过的别墅。被哈夫兹的手下打坏的玻璃窗还没有修好,用木板挡着。这块木板还是巴新去找来的。
“没问题,如果碰到什么危险就大声喊。”绮芙莲心情不错地说道。不知怎么,伦敦的感染体突然不再集中攻击他们了,而是有一拨没一拨的,哪怕没有那层水壁也能解决。
亚历克斯把欧康纳的手臂当做秋千,大笑着吊着摇晃。庄纳顿紧紧抱着怀中那一堆金饰古董,笑得春光烂漫。
Alluka走上楼梯,默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心里竟然猛地一升起一股挠心的难受:她饱受惊吓,父母兄弟九死一生,曾经保护她的巴新变成怪物。他们却合家欢聚,在这个混乱的世界如鱼得水。她对于这场灾难最初的记忆就从这家人开始,他们受到袭击,绮芙莲被绑架,然后……伊莫顿出现,感染体蔓延。巴新带着她外逃,却在地中海坠机。
虽然看似毫不相关,但是压过理性,Alluka就是无法与他们亲近。
她深吸了一口气,沉下心来,开始收拾东西。那些英镑美元,现在毫无用处。她回来只为了拿一些母亲给她随身带着的东西:几件家传的首饰,一张全家合照。
打开保险箱,Alluka拿出一枚石榴石戒指。它不像时下流行的珠宝那样璀璨,反而暗沉沉的,黄金的戒托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变形。Alluka把它戴到手指上,想起这是母亲亲手从自己手上摘下来给她的,不由抽泣了一声。
她粗暴地用脚踢翻几个装衣服的藤香,从中间拿出几件料子最牢又便于活动的,刚要下楼,视线又被走廊另一头半开着的门吸引了。
如果巴新在这里,他会带走些什么呢?
Alluka想着,快步走进巴新的卧室。
“船长,我们过不去了!”这艘做工精良的远航船足以应付海上莫测的风浪,却对爬楼梯毫无办法。恰巧的是,横亘在他们和岸之间的就是这么一架诡异的‘水梯’。大副试图用船头去撞它,但是它滑溜得像一块布丁。这时,站在瞭望台上的一个水手突然惊叫道:“船长先生,那里有艘木船!”
他爬山瞭望台,接过水手手中的望远镜——事实上根本不需要望远镜。只要站得足够高,就能看到一艘样式老旧的木船诡异地被海水包围,却丝毫没有浸水。否则,那松散的结构只要几下就会被浪头打散。如果不算当中的水墙,那艘船离他们不到一英里。
“找几个会水的好手,游过去看看!”盯着那艘诡异的‘船’看了一会儿,他断然决定。
三个能够横渡英吉利海峡的好小伙子被推举出来。船员们在高处架起跳板,让他们能直接落到水梯的上面。众人紧张的围在甲板上,看着三人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
海面溅起浪花,他们很快地游了起来。谢天谢地,那块海面依然正常。在船长望远镜的追踪下,不用二十分钟,他们已经到达了另一头,灵巧地跳到那块被海水圈出的空地上。
他们绕着船走了两圈,确定上面没有任何人的踪迹,小心翼翼得靠了过去。三人中动作最敏捷的一个抓住垂下的绳梯一拉一荡,已经翻上了甲板。他大声嚷嚷道:“这该死的船上没有一个该死的家伙!啊!!!”
“斯蒂文,怎么了?!”下面的两人被这突发的惨叫吓了一跳,也大声吼起来。
但是,那刺破耳膜的叫喊后,甲板上再也没响起任何回答……只有细细的,不易察觉的水流声,嘀嗒,嘀嗒。
船长的手一抖,望远镜从他僵硬的指尖坠落,重重地砸进海中。
To be continued……
…
无责任番外:
万圣夜,天刚刚擦黑,小公寓大门口就传来挠门声: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Alluka戴好三英寸高的尖顶巫师帽,手提一袋牛奶硬糖,高声叫道:“ing!”
老旧的房门‘咔哒’一声打开。她把头伸出门外,外面只有初冬萧瑟的院子,“Hi;谁在那里?”
“咯吱咯吱……”细小的声音又从房门背后响起来。
一轮圆月当空,已经点亮的南瓜灯在屋檐上摇摇晃晃,配上这种声音,格外让人毛骨悚然。
Alluka往门外跳了一步,蹑手蹑脚地把木门转过来。哈!门背后赫然扒着一只黑乎乎毛茸茸的小东西。如果不是四只白色的小爪子,几乎已经完全与黑夜融为一体。
Alluk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