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掌乾坤-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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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推开笑雪风,恨声道:“刘子风,你听好了,我不是你的玲儿,我是薛凤仪。”
笑雪风闻言虽然有些失望,但在这远古天朝能看到薛凤仪也未尝不是一件大喜之事,急道:“对不起凤仪,我没想到是你,你怎么也会来到这里?”
这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薛凤仪经过近二十年的磨练,性格也已有所改变,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太重了,当下又拉住笑雪风的手柔声道:“子风,你看天色已晚,我们先到前面镇店落脚,待我慢慢告诉你。”
许艳珠扶着笑雪风翻下山岭,在镇上找了家客栈,要了两间相临的上房住了下来,由于笑雪风伤势严重,虽曾服有九牛二虎,还是调养了三天方才痊愈。
许艳珠见他伤势好转,也坐了下来,向他讲述自己为何也来到了这北宋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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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日张小铃遭遇车祸,刘子风抱着他向湖边走去,恰被路过此地的薛凤仪看见,他见刘子风的神态,便猜测到张小玲可能已经死去,心中虽然惊恐却也有些窃喜。
她欣喜的是:张小玲已死,刘子风可以回到自己身边了。她悄悄地跟在刘子风身后,另她没想到的是刘子风竟然会为了张小玲去死,当发现他跳入水中,她想跑过去拉他已经来不及。
他恨刘子风到死都陪着张小玲,所以大喊一声:“刘子风;我恨你——”
他还想救回刘子风,情急之下竟然忘了自己不会游泳,跳入湖水当中去救刘子风,结局当然是有去无回。
巧的是,八月十八日太阳系十字连星,在引力、磁场的作用下,不但可以加强人在某方面的意识,还恰巧打开了通往古代的时空隧道,当然这一切他们并不知道,就这样薛凤仪和刘子风同一天降生在了秦山脚下一个并不富裕的家庭。
而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就是现在的铁掌段平,女主人就是李颜春,夫妻二人给刚刚降生的女儿起名段红玉。
夫妻二人当年都曾闯荡江湖,尤其是段平一身武功在武林中也有些名头,后来经不住妻子李颜春的恳求便隐居到此。
段平本习惯了武林中的生活,隐居到此后,每日里耐不住寂寞就到镇上去喝酒,去和一些来往客商,武林人物谈天说地,经常喝的酩酊大醉,而家中仅有三亩薄田,在女儿降生之后,家中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夫妻二人矛盾日益增加。
就这样过了两年,有一天段平拿出家中仅有的一点银子又出去喝酒,没想到今天酒店中人员甚少,喝了几杯便觉无味,提前赶回家中。
推开房门他看到了这一生中最让他痛彻骨髓的景象:妻子李颜春竟然和一个中年书生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仅两岁的段红玉被扔在床头又哭又闹。
他们夫妇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段红玉虽然看起来只有两岁,但实际心理年龄已有二十多岁,他们所做的一切她都清楚,只是身体太小不能表达而已。
这对男女背着段平做出苟且之事已不止一次,每当段红玉看着这两个男女做苟且之事,心中又羞又气,她恨极了这个自己的生身母亲,恨她当着自己的面就和别的男人云雨巫山,快乐忘形,真恨不得自己立刻就能跳将起来,一刀一个砍了这对狗男女。她已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这中年书生就是名满宇内的五毒书生仇少云。
