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当鬼帝-第3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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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陈一凡,还没有能力阻止。
与其弄死他,不如直接封印、扣押!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半分钟后,陈一凡推开病房房门,看向走廊旁呆愣愣靠在墙壁边走神儿,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的黄莺。
黄莺扭头看去,神色有些尴尬。
陈一凡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没事了,咱们回家。”
“嗯!”黄莺懵逼得不由自主的点头。
但很快又摇起了头:“有好多人在等你呢!”
光是黄莺和老校长还没办法弄到这样的单间病房,陈一凡这事儿,萧云、陶逸然、宋阿沅等人都知道了。
却没敢通知陈一凡的家人,怕他们担心,陈一凡醒来怪罪。
宋阿沅给陈一凡看了看,告知众人,没啥事儿,好得不能再好,等着就行了。
所以,当黄莺带着陈一凡去见宋阿沅等人的时候,他们正坐在院长办公室里斗地主。
医院院长、副院长一脸讨好的陪着,陈一凡推门,正听到院长大人拍手叫好,赞萧云这一手牌打得好!
“你们在干嘛?”陈一凡推开门,目光一扫,问道。
这悠闲的,怎么感觉自己要是死了,他们还能在自己坟头蹦迪的节奏?
空气一寂,老院长识趣的停止鼓掌和拍马屁。
房中众人纷纷看了过来,神色僵硬,手里拿着的牌纷落撒到桌上。
“啊哈!大哥!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咱们可担心坏了!”
“就是!就是!不过,最担心的还是嫂子啊!你不知道……”
跟着进来的黄莺嘴角一抽,怒瞪了几人一眼,她才不是……
“你们这样担心的?”陈一凡瞥了一眼他们撒落在桌上的纸牌,问道。
“宋阿沅说你没事儿……”众人低头,陶逸然弱弱说了实话。
“医术不错啊!”陈一凡看向宋阿沅。
宋阿沅茫然四顾,装作看不到陈一凡。
“别特么瞎转了,你那俩眼珠子真当是装饰啊!”陈一凡瞥了他一眼。
别人他可以看不到,自己这一身阴气,他当是假的不成?
“行了!劳资确实没事儿,都给我散了吧!”陈一凡摆手道。
并没有解释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只宋阿沅,大概知道一点吧?
他们不来倒都没事儿,问题是劳资搁病床上躺着,他们在这儿凑一桌斗地主,还是让陈一凡感觉怪怪的。
“主人,你真没事儿?”黄琰欲言又止,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好得不能再好!”陈一凡轻哼一声,又扫视屋内众人一眼。
“唯独没通知我爸妈这点,算你们做得好!”
“都散了吧!”说罢,牵着黄莺转身离去。
黄莺懵懵懂懂跟他走了一路,离开医院。
第六百七十七章 我还要很多事要做()
“额……既然你没事,我回学校了。”回过神儿来,黄莺将手中的早餐塞到陈一凡手里,转身就走。
陈一凡没有阻拦,任她离去。
用不了多久了。
好好体验,你最后一天普通人的生活吧!
