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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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说晓宝了!说说你鹿少,从前叛逆嚣张,没少招惹女人吧?”
“你非要纠结从前干嘛?!”鹿瑾瑜眉宇紧皱,十分不耐烦,“谁没个过去?那时候你我又不认识,难不成要我为你守身如玉?”
“那认识之后呢?你鹿少要了我之后,是不是也一如既往万花丛中过?!”我激愤反问。
他苦笑,带着一丝自嘲:“呵婚后老公怎样,你不都看到了吗?这么白痴的问题还用得着问出口吗?!”
我气得是牙齿咯咯响,本是想打探当初他和余袅袅有没有一腿,可无奈脑子太笨、嘴太拙、心太燥,又被他绕晕了。
见我被喷住,这厮还趁机倒打一耙,激愤斥责:“说我招惹女人,你自己特么又干了什么?跟苏阅暧昧不清,还给老子戴绿帽子?你宁灿有什么资格说我糜烂?!”
我真是气晕了,他到现在还怀疑我跟苏阅?!
“是吗?”我冷冷道,“也就是说,在你看来宁灿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是个没任何理由就能背叛爱情的女人,对吗?”
他眉头皱得更紧,不知是在压抑烦躁,还是心虚?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我想说什么?”我苦笑,继而热泪盈眶悲愤起来,“我想说几天前的谈判,宁灿为毛要向着苏阅?她天生厌恶老男人,为毛要如你所说的那样,跟苏阅暧昧不清?她跟苏阅纠缠这么久到底是为了谁?!她为什么要那样作践自己?!鹿少,你告诉我原因,真是她天生淫荡吗?!还有那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余袅袅,这女人他妈的又是谁?为毛会知道你鹿瑾瑜偷了宋晓宝的人生?!”
鹿瑾瑜目瞪口呆,被我的反应彻底惊到了,瞪着圆圆的大眼睛回不过神。
“说啊,为什么不说?”我只感一番发泄把自己掏空了,苍白的脸上泪流成河,虚弱无力道,“告诉我,宁灿问你要莱美的股份送给苏阅是为了谁?!余袅袅要找的人又是谁?宋晓宝,还是你鹿瑾瑜?”
“”他无言以对,低下头目光躲闪,很是焦虑,夹杂着一丝懊悔。
“如果今晚不是高强碰巧出现将她带走,你们见面后,我这些疑惑就能解开,对吗?”我无力的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呆呆说道。
“灿灿,别相信她好吗?那鸟不是个好东西!”他的语气很紧张。
“呵这么说来,你果真认识余袅袅咯?你明知我刚才遇上她了,很清楚我没撒谎,那为什么还要倒打一耙说我编故事?!鹿瑾瑜,你到底有多少秘密不敢让我面对?!”
可这句话莫名激怒了他
“我是为你好,蠢货!”鹿瑾瑜悲愤一句怒吼,极不冷静的将车发动,呜一声跑车飞起来,“你要真相是吗?好!老子这就带你去看清鸟是个什么货色!”
我惊愕转头,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侧颜,一时间脑子又懵乱了
难道真是我多想了?他和余袅袅没啥?
十分钟后,鹿瑾瑜的跑车停到刚才的海鲜酒楼前。我扫了一眼停车场,并不见高强的那辆本田。
难道说余袅袅在这里私会别的男人?不是高强?
直到被鹿瑾瑜拉着走到大堂门口,他突然止步,朝我递个眼色,瞅瞅大厅里一个女人的背影,说道:“知道那女人是谁吗?”
我没认出来,一脸懵逼的摇摇头。
“高强的老婆!”
我惊!
来不及搞清楚,这时大堂里的女人转过身后也发现了我们,跑出来惊讶打量着我,激动道,“灿灿姐?你是宁灿?”
我一惊,仔细瞅了瞅她的脸
“你是冬冬?”我拉着她的手,激动而欣喜,“你是邵冬冬!”
“哈哈,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这些年你死哪去了?不管我们棒棒糖六姐妹了?”邵冬冬也是乐得合不拢嘴,就差拉着我转圈了。
话刚落音,某男扑哧一声,只感唾沫星子都要喷住来了,“我擦!还棒棒糖?这名字谁想出来的?”