段平回到家中,见到这不堪入目的景象,一气之下便想杀死那书生以解妻子偷情之耻,更另他没想到的是这中年书生的武功已登峰造极,自己远非其敌手,而妻子李颜春也对自己出言侮辱。
段平再无脸活在世上,就跑到一座树林中上吊寻死,恰被一位异人撞见,不但救其性命,还传了他一身武功。
段平受如此大辱,怎肯善罢甘休,是以日夜勤学苦练,终于练成铁掌绝技,便下山回到家中去找那对狗男女复仇。
待他回到家中却发现这对男女并不在,女儿段红玉也没了踪影,经打听方才知道,李颜春三年前就已抱着女儿离家出走,至于去了哪里并无人知晓。
他多方寻找女儿未果,便重新流落江湖,过起了居无定所的日子,后来遇到丐帮前任老帮主宗尧,宗尧见他武功卓绝,便约他加入了丐帮,任命为丐帮护法。
时间一过就是十五年,直到他在杭州天府酒楼遇到段红玉,女儿小时候的摸样都已经模糊,何况现在的样子,他根本不可能认出是自己的女儿。
然而母子连心,父子天性,他对这个女孩有说不出的亲切,七霞岭一战他本想前去,却碰巧帮中来了几位堂主找他商议契丹人送来一只怪物对付大宋之事,等他赶到七霞岭,比斗已经结束,冷拂女许艳珠正欲飘身离开。
他来不及多想,就向许艳珠追去,一个老叫化子追一个姑娘毕竟不是光彩之事,是以他远远的缀着并没有直接去找许艳珠寻问。
没想到许艳珠早已发现有人跟踪,疾奔一阵之后,突然回头而行,正与在后边紧追的段平撞在一起,段平见已被人识破,便厚着脸皮上前寻问姑娘的身世。
没想到许艳珠在酒楼上就已认出了他是自己的父亲,只因她对自己的生身父母仍然怀恨在心,是以并未揭穿。
她冷冷道:“你也配做一个父亲,你当年都做了些什么?整日游手好闲,与酒为伴,才导致李颜春投入别人的怀抱。”
段平没想到她居然记得如此清楚,惊问道:“那时你不过一个两岁的孩子,怎么所有的事情你竟然都知道?”
许艳珠冷笑道:“我那时是只有两岁,但你可知道我实际上已经二十多岁,我来自于未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降生在你们家。”
段平见她居然和笑学风一样的口气,此时对笑雪风所说的话才真正相信,当下便问道:
“红玉,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生身父亲,你不该这样对我,后来我回去找过你们,并未寻到,不知你和那不知羞耻的女人去了哪里,那对狗男女现在又在何处?”
“哈哈哈!”许艳珠一阵凄厉狂笑道:“父亲?你尽过一个做父亲的该尽的责任吗?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你配做一个丈夫,做一个父亲吗?”
第047章 火焰为何熄?()
段平被女儿数落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茫然不知如何作答。
段红玉又是一阵冷笑,顿了顿才又道:“不过那狗男女的事情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些。”
段平忙点头道:“好,你就说来让为父听听。”
许艳珠望着路的尽头象是在回忆,良久才道:“昔日你离家而走,那五毒书生住了几日便也离开,他临走告诉李颜春,他定居在峨眉山脚下,如果想和他在一起,必须舍掉这个孩子。”
“那妇人却有些犹豫,五毒书生不再理会他,已自顾离去,两个月后……”
她说到这儿停了下来,咬牙切齿,满是恨意。待情绪稳定下来才又道:
“两个月后,那妇人耐不住寂寞要到峨眉山去找仇少云,又想起那五毒书生临行之言,竟然不顾母女之情,将我抛在路边,任我如何哭嚎,竟自离去,好狠毒的女人!”
段平忍不住插口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哼哼,那毒妇后来我再未见过她,我被扔在路边眼看就要因寒冷、饥饿而死,总算天不绝我,恰巧我师傅九天玄女由此路过,见我可怜,救了我性命,将我带到海外,因不知我姓名就以自己的姓氏给我起了名字,就是现在的许艳珠。”
段平听女儿身世如此凄惨,也恨声道:“没想到李颜春这婆娘竟然如此狠毒。”
突然他又想起了笑雪风,忙问道:“女儿啊,你既来自未来,我说一个人,他也说自己来自于未来,不知你可认识?”
