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棺-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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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形一般可能性都是大汗的女人,他们在边界游猎,抢个汉族女子,这个汉族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一代天骄成吉思汗要用这种阵法把她镇压在这里?种种的疑问已经表明,这个墓可以让神秘文化协会直视古代发达的文明。
秦东只想活着出去,可是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有让秦东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所以他没有直接提出来。
我看着秦东的眼神,猜到了他怀疑女孩的心思,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驱魂符贴在蒋乐乐的额头上,嘴上念着金刚咒。
驱魂术,对任何冤魂都有驱散的作用,普通的一张即可,遇到恶灵的时候,必须烧掉十张符纸,才能让恶灵退散。
我对蒋乐乐没有恶意,这些东西对人无用,这样做只是想告诉秦东,蒋乐乐不是鬼。蒋乐乐不愿意,伸手拽掉符文,对着我质问:“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贴我脑袋上,看我好欺负是吗?”
“那是符纸,对你有保护作用。”
“你别欺负我没文化,符纸都是黄的,你这黑漆漆的,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刚刚让秦东不怀疑蒋乐乐,蒋乐乐又开始怀疑我。
“反正是帮你,你要是不相信,你别跟着我们走就是了。”
我先走,秦东在后面跟上,蒋乐乐踌躇了半天,跺了跺脚还是跟了过来。我心里乐了,脸上却面无表情:“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蒋乐乐不理我,大眼睛里有恨我的意思。和她的眼睛对视了一会,我竟然有点心虚,转过头看着秦东:“东哥,有办法吗?”
“石室与石梯相连,没有缝隙。不过,石梯下面土质松软,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位置,挖个洞就能进去。”
秦东说着递给我一把洛阳铲,我莞尔一笑,神秘文化学会还不是一样做着倒斗的行当。秦东看出我的心思,解释着:“工具是要带着的,我们不会拿走任何一个明器。”
听到明器我想起绑架小胖的人让我找的东西,虽然我已经放弃了,还是想知道,这些人费尽苦心抓住小胖到底想得到什么东西?
“东哥,你听说过血眼扳指?”
“没有。”秦东果断的回答,我一心想着血眼扳指,没有注意到秦东脸色僵硬,心中暗藏的心思。
第十五章 阴地尸蹩()
我们终于在严丝合缝的石头建筑中找到了一丝破绽,这节石梯处于边缘,面临石壁,下面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露出了泥土层。秦东用洛阳铲敲了敲,又拿出一个说玉不是玉,石头不是石头的罗盘,有点金黄色,字迹已经不是很清楚。
秦东用罗盘测试了一下方位,然后慢慢的抬起,另一只手从旁边进入,轻轻的敲了敲底部。
罗盘是风水大师用的东西,测吉凶、方位。神秘文化协会的资深会员都是大师,他们这种方法我就不会,我只是在开棺上做一些研究。
不过现在秦东的动作,我大概的能猜到,这是增运,哪怕他用罗盘确定这个位置可用,也要增加的运气
“挖吧!”
秦东叹了一口气,小心的后退了一步,然后才把罗盘装起来,从自己的包里又拿出一件东西。我完全没有注意到秦东的小动作,想着老赵他们生死未卜,心中急躁,一铲子使劲的挖了下去。
咕噜、咕噜!
黑色的液体冒着泡像山顶的泉水一样汩汩流出
这种现象,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民间的说法,有些人下葬之后,就会给家里人托梦,说他们住的不舒服,挖开墓后,无论多干旱的地方,墓中总是溢满了黑水。也有的,满是手指甲大的甲虫,俗称尸蹩。
请了道士移棺,不多久又会变成这样,这是一种命,是因为活着的时候,做的缺德事太多,死后才会这样,这叫死无葬身之地。
秦东用罗盘测了半天,怎么找到了一个这个地方,他测方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动作,总应该有的。秦东早就猜到这个地方的古怪,他为自己增加运气,就是不想死在这里。黑色的液体还在往外冒,有越来越多的趋势。这个时候,我竟然想到了这个,转过头凝视着秦东那略微浑浊的眼睛,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和脸上的执拗的表情。
“对不起!”