“她!”邵冬冬立马指着我,说道,“灿灿姐爱吃棒棒糖,全校都知道!从前她课桌抽屉里从不缺棒棒糖,都是男生放的。而且在学校我们要搞谁,就会在那人桌兜里放一个带红纸条的棒棒糖,上面写一个‘棒’字!灿灿姐说这是上刑场前的送终饭。”
“我靠!流星花园啊?”鹿瑾瑜嘲笑不已的看着我,只是
那两个明亮的瞳孔里,写着两个大写的“污”字!
我秒懂,这货脑子里想的才不是流星花园呢,而是吃棒棒!
坏流氓,大淫魔!
懒得搭理,我脱口而出问邵冬冬道:“听说你跟高强结婚了?几时婚的?”
她羞涩点点头,正欲开口解释,被鹿瑾瑜打断:
“你是高强的老婆,来这里找深夜不归家的老公,对吗?”
邵冬冬愣了愣,搞不懂我俩这样重复问来问去是几个意思,只得又呆呆点点头。
鹿瑾瑜:“没事,你灿灿姐知道他在哪,一会就帮你找到老公,但你得先解决她的一些疑问。”
邵冬冬更懵逼了:“什么疑问?”
鹿瑾瑜:“是鸟!哦不对,是余袅袅!可能有些唐突,请你理解。刚才在酒吧余袅袅不知道跟她胡说八道了什么,我们找个地方,你俩好好聊聊过去学校里的往事,如何?”
邵冬冬面色一紧,惊讶问道:“排骨鸟回国了?”
我更懵逼了,什么情况?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老公出轨!
本想就此打住不掺和,好歹也是曾经的小姐妹,总不能让我亲口告诉她你老公出轨了,跟排骨鸟搞在一起呢!
臣妾做不到啊!
第70章 邵冬冬()
而且我记得过去在学校,这三人彼此之间没啥情况啊!邵冬冬在我面前一直对宋晓宝赞叹不已,我还曾严厉教育她不准对“未来姐夫”动心思。
但过去她的确看不惯排骨鸟,主要是因为我没登上校花的宝座而愤愤不平。
我还在愣原地回忆,某鹿早就带着邵冬冬往对面的咖啡吧里走去,直到他没好气一声催我快点跟上,某女才回过神。
咖啡厅里坐下后,至于邵冬冬对我老公大惊小怪的赞叹和羡慕,此处省略n个字,反正某男也是一个劲的装逼配合,被我没好气打断。
“先声明,这货是我前夫,跟他不熟!”
“前夫?”邵冬冬眨巴眼睛看着我,继而笑笑道,“那还不熟?”
“”我被喷住,尼玛,的确是一句没水准的话。
鹿瑾瑜却轻松笑笑,对邵冬冬解释:“没事,闹脾气呢!别理她。”
邵冬冬秒懂,狡黠一笑。
我甚是烦躁:“得得得,不说他!说高强呢,你俩怎么”
没说完被邵冬冬打断:“不是说排骨鸟吗?怎么扯到高强身上了?”
“”老娘特么又被喷住!
“对了,排骨鸟刚才在酒吧都跟你说啥了?”邵冬冬问道。
我呵呵笑笑搪塞:“其实也没啥,都是过去学校里那点破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红墨水事件!”
“她不会还揪着这事要找你算账吧?”邵冬冬惊讶道,“我靠!当年她都已经找老娘报仇了,让高强那伙人狠狠羞辱过我”
“高强?她让高强替她报仇?”
我很吃惊,心想排骨鸟当年在高强面前不是受欺负的“酸菜”吗?怎么还能指使高强为她做事?难不成他俩这山寨版的道明寺和杉菜,在学校时就有情况了?
邵冬冬点点头,正欲开口解释,被鹿瑾瑜打断问道:“你们到底在说啥呢?什么红墨水事件?”
于是邵冬冬只得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
“呵,我老婆还挺仗义嘛!这么护犊子?”某男抽着烟,一脸嘲笑摸摸我的头,“不错,够大姐大风范,有母仪天下的潜质。”
说着,还臭不要脸的将手臂绕在我肩上,猥琐的爪子还悄摸吧唧向下前进,目标是山峰。
我斜了一眼胸口他的鸡爪,按捺住愤恨,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把你的爪子拿开!!”
某男虽感无奈,但也知某女没一把将他的手甩开,就是在顾及他的面子,于是只得悻悻的缩回去。
“其实都怪我不好!”邵冬冬不好意思笑笑道,“当时妒忌余袅袅的人是我,因为高强老去撩她。可余袅袅根本不喜欢高强,还总闪烁其词的跟他玩暧昧?哼,老娘就是看不惯,所以就想惩罚下她咯!”
