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新娘,隔壁总裁盯得紧-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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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拳砸在床头柜上,前两天被红酒杯割破的伤口因为用力,再一次撕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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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萧躺在那张小床上,没吃没喝已经一整天了,因为惊恐,她浑身连汗毛都僵硬了。
整个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她将自己裹紧在那床薄薄的被子里数着自己仓皇不安的心跳。
这里地处郊区,原本就很偏僻,再加上她被困在一个外人所不知的地下室,能获救的几率为零。
不远处的那条黄金蟒好像也没反应,黑暗中她看不见它的样子,也听不见它的动静,只是不停祈祷,它就呆那儿别动,千万别动。
指甲抓破了掌心,唯独疼痛才能提醒着她还活着。
也不知僵持到了什么时候,林萧隐隐听见头顶响起了混杂的脚步声和三五个人说话的声音。
隔得太远,非常模糊,她听不清说话的内容。
不管来人是谁,这应该是她唯一获救的机会。
求生的本能让她慌忙跳下床,三步并做两步往楼梯口走去。如果她能敲打铁门,外面的人就能听见动静。
摸索到楼梯转角的时候,林萧澎湃的热血瞬间冻结成冰,那里还有个大家伙啊。
关键是她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她不敢想象自己被绊倒后摔在那冰凉的蟒蛇身上会是怎么样的状况。
即便不被它缠死,吓也会将她吓得魂飞魄散而亡。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墙壁,就在她准备扯开喉咙喊叫救命的时候,平铺的铁门上传来“哐”的一声,紧接着,几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真切。
门缝,有手电筒的光照进来。
……
林萧从未想过她也有被119救助的一天。
她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一整天米水未沾,被救出来后她去医院打了点滴。
那条黄金蟒已经死亡,可能是因为天气太过于寒冷。众人齐力才将它搬了出去,有队员开玩笑地说,姑娘,你养的宠物太特别了。
林萧惨白着脸点点头。
她什么也不敢说,因为现在她算得上是私闯民宅。
是犯法的啊。
119见人已救出,纷纷撤离。
林萧想了想,追上其中一名队员询问他们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那队员诧异的回头,说,不是你打电话给你出差的老公,让我们来救你的吗?要不然你这位置这么偏僻,我们怎么能找得到?
那队员扯了扯头上的帽子又继续说道,姑娘,你说说,你怎么就被困在里面的呢?那么大的石头,怎么偏偏滚到地下室将出口挡住了呢?更何况,这里四周平平,总得需要个山坡来滚吧?
那消防员后面的话林萧都没再听得真切,她疑惑的双眼里就看见他的唇形在不停地一张一合。
她哪里有打电话给谁?
唯一通过电话的就是陆辰逸,但她只说了一个字啊?
那人绝对不会是他。
第二天清晨,林萧还躺在病床上休息时,同房的病友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本市新闻。
新闻内容大致是钻石男神婚期将近,有人再一次拍到他同神秘女友共进晚餐。还有便是南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发现两具无名男尸,案情正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林萧淡漠地扫过一眼屏幕上身材挺拔的男人,然后将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昨晚,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那个男人能像上一次她被骆昊天捆绑在卫生间时,他如天神般降临将自己救离苦海的场景。
但是,同样俊逸的脸,他却将宠爱给了别的女人。
点滴瓶里的营养液已经空了,她自己扯了针头离开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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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时代名都。
林萧一开门便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男人一脸倦容,猩红的眸子里有愠怒在翻涌,干净的脸庞因为熬夜隐隐冒出了青碴。
“昨晚去哪儿了?”陆辰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声音凌冽刺骨。
他找她一个晚上,她竟然彻夜未归。
林萧沉默不语,侧过身直接进到自己的卧室,“砰”一声巨响,门被她狠狠地摔上。
她的死活与他有什么关系,他昨天一整天不是正和他的女友郎情妾意吗?