陈一凡回到地府,开始做一些准备。
入夜,黄莺躺在陈一凡帮她租的公寓里睡熟了,陈一凡从墙壁直接穿过,闯了进来。
看着黄莺熟睡的容颜,陈一凡在床边坐了半晌,起身,小心翼翼的将黄莺抱起。
一点幽黑的光芒从他面前的空中出现,如同一点墨点扩散,最终成为了一个圆形通道。
陈一凡抱着黄莺走了进去。
地府,罗酆山禁地。
这里有一个常年雾气凝绕,取地心阴泉灌注而成的活水池,池中涌动着漆黑如墨,阴气浓厚的阴泉水。
但此时,灵雾之下平静无波的,是一池血红。
阴泉水的进水口已经被堵上了,此时池子里,是一池子的龙血。
陈一凡和黄莺的身影出现在池边,陈一凡抱着黄莺,从池子一边的阶梯拾阶而下。
随着两人的躯体逐渐浸入池中,原本平静无波的血水微微荡起一圈儿涟漪。
陈一凡在池边的阶梯坐下,只露出一个头,给黄莺换了个姿势,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怀中。
黄莺完全浸入龙血之中,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凡人”,在龙血之中完全没有窒息的感觉,仍然沉浸于睡梦之中。
甚至,还睡得更香了,就像回归母体一般。
“睡吧!等你醒来,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陈一凡喃喃道,闭目养神起来。
他没有修炼,任凭龙血主动的冲刷自己的身躯。
龙血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至刚至阳,这种强横霸道的力量,普通人无法承受。
一旦被这种力量侵入,只有被撕裂一个结果。
但在陈一凡面前,这种力量也不过对他造成宛如蚂蚁爬过一般的感受。
若是主动修炼起来,这一池子的龙血,不到两分钟,就会被他消耗干净。
能让前世主动死一死来修炼的功法,太逆天了。
龙血浸润之中,黄莺的模样逐渐发生着变化,一头如墨的青丝在血水中漫散开来,随着微漾的血水飘扬。
不管是躯体,还是容貌,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
她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比之先前的敖泠鸢,更加强大。
毕竟,为了养在龙宫,她传承自祖龙的力量,其实一直被封印着。
此时,这股力量正在脱困而出,再加上祖龙龙血的滋养,这股力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壮大。
她是祖龙幼子,最像龙的那一个,继承自祖龙的力量也最多。
本该比饕餮和睚眦他们更加强大。
但正是因为如此,她的潜力太高,有超越祖龙,超脱天地桎梏的可能,为天道忌惮,命中有大劫。
祖龙因为此劫,而向当时颇有交情的前世求助。
当初,陈一凡倏然想起的那个画面,正是祖龙邀他谈及此事,也是……第一次见到敖泠鸢。
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表示过感兴趣的他,见到敖泠鸢的第一眼,便向祖龙表示:“助她渡劫,可以!”
“我要娶她!”
祖龙当时是懵逼的,那时候的敖泠鸢,只相当于人类的两三岁而已。
但经过“郑重”的思考,祖龙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波不亏!
当时的画面再次在陈一凡的脑海中浮现,逐渐清晰,以及更多……关于敖泠鸢的记忆,涌上心头。
之所以向祖龙提亲,其实原因无他。
只是……当时看到敖泠鸢被他吓哭的样子,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正好祖龙找他帮这个忙,提亲的想法,顺势而出。
这是缘,一切的开始。
他喜欢她哭的样子。
血水逐渐变淡,陈一凡仍旧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龙血中的力量已经十分稀少了,淡得似水。
怀中娇俏玲珑的黄莺已经消失不见,一只“眉清目秀”的白龙头枕在他腿上,依偎于他怀中。
蜿蜒的龙躯将他缠绕一圈儿,盘在池中。
陈一凡睁开双眼,这次……没有被怀中的龙给吓住,也没甚怪异和稀奇。
不管是敖泠鸢还是黄莺,他都无所谓,他喜欢的是这具灵魂。
是人,还是龙,也无所谓。
是她,就好。
而且……话说这龙角还挺可爱的么!