秦东说着,甩动了一下手臂,我才刚刚看清秦东手里拿的是死人钱做的火折子。
看着秦东朝着楼梯上跑去,我手忙脚乱的掏火柴,现在有点后悔,符纸遇着带有怨气的冤魂或者粽子就会自动燃烧,还有一种用法就是自己点燃,师傅建议我在符纸上涂抹一些白磷,那样的话符纸轻轻摩擦一下就会被点燃,我总觉得那有骗人的成分,现在后悔的不行。
我拿出了火柴,瞥见蒋乐乐还僵硬的站在那里,一边拿出符纸,一边划火柴,还不忘对着蒋乐乐大吼:“快跑!”
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冒着黑色液体的口子仿佛被下面冲过来的压力挤爆一样,指甲大的尸蹩像散弹枪一样被喷了出来,有几个落在我身上,前面钳子一样的螯像电钻一样,钻开我的皮肤,我使劲一扯,捏爆了一只,黄绿色的浆汁让我有恶心的感觉,几乎要吐了。
我迅速的掏出符纸,点着!
越来越多的尸蹩从这个洞钻了出来,咯吱咯吱的挤压在一起,又滋滋啦啦的爬开,它们不肯离去,我受了伤,就算有符纸的驱散作用,它们仍退在远处,团团的把我围住。
又点燃了一张符纸,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第几张了,手臂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酸痛的不行。这些尸蹩没有退走的意思,这样下去,早晚得死。没有想到就这样歇菜了,在这样一个阴气森森的地方,连投胎都做不到,只能做一缕冤魂,不知道哪年哪月消散在天地之间。
符纸熄灭了
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火柴没了。
尸蹩像潮水一样,卷着黑色的浪花,我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痛,眼前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留着一丝缝隙,**********看到了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孩,她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跌倒在地,撅着小嘴,模样那样的懵懂可爱。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她飞快的朝我爬了过来。
剧痛的感觉再一次袭来,我清醒了过来,看见蒋乐乐正骑在我的身上,锋利的匕首切开了我的皮肤。
我应该是昏迷了一阵,却完全不了解现在的情况。我没有死,只是看着自己的皮肤上,被划开一道七八厘米长的口子。想着挣扎,却全身软弱无力。
“别动,尸蹩弄破了,尸毒流进你的身体,就算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疼的呲牙咧嘴,硬是抬起头,看见蒋乐乐的手伸进我的肉皮,轻轻的拿出一个一元硬币那么大的尸蹩。尸蹩在她的手里服帖的很,双螯紧紧的缩着,蒋乐乐把他仍在地上,尸蹩立刻吱吱的逃跑了。
她在我的伤口上涂上碘酒,拿出纱布胡乱的给我缠上:“别太用力,崩开肌肉层,肠子就出来了。”
没有那尸蹩吸食我的血,我的力气渐渐的恢复,坐起来的时候,蒋乐乐正鼓捣着笔记本电脑,我以为她弄一些高科技的东西,探过头去,惊愕不已
蒋乐乐心无杂念的对着一本女频到高兴处笑的前仰后合,同时也发现了坐起来的我。只好恋恋不舍的关机。
“我以为你是高手?”
“高手是什么?就是霸道总裁过着无聊的日常生活,直到美丽的女主人公出现,改变他的命运。”
我很讨厌蒋乐乐这种故意装傻的行为,可是这种行为又让人觉得特别自然,只是她心大的没边,在这种森然诡异的墓里,她还能专注的看
“你是怎么把我从尸蹩群里救过来的?”
“谁救你了?我跑了半天迷了路,又跑了回来,看到你昏倒了,一个尸蹩在的肚子里,想跑出来,一鼓一鼓的,我赶紧拿刀把你的皮肤割破了,把尸蹩取了出来。”
这个女孩真奇怪,嘴真硬。明明刚才救我的时候,说过尸毒的事情,普通人哪知道那个,我要是问她,她肯定告诉我从的。
“秦东呢?”
“那个大叔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秦东这种万事通,肯定早就想好了出去的路。我不是很懂风水,看不出这个用了活人祭奠的七星锁魂阵的生门在哪里?