许艳珠闻言面露惊喜之色,忙道:“是谁,快说来听听。”
“刘子风,就是七霞岭上助你退敌之人,他说他当年跳水而亡才来到这里。”
许艳珠一把抓住段平激动的道:“快说,他现在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
段平自觉对不起女儿,不敢耽搁,忙道:“在临江客栈。”
话音刚落,许艳珠已飞身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路的尽头,段平楞楞看着女儿远去的背影自语道:“红玉啊,爹也是无奈啊!你就真的不能原谅父亲吗……”
许艳珠一口气说到这里,抿了两口茶,才又道:“后来我去杭州找你,你却不在,经过多方打听才得知你来汴京了,我便跟了下来,总算让我追上你,再后来……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说完她偷偷描了一眼笑雪风,脸上泛出一抹红霞,两人唇齿相接,将丹药送入笑雪风口中为他疗伤之事,她未好意思启口说出来。
三郎见她满面红霞,欲言又止,知道她有什么事不方便说,可是又不免好奇,不由追问道:“我知道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许艳珠大为娇羞,伸出纤纤素指在自己的樱唇上晃了晃道:“人家……人家可是用这里给你喂的药呢!”
说完粉面通红,娇羞无限,柔情似水,笑雪风看得心神一阵荡漾,呆了一呆,忙转过头去道:“凤仪,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你的灵药和……和舍身相救,我恐怕早已没命了。”
“总算你还有点良心,也不枉我穿越时空来寻你。”说罢,也不管笑雪风作何反应,头一侧靠到笑雪风怀里。
美人入怀,柔软多情,阵阵幽香。可他却无暇兼顾。此时的笑雪风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什么滋味,有苦、有甜、有无奈、有心酸……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许南蓉、薛凤仪两个人,还有那位艳色绝世一直在等着自己的素娥姑娘、五年了,她在京城可还好吗?假如张小玲仍在人世,他该怎么办?
但有一点他很欣慰,也很高兴,那就是他觉的自己在这远古天朝已不再象以前那么孤独。软玉温香,缠绵悱恻的女人也使他颇有些感慨,难道这就是古代?这就是很多现代人向往的生活——一个男人可以有多个妻妾,可以拥多个女人入怀。而自己心中除了略微的窃喜之外,为什么却总是被矛盾和思念所困扰呢?
许艳珠见他沉默无语,娇嗔道:“怎么了子风?我的到来你不高兴吗?”
“我……”
人家为自己而死,又救自己性命,笑雪风实在不忍拂她之意。再说在这北宋古朝能见到现代人当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稍作停顿道:“凤仪能来到这里我当然高兴,而且你能救我性命我更是感激!”
许艳珠面现不悦,道:“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知吗,从现代到古代我何曾辜负过你,虽然我的脾气刁钻了些,可现在不同了,我已经尽最大努力改变自己,又经历了这么事,我早已不是当初的薛凤仪了,你还不肯接受我吗?”
“我……你既然来到这里,可能玲儿也会来吧!”
“我不管,我就要和你在一起,再也不离开了!”
许艳珠在现代就一直在等他,又在古代寻了近二十年,再也不肯等下去,一双玉手环住他的脖项,羞目含情,痴痴地望着他。
他深为她的执着感动,一时间犹豫不决。许艳珠来自现代,自然不管古代这么的凡俗礼节,一双温润的樱唇已递了上来,三郎非是铁石心肠,出生入死的千年之恋他又怎忍心再拒绝?片刻的温存之后两人唇舌缠绕搅在一起。
灯光下,她的玉体如一片晶莹的琥珀,美丽而又妖娆,优美的曲线上下起伏着,他忘情地压上去,摧残着这块洁白无暇的美玉,吻着她柔软而又弹性的酥胸,亲吻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
她娇喘连连,媚眼迷离。丰腴而有弹性的的大腿颤抖着,期盼而又担心。
他,滑过她光滑的小腹,滑过略显稀疏的芳草地,草地下已是一片泥泞,他蜂腰微抬就要进入那片泥泞。她有些害怕,娇喘道:“子风!你会一生一世都爱我,永不变心么?”
笑雪风如遭电击,颓然坐起,怅然无语,满腔的热情瞬间凝固了,这是他曾经对张小玲的承诺,他怎么能够失言?
她发觉到了他的变化,睁开微阖的媚眼,惊诧道:“怎么了?”
“嗳!我今天有些不适,可能伤势还没有复原,对不起凤仪!”
许艳珠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身体立刻放松下来,娇声道:“对不起子风,既然你未复原,我们就不要……”
她妩媚娇羞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垂首不语。
“如此也好,凤仪,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呢!”
许艳珠没想到他会让自己走,略一犹豫,对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