从他的问话里林萧证实了自己昨晚的猜测,打电话报警的另有其人。
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这世间除了陆辰逸还能有谁?
难道是丑八怪?
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自己?
林萧想到此,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第八十六章 是我媳妇()
陆辰逸铁青着脸将门打开,长身玉立的身形靠在门框上;嗓音沉沉:“林萧,你难道就没有话对我说?”
林萧趴在床上依旧没出声。
她现在无话可说。
陆辰逸单手揉着太阳穴,长腿上前,站立在她的床沿边上。
林萧只听见耳旁有开抽屉的声音,然后一条紫色的水晶甩到她的脸颊旁旎。
“这个,为什么取下来?”
知不知道,昨晚找不到你,我都快急疯了鞅。
林萧将脸埋进枕头里咬着唇,她觉得自己万分憋屈,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到家面对的竟然是他的指责和怨怒。
不戴水晶是她觉得太过于珍贵,怕弄丢了。
他陆辰逸不分青红皂白凭什么能这样对她?
越想越觉得心里有火在烧,干脆翻身坐起来,随手抓过旁边的枕头便朝着陆辰逸砸去:“混蛋……”
枕头被大掌一挥,砸落在旁边的地板上。
陆辰逸薄唇紧抿,一双寒眸死死凝着她,喉结滑动了两下,转身走了。
林萧气不过,又一个枕头接着砸过去,堪堪砸在他的背上。
男人停顿了两秒,胸腔里聚集的戾气终于被这轻轻的一砸彻底砸碎,它们从他的四肢百骸奔涌而来,他回过身,双手抓住林萧的胳膊,将她往床上一推,她便轻而易举被他困在了床笫间。
沉沉黑影压过来,林萧还未来得及挣扎,她的双手已经被他的一只大掌钳制在枕头上方,干涸的唇瓣被印上他浅浅的薄荷味儿。
这味儿?
趁着林萧一瞬间的愣怔,男人的舌尖已经肆虐地滑进去贪恋索取。
向来,他都是霸道的,但这一次,林萧觉得自己更有种被他生吞活剥的感觉。
他闭着眼,卷翘如女子的睫毛微微阖动,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两条长腿将她不停挣扎的腿压制得死死的。
脖颈上一枚可疑的痕迹时隔两日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但他偏偏再埋首其中,像是亲吻,更像是撕咬,在那里重新印上一枚鲜红招摇的吻痕。
她只能是属于他的。
林萧也不打算再反抗,瞪着一双眼睛任由他为所欲为。
她眼角不停滑落的泪终于让疯狂中的男人停止了动作,放开她的手,一双大掌撑在她的双肩两侧,屏住急促的呼吸,沉沉地看着她。
林萧侧过头,闭上眼,不想与他对视。
男人的双眸便从她苍白的脸落在她泛着青紫的手臂上。
那是后半夜输液时,不小心跑了针造成的。
“你去医院了?”耳边是他黯哑的声音。
“生病了?”
林萧:“……”
两人僵持中,门外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苏兰顶着两个黑漆漆的眼眶走到林萧的卧室便看见自家陆少流氓地压在林萧身上。
“咳咳……”她显然是被如此香艳生猛的一幕惊到了,口水将她呛得半死:“咳咳,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咳咳……”说完还体贴地将房门关上。
听见苏兰的声音,男人从林萧身上起身,坐在了床沿边,带着滚烫温度的指腹附上林萧的脸轻柔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
“陆辰逸,我想静一静。”林萧拂开他的手,声音冷得不像话。
男人微微一怔,大掌停在了半空。
下一秒,林萧感觉自己床边的位置空了。
陆辰逸出门时,苏兰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她转过身来看见自家陆少的眼里溢着从未有过的颓废。
她想要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出口的却是:“陆少,要不要喝点儿咖啡?”
陆辰逸是工作狂,陆氏财团刚被他接手的那几年他窗口的灯几乎都是彻夜不熄。
“苏兰,林萧还得拜托你好好照顾。”走到门口的男人顿住脚,沉声说道。
苏兰微愣,这是怎么了?