陈一凡好奇的把玩着珊瑚枝似的龙角,没发觉龙头上双眼已经睁开。
“玩够了么?”许久,一个熟悉的声音有些忍无可忍的响了起来。
“没有!”陈一凡松手,嘿嘿一笑,答道。
龙头微抬,瞥了他一眼,整个身躯倏然动了起来,让池中起了不小的波澜。
那龙头直接将他撞翻,躺倒在池边的阶梯上,又低头看着他,四目相对,无人说话。
敖泠鸢将头俯下,贴在他的胸口,庞大的龙躯变成了一个玲珑小巧、凹凸有致的女人的娇躯,闭目乖巧的躺在他怀中。
“好像做了一个梦。”敖泠鸢喃喃道。
黄莺这几天的记忆,对她来说,时间太短。
相比起她几百岁的年纪来,太短。
但又是如此的深刻,她倒更喜欢,这样简单的,如同一个凡人与陈一凡相处。
这是何其幸运,平淡而幸福。
那就已然是她所奢望的生活了。
陈一凡微顿,抬手搂住怀中娇躯。
柔软、细腻,这触感令人心神动乱。
“你没穿衣服。”陈一凡望着头上,地府漆黑的天空,艰难的提醒道。
黄莺是穿了衣服来的,但那薄薄一件睡衣,已经被龙血腐蚀掉了。
“那有什么关系?”敖泠鸢脸色微红,但仍是平静的回答道。
只可惜,陈一凡就没敢看她,错过了此时颇为美好的景致。
这样的回答,像是蛊惑一般,陈一凡不由自主的,在这具堪称完美,细腻顺滑的躯体之上摸索起来。
“嗯哼?”一声带着颤音的嘤咛却让他瞬间停止动作,咸鱼的望着那漆黑而深沉的天空。
“啪!”一声脆响,陈一凡轻拍怀中这具过于美好曼妙的身躯。
“起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本章完
第六百七十八章 要有仪式感()
“你不是个男人!”敖泠鸢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陈一凡道。
“你是个妖精!”陈一凡与她对视,眨巴眼睛,无奈又无辜的说道。
“难道,你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吗?”敖泠鸢抿着唇,质问道,感觉自尊心严重受挫。
毕竟是个女孩子,话一出口的瞬间,脸色爆红。
不能说暗示,这已经是明示了。
“我想让你穿上衣服。”陈一凡叹了口气,轻轻推开敖泠鸢,起身拾阶而上。
敖泠鸢想要跟上,被蓦然落下的玄色外袍罩住了整个人。
“为什么?”敖泠鸢掀起厚重的长袍,只露出个脑袋,将自己裹了起来。
贝齿轻咬下唇,声音轻颤,问道。
或许是受那满池子龙血的影响,刚刚苏醒她有些脑子不清醒,可以说意乱情迷。
更何况,既然是未婚夫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毕竟,她已经认定这个人了。
但她没想到会被拒绝,这让她自尊心严重受挫,同时对陈一凡产生的深深的怀疑。
感受着身后敖泠鸢炽烈的目光,陈一凡脚步微顿,郑重答道:“因为……你是我要娶的女人!”
所以,不能随便,要有仪式感,要……终身难忘。
敖泠鸢愕然,心中莫名感触、动容。
“真是没想到你比我这个老古董还保守呀!”尽管如此,数秒之后,回过神儿来,敖泠鸢笑话道。
陈一凡回头看了过来,那气势令她一惊,不敢与之对视。
谁知,那令人紧张的气势倏然一松,只听陈一凡带着笑意的声音:“也就是你,我允许你肆无忌惮,这三界,无人可以阻止。”
“……”
“你有猫病吧?”
敖泠鸢沉默,随即无语道。
怎么感觉这家伙越发中二了。
“喂!你去哪儿?”
看着陈一凡头也不回的准备离开,敖泠鸢连忙叫道。
莫非真生气了?
“我去洗个澡,换个衣服,你爹的血太黏糊了。”陈一凡摆摆手道。
“什么?我爹……的血?”敖泠鸢提高了声音,回头看向身后的池子。
“你把我爹怎么样了!”
“我跟他打了一架。”陈一凡沉吟了一阵,还是如实回答道。
“然后呢?”敖泠鸢嘴角一抽,追问道。
那是亲爹啊!
既然现在陈一凡在这里,那亲爹的下场……
“你还是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吧!”陈一凡顿了顿,认真道。
“我重要,还是你爹重要?”
“你……你把他杀了?”敖泠鸢浑身一颤,抬头瞪大眼睛盯着陈一凡。
“你还我爹!不管怎么说,他给了我一条命啊!”
敖泠鸢崩溃的扑了上来,如果陈一凡真的把她亲爹给杀了,她却不知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没有任何芥蒂,快快乐乐的跟陈一凡在一起吗?
她做不到,那是她的杀父仇人啊!
找陈一凡报仇?
光是想到这,她便不由得内心颤抖,她……同样做不到。
杀他,她宁愿自己去死。
“喂!冷静,冷静!你爹他没死,也就是重伤而已,我让你哥带你回去看他!”陈一凡连忙对掐着自己脖子的敖泠鸢解释道。
“那你……刚才干嘛那么问!”敖泠鸢身上一股煞气,咬牙切齿的对陈一凡问道,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前世有眼光啊,鸢儿哭起