“我去!”我恍然大悟,“原来你在学校时就喜欢上高强了!”
邵冬冬羞涩点点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这不,终于追到手了?去年领的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呢!”
“”我无言以对,纠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对了,当年你帮我顶罪后,那几天宋晓宝不怎么理你。我瞅着这事不妙,就偷偷跟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澄清了,被排骨鸟听到。第二天就让高强一伙人放学拦住我,为她出头!”邵冬冬继续道。
我惊:“他们没没把你怎样吧?”
“没!”邵冬冬摇摇头,尴尬笑笑,“就是就是几个男生轮流嘲笑羞辱我,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他们大哥高强垂涎欲滴什么的;说我比不上余袅袅,还自不量力跟校花抢男人等等。”
我哑口无言,原来他们的三角恋在学校时就开始了?作为大姐大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是不是太大条神经了点?
这时,鹿瑾瑜问道:“当时干嘛不告诉你灿灿姐,让她帮你出头?”
“使不得!灿灿姐和高强之间不能再有恩怨,否则我就是就是害了自家姐妹!”邵冬冬说着,又问我,“灿灿,你可知当初我为什么要整余袅袅吗?”
我一脸懵逼摇摇头,心想她这样问肯定不是要说为校花宝座抱不平吧?
“还记得之前高强犯浑的那件事吗?企图和几个兄弟一起把你办了!实不相瞒,那件事是排骨鸟鼓动他去做的,还说只要事情办成,就答应跟他上床!事后高强住院,我去看望时偷听到他和排骨鸟的对话,才得知的。”邵冬冬道,“对了,宋晓宝早就知道,所以才会及时出现去救你。”
我目瞪口呆
余袅袅让高强暗害我,一定是因为宋晓宝!这毒妇当年肯定追过晓宝,遭拒后就想狠狠对付我!
学校里一定发生过很多狗血的事,而我这个大条神经的货,竟蒙在鼓里浑然不知?
“我靠!鸟还真他妈歹毒!哼,她敢这样对我老婆,改明儿小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鹿瑾瑜激愤难平。
“呵呵,别,别介了!”邵冬冬尴尬笑笑,弱弱道劝道,“毕竟高强那厮也没得逞嘛,冤冤相报何时了,鹿少就放过余袅袅吧!再说了,她都好几年没回海城,听说出国了”
我一头雾水,来不及搞清是怎么回事,只见某男愤恨不已的将真相脱口而出。
“哼,出国?出个毛啊!余袅袅现在正和你老公开房呢,她和高强都搭上半年了。怎么,你当正宫的还不知道?”
话落音,邵冬冬已张大嘴巴呆在原地
我气急,狠狠揪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有病啊?!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懂不懂?!”
此时我太过操心别人,担心毁了人家小俩口的婚姻,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厮怎么知道余袅袅和高强搭上都半年了?
“该破就得破!他高强是个什么东西?!没几个钱还学别人包养小三?作为老同学,你就应该把真相告诉她!趁现在年轻,离婚还来得及!”某男理直气壮。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正欲开口反驳,被邵冬冬打断。
“说的没错!”她唰一下站起来,含着泪悲愤道,“我邵冬冬凭什么受那厮的欺骗?!哼,当初要不是我老爸,他高强还在姑父门前要饭呢!现在翅膀硬了,公司搞起来了,就想一脚将我踢开?没门!”
说着,她问鹿瑾瑜:“鹿少,你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哪里开房对吗?快告诉我,老娘这就去捉奸!”
不等鹿瑾瑜回答,我忙阻止,“不行!”
“为毛不行?”邵冬冬愤愤看着我。
“因为”我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该怎么劝说。
鹿瑾瑜接话:“因为现在捉奸对他们狗男女不够狠,冬冬同学想报仇,明晚来我们夫妻俩的私人派对,你灿灿姐保证为你出这口恶气!”
“真真的?”邵冬冬激动道,带着些许惊喜。
“放心,有我鹿少在!哼,搞不死那婊子!”鹿瑾瑜十足仇恨的说道。
此时他脸上那种恨意,让我有些不解,似乎更多是他恨余袅袅,而邵冬冬这事只是借口。
顿时,我心里涌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