昨天她不是怂恿着林萧去解决问题的吗?
看样子,这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更严重了。
“陆少……”,苏兰起身追到门口,“林萧她昨天找你,什么也没说?”
陆辰逸眉头紧拧:“什么时候找我了?”
苏兰一脸豁然,怪不得如此,林萧根本就没去。
林萧进电梯后不久,她便离开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她全然不知,张着嘴,她也不敢再妄下定论。
“哦……”
“但是,陆少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苏兰视线朝下才看见陆辰逸的右手掌有鲜血滴落下来。
“不碍事。”男人抬手看了一眼,淡淡说道。
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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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逸回到办公室
,第一时间便是调来监控。
视频里,他看见小女人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左右徘徊,小手捏紧又松开,时不时还伸出小舌头舔一舔粉嫩的唇瓣缓解着内心的紧张。
直到那扇门被萧晴打开,小女人头也不回的离去。
男人脸上的冷凝终于缓和了不少,有浅浅的柔情爬上他的眉眼间。他的双手不自觉的敲打着桌面,那是他放松的方式。
就在此时,办公桌上,他的电话响了。
“少爷,南郊的房子被人动过……”
电话那边的人正是照顾平秋的张妈。
每个周末,她都会去南郊将那里打扫一遍,这个习惯已经保持好多年了。
她知道自家的少爷心情不好时,会去那里呆上一晚,所以,里面的床铺被套她都会定期更换。
陆辰逸驱车赶到南郊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地下室除了床铺被动过,办公桌上的纸被翻过,其他的都完好无损,如果说是盗贼,绝不可能。
陆辰逸微眯着双眸,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俯身,大掌伸进床底下,果然,放匕首的地方空无一物。
“张妈,不要担心了。”
陆辰逸轻拍她的肩。
这个胖胖的女人自从来到陆家一直忠心耿耿,虽然他不善于表达,但对她,他一直是非常尊敬的。
“少爷,这……”
张妈一双胖手指着凌乱的被子。
陆少有洁癖,东西被人碰过了,只能丢了。
“铺好就行。”
陆辰逸看了一眼,淡淡的回答。
“啊?”
两人从地下室出来正巧碰见不远处的邻居老太太出来倒垃圾,老太太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两人使劲瞅,最终她忍不住拉住了张妈的胳膊:“大婶,你们住这屋?”
老太太瘦如枯枝的手指了指那栋小别墅,自从这房子易主,她还从未见过自己的新邻居。
张妈是个热心肠的人,见着老太太疑惑,笑着回答:“是啊,婆婆。”
见对方笑容可掬,老太太开始了她一颗不安分的八卦之心:“哎呀,那你们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连消防都来了。”
老太太说完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淡漠的陆辰逸:“哎呀,这是你儿子吧,好俊的小伙子啊,你可是有福气了。”
听老太太如此说,张妈尴尬地侧过脸看着自己的少主。
她哪有那福气啊?
陆辰逸却是淡然一笑,单手搭在张妈的肩膀上回答:“是的。”
老太太继续说道:“昨晚我瞅见一个姑娘跟着消防员走出来,那姑娘是你家闺女还是媳妇啊?”
哪有什么姑娘?难不成她就是闯地下室的人?张妈这次是彻底愣住了。
却见她身旁的男人唇角一勾:“是我媳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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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逸走后,林萧从床上爬起来,苏兰在门口说话的声音她是听见的,果然,床单上留下了不少新鲜的血迹。
前一秒还在赌气,这一秒,林萧又开始隐隐担心,他的手到底怎么弄的?
苏兰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进到她的房间,见她脸色苍白,头发蓬乱,活脱脱一小疯子的造型,她便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林萧,你说你怎么搞的?之前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怎么后来突然就反悔了?”
林萧扫了她一眼,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