现在怎么办?我也没有离开的办法。进来的时候,我想过地下河,可是那里守着一个诡异的黑棺。
灵机一动,我想到了日本人,日本人不是从我那个石室进来的,他们一定挖了墓道,从他们的那个墓道里出去就行。
第十六章 北斗九星()
这个墓长约200米,像个筒子楼一样,环绕深潭而建,石梯上下错落有致,内含烽火台七个,呈勺子状,与北斗七星暗合。
秦东说过这规模宏伟的山体内的建筑是一个大棺材,着实让人惊叹,这种石质的山体浑然一体,依靠的是人力,用简陋的工具一点点开凿出来的。
想象一下,这就是一个令人叹为观止的工程。
从外面看,这里就是一个土石山,表面的植物都少的可怜,几乎是寸草不生。
我把这个盗洞整体的情况回忆了一遍,发现在这座山上弄一个盗洞真的是很难的事情,小胖他们绝对不是胡乱下铲,一定有高人指点。日本人肯定也有精密的检测设备。秦东也有自己的办法出去。
只是那个地方到底在哪里?
“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蒋乐乐还是锲而不舍的问,一个高手应该有一言不发的秉性,冷酷到敌人看到她以后手脚发麻。可惜,蒋乐乐大大咧咧,还有一些碎碎念的潜质。
这个问题在我思索期间,蒋乐乐已经在我的耳边嘟囔了好几遍,我已经忍不住了,大声的说:“去找日本人挖的盗洞。”
“怎么找,这里像篮球场那么大,上上下下,中午不吃可以当做减肥,晚上的饭不赶紧出去,也没着落了。”
我懒得搭理她,只能去找,可是蒋乐乐一边走,一边还玩着手机。
“你不会想发一个微信吧?”
“我刚才试了,网速太慢图片传不上,我发了文字,同学说我吹牛,朋友转发说我最好永远也出不去,还有好多点赞的也不知道是咋想的!有点奇怪啊,我们已经下了很深,平时过个山洞就没信号了。”
蒋乐乐嘴上不停的说着,纤细的手指也灵活的滑动,最后把手机递给了我。我和蒋乐乐谁都没有注意手机信号的问题,而是关注了她给我的那张图片。
“什么?”
“北斗九星。”
“北斗就有七颗星,哪来的北斗九星?”
“上次我和同学打赌赢了两个冰淇淋,这次你和我赌什么?”
我什么也不赌,你装傻充愣,扮猪吃虎,傻子都看出来了,我还和你赌,赌个屁啊。真的是一张北斗九星图。
除了我们所知道那个勺子之外,还真的有两颗星,一个是弼星、一个是辅星,古时候有个传说,能看见弼星和辅星的人,就能长寿。也有人从紫徽星学出发,在某种意义上,有贵人相助的意思。
在这个格局里面,这两颗辅助星的位置就是暗门,长寿也就是活路的意思。我看了蒋乐乐一眼,真想抱着她,在她的漂亮脸蛋子上亲一口。
这两颗星在天空上是一左一右,在这个格局里面,就是一上一下。秦东是朝上面跑的,估计他选择的位置是弼星的位置,我有女贵人相助,当然是向下,选择辅星。
虽然很大的不情愿,我只能带着蒋乐乐,从日本人弄出来的简陋的石梯下去。刚刚下去没有几步,就听见空中传来了锣声,蒙古阴兵又开始巡逻了。
我示意蒋乐乐低着头,紧紧的趴在石梯上,我也低着头,这个位置已经能看到下边,我看到被我驱魂的那些日本兵,又一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们开始做周而复始的工程。有两个日本鬼一边向上爬,一边修正楼梯,我不敢动,眼睁睁看着日本鬼朝我过来,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上面的金属啼声越来越近,骑着青铜战马的蒙古阴兵正在靠近。
蒋乐乐在我的上面,她的脸紧紧的贴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呼吸均匀。我不知道这有用没用,只是学着她的样子,贴在墙壁上,冰凉的触感真的让我静了下来。
太安静了,安静的我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我忍不住的想着,如果蒙古阴兵和蒙古鬼碰见会怎么样?他们都属于阴兵的范畴,没有听过阴兵交战的先例。
我胡思乱想着,做好了日本鬼过来的准备,一只手已经放在了背包里。
许久没有动静,也没有了蒙古阴兵铁蹄的声音。我忍不住朝下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